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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峡利益归李鹏家族

作者:看中国记者李静汝 — 已发布 2019-12-31 21:35, 上次修改时间: 2020-09-01 03:33
贡献者:天涯(责任编辑)
来源:看中国新闻网
自从2003年6月三峡水库投入运行以来,长江中下游地区几乎每年汛后都出现旱情加重、供水困难的状态。最为典型的是鄱阳湖,枯水期出现时间提前、水位下降、不时跌破历史最低点、湖面面积减小、枯水期时间延长等。但是三峡工程主上派一直否认三峡工程对长江中下游地区水情的影响。
三峡利益归李鹏家族

三峡大坝(图片来源:STR/AFP/GettyImages)

三峡大坝(图片来源:STR/AFP/GettyImages)

 

最近网上传出中国三峡集团考虑出售其高达40亿美元的海外股权,据说出售小部分股权将有助于降低该公司债务水平。不过,之前有爆料说,半年前三峡集团出售海外股权是想把国内资金经过所谓的买卖转为海外旗下的一个实体公司资产。但因为整个的操作不透明,所以对其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外界并不清楚。 

迄今为止,很多中国民众都认为三峡工程是国有,而三峡集团也自称是国有企业。但是,三峡工程发电的经济效益、分红只是分给了三峡集团/长江电力有限公司的股东们,这已经是一个“公开的秘密”。那么,三峡集团最初的钱是哪里来的?三峡基金的钱去了哪里?谁来控制?长江电力有限公司是怎么回事?它和三峡集团的关系是怎样的?三峡工程的发电机又属于谁?三峡工程发电的利润去了哪里?谁是长江电力股份公司的股东们?对这一系列的问题,《看中国》记者李静汝采访了旅居德国的著名环保生态学、水利学专家王维洛博士。

三峡集团成立在欺骗邓小平建低坝谎言之后

王维洛在采访中指出:三峡集团是1984/1985年成立的。当时正好是国务院已经在1984年的时候批准了三峡工程的新建方案。它的基础是当时邓小平在1980年的时候说的,“他赞成低坝方案,看准了不要动摇,下定决心干。”

王维洛讲到,1980年邓小平视察三峡地区以后,表态支持低坝方案,低坝方案就是正常蓄水位150米的方案,正常蓄水位比现在三峡大坝还要低25米。但是当时邓小平其实是上当受骗了。“因为当时在汇报的时候说150米的方案,它的发电量比现在还要大,那么邓小平当时听到了一句,就是说建了三峡以后可以使万吨海轮直接从上海开到重庆,所以邓小平听了很激动。因为1920年的时候,邓小平那时候好像才17岁离家出走到法国去留学,其实是打工去了。那个时候他就是从重庆坐船到上海去,但是半路上这个轮船坏了,他又改走陆路,从陆地上再走一直到上海。一路上走的比较辛苦,所以他印象很深。所以一听说这个万吨海轮能够从上海直接开到重庆,他就很激动,他就觉得好。他不知道其实汇报的那个人是在骗他。怎么骗呢?就说像发电量根本不是150米这个方案,万吨海轮更是瞎编的,那是200米水位的方案,而且还是没有南京长江大桥时的那个方案。移民的人数他是按150米报的,损失报的最小,效益报的最大,邓小平就说好。”

三峡集团发起成立长江电力股份有限公司

对外界传出的出售小部分海外股权消息,有人说是三峡集团,也有说是长江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这两个公司到底是什么关系?还是一套人马两个名称?

王维洛指出,1983年时中共国务院就同意了建三峡工程。1984年的时候,国务院就正式批准了要准备在1986年动工。那时候正好李鹏是副总理,他担任中共中央和国务院的三峡筹备组组长。1985年就成立了一个三峡工程的筹备公司,就是三峡集团的前身。等到三峡工程1992年批准了以后,1994年的时候,这个三峡集团就改作“三峡建设总公司”,再改作三峡集团,就是现在的三峡集团。三峡集团号称是一个国有公司。

王维洛进一步指出,三峡集团进军海外已经是很多年的事情了,以前三峡集团的结构还是比较清晰的,它就和另外一个公司有关系。2003年的时候三峡工程刚开始发电的时候,就成立了一个“中国长江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这个公司把三峡集团就是三峡工程所有的发电机给买下来了,“长江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发起人是谁呢?就是三峡集团,三峡集团发起成立这么一个股份有限公司。因为“三峡工程集团”它不能自己成立这么一个股份有限公司,它就拉了一个“华能集团”。“华能集团”那个时候的老总是谁呢?李小鹏是老总,李鹏的儿子李小鹏是老总,还带了中国的“核能集团”、“中石油”,第四个是“葛洲坝集团”,就是建三峡的那个集团。还有一个是长江水利委员会的“长江勘测设计院”,一共这么6家公司一起组成了“长江电力股份有限公司”。

长江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仅用1300亿买走了三峡大坝所有发电机

据王维洛透露,根据中国审计署的数据,三峡工程用了2200亿建成。而“长江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只用了1300亿就买走了三峡所有发电机。“一步一步的它把三峡所有的发电机都转到了‘长江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手里。它说是它出钱买的,因为三峡集团就是它的最大的股东,它又是从三峡集团买的。里面的现金是怎么走的,你就不用去管了,但是它总共花的钱,用了大概1300亿,把所有的发电机全部划归到它的名下了。那么我们知道三峡工程是用了2200多个亿,这是根据中国审计署公布的数据。有人说是用了5000亿,但是中国审计署它说是用了2200亿建了三峡工程,‘长江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就只用1300亿,就买走了所有的发电机。所以三峡工程发的电都是长江电力的股东的收益,是长江电力股东的收入。”

三峡集团的海外资产有多少?

三峡集团手上到底有多少钱?据王维洛了解,有一大部分钱是长江电力的。“到了2010年以后,三峡集团就向外扩张了,向海外投资。同时它有时候又是以长江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向海外投资,两个同时在那里做生意,这就使得它的公司结构变得很复杂。三峡集团下面还设了很多的子公司,有时是以子公司的名义向海外投资。它执行的策略就是‘买买买’。成功购买的有什么呢?在欧洲市场上,它购买了葡萄牙电力公司的一部分股份;然后又购买了德国的海上风能发电一部分的股份,德国的能源也在它手里。那么它还想购买什么呢?还想购买西班牙的电力公司的一部分股份,再来它想扩大购买葡萄牙公司的,使它自己股份占有率超过51%,这是在去年的时候,它想完成的一笔生意。

另外一笔生意是在拉美。在拉丁美洲它成功的购买了巴西水电,是巴西的最大的水电还是第二大的水电公司。它还买了秘鲁的发电公司。人家估计三峡集团的海外资产有200亿美元。”

三峡集团发展海外目的----把国内的资产变作国外一个公司的财产

2018年的时候,三峡集团就开始想在海外成立一个单独的公司,把200亿美元的资产接收过去,就是把这200亿的钱都转到这家公司的身上。到底它的目的是什么呢?王维洛指出:其实就是想把国内的资产变作一个国外公司的财产。就是说三峡集团当时执行的那个政策,和王建林及吴小晖,或肖建华的那些公司采取的策略是一样的,就是在国内捞钱,然后在国外置买大量的资产,就是“买买买”,置大量的资产。

那时候德国最大的电影院系统就是美国的,后来被王建林给买走了,王建林买了20%的股份。王建林就规定,每一个下属的电影院,每周必须要放一场中文电影,而且还必须是原声的。因为那个电影院离我们家不远,我们就去看了,以前德国根本就看不到中文原声的电影。当时王建林都是“买买买”,现在换过来了,成了“卖卖卖”。王健林后来把国外的资产全卖完了。

大家都问为什么?为什么吴小晖的国外资产也都“卖卖卖”?肖建华的资产也都“卖卖卖”。当然吴小晖、肖建华的资产大多数又被中资买走了。当中共的领导层发现中国很大一批商人在通过资本运作把钱都挪国外去了,资金外流了。比如说“海航”,它也是这个策略,在国外“买买买”,现在又是“卖卖卖”,钱从中国出来之后,就变成了国外的资产。

当中共政府知道他们的这个目的以后,中共政府就逼他们卖。为什么要卖呢?我的猜想,就是中共政府现在缺钱,特别是缺美元、缺外汇、缺硬通币。所以它就逼这些企业把财产卖掉,让美元资金回流,以支撑国内的经济。

三峡集团卖海外股份是转移财产?

王维洛提到:“就在半年以前这个消息公布之前”,三峡集团“还表示要把葡萄牙的电力公司股份扩大到50%以上,它当时准备的投资是90亿欧元,后面有消息说它当时可能是估价估低了,可能要超过100亿欧元。就是说半年以前它还想做大,现在正好反过来要把股份卖掉。它现在手上的40亿美元或者20亿美元基本上有3个是比较牢靠的。第一是葡萄牙的这块卖掉,或者是巴西的这块卖掉,或者是秘鲁这块卖掉。它在世界各地还有许多资产,比如前段时间说的在巴基斯坦建坝,它已经建了两个坝,现在准备第三个坝。它在巴基斯坦有财产。在老挝有坝也有财产,在马来西亚也有财产,在非洲也有财产,但是这些财产要外人来评估它是不怎么挣钱的,尽管是有钱但是不挣钱。所以它现在手上有的就是这3块东西,不知道它要卖哪一块?

如果你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的话,可能它原计划就是要想成立一个单独的海外资产公司,它本来就想联合新加坡的一个投资公司,来成立一个海外实体公司,把三峡集团海外资产全部都挪到那去。所以卖这个资产的话也有可能是原计划的实施,而不是把资产回流到国内,是要继续转移财产。”

三峡集团起家的钱是来自三峡基金 而三峡基金来自老百姓

三峡集团最早的钱是哪来的一直都是热门话题。王维洛指出:“三峡集团在1985年成立的时候是光屁股,没有钱的,现在都在宣传三峡集团钱怎么来的呢?说它通过发行三峡的债劵,它发行过三峡债,发了3次还是4次,是筹的钱。

但是一直都回避三峡集团的钱来自于‘三峡基金’,其实就是来自老百姓每消费一度电时多付的0.7到1.5分的钱,这么多年中国老百姓一直在缴的那么多钱。有消息说是缴了2000多亿,也有说是缴了3000多亿,还有说是5000亿,这个数据都不一样,因为这个数据它是不公开的。”

王维洛还举例说:“北京的传知行有一位叫任星辉的小伙子曾去告财政部,说你必须把这部分基金的钱怎么来的?来了多少?用到哪里去了?你必须公开。但中国法院最后说不受理,就把他给驳回了,说你无权知道。任星辉的理由是你的钱是我们老百姓缴的,老百姓作为缴纳三峡基金税的人,我们有权知道,对不对?法院驳回说你无权知道。”

三峡集团股东们的分红是他们当初投资的40倍

对于三峡基金收了老百姓多少钱?钱去了哪里?怎么花的?都不知道。王维洛提到,但是有一点,就是三峡的发电机不是中国人民的,也不是国家资产,那是“三峡长江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

“长江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在它的网站上宣传说它是中国所有的股份有限公司里分红最好的。它曾经有一年分红的数目是它这一年净收入的104%还是105%,就是它净收了100块钱,它给了股东们105块钱。

王维洛认为:“其实真正的股东是谁呢?真正的股东应该是中国老百姓,因为是中国老百姓缴的‘三峡基金’建了三峡工程。他们是真正的股东。但是实际上这些钱都交给‘长江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了。原始的这些股东们,就是最早发起的那些股东们,他们在最近这些年里收到的分红是他们当初投资的40倍。就是说你当初买了1块钱股票,这些年分红分下来你收了40块钱,它是一个绝对绝对挣钱的公司,因为它没有给老百姓、投资者任何的分红,它既不要还本也不要付息,它是白捡的。就像你在马路上白捡了这么多钱,你再把它存到银行,每年拿利息,你说我分给我家里的人,就是这么一件事情。”

今年大洪水三峡发电量超过历史最高记录 长江电力股票看涨

王维洛表示,当今年洪水最大的时候,你去看控制三峡闸门的是哪个单位?有时候说是三峡集团什么调度中心。真正的调度中心名字是“中国长江电力股份公司”的调度中心,就是长江电力控制着三峡的闸门,它说放多少是由它说了算的。

王维洛透露:“国内有文章说,这不是在国内大的公开媒体上,而是在专业的媒体上说的。三峡工程由于今年的水量多,它只是说水量多,三峡今年发电量肯定超过历史最高记录。它估计会超过历史最高的水平,可以超过40%。后来又说如果后续水量不足的话可能达不到这么高。但是今年三峡由于上游来水比较多,它的发电量肯定是超历史最高的水平。所以,长江电力的股票现在是看涨。

我们就可以想像一个三峡工程对于中国老百姓来说,无论是三峡大坝上游的重庆和三峡库区的老百姓,他们正承受着洪水的肆虐,财产损失惨重。我们看到长江下游、中下游,这2个月来长江下游的这些灾民们他们失去了房屋、土地,对不对?他们遭受了巨大的洪水损失,对他们来说是净损失。但是对三峡集团、‘长江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来说,他们是哗哗的黄金,就像李鹏说的一样‘水轮机一转,一响,黄金万两’”。

如何评价三峡工程的防洪效益?

对如何评价三峡工程的防洪效益?王维洛认为,站在不同人的角度上、不同公司的角度上,评价是完全不同的。“三峡集团、‘长江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看的是它发电量的增长。我们看到的是长江洪灾对于长江流域、长江两岸人民所造成的灾难。

三峡集团现在又可以说了,你看我今年的收入会大量的增长,我的股票、我的市值又增长了。那么三峡集团它的市值的增长,是建立在5500万受洪灾的这些灾民们的痛苦上所增加的财产。”

三峡工程表面是国有 其实它的收益已经完全私有化

目前传出的出售海外股权的说法之一是三峡集团为了减轻债务,但王维洛质疑这种说法。三峡集团最主要的来源是来自于“三峡建设基金”,它是一本万利,它是来自老百姓的钱。有人说因为三峡集团是国有的,所以三峡工程的发电机还属于中国人民。它只是打着一个国有公司的名义来说明三峡工程还是国有的,其实它的收益已经完全私有化了,因为三峡的发电收益已经变作了“长江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股东的分红了。这就是中国的国有资产在私有化过程中一个最典型的案例,受益的是那些利益集团,付出的是中国的老百姓。所以中国的老百姓不要老觉得“三峡大坝”是我们的,是我们的骄傲,它和你一毛钱关系也没有,它的分红一毛钱也流不到你的口袋里来。

三峡集团/长江电力有限股份公司的股东到底是谁?

王维洛指出:“其实可以把它们分出来,但是这个家族和那个家族,他们切割也不是那么清楚,他们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大家都交织在一起的。它通过这种很复杂的公司结构,使你看不清它到底是哪一家公司在运作?它的资金从哪里来,又到哪里去了,你搞不清楚。因为它的讯息是不透明的,就连看三峡集团要卖这个财产,它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是像它说的要减轻债务呢?还是要实现它把中国国内的资产转到国外去,由一个海外的经济实体来控制?你都看不清楚,因为那是它半年以前想要做的事情。因为你要这样转的话,你也是通过市场上的卖,打着引号‘卖’的过程。”

王维洛进一步指出:“它的子公司现在很多很多。以前它的关系是很清晰的,其实三峡集团就是‘长江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三峡集团的老总就是长江电力股份公司的CEO也好,董事长也好,就是他们。他们是两个公司一套班子,钱都到了这些人的手里去了,分红到了他们手里去了。他们手上的原始股现在已经是他们原来投资的40倍。但是中国老百姓投进去的我们不说这个数字是多大,我们只说中国审计署公布的那个数字2200亿人民币的投资。他要是也像股东一样获得40倍的效益的话,中国老百姓每个人能分多少钱?老百姓自己算每个人分多少钱。

反正有一句话说到底,三峡工程,三峡发电的效益不归中国人所有,所以问‘三峡大坝’是不是个国有的?都没有意思了。它可能把债务都留给你了,利益都留给他了,他们拿着分红,很高兴,你还在那里替他数钱呢。中国的老百姓必须要看清楚。”

 

 

今年夏天,长江流域遭遇数十年不见的严重洪灾,三峡大坝也成为了外界关注的焦点。毛泽东原秘书、中共元老李锐的女儿李南央表示,这个祸国殃民的三峡大坝,之所以能上马,是因为中共在1989年六四期间抓捕了一批反对该工程上马的专家、学者和中共官员。

8月26日,李南央接受法广采访时表示,三峡工程是“中国共产党给中国造成的祸害”,“它根本就没有防洪功能!不是有限的问题”。因为三峡工程论证的时候,没有综合性论证,也就是统一起来的论证,都是各个小组分别论证,各说各的。

“泥沙组论证的时候说,水库是斜的,水流动的力量,可以在汛期放洪的时候,把泥沙冲出去;但是防洪组说水库是平的,如果坝前蓄水到175米,可以达到221.5立方米的蓄洪量……多可笑。”

李南央进一步解释了三峡大坝为什么没有防洪功能。防洪功能是:洪水来之前,水库放水至145米,腾出防洪库容。洪水来的时候,水库可以蓄水到175米,这样就有221.5立方米的防洪库容。这是说三峡水库是一个平面水库。

但实际上运行起来,水库根本不是平的。如果水位在洪水到来的时候蓄水到175米,那么重庆水位就会到221米,就被淹了!今年蓄水到157米的时候,重庆就已经内涝得一塌糊涂了!根本就不敢蓄水防洪。

而且,当时讲得非常清楚,因为长江不是只有上游有洪水,中下游的泗水、汉水、资水等都是有洪水的。今年为什么涝得这么严重,就因为下游也发洪水,上游如果再泄洪,下游根本受不了。当时就说三峡选定的坝址只能挡上游的洪水,对中下游的洪水完全没有作用。

李南央还披露,三峡工程之所以能上马,是因为中共当局在八九六四期间抓捕了一批反对该工程上马的专家、学者和中共官员;同时,时任党魁江泽民也想让工程上马。

三峡工程在毛泽东时期就提出过,但在一些中共官员、学者的反对下,没有上马。在邓小平时期,三峡工程再一次被提起。

李南央说,1989年中共召开全国人大、政协会议期间,《光明日报》记者戴晴在人大会堂旁边的欧美同学会上,带《长江、长江》这本书召开新闻发布会,而且把书放到人大代表们住的旅店的小卖部卖,就形成一种声势。

“在那次会议上,(时任中共副总理)姚依林就说:五年之内不再谈(三峡工程),这是一个长远话题。”李南央说,“那是在1989年六四前几个月,人大、政协会议把它否掉了。”

戴晴是《长江、长江》这本书的主编,但背后有一批支持该书的中共官员,包括李锐,中科院院士周培源、中共和平统一促进会会长孙越崎等人,他们都反对三峡工程上马。

李南央说,周培源、孙越崎等这些人,都是一批政协、人大常委会里顶尖级的官员,他们还是可以同共产党对着说话。《长江、长江》里面还有李锐、也有一批国家计委的高级干部的文章。所以还是起了作用。

但是六四之后,戴晴被抓,这本书就被定性为“为动乱和暴乱作舆论准备”,书中的共产党官员,特别是国家计委的官员,都被谈话。因为戴晴是“动乱分子”,所有参加这本书写作的作者也都成了“动乱分子”。就这样以六四“动乱分子”的口实把这本书禁止,化为纸浆,把这些人一网打尽。

江泽民从1991年开始为三峡工程上马开始吹风。“1991年中国新年,王震等一批人在广东那边开座谈会,说三峡工程一定要上……就上了。所以,如果没有八九六四把反对三峡工程的人等同于动乱分子,就不会有(工程上马),因为当时姚依林说得非常清楚:五年内不谈。”

李南央接着说,“六四之后为什么三峡能够上马,是因为江泽民就任第一把手,他什么都不会”,他想通过“治水”站稳脚跟。

李南央表示,李鹏家族通过该工程“可以腰缠万贯,而当地的官员有了三峡,有的变成了副部级干部;三峡以后又有南水北调,产生一批副部级、部级甚至国级的干部:一批利益集团都扒在三峡上吸血,吸老百姓的血”。

 

 

2019年12月21日中新社题为《长江中下游“喊渴”三峡水库启动应急补水调度》的报道,透露了一个重要信息:三峡大坝下游各地的水位,特别是枯水期的水位,均受到三峡水库的控制。加大下泄流量,下游的水位可以抬升。反之,减小下泄流量,下游的水位就要下降。许多人以为,三峡水库可以通过“拦洪补枯”有效利用洪水资源、增加枯水期长江中下游下泄流量。但是,三峡水库却不具备“拦洪补枯”的必要的技术条件。过去普遍认为,谁控制了石油资源,谁就控制了世界。后来这个观点有所改变,谁控制了水资源,谁就控制了世界。如今,长江中上游的水资源与水力资源已经完全被长江电力所控制。长江电力是中国长江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简称,是中国经济改革中的一个怪物,是李鹏家族的利益所在。三峡工程的投资全部来自中国老百姓,但是长江电力空手套白狼,三峡工程的全部发电机组和发电利益全部归了长江电力。现在长江电力控制了长江水的调度权,长江水也就成为李鹏家族的利益范围。

一、三峡水库启动应急补水

2019年12月21日中国新闻网发表了中新社发自湖北宜昌题为《长江中下游“喊渴”三峡水库启动应急补水调度》的报道,该报道的消息来源于长江电力梯调中心。报道说:“受长江中上游降雨偏少及来水偏枯影响,长江中下游荆江、两湖地区水位出现不同程度下降。长江电力协调国家电网及华中电网修改三峡电站、葛洲坝电站发电计划,逐步增大三峡水库下泄流量至7000立方米每秒,最高出库流量9480立方米每秒,高于入库流量3000多立方米每秒,逐步抬升沙市站水位至30.93米,增幅近0.91米。”

中新社的报道继续写道:“截至19日,三峡水库今年累积向下游补水达232.5亿立方米,为沿江地区生产、生活用水提供了保障。实时监测数据显示,21日9时,三峡水库入库流量约为7000立方米每秒,出库流量7630立方米每秒。自启动枯水期消落以来,三峡水库水位整体呈消落趋势。三峡水库是一座典型的季调节水库,具有调节库容165亿立方米,防洪库容221.5亿立方米,通过“拦洪补枯”有效利用洪水资源、增加枯水期长江中下游下泄流量。”

自从2003年6月三峡水库投入运行以来,长江中下游几乎年年出现枯水期提前出现、河流流量减小、水位下跌、长江中下游地区旱情加重、供水出现困难的局面,表现最为突出的是鄱阳湖和洞庭湖,湖底变为草原,湖面缩小,河湖互为依存的关系受到破坏,长江中下游水系生态系统受到毁灭性的打击。

对于这种现象的出现,许多人认为是三峡水库逆调节的结果。逆调节是指反自然规律的水库水位与流量调节。但是三峡工程的主上派一直矢口否认,认为汛后长江中下游地区出现的旱情与三峡工程没有关系。中新社这篇报道中提供的一些信息,对于人们正确理解三峡工程对长江中下游地区生态环境的影响有帮助。

二、三峡水库对下游各地水位的控制

在这段报道中,提供了一个重要信息就是:三峡大坝下游各地的水位,特别是枯水期的水位,均受到三峡水库的控制。比如三峡大坝下游沙市站的水位,由于三峡水库下泄流量逐步增大至7000立方米每秒而逐步抬升至30.93米,增幅近0.91米。

既然三峡水库逐步增大下泄流量,三峡大坝下游沙市站的水位就可以抬升,说明三峡水库对下泄流量的控制,对大坝下游各地的水位都有影响。加大下泄流量,下游的水位可以抬升。反之,减小下泄流量,下游的水位就要下降。

而且这种影响还是很大的,三峡水库下泄流量只是逐步增大至7000立方米每秒,最高出库流量9480立方米每秒,高于入库流量3000多立方米每秒,沙市站水位从30.02米逐步抬升至30.93米,抬升了0.91米。同理,如果三峡水库拦截入库流量3000多立方米每秒,那么沙市站水位可能是下降0.91米。

三、从2019年8月21日起到12月8日三峡水库一直处于拦截入库流量、抬高库水位的过程

2019年8月21日三峡水库的坝前水位为海拔145.41米。在这之后,三峡水库就开始蓄水,就是说,出库的水量小于入库的水量,三峡水库的水位逐渐升高。到9月10日,三峡水库的水位升高到在海拔147.20米。在二十天的时间内三峡水库水位升高.1.79米,这是一个缓慢的过程,平均每天水位抬高至于0.08米。比如9月4日20时入库流量13600立方米每秒,出库流量11100立方米每秒,拦截流量2500立方米每秒。

从9月10日起,三峡水库拦截更多的水量。到10月2日,三峡水库水位升高到164.78米。在22天的时间内三峡水库水位升高了17.13米,每天提高近0.8米。有时三峡水库拦截一半以上的流量,才使得水库坝前水位有如此快速的升高。也正是三峡水库的拦截水流,使得下游鄱阳湖提前两个月提前进入枯水期。

到12月8日,三峡水库一直拦截长江水量,水位持续上升到174.73米,距离目标的175米只有0.27米。

之后三峡水库坝前水位缓慢回落到174.30米附近,然后又回升到174.40米附近。到12月22日,三峡水库坝前水位为174.43米。12月22日19时,三峡水库入库流量7000立方米每秒,出库流量5890立方米每秒,三峡水库拦截了1110立方米每秒的流量,当天沙市水位只有30.05米,汉口水位只有13.53米,湖口水位只有7.33米。12月23日,三峡水库坝前水位略有上升至174.46米。12月23日19时,三峡水库入库流量依然为7000立方米每秒,出库流量依然为5890立方米每秒,三峡水库又拦截了1110立方米每秒的流量,当天沙市水位只有30.17米,汉口水位只有13.53米,湖口水位只有7.34米。可见三峡水库启动应急补水时间很短,没有任何效果,被后来的拦截水流全部抵消。比如沙市水位由于补水从30.02米上升到30.93米,之后由于三峡水库改增加下泄流量为减小下泄流量,沙市水位又降回到30.05米。

根据中国官方公布的数据,三峡水库从145米到175米间的库容为221.5亿立方米。2019年三峡水库从8月21日的坝前水位为145.41米,上升到12月22日的174.43米,总计拦截了约200亿立方米的水,减少向长江中下游地区泄水约200亿立方米。这就是2019年秋冬长江中下游地区供水紧张的主要原因。

所以说,中新社的报道提供了一个重要信息:三峡大坝下游各地的水位,特别是枯水期的水位,均受到三峡水库的控制。既然三峡水库逐步增大下泄流量,三峡大坝下游沙市站的水位就可以抬升,说明三峡水库对下泄流量的控制,对大坝下游各地的水位都有影响。加大下泄流量,下游的水位可以抬升。反之,减小下泄流量,下游的水位就要下降。从8月21日到12月22日,三峡水库总计拦截了约200亿立方米的水,必然导致长江中下游各地水位偏低,旱情加重,供水困难。

四、长江中上游水库群联合调度的后果

上面只是讨论了三峡水库221.5亿立方米这一个水库对长江中下游地区的影响。其实,对长江中下游地区产生影响的不仅仅是一个三峡水库,而是一个水库群,包括40个水库。这40个水库群实行所谓的联合调度。

2010年三峡水库与上游的向家坝、瀑布沟、二滩、紫坪铺、构皮滩、碧口等10座大型水库实行联合调度。经过2015年的扩大,到2018年参加水库群联合调度的一共有40座水库,库容总计574亿立方米。

实行长江中上游水库群联合调度后,每年汛后需要拦蓄的流量不是三峡水库的221.5亿立方米,而是40个水库的574亿立方米。这40座水库就要像中国人一样,行动划一,一切听从党中央的指挥,如今长江中上游的水一切听从长江电力梯调中心的指挥。

长江电力是中国长江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简称,股票代码600900。长江电力是一个股份有限公司,它的目标是追求股份有限公司的最大经济利益,也就是利用长江水力发电所获得的最大经济利益。所以长江电力梯调中心对包括三峡水库等共40个水库的长江中上游水库群的指挥调度,目标就是追求利用中国长江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经济利益最大化。具体地说,在汛后要拦截水流,抬高水库水位。水位越高,发电量越大,公司的经济利益就越大。具体到三峡水库,就是在汛后把水位从145米抬升到175米。至于长江中下游地区的用水,则不是长江电力梯调中心要首先考虑的。长江中下游地区叫得响一些,也许它就多放一点水下去;长江中下游地区不叫或者叫得不响,它就少放一点水下去。

中国长江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是中国经济改革中得一个怪物,是李鹏家族的利益所在。三峡工程的投资全部来自中国老百姓,但是长江电力空手套白狼,三峡工程的全部发电机组和发电利益全部归了长江电力。现在长江电力控制了长江水的调度权,长江水也就成为李鹏家族的利益范围。过去普遍认为,谁控制了石油资源,谁就控制了世界。后来这个观点有所改变,谁控制了水资源,谁就控制了世界。李鹏家族控制了长江中上游水的调度权,也就控制了长江流域,控制了半个中国。

所以,从2003年三峡水库投入运行以来,长江中下游地区几乎年年汛后出现供水困难的情况,从技术上来看是三峡水库与水库群逆调节的结果,最根本的问题是所有权的问题,长江的水资源与水力资源都落入家族利益集团手中。

五、水库的“拦洪补枯”作用

在中新社的报道中谈到了三峡水库的“拦洪补枯”作用。报道写道:“三峡水库是一座典型的季调节水库,具有调节库容165亿立方米,防洪库容221.5亿立方米,通过‘拦洪补枯’有效利用洪水资源、增加枯水期长江中下游下泄流量。”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毛泽东派水利代表团去苏联学习,团长是傅作义,团员有张光斗。用当年行政院副院长聂荣臻的话说是取回了真经。这个真经就是建设水库大坝,既能防洪又能抗旱。在洪水来的时候,把洪水拦截在水库中。等到枯水期,大家急需用水的时候,把拦蓄在水库中的洪水放出来,弥补水量的不足。这就是所谓的‘拦洪补枯’,有效利用洪水资源、增加枯水期大坝下游下泄流量。

可惜,水库要发挥‘拦洪补枯’的作用,要满足一定的技术条件。三峡工程不能满足这些技术条件。正如中新社的文章所说,三峡水库是一座典型的季调节水库。这个季调节水库就不能承担‘拦洪补枯’的作用。能够完成这个任务的必须是年调节水库,最好是多年调节水库。

按水库的调节能力可以将水库分为:

——日调节水库;

——周调节水库;

——月调节水库;

——季调节水库;

——年调节水库;

——多年调节水库。

决定水库调节能力的是水库总库容与平均年径流量的比,更准确地说,是水库活动库容与平均年径流量的比。这个比例越大越好,最好能够大于1。比如官厅水库的总库容是41.6亿立方米,多年平均径流量为20亿立方米,两者之比大于2。官厅水库是多年调节水库,调节能力大。又比如密云水库总库容是40亿立方米,多年平均径流量为15亿立方米,两者之比大于2。密云水库是多年调节水库,调节能力大。

三峡水库总库容为393亿立方米,长江宜昌水文站的多年平均径流量为4510亿立方米,两者之比大为0.087,还不到0.10,属于季调节水库。季调节水库难以承担‘拦洪补枯’的作用。官方公布的三峡水库防洪库容为221.5亿立方米,是不是能拿这221.5亿立方米库容来拦蓄长江洪水呢?1954年宜昌站记录的7月至9月的洪水量为3256亿立方米,三峡水库挑选其中哪一个221.5亿立方米的洪水来拦蓄?就是拦蓄了221.5亿立方米对抗洪又有什么实质性的帮助?1999年宜昌站记录的洪水量远不如1954年大,但是记录了8个洪峰。三峡水库准备拦蓄哪一个洪峰?防洪库容用完后,如何应对下一个可能出现的洪峰?1981年的长江洪水淹了重庆市,下游的宜昌、沙市与武汉都没有遭灾,如果三峡水库拦蓄221.5亿立方米的洪水,结果只能是重庆遭受灭顶之灾。

三峡水库不能有“拦洪补枯”作用,这是三峡工程可行性研究中决定采取的“排浑蓄清”的运行方案所决定。“排浑蓄清”就是在洪水期,三峡水库要利用水流大、流速高的特点,将淤积在三峡水库中的泥沙以及洪水中携带的泥沙冲出水库。只是到枯水期,水流中携带的泥沙少,这时才可以蓄水。“拦洪补枯”违反“排浑蓄清”的原则,所以无法实行。

那么来看看三峡水库在2019年的具体表现。

2019年1月1日三峡水库坝前水位174.61米,然后开始缓慢地下降水库水位。到到2019年3月31日三峡水库坝前水位为165.78米。在三个月的时间内,三峡水库坝前水位下降8.83米。到2019年4月30日三峡水库坝前水位为158.95米,在一个月的时间内,三峡水库坝前水位下降6.83米。到2019年5月31日三峡水库坝前水位为149.07米,在一个月的时间内,三峡水库坝前水位下降9.88米。2019年6月6日三峡水库坝前水位145.26米,在六天时间内三峡水库坝前水位下降3.81米,平均每天下降超过-0.60米。

从2019年1月1日到2019年6月6日,三峡水库坝前水位从174.61米下降到145.26米,三峡水库把水库中的约200亿立方米水下泄完毕。这200亿立方米的水不是2018年洪水期间拦蓄的洪水,而是2018年汛后拦蓄的枯水期的水。这200亿立方米只是在时间上做了一个推移,是枯水期前期拦蓄的水在枯水期后期下泄下去。所以不是‘拦洪补枯’,不是有效利用洪水资源。

其实从2019年5月1日起,长江中下游地区已经梅雨季节,降雨开始增加。比如湖口水位已经上升到13.35米。此时三峡水库加大下泄流量,增加对中下游地区的供水,没有什么实质性帮助,有时可能是帮倒忙。所以,从2019年1月1日到2019年6月6日三峡水库下泄的约200亿立方米水中,有一半对提供中下游地区供水有所帮助,有一半没有帮助或者有害。

2019年7月13日5时长江九江水位达到警戒水位(20.00米),标志长江2019年第1号洪水在中游形成。

2019年7月12日澎湃新闻报道,湘江下游发生超50年一遇特大洪水,其中衡山、株洲和湘潭站分别为80年、100年、200年一遇,流量均超历史记录。另外全省另有11条河流超过警戒水位。

又根据自由亚洲电台2019年7月17日的报道,江西、广西、广东及湖南等十多个省市出现洪灾。中国水利部官员本周日(14)称,中国已有377条河流超过洪水警戒线,比1998年以来同期超警河流数量增加近80%。全国16个省市已发布1万5千次山洪灾害预警。网民周一在境外社交平台推特发出各地水灾的视频显示,江西、广西、广东、湖南等地水势凶猛。在湖南湘江两岸,水平面高出地面五米左右,众多民众在堤坝上垒沙袋抢险,防止溃堤。另有视频显示,洪水中漂浮着尸体。衡山县湘江河堤长江镇曹家湖段,7月9日早上6点出现一个约十五米宽的决口,洪水滚滚而下,汽车和房屋被淹,有些树木仅可见到树梢。据现场消息称,洪水淹没杨梓坪村及附近的3个村庄,过水面积达两千多亩,数百户受灾。更有网民David(戴维)爆出,“官媒竟然晚5天证实,湘江决堤。”

这时候,三峡水库本应该拦截水流,抬高水库水位,减小下泄水量,降低大坝下游长江干流的水位,让湘江、赣江等支流的洪水更快地进入长江干流,减轻各地的洪水灾情。可是三峡水库并没有这么做。三峡工程采取了完全相反的措施,加大了三峡水库的下泄流量,降低三峡水库的水位。由于三峡水库增加下泄流量,迫使洞庭湖三口、岳阳城陵矶、九江星子站的水位持续上升,加大了湘江、赣江等的洪水灾害。6月30日三峡水库的坝前水位海拔146.17米,到7月12日三峡水库的坝前水位海拔下降到145.45米。到8月21日三峡水库的坝前水位为海拔145.41米。

所以,在2019年长江洪水的过程中,三峡水库并没有拦蓄什么洪水,也就谈不上‘拦洪补枯’,谈不上有效利用洪水资源,增加枯水期长江中下游下泄流量。

六、结束语

中新社发表的《长江中下游“喊渴”三峡水库启动应急补水调度》一文提供了一个重要信息:三峡大坝下游各地的水位,特别是枯水期的水位,均受到三峡水库的控制。2019年6、7月份江西、湖南等地出现重大洪灾,三峡工程对此无能为力。三峡水库在此时加大下泄流量,使得湘江等洪水灾害更加严重。2019年9月10日,鄱阳湖又提前进入枯水期,部分湖底出露。同时江西、湖南等地出现四十年一遇的严重旱情。三峡水库是一个季调节水库,不可能有‘拦洪补枯’,有效利用洪水资源,增加枯水期长江中下游下泄流量的功能。

调控三峡水库的权力,乃至调控长江中上游水库群的权力,都掌握在中国长江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手中。三峡水库及长江中上游水库群的调控,都服从于中国长江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利益最大化。中国长江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是中国经济改革中得一个怪物,是李鹏家族的利益所在。三峡工程的投资全部来自中国老百姓,但是长江电力空手套白狼,三峡工程的全部发电机组和发电利益全部归了长江电力。现在长江电力控制了长江水的调度权,长江水也就成为李鹏家族的利益范围。这是长江的悲哀!这是中国百姓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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