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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病毒传染力是SARS的1000倍 中国会有6亿人感染

作者:秦瑞 — 已发布 2020-01-27 02:30, 上次修改时间: 2020-03-25 17:26
贡献者:天涯(责任编辑)
来源:阿波罗新闻网
世界卫生组织(WHO)警告说,新型冠状病毒所带来的全球威胁可能比恐怖主义还要严重。知名医学期刊《柳叶刀》(The Lancet)在1月底发表的模型分析论文指出,截至1月25日,武汉市有75,815人感染新型冠状病毒,而当时中共官方公布的病例数仅1,058人,模型预估数据约为中共发布数据的72倍。英国伦敦卫生与热带医学院(London School of Hygiene&Tropical Medicine)的传染病流行病学副教授库查斯基(Adam Kucharski)2月10日预估,仅武汉一地,就应该有50万人感染了新型冠状病毒肺炎。
新冠病毒传染力是SARS的1000倍 中国会有6亿人感染

英美专家说,中共官方通报的患者数字只有实际的5.1%,武汉10天后恐有25万人感染疫情。(Kevin Frayer/Getty Images)

英美专家说,中共官方通报的患者数字只有实际的5.1%,武汉10天后恐有25万人感染疫情。(Kevin Frayer/Getty Images)

哈佛大学公共卫生学院全球卫生经济学家埃里克·费格·丁(Eric Feigl-Ding)博士周一告诉CNBC,“我们在其中长途跋涉,至少还有一个月或两个月。”

他说:“这在接下来的三周内都不会消失,无论我们如何希望与武汉相比,”他特别提到美国的中共病毒病例。

“这不是武汉……我们不能像中国那样将来自全国其他地区的所有医生和护士中的四分之一转移到一个震中。”

“因此,再说一遍,我们在其中至少将有两个月或更长时间。如果我们的试验真的很成功得以少于12个月获得疫苗,也许我们会更早地将疫苗发给每个人,”他补充说。

流行病学家说,应将美国与意大利,而不是武汉的中共病毒情况进行比较。自2019年底从中国武汉出现以来,中共病毒已传播到190个国家、地区或领土。

根据约翰·霍普金斯大学(Johns Hopkins University)汇编的数据,迄今为止,它已在全球感染了39万多人,死亡17156人。

世卫组织已确认该暴发是大流行病,联合国卫生机构一再强调各国采取全面的公共卫生措施的重要性。

“我看不到从现在开始的下一周或两周(中共病毒)突然结束了。我认为这是不可能的。”美国国家过敏和传染病研究所所长安东尼·福西(Anthony Fauci)博士在上周晚些时候的《今日》节目中接受采访时说。

目前,没有针对中共病毒的疫苗,卫生专家也不指望疫苗会在短期内就能让公众使用。

伦敦帝国理工学院的尼尔·弗格森(Neil Ferguson)教授说,为了“抑制传播,使其降到低水平”,需要采取集约化和破坏社会的措施。

弗格森在3月17日发布的一份报告中说:“很可能需要采取这种措施,尤其是大规模的社会隔离,这需要持续数月之久,也许要等到疫苗问世为止。”

在同一份报告中,伦敦帝国理工学院的科学家估计,至少可能需要18个月才能找到用于COVID-19的疫苗。

卫生机构鼓励世界各地的人们定期洗手,避免触摸眼睛、鼻子和嘴巴,保持社交距离,并在发烧,咳嗽或呼吸困难时寻求医疗服务。

当足够多的人对感染的爆发产生免疫力时,可能会出现另一种所谓的策略。 这个有争议的概念被称为“群体免疫”。

据报道,该方法已在瑞典使用,英国和荷兰此前也曾实施,不过两国最近改变了治疗方法,有警告称,这种方法很可能使他们的卫生系统不堪重负,并且死亡人数将激增。

相反,世卫组织反复强调了“平缓曲线”以应对大流行的重要性。

平滑曲线的想法是在更长的时间内错开新病例增加的数量,以便人们可以更好地获得医疗服务。

 

 

综合中央社与《康健杂志》报导,因为世界卫生组织(WHO)规范,无论是否出现中共病毒(又称新冠状病毒,COVID-19)的症状,经过检测呈现阳性都算是中共肺炎确诊患者。可是,中国官方的做法明显与世卫组织背道而驰,也让可能具备传染力的无症状感染者成为疫情黑洞。

很多人以为就算感染中共肺炎,但若没有症状亦无大碍,然而根据德国、荷兰、加拿大、新加坡等地的研究都发现,无症状或是轻微症状者,都具备传播中共病毒的能力。法兰克福大学医院病毒研究所所长齐萨克(Sandra Ciesek),即在24名飞抵德国的以色列旅客中,发现有7人的中共病毒检测呈现阳性反应,包括4人没有任何症状。

该项研究更进一步发现,在这4名无症状确诊患者的身上,带的武汉病毒量居然比其它3名出现明显症状的患者还要高,这正意谓无症状患者具备更强的传染力。

除此之外,另一项研究亦证实了此事。在今年年初,有多项针对中国天津与新加坡两地的中共肺炎疫情病例研究,都发现了无症状确诊病患,具备相当程度的武汉肺炎(又称中共肺炎、新冠肺炎,COVID-19)传播力。由比利时与荷兰学者主持的研究显示,两地的确诊病患遭受潜伏期感染者传染的比例,新加坡为48~66%,天津则为62~77%。

在另一项研究中发现,两地的潜伏期感染者,在中共肺炎症状出现前2天半或是3天的时间,就具备传播中共病毒的能力。

换言之,无症状传染者的病毒传播力是不亚于已经出现症状的确诊病患。

中国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从3月18日到22日,其中有4天统计新增中共肺炎确诊病例均为境外移入,至于本土确诊病例居然维持0新增,另一天则是新增了1例,累计确诊8万1093例。

虽然官方如此宣称,但在全球爆发中共肺炎疫情的情况下,这种情形引发了各界质疑。近期有一篇作者自称是湖北记者的文章“我最难忘的一天”在中国网络上流传,其中提到了多地仍然有新增确诊病患。

22日凌晨,武汉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官网刊载通报澄清,这一篇文章指涉的情况不实,多起确诊病例并不是近日新增的。但是,该通报提及一名居住在丽水康城社区的病患因为属于无症状感染者,被认定“非确诊病例”,引起各界关注。

中国国家卫健委在1月28日于官网公告的“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防控方案(第三版)”的“监测定义”,就将疑似病例、确诊病例、轻症病例,以及无症状感染者分开列入、计算。

虽然在后续公布的第四版里,当局认定“无症状感染者也可能成为传染源”,但是直至3月7日公布的第六版仍然将疑似病例、确诊病例、无症状感染者分列。

根据中国官媒人民网22日报导,从1月28日开始,如果中共病毒核酸检查呈阳性,但是没有症状的感染者,并不会被纳入每天发布的确诊病例里。这些感染武汉肺炎病患需要集中隔离14天,接着做进一步的检测才进行判断。若是无症状感染者在隔离期间就有症状,才会将其作为确诊病例报告,进而公布。

但是,该报导引述了解放军呼吸病研究所前所长刘又宁表示,现今无症状感染者可以分成两类,一类是尚在潜伏期,待潜伏期一过就会出现症状,另一类是自始至终都没有症状。

关于中国官方针对无症状感染者的追查机制,在第六版方案显示,这一类人员主要是透过筛查密切的接触者、调查聚集性疫情,以及追踪调查传染源等途径,才被发现的。换言之,一旦感染源不明,这类无症感染者便难以被发现。

根据香港英文报刊《南华早报》22日引述北京政府未公开的机密资讯表示,中国境内无症状感染者人数,在全部经过检测呈现阳性反应的中共肺炎患者中,可能高达3成。不过,该报导并未说明是如何取得这一份机密资讯的。

该报导还引述了北海道大学传染病流行病学教授西浦博(Hiroshi Nishiura)团队的研究表示,从武汉病毒疫情重灾区武汉返回日本的患者中,无症状感染者占了30.8%,这个数字相近于北京政府没有公开的机密资料。

此外,根据欧盟(European Union)公布的报告显示,意大利的无症状感染者的比例占44%。

 

 

新型冠状病毒肺炎 COVID-19疫情在全球持续快速蔓延,世界卫生组织(WHO)在瑞士日内瓦宣布,新型冠状病毒肺炎为大流行疾病(Pandemic)。

综合世界媒体报导,WHO秘书长谭德塞(Tedros Adhanom Ghebreyesus)3月11日在日内瓦新闻媒体记者会上称,这是由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病毒引发的第一次大流行性疾病。未来一段时间内,预期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患者人数、死亡人数和确诊病例国家的数量会进一步增加。

WHO官方推特发文称,谭德赛宣布:“我们进行了评估,COVID-19可以被描述为大流行疾病”。

 

 

香港大学微生物学系讲座教授、传染病学专家袁国勇担忧香港人防疫开始松懈,预测疫情冬天会再爆发,恐有两成港人受感染,更预料两、三年后最终将有七成港人染疫,但会获得天然免疫力。

袁国勇3月15日在商业电台节目上表示,观察到香港民众对防疫开始松懈,街上人流明显增多,餐厅顾客也增加,也看到有人不戴口罩或脱下和人聊天,认为市民对感染控制感疲倦,降低了防范。但与此同时,近期输入型武汉肺炎病例增多,忧虑香港面对挑战越来越大,疫情会反复不定。

因此,他建议港府应加大病毒测试范围及数量,最好能每日测试2,000个样本,并包含全港18区的数据;更多民营医疗机构的医生也需要参与,以便提早找到隐形传播链,有助香港疫情守至夏天。

人们最关心疫情何时会完结。但袁国勇预测,病毒在今年底的冬天可能会再爆发,届时会有两成人感染,2、3年后将累计有七成人口感染,但康复后会获得天然免疫力。因此,目前最重要的是减低冬季感染人数。

对于近日英国等提出采用“群体免疫”(Herd Immunity)策略,即让全国六成人口感染并痊愈以产生免疫力,袁国勇认为,该策略不适用于香港,因为本地人口稠密,疫症爆发力远高于西方国家,该策略只会瘫痪香港的医疗系统。

至于香港学校何时能复课,袁国勇表示,若香港28日内无出现不明源头本地个案,可考虑复课,但要准备足够口罩,以及构思如何安排学生用膳等,也要加强检测轻微病征病人,确认社区无隐性传播链。

袁国勇与香港大学感染及传染病中心总监何栢良,星期一(16日)在电台节目再谈到武汉肺炎在全球大流行的威胁。袁国勇提倡所有入境香港的人均须隔离14天,“很多地方的卫生、公共卫生的能力以及测试的数目,完全都不清楚,不如就这样做,最简单。”

 

 

近日,德国病毒学专家曾预测,最多可能有70%的市民会感染这种病毒。

2月28日,德国柏林洪堡大学夏洛特医院的病毒专家Christian Drosten表示,很可能会有60%至70%的人口感染新冠状病毒,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达到这个比例。有可能得持续两年或者更长时间。要是在短时间内密集出现,会成为问题。所以现在政府部门正在努力减缓这个速度。

2月中旬,其它国家已经有专家做出类似的预测。

据《香港经济日报》2月14日引述彭博社的消息说,追踪新冠状病毒在中国传播的各项研究的世卫组织顾问艾拉隆尼尼(Ira Longini)在日内瓦总部接受采访时说,研究的数据显示,估计最终的感染人数可能会有数十亿。即使有办法将传播速度减少一半,仍然意味着全世界约有三分之一的人口将被感染。

香港大学李嘉诚医学院院长、公共卫生学院讲座教授梁卓伟也曾表示,如果疫情不受控制,全球将有近三分之二的人口可能受感染。

 

 

专家在研究新加坡目前所有确诊病例时又有新的发现:患者在感染武汉肺炎初期,症状较轻微时,患者体内病毒含量是最高的。而当症状进一步发展为肺炎时,体内的病毒量反而显著下降。

感染初期 患者体内病毒含量最高

这篇刚发表在美国医学会期刊JAMA上,名为《新加坡武汉肺炎防疫经验:需要全球共同关注和协作的问题》的文章,内容是由新加坡国立大学前校长,国大医学组织主席、杜克-国大医学研究生院管理委员会的高级顾问陈祝全(Tan Chorh Chuan),与国家传染病中心主任梁玉心等专家,通过对新加坡现有武汉肺炎临床病例观察后,所发现的研究结果。

文中提到,新加坡借由在2003年抗击非典中学到的经验,来对抗武汉肺炎。

他们发现,武汉肺炎与SARS有两点相似之处:

1、潜伏期相似

患者在发病第一周到第二周时出现肺炎。

2、儿童感染少见

新加坡只发现3例,年龄分别为6个月、1岁和2岁的患者,而且症状非常轻微,与中国此前公开的报告相符。

虽然如此,但武汉肺炎的发展规律反而与非典(SARS)恰恰相反,武汉肺炎量与症状严重程度,并没有形成正比。在武汉肺炎感染初期,症状最轻微时,人体内的病毒含量是最高的,随后才会逐渐减少。

武汉肺炎量与症状严重程度不成正比

专家研判,这或是因为患者的症状并非是由病毒直接导致的,而是身体在对抗病毒时所产生的反应。因为身体在感染初期,会产生白血球用力对抗病毒,这时就会出现更多症状,如咳嗽、发烧等,然后病毒就会逐渐减少。

只是文章中也指明了,病毒量的高低与传染力的强弱关系还无法确定,仍需进一步研究。因此专家们还是呼吁民众,若出现轻微症状时,千万不要掉以轻心,反而应该进一步采取积极的预防措施,以防止病毒传播。

另外,与非典不同的是,感染武汉肺炎后,患者症状可能十分严重,也可能出现轻微症状,甚至有可能无症状。而这种无症状的传播者,也是民众最担心的病毒传播方式。

世卫组织全球疫情和警报响应网络主席费舍尔曾对媒体表示,任何武汉肺炎感染者,在未出现症状前,咽喉都有病毒的存在。若没有症状,也不咳嗽的话,不太可能传播病毒。简单来说,感染者只有咳嗽(制造或喷出病毒)才有办法感染其他人。

这意思也就是说,即使刚感染武汉肺炎的人体内病毒量高,但是因为无症状,可能传染性低。除非是聚餐或有亲密的肢体接触,要不然无症状者是不太可能在社区传播病毒。

反过来说,即便体内病毒量显著减少,但是因为有咳嗽等症状出现,若不能进一步有效防护,那么传染性将会大大增加。

 

 

在中国科学院3日主办的《国家科学评论》(National Science Review)发表的论文里,中国研究团队在透过武汉肺炎病毒全基因组分子进化分析后,发现新型冠状病毒已经在近期产生了突变,演化出2个感染力不相同的亚型。

这是一份由陆剑研究员(北京大学生命科学学院生物信息中心),以及崔杰研究员(中国科学院上海巴斯德研究所)3日共同发表的最新论文《关于SARS-CoV-2的起源和持续进化》(On the origin and continuing evolution of SARS-CoV- 2)。他们还表示:“如果这一结论得到证实,将有可能指导我们更好地对新冠肺炎进行差异化的治疗和防控。”

根据该论文分析,到目前为止,最大规模的103个新冠病毒全基因分子进化,已发现病毒株出现149个突变点,而且多数是近期产生的,新型冠状病毒已经演化出L、S这2种亚型,其中有101个属于这2种亚型,从比例上来看,感染L亚型的较普遍,已经达到70%,但L亚型也更具侵略性、传染力更强;S亚型是相对更古老的版本,感染比例占30%,

研究团队还发现,L与S这两个亚型,在地域分布与人群中的比例相差甚远。此外,根据病毒的演变方式,作者还认为这两种亚型的传播能力,以及致病的严重程度或许是截然不同的。

研究人员还发现,较为古老的S亚型病毒,并没有因为在人群里传播的时间延长,而让更多人感染。

据基因组数据表明,L亚型在武汉肺炎疫情爆发的初期阶段更为普遍,发生频率在2020年1月初之后出现了下降现象。作者认为,人为干预可能导致L亚型施加了更大的选择性压力,若是没有这些干预,L亚型可能会更具有侵略性,扩散也会更快速。

作者最后推测:“L型病毒传播能力更强,或者在人体内复制更快,因此可能意味着其毒力也更大。”

此外,因为选择压力相对较弱,在进化上较老,而且攻击性也较小的S亚型,就可能在相对频率上有所增加。种种发现意味着,如今迫切需要结合基因组数据与流行病学数据,以及武汉肺炎患者的临床症状图表记录,以利进一步的全面研究。

然而,值得注意的是,103个样本显示,大部分患者仅仅感染了L亚型或是S亚型中的一个。但是,从一位近期拥有武汉旅游史的美国武肺患者分离出来的病毒株,显示其可能还同时感染了L亚型与S亚型新冠病毒。不过,作者也表示,目前还无法排除出现新突变型的可能性。

 

 

武汉的梅女士披露,自己36岁的丈夫李亮被确诊为新冠肺炎患者,2月26日从方舱医院出院,到指定的康复点隔离,3月2日突然在康复点发病,送医后不治。

上述消息先由澎湃新闻报导,后被《新京报》等多家大陆媒体报导或转载,但目前澎湃新闻等多家陆媒上的该报导被秒删。微信链接也被删除。

直接死亡原因为新冠肺炎

据澎湃新闻3月4日报导,梅女士提供给澎湃新闻由武汉市卫健委开具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显示,李亮直接死亡原因为新冠肺炎,引起死亡的疾病或情况为呼吸道阻塞猝死、呼吸循环衰竭。

汉阳方舱医院2月26日开具的出院证明则显示,李亮2月12日开始在汉阳方舱医院住院,经专家组会诊确认,李亮符合新冠肺炎患者出院标准,准予出院。

梅女士说,李亮出院后在康复点隔离观察,入住一、两天后,李亮告诉她,嘴巴发干,胃有点胀。3月2日上午,她再次和李亮视讯聊天,李亮说不想吃东西,躺在床上没有力气,站都站不稳,然后很快就挂了电话。

梅女士非常担心,再打电话给李亮却不通。情急之下,她直接打电话到李亮隔离观察的酒店柜台,柜台工作人员要她别担心。

梅女士表示,3月2日上午10点多,李亮又接了她的视讯电话,这时医生正好来查房。医生告诉她,李亮可能是精神压力大。但李亮后来就被送进最近的医院,并在当天下午5点8分过世 。

根据梅女士提供的多份书面资料,李亮2月25日出院报告显示,经对症支持治疗,李亮体温正常3天以上,呼吸道症状明显好转,连续两次核酸检查阴性,无吸氧指末氧饱和度大于95%,病程超过14天,经专家组评估,准予出院。

网民:出院的人仍然是危险人群

上述消息引发网民惊慌:“这也太吓人了啊,现在痊愈出院的那些岂不仍然是危险人群!”

“这怎么还突然猝死了,连抢救时间都没有?!至少应该先有点症状吧。”

“这时候看到这条新闻的患者会不会心里咯噔一下……”

还有网民表示:“为什么隐瞒?为什么澎湃新闻也删了?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百姓天天只能看到报喜不报忧的新闻!”

有网民说:“出院标准为什么变了?为了复工?”“国家需要治愈率。”

也有网民表示:“出院标准太低了。”“以后能不能别说痊愈了,或者治愈了,就说转阴出院得了。转阴和痊愈是两码事。转阴不过是可以出院的一个指标而已。”

“像这些出院后去隔离点隔离的患者,会不会被记入治愈病例里面?如果要是也记入的话,那就太误导老百姓了。”

“治愈的几万例当中可能复阳或者进一步病情恶化的有多少?这个问题必须引起高度重视了。”

“应该不少,昨天好像有个医生说44名26个复阳的。”

44名痊愈者26人复阳

上述网民说的是《中国新闻周刊》的题为“44名痊愈者26人复阳 武汉医生:我们出院标准太宽了”的文章。

“我们的出院标准太宽了!”武汉大学人民医院呼吸与危重症医学科副主任医师、副教授张旃日前表示。

据中共国家卫健委颁发的《新型冠状病毒肺炎诊疗方案(试行第六版)》,解除隔离和出院的标准有4条,其中第4条是:连续两次呼吸道标本核酸检测阴性(采样时间至少间隔1天)。

然而,成都、武汉与广东等多地出现了在出院2周后患者复检呈阳性的情况。张旃认为,应将诊疗方案里解除隔离和出院标准的第4条,修改为“连续3次呼吸道标本核酸检测阴性”。

为持续研究这一问题,张旃对44名两次阴性结果的医护人员新冠肺炎患者进行了多次病毒核酸检测。有大约26人第三次核酸结果为阳性,概率非常高。

新冠肺炎患者出院后“复阳”现象之前就受到关注,如今又传出有病患在医生认定可以出院后,竟然在隔离观察期间猝死,引发网民惊慌。

 

 

3月3日,中共官媒《人民日报》刊文,文章引述中共卫生健康委员会主任马晓伟的话称,武汉方舱医院已经做到了“零感染、零死亡、零回头”。

但武汉市江岸方舱医院一名负责人3月4日向澎湃新闻证实,江岸方舱医院发布了一份《紧急通知》:根据市防疫指挥部最新通报,近期出院患者中复发者较多,导致患者重新入院治疗。

报导称,江岸方舱医院决定从3月5日开始对所有在舱拟出院病患抽血加做病毒抗体Ig-M与Ig-G的检查。

由于新冠肺炎患者出院后不断出现核酸检测复检阳性的情况,中共官方对出院后注意事项的说辞有了变化,将原来诊疗方案中出院患者“应继续进行14天自我健康状况监测”改为“应继续进行14天的隔离管理和健康状况监测”。

不仅在武汉,出院患者“复阳现象”也在其它地区频现。早在2月21日,成都市公共卫生临床医疗中心公告表示,一名居住于锦江区望江锦园的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患者,出院回家隔离期间,接受核酸复检的结果再次呈现阳性。

2月25日,广东省疾控中心也称,广东14%的武汉肺炎出院患者出现“复阳现象”。

2月27日,江苏徐州的首例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患者出院后再做核酸检测呈阳性。3天前为他出院举行欢迎仪式的邻居们全部被隔离,波及至少65人。

 

 

中国科研团队最新研究证实,新冠病毒已于近期产生突变,演化出2个亚型,感染力有差异。作者更表示,目前还无法排除新突变型的可能性。世卫总干事谭德塞稍早前谈及当前疫情时形容,全球进入未知领域(Uncharted Territory)。

中共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4日发布“新冠肺炎诊疗方案试行第七版”,增加了“病理改变”部分,写有尸检和穿刺组织病理观察结果,发现除了肺部,脾脏、肺门淋巴结和骨髓、心脏和血管、肝脏和胆囊、肾脏等多器官都有受损。

中共发布“新冠肺炎诊疗方案(试行第七版)”,显示新冠肺炎可致肺脏,脾脏、心脏,肝胆,肾脏还有其他器官受损。另外,科研团队发现病毒近期已突变,传染力更强。

新文件曝光惊人“病理改变”

3月4日,中共国家卫生健康委员发布的新版诊疗方案中增加了“病理改变”部分,显示患者的肺脏呈不同程度的突变。肺组织灶性出血、坏死,可出现出血性梗死。部分肺泡腔渗出物机化和肺间质纤维化等等。

脾脏明显缩小。淋巴细胞数量明显减少,灶性出血和坏死,脾脏内巨噬细胞增生并可见吞噬现象;淋巴结淋巴细胞数量较少,可见坏死。骨髓三系细胞数量减少。

心脏和血管的病理改变表现为心肌细胞可见变性、坏死,间质内可见少数单核细胞、淋巴细胞和(或)中性粒细胞浸润。部分血管内皮脱落、内膜炎症及血栓形成。

在肝脏和胆囊的病理改变中表现为,肝脏体积增大,暗红色。肝细胞变性、灶性坏死伴中性粒细胞浸润;肝血窦充血,汇管区见淋巴细胞和单核细胞细胞浸润,微血栓形成。胆囊高度充盈。

肾脏的病理改变中,肾小球球囊腔内见蛋白性渗出物,肾小管上皮变性、脱落,可见透明管型。间质充血,可见微血栓和灶性纤维化。

在骨髓的病理改变中,发现骨髓三系造血细胞(粒细胞、红细胞、巨核细胞)数量减少。

其他器官表现为脑组织充血、水肿,部分神经元变性。肾上腺见灶性坏死。食管、胃和肠管黏膜上皮不同程度变性、坏死、脱落。

新冠脑炎?病毒感染中枢神经系统

除了上述第七版诊疗方案中提及的病人脑组织充血、水肿,部分神经元变性外,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地坛医院(下称地坛医院)通过基因测序证实:确诊的新冠肺炎合并脑炎病人的脑脊液中存在新冠病毒。

财新网报导,3月4日,地坛医院披露,其收治的一例56岁新冠肺炎患者,通过基因测序证实脑脊液中存在SARS-CoV-2(新冠病毒),临床诊断为病毒性脑炎,患者中枢神经系统受病毒侵袭。

此前华中科技大学附属协和医院神经内科主任胡波团队曾发表论文《武汉新冠肺炎住院患者的神经系统表现:回顾性病例系列研究》,揭示新冠病毒或对患者神经系统造成伤害,重症患者更易发生急性脑血管疾病、意识障碍等神经系统病变。

上述56岁的患者最终被临床诊断为病毒性脑炎。地坛医院此次的病例再次提示,新冠病毒能直接侵袭患者神经系统。

事实上,新冠病毒对神经系统的损害已现多个病例。上述胡波团队对患者的神经系统研究显示,214名患者中,超过三成的病患出现神经系统症状,具体表现为三类:一是中枢神经系统症状如头痛、头晕、意识障碍、急性脑血管疾病、癫痫等;二是周围神经系统症状如味觉减退、嗅觉减退、食欲减退、神经痛等;三是骨骼肌损伤。

中科院:新冠病毒突变二种

目前,新冠病毒已发生突变。中国科学院期刊“国家科学评论”2月3日发表文章,称新冠病毒近期产生149个突变点,演化出L亚型和S亚型2种亚型。其中,S型是相对更古老的版本,而L型更具侵略性、传染力更强。

所谓“亚型”指的是病毒因基因(DNA)排序不同,产生蛋白质形式上的变异。

澎湃新闻报导,这篇题为“关于SARS-CoV-2的起源和持续进化”(On the origin and continuing evolution of SARS-CoV-2)的论文,作者为北京大学生命科学学院生物信息中心研究员陆剑、中国科学院上海巴斯德研究所研究员崔杰。但作者表示,目前还无法排除新突变型的可能性。

论文对目前为止最大规模的103个新冠病毒全基因组分子分析,发现病毒株已发生149个突变点,且多数是近期产生。病毒已演化出L和S两个亚型,其中101个突变点属于这两个亚型。其中,L亚型达到70%,S亚型占30%。

另外,巴西科学家与英国科学家合作的研究团队也表示新冠病毒已突变,联合新闻网4日报导说,研究团队对巴西一名61岁的患者进行“冠状病毒基因定序”,发现病毒基因与武汉样本三处不同,表示病毒在传播的过程中已出现变异。

 

 

前世界首富、微软创办人比尔盖茨(Bill Gates)2月28日也在权威学术期刊《新英格兰医学杂志》(The 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撰文,将武汉肺炎疫情形容为“百年一遇的大流行病”,对世界构成严重威胁。他指出,第一,新病毒可以杀死健康的成年人以及有健康问题的老年人;第二,传播效率很高,1个感染者平均可播毒给2至3人,“呈指数级增长”。

盖茨又指,疫症目前的死亡率,远高于1957年造成110万人死亡的亚洲流感大流行(0.6%),仅次于1918年造成5,000万人死亡的西班牙流感大流行(2%),“比典型的季节流感严重得多”。

盖茨早于2015年就警告过全球性疫情的巨大威胁。去年他在美国一场医学会议上公布了疾病模型研究所(Institute for Disease Modelling)的研究,模拟一场从中国爆发的流行病毒如何传播全球,最终造成高达3,300万人死亡,谁料一年后恶梦成真。盖茨基金上月初已捐出一亿美元帮助遏制疫情。

 


中国大陆爆发2019新型冠状病毒引发的肺炎(COVID-19,又称:武汉肺炎)疫情之后,由于这种病毒在遗传学方面与SARS几乎是一样的,因此,最初专家认为这种疾病扩散与严重急性呼吸道症候群(SARS)在2002年至2003年爆发传播趋势相似。但如今有科学家发出警告称,新冠肺炎传染性远高于SARS,可能最强可达到SARS的1000倍。 

英国《每日邮报》(The Daily Mail)2月28日报导,2002年爆发的SARS曾在全球范围内感染了8000多人,并导致774人死亡。由于新冠肺炎病毒(SARS-CoV-2)在遗传学方面几乎与SARS病毒相同,因此,专家认为,武汉肺炎爆发趋势也将遵循SARS当年的轨迹。

然而,在短短2个月时间内,新冠肺炎已在全球制造了至少8.2万个病例,至少约3000人死于这种疾病。

来自中国北方城市天津南开大学科研人员发现,新冠肺炎病毒与人体细胞结合的方式,与爱滋病毒(HIV)、埃博拉病毒(Ebolavirus)等更具侵略性的病毒类似,这致使武汉肺炎病毒的传染性远高于SARS。

当通过口、鼻或眼睛等渠道侵入人体之后,SARS病毒是与血管收缩素转化酶2(Angiotensin-converting enzyme 2,ACE2)的受体蛋白结合才导致人发病。幸运的是,ACE2在健康的人体中并没有大量存在,这也是2002年SARS爆发后扩散受到限制的原因之一。

在查看了新冠肺炎病毒基因组序列之后,南开大学科研人员发现了该病毒中有一个SARS病毒中不存在的突变。这一突变使得冠状病毒的棘突蛋白(S蛋白)具有类似于爱滋病毒与埃博拉病毒的“蛋白酶切割位点”。冠状病毒通常是处于休眠状态,只有在S蛋白被蛋白酶切断之后才能被激活,因此通常情况下,冠状病毒侵染人体细胞的效率不高。

人体中有一种弗林蛋白酶(Furin),爱滋病毒与埃博拉病毒进入人体细胞后,在合成病毒蛋白时,弗林蛋白酶就负责切割这些病毒蛋白。这样,新组装的病毒就成了处于激活状态的病毒。

南开大学科研人员发现,新冠肺炎病毒就是以上述类似的方式与人体细胞进行结合。他们在一篇论文中称:“这一发现表明,2019新型冠状病毒在传染途径上可能与SARS冠状病毒有很大不同。”

“与SARS的进入(人体细胞的)方式相比,(武汉肺炎病毒)这种绑定方法的效率是非激活状态的SARS的100倍至1000倍。”

南开大学科研人员的这篇研究论文发表在Chinaxiv.org网站上,后者是中国科学院用以在未经同行评审之前发表科学论文的平台。在短短2周的时间内,这篇论文已成为改网站上浏览次数最多的论文。

在一项后续科研中,位于疫情重灾区湖北省武汉市的(华中)科技大学科研团队对这项研究结果给予支持。

南开大学的论文还写道,在SARS、中东呼吸症候群(MERS)或Bat-CoVRaTG13(一种蝙蝠冠状病毒,被认为是COVID-19的原始来源)的病毒中都找不到上述的突变。这可能是“新冠肺炎病毒比其它冠状病毒具有更强传染性的原因”,因为这种病毒在合成新的病毒颗粒时,可能采用类似于爱滋病毒的方式,直接合成处于激活状态的病毒颗粒。

 

 

国际知名医学期刊《柳叶刀》(Lancet,又译“柳叶刀”)在24日刊登出2名支援武汉的广东医疗人员的文章,他们向全球医务人员请求能够医疗支援,还透露当地的防护设备出现了严重短缺的惨况,可是该篇文章的中译文本,已经遭中国封杀了。

2月24日,《柳叶刀》刊登了广东护理师曾迎春(Yingchun Zeng)与甄燕(Yan Zhen)的文章,其内容称,她们是第一批广东援鄂医疗队的队员,从1月24日就到武汉支援迄今,指称武汉的条件及环境,比想像中还要困难与恶劣,例如:N95医用口罩、防护服、手套、面罩和护目镜等防护物资,都已经非常严重短缺了。

文章中说,因为护目镜是塑胶做的,但在病房内使用必须反复进行清洁消毒,致使她们在视线上,愈来愈模糊了;由于医护人员需要经常洗手,使得有部分同事的双手,已经都布满皮疹。因长时间佩戴N95呼吸器及穿戴多层的防护设备,导致有一些护士的耳朵与额头上皆长了压疮。

另一方面,因口罩的缘故,如要与患者进行沟通时,都必须大声喊着对方,才可以听得到;同时佩戴着4层防护手套,使得操作变得很笨拙,而且还会不听使唤,甚至连医疗设备的包装袋,都还打不开,更何况是要给患者打针这种艰钜的挑战。

投书提及,我们除了身体上的疲惫之外,在心理层面也遭受到相当大的痛苦。尽管我们是专业护理人员,可是我们也一样是人啊,我们与其他人一样皆会感到无助、焦虑及恐惧。虽然有经验丰富的护理人员,有时还会抽空安慰我们,并试着缓解我们内心上的焦虑,可是就算是经验再丰富的护理人员,也与我们一样还是会哭泣。我们哭泣的原因,可能是因为我们不知还必须在此处待多久,而且我们更清楚我们一群医护人员,将是感染武汉肺炎风险最高的一群人。

此篇文章已经被中国医学知识分享网站“丁香园”转载了,而且随即也被微信朋友圈、虎扑及知乎等各大中国网络平台进行分享。可是很快这篇文章就被删除了,目前该篇文章已经遭中国封杀。

 

 

日本一名妇女第二次进行新冠病毒检测后呈阳性。她曾确诊新冠肺炎,接受治疗后出院。

福克斯新闻2月27日报导,这名四十多岁的旅游巴士导游于1月29日首次检测出阳性,并于2月1日康复后出院,然后于2月6日检测为阴性。

据当地政府称,她因喉咙痛和胸痛而重新入院。

路透社报导,这是日本首例已知的二次新冠病毒测试呈阳性病例,促使厚生劳动大臣加藤胜信(Katsunobu Kato)告知日本中央政府,有必要审查以前的患者名单,并监测以前出院患者的状况。

中国也报导了第二次测试呈阳性的病例。

英国《卫报》报导说,纽约大学医学院微生物学和病理学教授菲利普·蒂尔诺(Philip Tierno Jr.)表示:“一旦感染(病毒),它(病毒)可能会保持休眠状态,症状很少,然后如果它进入肺部,就会加重病情。”

蒂尔诺说,有关该病毒的许多事情仍然未知,他不确定这是否如炭疽病症状那样呈双波病程(biphasic)。这意味着这种疾病可能在复发之前匿踪。

日本卫生官员正在分析这名妇女初次康复后再测试呈阳性的情况。

 

 

 

据全球科学权威期刊《自然》(Nature)报导,日本北海道大学流行病学家西浦博(Hiroshi Nishiura)说,近期中国开始全面复工,可能会开启新的传播链。他以传染病模型预测,疫情将在3月下旬至5月下旬的某个时候达到高峰。他的论文已投稿给医学研究论文预印本发布平台medRxiv。

西浦博透过传染病模型预测,中国现正面临复工潮的情形下,大约会有5.5亿至6.5亿的人受到感染,约占总人口的40%,受感染者可能会有一半出现症状。

西浦博说,他的团队重新思考新病毒的传播潜能与基本繁殖数,并提出一个相对简单的观点,假设每个人都是“容易感染的人群”。这也证明当前为何会有许多无症状感染者。如果推测属实,代表目前报告公布的病例数,其实大大低估了感染人数。

香港大学医学院长梁卓伟表示,西浦博的预估有其根据。

 

 

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疾控中心)新型冠状病毒肺炎应急响应机制流行病学组的最新论文披露,在12月31日前武汉已有104名感染者,其中有15人死亡。该信息佐证了中共在武汉新冠肺炎爆发初期对疫情信息严重造假的情况。北京前卫生高官认为,这只是揭开疫情真相的一条缝,需要第三方来彻查。

2月19日北京《新京报》以题《中疾控论文的新数据:去年12月31日前已有超百人发病》,对该论文《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流行病学特征分析》进行报导。

文章一上来就提到:“论文中的数据显示,按照发病日统计,2019年12月31日前有感染者104人,这些人中有15人死亡。”

文章还说,“武汉市卫计委曾于1月3日通报了不明情况肺炎疫情,并未提及死亡病例。”

文章并引述了当日武汉卫计委通报:“截至1月3日8时,共发现符合不明原因的病毒性肺炎诊断患者44例,其中重症11例,其余患者生命体征总体稳定。目前所有病例均在武汉市医疗机构接受隔离治疗,已经追踪到121名密切接触者并进行医学观察,密切接触者的追踪工作仍在进行中。”

新京报的报导还引述了另一篇于2月11日发表在《中华流行病学杂志》网站的投稿论文——《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流行病学特征的最新认识》,其中提到“2019年12月中旬以来,新冠病毒就在密切接触人群中开始了人际传播。”

报导还提出,经历了12月底前的局部爆发、1月1日后的社区传播和1月30日大范围传播三个阶段。在2020年1月1日前发病的病例中,与华南海鲜市场有关联的患者占55%,而1月1日以后发病的患者中该比例仅为8.6%。

本报记者查询了12月31日武汉市卫健委发布第一份疫情公告显示,“到目前为止调查发现27例病例,其中7例严重,所有病例均已隔离治疗。”公告还表示,“未发现明显人传人现象,未发现医务人员感染”。

目前,由医学论文逐步公开的信息显示,当时武汉第一份疫情公告严重隐瞒疫情的真实情况。

 

 

2月17日、18日,高福担任一把手的疾控中心接连发布两篇论文并分载于两个国内学术期刊上。

2月17日,疾控中心发表于《中华流行病学杂志》的〈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流行病学特征分析〉一文,对于截至到2020年2月11日总共7.2万份新冠病例进行了回顾性研究的分析结果,结果显示,在2019年12月31日之前,武汉和湖北已经出现了104名新冠病毒的感染者,截至2020年1月20日,有6174例患者发病。

相信外界注意到,在回顾性研究中,用发病日期统计的发病人数与确诊病例之间的巨大差异。2019年12月31日武汉发布第一份公告表示到目前为止调查发现只有27例病例,实际上武汉和湖北已经出现了104名感染者;1月20日卫健委发布全国累计仅确认了291例,实际上这时全国至少有6174人发病。

2月18日,疾控中心于《中华预防医学杂志》再发论文〈我国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早期围堵策略概述〉,其中谈到,该病毒人际传播力强(R0=2〜6),传播速度快(代际间隔Tg=6.2〜7.5 d)。

如果对照2003年SARS的R0值2〜5,爆发8个月的总人数8,096人,而武汉肺炎在一个月内席卷了中国31各省1310个县区,引发了逾4万人感染,显示武汉肺炎的传染力确实高于2003年大流行的SARS。

由此看来,疾控中心这两篇最新的论文,不啻是在印证香港大学教授管轶早在一个月之前提出对武汉肺炎疫情的预告,即不论确诊病例或死亡数字皆会远超17年前的SARS疫情。其实有中国网友曾一针见血指出,也不是中、港专家素质差距悬殊,而是香港专家研判疫情从人命关天出发点所以说真话,疾控中心专家判断疫情首先是从中共政权维稳考量所以隐匿实情。

虽然武汉疫情信息仍模糊不清,官方数据也被指严重低估,但疾控中心这两篇最新论文都在说明一件事,武汉肺炎传播速度之快令人吃惊。

依目前研究看来,冠状病毒的R0值介于2至3之间,SARS的R0值2〜5,这次疾控中心论文指新冠病毒的R0值2〜6,算是非常高的数字。但是还有更高的数据,美国一医疗研究团队15日发表最新研究指出,新型冠状病毒“S蛋白”结合(进入)人体细胞表面的“ACE2蛋白”的亲和力(专家喻二者为钥匙和锁的关系)比SARS高10至20倍。

换言之,引发武汉疫情的新冠病毒比SARS和MERS更具传染性,同时也是冠状病毒中目前遇过感染力最高的。若按台湾学界誉为“冠状病毒之父”的赖明诏表示,这次的新冠病毒的传染力非常高,是史上感染力最强的冠状病毒,甚至大于新冠病毒自身特性所应该具备的传播系数。

若以疾控中心最新两篇论文分析可知,用发病日期统计的感染人数,从2019年12月31日到2020年1月20日,武汉肺炎用不到一个月时间达到5次非典的影响。

中国大陆论坛曾有留言表示,与SARS病毒相比,这次新冠病毒潜伏期长、隐蔽性佳、传染性强,在春运之际的交通中心湖北武汉莫名爆发,短时间内造成医疗体系崩溃,引发社会恐慌,经济活动几乎停摆,打击不可谓不太,病毒来源肯定要深入调查。这次引发武汉疫情的新冠病毒,到底是不是实验室制造出的比SARS与人类基因更紧密结合的“超级病毒”?

 

 

世界卫生组织(WHO)警告说,新型冠状病毒所带来的全球威胁可能比恐怖主义还要严重。

世界卫生组织总干事谭德塞(Tedros Adhanom Ghebreyesus)周二(2月11日)对记者说,世界必须“清醒地将这个病毒对手视为头号公敌”。

受此次疫情的打击,中国公司努力在延长的中国新年假期后恢复开工,成百上千的中国公司表示,他们需要数十亿美元的贷款才能维持生计。

银行消息人士称,有300多家中国公司正在寻求总计574亿元人民币(合82亿美元)的银行贷款,以帮助应对这一打击。

潜在的借款人包括食品配送巨头美团点评、智能手机制造商小米公司和叫车服务提供商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等。

尽管中共领导人习近平保证避免大规模裁员,但从汽车制造商到智能手机制造商的全球公司供应链破裂,公司裁员难以避免。

中国公司新潮传媒周一表示,该公司已裁员500人,约占其员工总数的十分之一;餐饮连锁企业西贝莜面村则担心如何支付大约2万名工人的工资。

按照世界卫生组织周二公布的数据,武汉肺炎病例于去年12月底被发现。在较短的时间内,仅在中国造成的病患及死亡人数已超过2003年SARS在全球制造的同比人数。

截至目前,在中国大陆以外的其它24个国家和地区中,已确诊319例,其中2例死亡:1例在香港,另1例在菲律宾。

世卫组织表示,中国仍然处于“紧急状态”。谭德塞并不太乐观,他说新冠病毒爆发应该被视为恐怖袭击。

“说实话,与恐怖袭击相比,病毒在引发政治、社会和经济动荡方面的作用更为显着。”他形容说,“这是你能想像的头号敌人。”

英格兰银行行长马克·卡尼(Mark Carney)表示,虽然疫情造成的金融溢出效应看上去可控,大流行病造成的损失往往会在随后的几个季度中恢复,但现在判断对经济的影响还为时尚早。

投资银行野村证券(Nomura)分析师表示,市场“大大低估了”病毒的破坏力。

挪威最大的独立能源咨询公司里斯塔德能源(Rystad Energy)预测,疫情将使今年的全球石油需求增长减少四分之一。

美国国务院发言人表示,鉴于目前在内地爆发的疫情,仍然存在不确定性,因此容许总领事馆内非必要员工及他们的家属,自行选择是否离开香港的工作岗位。

根据世卫组织总干事的说法,第一支疫苗还有18个月才能问世。他敦促全球一起来抵御这种疾病酿出“更多病例和更高成本”。该病毒现在被正式命名为“COVID-19”。

 

 

法新社报导,世界卫生组织(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缩写为WHO)负责人警告说,目前由未去过中国的人传播、染上新型冠病毒(2019nCoV,武汉肺炎)的中国境外确诊病例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谭德塞(Tedros Adhanom Ghebreyesus)在周日(2月9日)的推文上说:“已经有若干无中国旅行史的人传播新冠病毒的案例。”

“所发现的少量病例可能表明:在其它国家有更广泛的传播;简言之,我们可能只是看到冰山一角。”

目前,该病毒在中国境外的传播看似缓慢,但谭德塞警告说,它可能会加速传播。

“遏制仍然是我们的目标,但是所有国家都必须利用遏制战略创造的机会之窗,为病毒可能到来做准备。”他说。

根据世卫的数据,此次疫情暴发始于12月初。在短时间内,仅在中国所造成的病患及死亡人数便超过2003年的严重急性呼吸系统综合症(SARS)在全球造成的同比人数。

在中国大陆以外,已有近30个地方报告了350多个感染案例。其中有2人死亡,一人来自菲律宾,另一人来自香港。

本周一,一支由世卫领导的“国际专家团队”成员飞往中国,以帮助协调此次新型冠状病毒爆发中心所在地应对疫情。

谭德塞说,该访华团由布鲁斯‧艾尔华德(Bruce Aylward)领导。艾尔华德是突发卫生事件资深人士,他曾于2014至2016年负责监督世卫对西非埃博拉疫情的应对措施。

世卫组织指,现在说这种病毒已经达到峰值还为时过早。

伦敦卫生与热带医学院院长彼得‧皮奥特教授(Peter Piot)表示,目前疫情爆发仍在持续升级,直到2月底或3月才可能达到高峰。

伦敦卫生与热带医学院院长彼得‧皮奥特教授(Peter Piot)说,鉴于每天出现的“大量”病例,新冠病毒很可能成为大流行病。

皮奥特教授还与人共同发现了埃博拉病毒和非洲的艾滋病,他告诉《星期日泰晤士报》,他认为这种病毒比埃博拉病毒的威胁性更大,令他“越来越感到震惊”。

“由于其传播的方式,威胁性更大。”他说:“传播的可能性非常大(传播的途径很多)。如果被感染的人数巨大,那也会导致许多人死亡。”

此次由新冠病毒引发的武汉肺炎疫情于去年12月底被首次披露,在短时间内所造成的病患及死亡人数已超过2003年的SARS。

英国人本周末新增7例武汉肺炎确诊病例。根据政府设立的专页,英国公民目前有9人确诊,其中5人在法国、1人在日本、1人在西班牙、2人在英国。英国当地确诊的4例有2人为中国籍。

曾经担任过联合国副秘书长的皮奥特教授补充说:“您知道国民保健署(National Health Service,简称NHS)已经负担很重,如果肺炎或轻度呼吸道感染病例突然大幅度上升……NHS几乎不可能照常运转。”

他说,目前疫情爆发仍在持续升级,直到2月底或3月才可能达到高峰。虽然健康专家和科学家们正在日以继夜地研究疫苗,但在疫情爆发结束之前,疫苗“不太可能”问世、不会有解药。

英国政府周一(2月10日)宣布,新冠状病毒对公共健康构成“严重且迫在眉睫的威胁”。英国卫生大臣马特‧汉考克(Matt Hancock)宣布英国制定了一系列应对措施,包括实行强制隔离,并确保每个人在“隔离状态获得支持以确保其自身安全”等。

“在成千上万英里之外的中国发生的事情有可能在这里(英国)造成大规模爆发。”皮奥特教授表示:“在当今世界里,没有任何流行病只是地方问题。”

他还指出,此次疫情中有些受感染的人没有任何症状,与2003年的SARS大流行相比,此次爆发更像是H1N1(猪流感)传播。

 

 

目前正在爆发的2019新型冠状病毒肺炎(又称:武汉肺炎)已正式成为全球紧急情况,联合国世界卫生组织(WHO)于今天1月30日召开会议之后,决定将该种“武汉肺炎”疫情命定为“国际关注的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世卫组织已经将新型冠状病毒命名为“2019-nCoV”。

世卫组织秘书长特德罗斯·阿丹诺姆·格布雷耶苏斯(Tedros Adhanom Ghebreyesus)在新闻发布会上称,紧急情况更多是因为“我们最大的担忧”是病毒传播到卫生系统薄弱的国家。

世卫组织将情况类型简化为PHEIC(Public Health Emergency of International Concern),全球至少18个国家遭感染。

PHEIC是一种相对较新的工具,它是在2002年肺部疾病SARS爆发后引入的。这WHO第六次使用其大型警报按钮:

2009年:H1N1(猪流感)。

2014年:埃博拉(西非)

2014年:小儿麻痹症

2015年:Zika

2018年:埃博拉病毒(刚果民主共和国)

2020:冠状病毒(2019-nCoV)

这意味着什么?

全球紧急情况意味着世卫组织关于新冠状病毒有一系列的建议,世界上所有国家应如何帮助预防或限制跨境感染。 同时,必须避免感染带来的贸易损失和不必要的旅行。

并且还向每个国家的卫生当局提出专业医学方面的建议,并鼓励支持他们在监测、预防和控制感染面增大。

尽管世界卫生组织没有办法惩罚犯规的国家,但他们可以用科学依据干预政府在紧急情况下做出的旅行和贸易决定。

 

 

当地时间1月30日晚,世界卫生组织宣布,将新型冠状病毒(2019-nCoV 俗称武汉肺炎)疫情列为国际关注的突发公共卫生事件。1月31日,全球股市将普遍下跌。

世界卫生组织总干事谭德塞宣布,主要基于中国感染者数量增加、多个国家都出现疫情两个事实,宣布将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列为国际关注的突发公共卫生事件。

谭德塞说,虽然会有一些经济损失,由于病毒的传播仍然还有很多未知数,世卫组织担忧中国之外的疫情会有恶化。“在过去几个星期里,我们目睹了一种以前不为人知的病原体,它导致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疫情。我们现在必须共同行动,限制这种扩散。”

所以,世界卫生组织宣布将这种新型冠状病毒定义为全球卫生紧急情况,也称为“国际关注的公共卫生紧急情况”,是一种“严重、不寻常或意外的特殊事件。”

世界卫生组织说,当下迅速蔓延的冠状病毒已经在全世界感染了超过8,200多人,这是一种全球卫生紧急情况,将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列为国际关注的突发公共卫生事件,有助于世界卫生组织动员财政和政治支持来控制疫情。

谭德塞,“病例的持续增加和中国境外人际传播的消息,是最令人不安的。尽管中国以外的病例数量相对较少,但它们有可能导致更大规模的疫情爆发。”

自2000年代中期实施该规定以来,只有五次宣布为紧急状态。上一次宣布全球卫生紧急状态是在2019年,当时刚果东部爆发埃博拉疫情,导致2000多人死亡。此前世卫组织还将2016年寨卡病毒、2009年H1N1猪流感以及2014年脊髓灰质炎和埃博拉疫情列为了全球紧急状态。

就在宣布这一消息的几个小时前,美国也确认了首例人传人病毒。而在中国,这种病毒实际感染病例因官方隐瞒数据而难以确定,目前已蔓延至中国以外至少18个国家。

美联储主席鲍尔(Jerome Powell)表示,疫情将对中国和世界其他地区的经济成长构成新威胁。

1月31日亚洲股市开盘将会普遍下跌,随后避险情绪会传递到欧洲股市。

1月30日,台北股市开红盘重摔5.8%。港股恒生指数也延续29日重挫颓势,再跌2.62%,两个交易日来累计跌幅超过5%。

东京日经指数收盘挫1.72%。南韩首尔股市收跌1.71%。日本丰田汽车宣布,因应武汉肺炎疫情,旗下中国厂将停工,至少持续到2月9日。

至于亚洲其他股市,新加坡股市收跌0.37%,吉隆坡股市收低0.31%。雅加达股市收挫0.91%。

欧洲股市盘初接棒亚股跌势,英国伦敦股市下挫1.1%,德国法兰克福股市走低1.4%,法国巴黎股市下跌1.5%。

 

 

据一最新的模型推估显示,截至1月25日止,在武汉市当地就有75,815人感染新型冠状病毒,远超过中共官方所公布的病例数据。
去年12月爆发的武汉肺炎疫情,因为中共官方数据可信度相当低,以致迄今外界仍然无法掌握该疫情的严重性。就有中国网民于社交媒体平台上传信息显示,当地的医院人满为患,有多人当场倒地,甚至求医无门在家等死的惨状。

1月31日,知名医学期刊《柳叶刀》(The Lancet)发表一篇以“模型分析:预测源自中国武汉2019-nCoV疫情的潜在国内和国际传播”(Nowcasting and forecasting the potential domestic and international spread of the 2019-nCoV outbreak originating in Wuhan,China:a modelling study)为名的最新模型分析研究报告。

截至25日,武汉在已有至少7.5万人感染

依据该篇报告研究团队的模型分析,截至2020年1月25日止,中国武汉市可能有多达75,815人感染2019年新型冠状病毒。该数据不只远超过武汉市当局所公布的数据,甚至还比中共官方公布整个中国大陆的病例数的几十倍。因为截至1月25日止,中共官方公布的新冠肺炎病例数只有1,058人而已,仅为这个预估数字的约1.3%,亦即该预估数据约中共官方数据的72倍之多。

撰写这篇报告的作者之一、香港大学医学院教授梁卓伟(Gabriel Leung)表示,模型分析的结果,远超过中共官方公布的数据,推测其原因,可能是感染至发病的时间滞后、感染者是否有就医、实验室测试确诊病例所花费的时间等因素。

中国多个主要城市的武汉肺炎疫情呈指数增长

研究团队的分析资料,主要是以2019年12月31日至2020年1月28日期间,从武汉出口至海外的病例数,以推断该市自2019年12月1日到2020年1月25日的感染数,再依此数据估算从武汉市传播至中国大陆各地的病例数。

模型分析结果显示,截至1月25日止,新型冠状病毒已从武汉传播至其它多个中国主要城市,其中包括了北京(113例)、广州(111例)、上海(98例)及深圳(80例)。从这些城市出境的国际航班,约占了中国所有国际航班的50%。

该报告指出,截至1月25日止,新型冠状病毒的基本繁殖数(RO)为2.68(95%信赖区间为2.47至2.86),及传播速度每6.4天就增长一倍(95%信赖区间为5.8至7.1)。

另外,模型分析还推断中国多个主要城市的疫情,已呈指数增长了,大约较武汉爆发疫情的时间滞后约1至2周。

全球与中国有紧密交通联系的城市,或成疫情爆发中心

该报告的最后结论是,有监于武汉肺炎已经蔓延至中国大陆各省,及全球二十多个国家,若未采取积极的公共卫生干预措施,则与中国各城市有紧密交通联系的海外大城市,将可能成为此疫情的爆发中心。

该报告还提出警告,此前从中国大量输出的无症状病例,及由于缺乏大规模的公共卫生干预措施,导致全球主要城市有可能出现自发的疫情爆发。所以,各国应该迅速部署对抗武汉肺炎疫情的应变计划,及采取相关的必要措施。

梁教授在报告中写道,我们强烈敦促各国和地区当局应该做好准备,其中包括了测试的试剂、药品、个人防护设备、医院用品的安全及最为重要的人力资源等方面,尤其与武汉及中国其它主要城市有紧密联系的城市。

专家:应立即采严厉措施以阻病毒传播

另一位撰写者香港大学教授凯西.梁博士(Dr Kathy Leung)也写道,若立即能够考虑采取重大措施或严厉措施,以限制所有受影响地区的人口的流动,将可能会降低当地的传染性及遏制疫情。

她写道,确切地说,各国和地区要如何准备呢,很大程度是因地制宜的,并没有万灵丹,必须视所有情形来采取适当的公共卫生干预措施。但最重要的是,必须取消大型活动,并关闭学校,而实行在家工作制度,以此来大幅度减少人口的接触,以遏制感染的蔓延。

这场来势汹汹的武汉肺炎疫情,已经被世卫组织(WHO)定为“国际关注的紧急公共卫生事件”。截至1月31日止,除了中国以外,全球至少25个国家和地区传出疫情。

 

 

据《美国之音》的报导,武汉疫情爆发后,英国兰卡斯特大学、英国格拉斯哥大学病毒研究中心(University of Glasgow Centre for Virus Research)和美国佛罗里达大学的四位传染病生物学家对疫情进行了密切追踪,并利用专业模型和现有数据对疫情及蔓延情况进行了分析。

这两位专家于1月23日公布了《2019新冠状病毒:流行病学参数的早期估计和疫情预估》的研究报告。这份报告中指出,“如果(病毒)控制或传播没有发生改变,我们预计中国其它城市会进一步出现病毒的爆发,而且病毒将会更加迅速地继续向海外地区输出。我们的模型预计未来14天内(2020年2月4日),武汉的病毒传染人口将超过25万人。我们预计中国会出现最大规模的病毒爆发的其它城市是上海、北京、广州、重庆和成都。”

这份在1月23日公布的《2019新冠状病毒:流行病学参数的早期估计和疫情预估》的研究报告,是由英国兰卡斯特大学(Lancaster University)、英国医学研究理事会-格拉斯哥大学病毒研究中心(Medical Research Council-University of Glasgow Centre for Virus Research,)及美国佛罗里达大学(University of Florida)等学者共同发表,专家估计,现时侦测到的患者数量,是实际个案的5.1%。

论文强调,防控措施如果不变,武汉肺炎将会在全国各城市爆发,全球各地病例亦会上升;根据推算,至10日后即下月4日,仅仅是武汉的感染人数便会冲破25万人。如以武汉人口1,100万计,那就是预计每100人就有超过2人受感染。

论文表示,大城市如上海、北京及广州疫情亦会相继恶化,其中上海估计感染人数超过900人,北京786人,深圳约300人。而导致疫情恶化的原因之一是全国过年返乡潮。

此前,武汉封城前夕离城的病毒学专家管轶回港后表示,封城的黄金时间已过,实际效果存疑,因为不少人已离城回乡过年,保守估计,武汉肺炎感染规模“最终可能是会是SARS的10倍起跳”。

香港知名传染病专家袁国勇等多名专家,在医学杂志《柳叶刀》发表文章,指新型冠状病毒在亲属之间传播率非常高。袁国勇以深圳一家6口到过武汉后,5人都染病做深入的个案分析,显示病毒的入侵率高达83%,

不仅如此,多个武汉医护人员告诉家人的视频爆料:医生估计大概有九万、十万人感染,千万不要相信政府,得靠自己。

 

 

美国前白宫首席策略师斯蒂芬・班农在他最新制作的系列节目“疫情战斗室”当中,引用了香港香港大学(李嘉诚医学院)院长梁卓伟发表的一项研究报告,对接下来武汉肺炎在全球蔓延的规模进行了估算----估算结果为截至1月25日,已有4.4万人感染病毒;报告同时指出病毒传染率是以每6.2天翻一倍以上的速度飙升。那么以4.4万人的保守估计作为基数,发展到四、五月份,或将有14.7亿人感染新型冠状病毒。

据英国《卫报》1月26日报导,帝国理工学院公共卫生专家弗格森(Neil Ferguson)教授估计,在中国武汉一地,恐怕至少已有10万人感染。

另据美国财经新闻网站“零对冲”报导,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健康安全中心的科学家,埃里克・托纳(Eric Toner)曾对与武汉新型肺炎相同类型的病毒进行了全球传染病模拟。根据他的预测模型,冠状病毒能够使6500万人在18个月内因传染死亡。

相关的推演在武汉新型冠状病毒疫情爆发前的11月份进行,当时托纳根据早先冠状病毒的特征,使用了一种称为CAPS的虚构病毒模拟全球疫病,该虚拟冠状病毒相对要比2003年的SARS致命,也对现代疫苗具有抵抗性。

按照托纳推演的结果,冠状病毒将能够在6个月内传播到几乎全球的每一个国家,且在1年半的时间内致死6500万人。

 

 

武汉爆发的“新型冠状病毒”(武汉肺炎)疫情,中国官方称目前境内确诊近3000例,但有医学专家指出,预计武汉已有4.4万人疫情,14天内恐突破25万例。

武汉恐4.4万人感染

香港电台、美国之音、法国国际广播电台报导,香港大学医学院世卫传染病流行病学及控制合作中心27日召开记者会,院长、世卫传染病流行病学及控制合作中心创立总监梁卓伟指出,在研究疫情传播数据后,研判武汉病毒的基本传染力为2.13,即每名病人平均感染2.13名接触者,疫情6.2日就会倍增。

他表示,武汉是华中地区主要交通枢纽,根据大年初一数据,再加上相关模型估算,武汉可能已有2万5630例确认个案,加上潜伏期、未发病个案,当地恐怕已有4万3590名人感染。

梁卓伟预估,疫情会在4月至5月陆续在重庆、北京、上海、广州及深圳“见顶”。其中重庆与武汉交通连接最频繁,将较其它省市早一至两周达至顶峰。在高峰期间,重庆每天感染病例将增加15万例;武汉、上海和北京将分别增加5万例。

他警告,由于武汉疫情可能会快速蔓延全球,因此建议采取“持续的、非常严厉措施”以限制人口流动。而以上预测均基于在没有政府采取公共卫生干预的情况下发生。

病毒新特点

针对武汉肺炎疫情极速扩散,中国国家卫健委主任马晓伟26日在国务院新闻办记者会上进行说明,他罕见证实“武汉肺炎”与SARS不同,潜伏期也有传染性,且潜伏期最短只有1天,最长约有14天。

他还表示,“当前疫情发展速度加快,恐怕还要持续一段时间,可能还会出现病例增加的情况。”武汉肺炎确诊病例还可能再增加约1000例。

中国卫健委副主任李斌也承认,目前对“武汉肺炎”病毒的认识有限,对疾病可能变化也不清楚,“疫情进展的情况还不完全掌控在我们手中”。

英国广播公司(BBC)引述英国帝国理工科学家的观点认为,要阻断60%以上的传播率,才能有效控制武汉疫情。而目前看来恐怕比较困难。

据伦敦帝国理工MRC全球传染病中心的研究人员估计,目前每一个武汉肺炎感染者,会把这种病毒传染给2、3人。

各国计划包机撤侨

自武汉爆发严重肺炎疫情后,各国政府都高度关注当地的侨胞。继美国派遣专机到中国武汉撤侨后,包括法国、英国、俄国、日本、韩国等国都陆续采取类似行动。

外界预估,这波撤侨行动将持续扩大,会有更多国家侨民离开中国大陆以躲避疫情,但各国隔离措施若不够完善,也可能导致疫情被散布到各国。

另外,中国武汉市长周先旺曾在26日表示,受“春节”和疫情影响,目前有500多万人离开武汉,这让外界不禁好奇,这些人去了哪里?

500多万人去了哪?

据武汉市文化和旅游局发布的“2018年春节统计信息”,2018年武汉在新年期间发送人数为232.82万人,每年都有近半人口离开武汉外出过年。而武汉人口热门来源地为:河南信阳占武汉流入人口总量的1.54 % ;重庆市占武汉流入人口总量的1.4 % ;河南南阳占武汉流入人口总量的1.13 % 。

排在前10名的来源城市分别是:河南驻马店、广东广州、河南周口、北京、河南商丘、广东深圳、湖南长沙。

此外,据迁徙大数据显示,2020年1月10日至1月22日新年返乡潮期间,每天从武汉出发的人群中,有6至7成的人前往湖北省,其次是河南省、湖南省、安徽省、重庆市、江西省。

港澳台方面,武汉出港航班最多的是香港,其次是澳门和台湾。

国际方面,据《第一财经》报导,去年12月30日至今年1月22日期间,从武汉起飞前往非中国城市的航班,有20,558个机位是飞往泰国曼谷两个机场、10,680个机位飞往新加坡、9,080机位飞往东京成田机场。而从武汉飞往香港机场的武汉人有7078人,飞往澳门有6145人,飞往台湾桃园(3696人)、高雄(2698人)、松山(1121人)合计有7515人。

 

 

美国卫生部长亚历克斯·阿扎尔(Alex Azar)在新闻发布会上说,北京政府一直在拒绝美国疾控中心(CDC)官员前往中国帮助对抗武汉新型冠状病毒的提议。他说,美国在1月6日即提出这项建议,随着疫情的迅速蔓延,美国官员持续敦促北京提高透明度。“这是一个重大的公共卫生问题,我们现在需要世界上最优秀的公共卫生人员加入(对抗疫情的团队)。”阿扎尔说。

世卫组织总干事谭德塞(Tedros Adhanom Ghebreyesus)周二早些时候在北京会见了习近平,讨论如何最佳地控制中国大陆武汉肺炎疫情。双方达成共识,由WHO派国际专家团队前往中国协助调查及对抗这个由新型冠状病毒引发的疫情。随后,阿扎尔在新闻发布会上表示,希望CDC的工作人员能加入世卫组织(WHO)国际专家团队,支援北京对抗武汉肺炎疫情。

在新闻发布会上,当媒体记者告知WHO及北京当局的决定时,阿扎尔表示,他还不知道这件事,“如果真是那样,我对这个消息感到高兴……并且会推测CDC的工作人员应可加入专家团队。”对于新型冠状病毒是否能在症状出现之前传播的问题,CDC主任罗伯特·雷德菲尔德(Robert Redfield)博士说:“中国(中共)根据他们所得的数据公开称,这个疫情在无症状阶段即可人传人。目前CDC没有机会看到这些数据。”

国家过敏与传染病研究所(National Institute of Allergy and Infectious Diseases)所长安东尼·福西博士(Dr. Anthony Fauci)说:“我们真的很希望看到这些数据,因为如果病毒真的能够在人类无症状时期人传人,那么将影响防疫政策,包括筛检等方面所应采取的举措。”川普推文说:“我们与中方在(新型冠状)病毒上保持着非常密切的沟通。美国(境内)报告的病例很少,但我们也在密切关注。“我们已向中国和习近平主席许诺,在必要时提供任何他们想要的帮助。我们的专家是非凡的!”

 

 

据大陆《财新网》1月28日报导,在接受官媒央视节目《新闻1+1》采访时,中国疾控中心副主任冯子健承认,“武汉肺炎”病例数量倍增时间比SARS短,SARS是大约9天时间就会倍增,而“武汉肺炎”病毒则是大约6、7天病例数量就会翻倍。与此同时,“武汉肺炎”的传代间隔也相对较短。

自从2019年12月8日出现第一个“武汉肺炎”病例后,经过40多天时间超过了1000病例,病例达到第二个1000病例时只用了2天时间,超过第三个1000病例时可能只有1天多一点的时间。

冯子健称,有研究团队研究结果显示,“武汉肺炎”的人传人的能力与SARS有相应的地方,就是平均一名“武汉肺炎”患者能够传染2至3个人,这是它的传播能力。此外,目前儿童病例日渐增多。

综合大陆媒体报导,1月28日上午,中共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召开新闻媒体记者会,北京地坛医院感染性疾病诊疗与研究中心首席专家李兴旺称,部分“武汉肺炎”患者虽然没有任何外在明显症状,但核酸检测为阳性反应;还有一些患者发烧症状不明显,偶尔咳嗽或者感觉没力气。然而,从传染病规律来说,实际他们都具有一定的传播病毒能力。

李兴旺认为,目前主要是在“密切接触者”中发现这些“武汉肺炎”无症状患者。“武汉肺炎”症状更多外在表现是咳嗽,呼吸道传染疾病主要是通过“近距离”飞沫传染,可能在1.2米至1.5米的近距离传播。若手部通过接触沾染病毒,随后揉眼睛,也可能感染“武汉肺炎”病毒。

台湾中央社报导,1月27日,总部位于瑞士日内瓦的世界卫生组织(WHO)承认该组织在中国“武汉肺炎”疫情风险评估过程中出现错误。

WHO在一份更正报告中称,在中国的“武汉肺炎”感染风险是非常高的,在区域范围内是高风险,在全球范围内也属于高风险。

法新社报导,WHO在1月23日、24日、25日报告中称,“武汉肺炎”在全球范围内感染风险性为“一般”,这是“不正确”的陈述。

瑞士公共卫生学院(Swiss School of Public Health)联合主任法拉欧(Antoine Flahault)认为,WHO之前的“武汉肺炎”疫情评估报告绝对是个很大的错误。

 

 

武汉封城后死亡数字不断剧增。武汉疫情观察人士对大纪元表示,中共为控制死亡数据,从25日开始将武汉肺炎病人分流至社区就诊,并下达住院指标,控制确诊人数,从而掩盖死亡人数真相。

“初一开始,社群上就没看到各大医院新的消息(医务人员的消息、整个医院的状态)出来了,说明(中共)已开始控制,官方把所有要看病的人都分流到社区,按官方的话就是稳控在社区。”武汉疫情观察人士李先生26日对大纪元说,官方为掩盖死亡人数真相,“还下达了(确诊病例)住院指标。”

中共下指标控制 掩盖死亡人数真相

1月26日,李先生说,他观察到一件很诡异的事情,今天官方才报导出来,“二十九、年三十那两天,各大医院爆棚,初一开始,大医院好像就没什么发热病人了,也就是说,所有大医院的发热门诊不再就诊了,包括疑似病患,今天才知道都转到社区卫生院了,经社区服务中心的卫生院就诊并同意转出之后,大医院才接受住院,就是把病员都分流到各社区了。”

李先生说,大医院爆棚以后,不仅影响官方形象,脸面尽失,而且让官方感到接下来的情况很难控制,官方就连夜想出办法,“先让病人分流,大医院就不再人满为患了,但这件事情非常诡异,分流的正式通知没有看到。”

实际上,在1月24日,中共政府网发布《关于加强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社区防控工作的通知》(肺炎机制发﹝2020﹞5号)(下文简称《通知》)和《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社区防控工作方案(试行)》。26日,官媒才在媒体上报导《通知》的内容。

《通知》要求“发挥社区动员能力,实施网格化、地毯式管理,群防群控,稳防稳控,有效落实综合性防控措施,做到‘早发现、早报告、早隔离、早诊断、早治疗’,防止疫情输入、蔓延、输出⋯⋯”。随后,该文件下发各地基层组织。

“同时,武汉瘟疫也是下指标的,这个社区、街道办总共给你多少指标,超出指标的就不能住院。”李先生说,一位体制内的处长曾发帖说他被感染得病,没办法住院医治,“他说他要疯了,他好歹还是个处长。”之后,他就说看病有指标控制,“他说社区(负责人)告诉他,规定每个社区只有3个病人指标,多一个都不让上报,不在指标内就不能住院(治疗)。”

李先生表示,目前那个处长的帖子早已被删掉,也没有再看到他发帖子出来。

网上有网民说,日本人发现中共公布的疫情数字中的一个规律。

李先生表示,下指标实际上就把这个疫情(数据)真相掩盖了,“本来是有病就要治,哪来指标一说,他就控制数量,不上报,不能增加新的疑似或确诊病人。其他的病人不管,或直接拉走隔离,自生自灭,死了也不算武汉肺炎,数量都是控制了的。”

李先生说,在省委市委区委各级,包括街道,现在是维稳高于一切、压倒一切。接下来面临疫情高发期,“信息不公开,死亡数据就更难统计了。”

官方征召网约车 悄悄运送感染者?

过年前,有武汉跑滴滴的司机向大纪元爆料说,当局发补贴,让他们网约车司机报名,每人1500块钱/天,有公司的司机,公司给他600块钱,从武汉把人拖到其它地方,原因是,武汉的医院已经(住)满了。而公司给出的消息是已经感染到一万多人,五医院、胸科医院、二医院、中医院、一医院会陆续把病人转移出去。

李先生说,他也在密切关注这件事情,封城后,“网约车从24日中午停运,这些车主就自发建立了一个微信群,专门义务为住得很远、上下班不方便的医务人员服务,解决后勤保障问题,因为公交、地铁、私家车都停了,而且各区域之间又截断了,交通极为不方便。”

“但政府说他们非法,就接手了这个群,归政府管了一切由官方渠道来做,政府就把司机从新更替后,不是安排去医院接送医生护士,而是被要求接送社区工作人员,并要求听从社区人员指挥调度。有些司机就不愿意做了,政府就征召司机和出租车,大概是6、700块钱一天。那个拿1500元/天是拖病人的、是冒生命危险的。”

目前,每个社区配了4台车(出租车),说是为社区居民服务,但运作没有透明度,“居民打电话要车,社区说忙不过来,没车派。”

住在武汉江北的彭先生26日告诉大纪元,今天,他刚打电话给社区想叫一辆出租车,想去看他的父亲,“社区给我回话说,出租车现在主要是接送护士和医生、看望孤寡老人、特惠群众,在这个区域里可以用车,跨区就不给用了。”

彭先生说,他父亲在江南独居,现在想去看他都没有车能去,“我父亲86岁了,我跟他说,要坚持住,刚才还电话给我父亲,但没接听,我很担心。”

那么,这些车辆被安排到哪里去了?26日,网上传出一些消息,一些人被社区以带去检查为名,却悄悄被拉走隔离。

李先生说,这有一个关键问题,现在只有确诊才免费,疑似病患都是自己掏钱,“为什么很多病人给你定个疑似病患,因为要你自己掏钱,因为国家规定确诊免费,他就不给你确诊,这个差别很大,为什么这两天突然看病的少了,确诊的、免费的很少。”

而从27日开始,中共针对外界质疑的感染、确诊、死亡数据展开舆论攻势。

武汉市民俞女士27日对大纪元表示,外界质疑是有道理的,官方应该把死者名字等信息公开出来,“死亡没有名字,只有一个数字,那个数字是可以随便说的,怎么能是真实的,正常的国家都要公布死者的名字,为什么我们国家死人就没有名字呢?”

“死了多少人?叫什么名字?是哪个社区的?都应该对外公布出来。”俞女士说。

 

 

1月30日晚间6时43时,微博认证为浙江大学教授、科学作家的“@王王王立铭”发微博爆料称:中国疾控中心早就知道“人传人”,但却刻意隐瞒,跑到新英格兰医学杂志发论文。目前相关贴文已被移除,原因不明。

以下为微博全文:
         
我已经出离愤怒,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是我第一次实锤看到明白无误的证据,新冠病毒人传人的证据被有意的隐瞒了! ! ! !
 
就在今天(美国时间昨天,2020/1/29),新英格兰医学杂志又发表了一篇名为《新型冠状病毒肺炎在中国武汉的早期传播》的论文,提供了迄今为止最为详细的流行病学数据(425名患者的数据)。这项工作的作者是来自中国疾控中心、各地疾控中心以及其他很多研究机构的研究者。
 
这里先不讨伐为什么要选择在英文杂志选择发表这种对于中国疾病防控至关重要的数据吧,大家知道我的态度。
 
首先,里头有一个还算不错的消息。根据流行病学数据,研究者们推算新型冠状病毒的传播力(R0)在2.2左右。这个数字显著低于SARS,也吻合世界卫生组织前一阵子的预测(1.4-2.5)。这一点会在某种程度上缓解恐慌情绪以及世界卫生组织将中国宣布为疫区的压力。
 
但是! ! !
 
请看下面这张图,是所有这425位患者的发病情况(发病时间、以及是否和华南海鲜市场有接触史)。

 看明白没有?即便用最粗糙的分析,你也看得出来,在1月初的头几天,和华南海鲜市场无关的患者数量就开始占据绝对多数。病毒人际传播的迹像已经非常非常明确了!
 
但是我们官方的口径呢?
 
我查了一下:
 
1/10:未发现明确的人传人证据;
1/14:不排除有限人传人;

一直到1/20日,国家高级别专家组进驻之后,钟南山院士才公开宣布这种疾病呈现了人传人的特点。
 
我的问题很简单:从这篇论文的数据来看,国家疾控中心早在一月的头几天就已经掌握了明确的病毒人传人的证据,那么从那个时候一直到1/20日这三个星期里,这个消息是在哪个步骤被掩盖了?
 
是疾控中心的科学家为了发表论文,对数据密不外宣?是武汉市政府为了某些需要压制数据的公开?还是什么别的情况?
 
我已经快爆炸了,我需要论文的作者们给我一个解释! ! ! !作为掌握第一手信息的研究者,你们比公众早三个星期知道了病毒人传人的确凿信息,你们有没有做到你们该做的事情?

看明白没有?即便用最粗糙的分析,你也看得出来,在1月初的头几天,和华南海鲜市场无关的患者数量就开始占据绝对多数。病毒人际传播的迹像已经非常非常明确了!

 

 

武汉市长周先旺1月26日晚称,目前有五百多万人离开武汉。他们流向何处,何时离开,成为关注的聚焦点。逃离武汉的民众在各地遭驱逐、围堵和抓捕。

五百万武汉人员迁往何地?

《第一财经》利用大数据分析了“封城”前从武汉出发的人群,发现当中七成人是去湖北省内其它城市;而搭乘飞机者中,最多人去了北京。

武汉是外来人口流入城市。有关数据统计,湖北省以外,武汉人口热门来源地为:信阳( 占流入武汉人口的1.54%);重庆(占流入武汉人口的1.4%);南阳(占流入武汉人口的1.13%)。

排在前10名的来源城市还有:驻马店、广州、周口、北京、商丘、深圳、长沙。前10名中,信阳、南阳、驻马店、周口、商丘都属于河南省。

在湖北省内,孝感和黄冈是接受武汉返乡客流比例最高的两个城市,离开武汉的人当中,平均每日有13.03%和12.64%是从武汉出城到达孝感和黄冈。

该报道说,另外,从武汉出发的航班数据(2019年12月30日至2020年1月22日)显示,北京、上海、广州、成都、海口、昆明、厦门、深圳、三亚、南宁是武汉出发航班的前10大目的地城市。根据航班座位数统计,在武汉“封城”前的20多日,有约6万多人从武汉飞到北京,约5万多人分别从武汉飞到上海(虹桥机场和浦东机场合计)、广州和成都。

国际航班方面,武汉出发航班量最大的是泰国曼谷,有约2万多人从武汉飞往曼谷(素汪纳普机场和廊曼机场合计),其次是新加坡樟宜机场、日本成田机场。往港澳台航班方面,武汉出发飞往香港机场7078人,飞往澳门6145人。

目前,武汉肺炎疫情正急速扩散,如此巨大的迁出人口令全国各地倍感紧张。

武汉人遭各地政府和民间歧视

为阻止疫情传播到各自区域,全国各地政府和民间自发的封路禁行持续进行;此外,各地纷纷出台政策不让接纳武汉籍旅客,更有武汉人或湖北人被抓。

官媒煽情高喊“武汉加油”,而实际情形是武汉的车开出要加油很难,网上流传的的一照片显示:湖北石油化工投资有限公司赤壁市南港加油站24日发布的告示称,“紧急通知,根据市政府通知,各加油站务必落实如下防控措施,第一条:‘武汉牌照一律不许加油’”。

被抓 被驱赶 无家可归

近日,网传诸多视频显示,不仅是武汉人,还有湖北人,不被中国其它省市接纳,或被抓走,或被宾馆驱赶,即使是接受防疫检查也不被接纳,无家可归。

有网民表示:“本以为逃出武汉或离开武汉,就是胜利大逃亡。谁曾想,是比在武汉城里更惨烈的全国抓捕。”

有网民上传了视频显示,事发上海虹桥路地铁站,一名武汉人被赶下地铁。

还有网民说:“如今,已在全国形成一种‘闻鄂色变’,对武汉人穷追猛打之势,哪里还有一国同胞的概念?而逃亡流落全国各地的武汉人有如丧家之犬,到处被驱赶甚至无处安身,又是怎样一种感受?”

网上流传的一个视频显示,一家湖北籍人士到了陕西眉县鼎盛大酒店,住不了酒店,旅客质问柜台,我们没有回过湖北,凭什么不给我们住酒店,你们收到了谁的通知,不给我们湖北人开房间,我们愿意接受检查,但不能排斥我们湖北人。

一位微博名为琭豆糕的网民表示,她20日离武汉旅游到达长沙,之前还可以在民宿吃外卖自我隔离,但日前长沙出台政策不让接待武汉籍旅客,开始无家可归。

派出所让其去救济站,市长热线让其去医院,辗转多地求助无门。

在一个微信朋友圈,有人问:“湖北不让回,全国不给留,在路上的武汉人怎么办?”另一位呼吁:“不要再对武汉穷追不舍,求生的欲望人人都有,拿出一点尘封的人性,拿出一点久违的善良,拿出一点对生命的尊重。”

另据《新京报》报导,多地武汉返乡人员配合调查后个人信息被泄露,包括姓名、家庭住址、电话、身份证号、返回车次,甚至高考成绩信息,表格在各个老乡群和小区群里传播,不少人反映被陌生人通过电话、微信骚扰。

有网民说:“武汉是武汉肺炎的病源,没错!但武汉人不是中国人吗?武汉人不是人吗?请不要妖魔化我们!”自武汉封城,流落出去或有武汉背景的人遭到本国人歧视,悲愤之余大声呐喊:“武汉疫情不是武汉人的错,要将心比心,换位思考。”

中共制度塑造和利用人性的恶

BBC中文新闻总编Vivian Wu撰文说:“封城不是弃城。现在出现全国性歧视湖北人,人人自危,各自为营的局面很令人担忧。说好的大国气度,小康社会在哪里?在封城过程中,暴露出很多问题。”

文章说:“在多年的制度性禁止反思之后,中国政府的社会治理水平只在控制信息自由流动,专制维稳手段上有了长足提高。中国公民社会意识,社会文明管理方面反而出现倒退。制度性忽略人权,违背人性的行政管理和反普世价值的教育,让人的素质不断跌落,人性里的恶被制度性塑造并利用着。”

 

 

武汉肺炎疫情失控,中共官方对外宣称要连夜赶工,打造“火神山”、“雷神山”医院来收治病患,但日前传出,即便如此,患者床位仍不够用,目前甚至连校园、体育场等都被征用,预计将开设10万张床位。

根据《长江日报》报导,中国官方先后打造火神山医院、雷神山医院,但仍预估会不敷使用,因此至2月4日止,已于武汉国际会展中心(1000张病床)、武汉洪山体育馆(800张病床)、武汉客厅(2000张病床)等几处就地建设方舱医院。

“方舱医院”就是在伊拉克战争后各国纷纷研发的机动型野战医院,湖北省副省长杨云彦曾表示,将开设10万张床位,至5日再征用黄陂一中体育馆、武汉全民健身中心、武汉体育馆、武钢体育中心、华侨城小学体育馆、武汉体育中心、石牌岭高级职业中学、光谷科技会展中心、大花山户外运动中心,初估增加上万个床位。从照片可见,所有病床明显没隔间,没有逐间隔离,外界不禁担忧患者恐因此会出现交叉感染的可能。

此外,辐危中心武昌分局长阎忠宁带领市辐危中心和武昌分局工作人员,深夜协调调配焚化炉并亲自护送至武昌,为设立洪山体育馆收治轻症患者后产生的废弃物进行无害化处理,大批人马在现场安装焚化炉,同时替操作人员进行勤务培训课程。

这一举动引发外界质疑,武汉肺炎到底有多严重?

近日有爆料说,共产党高层在过节期间就已做好准备,预估死亡人数“少则1000万多则一个亿”。共产党已到此关头,还发动如同“文化大革命”、斗地主的方式来进行防备,“这一次,在这个疫情当中,我们真正地看透了共产党,它的本质就是黑社会;根本不在乎谁死谁活,只要它活着就行。”

 

 

根据中央社报导指出,哈佛大学公卫专家、世界卫生组织(WHO)专家顾问的华裔学者丁亮(Eric Liang Feigl-Ding)提出警告,先前严重急性呼吸道症候群(SARS)在3个月,上升至8000个病例;但新型冠状病毒却在不到一个月内,其确诊病例已逾3万例,以这样3倍速的时间与3倍量的病例进行扩散,则等同SARS的9倍速。

丁亮强调,目前我们正面对着史上最毒的病毒疫情,此疫情还会再持续至少一个月,才会进入“高原期”,但在那之前还是需要观察。所谓的“高原期”,其意指病例数快速增加且到达顶峰之后,会连续处在一个高峰或数字仅微幅波动的时间。

丁亮提醒,在武汉肺炎疫情蔓延仍还处于不可测的阶段,一般人应该多注意个人卫生保健,要小心一些小细节。例如:开关门的时候应以卫生纸,甚至手背来使用手把;勿以手指头按电梯开关;在人多的场合,特别要控制手尽量不要随意触摸很多东西。

世界卫生组织在1月31日宣布新型冠状病毒疫情,为国际关注公共卫生紧急事件(PHEIC)。

丁亮说,目前的确诊病例及死亡率仍集中于中国大陆,在大陆境外地区的死亡率为个位数。但他亦表示,包括他与其他很多学者都十分谨慎观察这个病毒是否会发展成为全球大流行(pandemic)的疫情。

7日,香港医学院院长梁卓伟在接受电台节目访问之时称,武汉肺炎比起SARS“狡猾得多”,因为SARS病患在第一天就会出现病征,但武汉肺炎则要到7至10日之后,其病毒才会提高传播率。而且武汉肺炎于病发初期就能够传播,使任何个人或社会整体的防疫措施,都更加困难。

先前抗疫督导委员会专家顾问福田敬二更强调,疫情未必能够在夏天就可以获得控制。梁卓伟说,他也认同有关说法,因为并没有科学数据显示出,武汉肺炎能够于湿度或温度高的环境中缓和。例如新加坡与泰国现在是属于炎热天气,但仍然有出现本地的传播个案。因此,强调单靠天气防疫的策略,可说是既不科学亦不实际。

 

 

中国官方公布的武汉肺炎感染人数和死亡人数持续激增,但由于当局对疫情的隐瞒和封锁,外界认为官方统计数据不能反映实际情况。有调查指,仅湖北两家殡仪馆每天的实际火化量,就是平时火化量的4-5倍。

《大纪元》发于2月7日的调查报导称,湖北某殡仪馆一名化名尤虎的工作人员透露,他们现在的运输量和火化量是平时的四到五陪。殡仪馆忙到快崩溃。殡仪馆的工作人员从年前到现在都没有休息,“这里每天能睡上两三个小时已经是很幸福”。

尤虎称:“我昨天(2月3日)总共接运遗体127个,烧掉了116个;其中死亡证明上确诊(新冠肺炎)的是8个,写的疑似的是48个。”而在疫情更严重的汉口区域的汉口殡仪馆,业务量更大,压力更大。

他披露,“以前殡仪馆早上6点钟开始火化,到中午就不干了;现在的情况是,遗体接应过来立即火化不停。”他所在的殡仪馆有18台火化炉,但只有11台火化炉能够运作,而一台炉子焚烧一具遗体需要五十分钟。

据悉,在新冠肺炎第一波死亡高峰前夕,以2月3日为例,该殡仪馆接运127具遗体,当天焚烧116具。现在尤虎所在的殡仪馆每天最多可以焚烧316具遗体(注:11X24hrX(60mins/50mins)=316)。

该报导指出,根据中共当局现行的新冠病患遗体须立即火化的政策来判断,殡仪馆须优先焚烧新冠病患遗体;其它死者的遗体,由于殡葬文化、仪式等缘由,不一定会当天焚烧。据此可以推定,这116名死者基本上都是死于新冠肺炎、至少是被怀疑死于该病,换言之,这间殡仪馆接运遗体逾九成(116/127)都是新冠病患死者。

汉口殡仪馆20台火化炉24小时运作 每天最多处理576具遗体

在汉口殡仪馆,每天又会焚烧了多少具病患遗体呢?

此前,香港《端传媒》调查文章《确诊名单外的死亡者》中写到,汉口殡仪馆的14台火化炉已经全天24小时运转,一天可处理尸体的总量200具左右。仅1月22号一晚,未被确诊、及时火化的遗体就达三十多具。而当时媒体报导的最多有4个人死亡。

而据大纪元调查报导,汉口殡仪馆目前有20台火化炉在每天24小时运作。报导认为,按照尤虎透露的殡仪馆火化效率来推算,汉口殡仪馆目前每天最多可以焚烧576(20X24X1.2=576)具遗体。

一名自称在青山殡仪馆上班的网友曾在微信披露说,“我们单位这几天死亡遗体拖过来的数量暴增”,“我都快撑不下去了,单位连防护服都不发放给我们……”“我只晓得武昌殡仪馆、汉口殡仪馆停尸房已经放不下尸体了。”

在《大纪元》的调查中,知情人尤虎则披露说,“火化遗体,积压的还不是太严重”,“主要是我们接应遗体不及时”。包括该殡仪馆和汉口殡仪馆在内,目前制约它们处理遗体能力的最大瓶颈,第一是运输能力,第二是人员不足,即员工加班过于疲劳、难以为继。

尤虎表示,他所在殡仪馆现在有9台殡葬车,“以前一台车拉一个人,现在最少拉两个,然后,把不是殡葬车的中巴车上的椅子卸掉,一次拉七、八个”。

据悉,汉口殡仪馆以前也只有9台殡葬车。1月20日武汉民政局曾规定由汉口殡仪馆接收新冠病毒肺炎患者遗体,其它殡仪馆处理普通遗体。但在1月22日前后,新冠肺炎病患死亡数量开始激增,民政部门被迫让更多殡仪馆介入处理病患遗体。

由于武汉殡葬车严重不足,中介收天价运尸费。由于死亡人数激增,有殡仪馆借此大发灾难财,运送一具遗体加价至1.2万元。

据《新京报》报导,一名武汉市民罗敏(化名)表示,家中有长者被诊断为肺炎于24日去世。家属联系殡仪馆准备安排后事时,得知所有疑似或确诊的肺炎死亡者,遗体只有一家汉口殡仪馆能接收。

家属从早联系到晚都叫不到车,只好改找另一家殡葬服务公司帮忙载送,对方却要价1万2千元人民币,比平时的价格贵了4倍,而且只需半小时车程。家属无奈之下,也只能付了高额的费用载送长者遗体,完成火化。

官方增加殡葬车也泄露了因新冠肺炎死亡人数的秘密

武汉民政局1月26日宣布对死于肺炎疫情患者遗体免收火化费的权威消息,一条是自26日起,对武汉肺炎死亡者免收火化费。另一条消息是,为加强对死于疫情遗体的运力,已经争取市指挥部省民政厅的支援,调配一批殡仪车辆、人员及防护装具,以提高遗体接运能力。但官方随后删去了“增派一批殡仪车”的内容。

有网友感叹:武汉到底死了多少人?弄的现在殡仪车都不够用了。发布多了,自然露馅儿。

前述调查报导指出,调查发现,湖北省民政厅已协调10台殡葬车“支援武汉市属殡仪馆”,主要投向了专职焚烧新冠病患遗体的汉口殡仪馆。而根据湖北省民政厅的公告,汉口殡仪馆的殡葬车自此增至16辆。

报导指出,依据尤虎披露的9台殡葬车、一天接运127具遗体的运能来推算,汉口殡仪馆目前每天16台车能接运的遗体数量约为225具,依据武汉市现行政策,汉口殡仪馆接运的遗体只能是新冠肺炎病患死者。

报导还认为,虽然目前汉口殡仪馆每天最多可以焚烧576具遗体,但受运能制约,目前一般每天约焚烧225具新冠病患的遗体。

湖北几家殡仪馆日火化新冠肺炎病人遗体数 超过官方一个多月内新冠病患死亡总人数

根据尤虎披露的信息,武汉一地就有8家市属殡仪馆,其中武昌殡仪馆处理武汉市前三批23家定点医院中的8所医院里面的新冠病患遗体,主要负责武昌区和汉阳区;汉口殡仪馆承担了另外8所医院,主要负责江岸、江汉、硚口和东西湖区;青山殡仪馆负责青山区的2所医院;剩下5所医院分别由蔡甸、江夏、黄陂、新洲区殡仪馆各自负责。另据殡葬业公开资讯,蔡甸区殡仪馆有10台火化炉,黄陂区殡仪馆有7台火化炉。

一位新洲区殡仪馆高管称:“现在压力很大,员工连续加班,都很疲劳,9个火化炉每天24小时连轴转”,“每天约处理30具遗体”。

调查人员推算,青山、新洲等5家殡仪馆如今每天只处理30具遗体,其中约9成为新冠病患的话,这5家武汉市属殡仪馆每天也至少焚烧了135具新冠病患遗体。如果加上尤虎所在殡仪馆的116具和汉口殡仪馆的225具病患遗体,2月3日前后,仅这几家殡仪馆的火化炉,每天都焚烧了至少476具新冠病患遗体。

据中共卫健委通报,截至2月3日24时,全国新型冠状肺炎病患计死亡425人。

报导据此认为,在第一期感染患者死亡的爆发初期,仅仅湖北的这几家殡仪馆,每天火化的死于新冠肺炎的遗体数量,就已经超过了中共当时宣布的一个多月内新冠病患死亡总人数。这还不包括受限于殡仪馆的接运能力、而被迫停放在医院里、居民家中、甚至倒毙在街头的新冠病患的遗体数量。

大部分人无确诊新冠肺炎死亡证明

《大纪元》调查发现,尤虎的殡仪馆在2月3日接运的127具遗体中,有确诊新冠肺炎死亡证明的仅8个,有疑似新冠死亡证明的也才48个。然而剩余的71名死者数量,显然远远超出了以往殡仪馆正常的接运遗体数量。

而新洲殡仪馆2月3日接运的22具遗体中,确诊新冠肺炎的仅3个。

前述报导指出,按照中共规定,死于医疗单位,由医疗机构出具死亡证明书;正常死亡但无法取得医院出具死亡证明的,由居委会或卫生站出具死亡证明。

据此可知,尤虎的殡仪馆2月3日接运的127具遗体中,8个确诊新冠肺炎的死亡证明,和48个疑似新冠肺炎的死亡证明,都是死者生前曾收到医院开出的确诊或疑似诊断书。但更多的重症病患至死都未能接受试剂检测来确诊,或者医院不愿开具疑似新冠肺炎的死亡证明。也就是说,绝大多数被新冠肺炎夺去生命的中国人,连一个真实的死亡证明都得不到,而只会收到由社区卫生站开具的、用于火化的死亡证。

事实上,绝大多数怀疑感染新冠病毒、且病症严重的武汉居民,都等不到检测试剂来确诊。因为医院缺乏床位等医疗资源,这些病患只能在家中苦苦煎熬,无奈地听任病毒传染到自己的亲人和社会上更多的受害人,其中许多人默默地死去。

化名尤虎的前述知情人士向调查员证实,绝大多数遗体都不是从医院中接运的,而是直接从死者家中接运。

尤虎说,“前几天我做了一个统计数据,百分之三十八是医院接来的,百分之六十一是在家里死亡的。”“所以说这个就医的情况很不好”,“你想想,百分之六十多在家里死的。”

此前,中国财经杂志本月初曾发布的长篇报导,题为“统计数字之外的人:他们死于‘普通肺炎’?”报导援引不具名的医生称,“这两天医院门诊一天有120左右发热病人,其中大约80名有肺部感染,但只有5名可能最终被收进医院”,医院只能让剩下75名病患回家”。

报导说,上述医院已有至少5起死亡疑似病例因生前未被确诊,因此不能计入武汉肺炎确诊死亡人数,“这意味着,目前人们所能看到的确诊、死亡病例数字,并不能完全反映这次疫情的全貌”。

这篇报导很快被删除。

 

 

伦敦帝国学院(Imperial College London)传染病科学家尼尔・弗格森(Neil Ferguson)教授2月5日在接受访问时说,根据模型分析,中国境内每天感染新型冠状病毒的人数大约5万人,更糟糕的是,他估计这个传染病的传播速度每隔五天就会翻一番。

另外,弗格森的模型估计,中共当局每天大概仅发现感染新冠病毒总人数的10%。

挪威媒体CCN网站2月8日的一则报导说,从中共官方公布的感染数字来看,弗格森的推论有其可信度。

CCN说,虽然在爆发不久后,中共每天通报的新冠病毒病例数呈指数增长,但是现在曲线已倾向线性增长。过去一个星期的时间,中共每天持续通报大约3,000名新增感染人数。事实上,在过去的10天里,这个数字一直保持稳定。

然而,令人怀疑的是,如果近期每天新增感染人数“稳定”在3,000人,中共各城市为何接二连三地宣布封城或加强管制?因此,弗格森推测的远大于中共数据的数字,似乎提供了一个合理的解释,中国境内新冠病毒的问题相当严重。

有证据表明,中共当局没有资源来诊断更多病例。这意味着冠状病毒仍在呈指数增长。

湖北省卫健委主任刘英姿(Liu Yingzi)1月29日表示,湖北省准备了5万个试剂盒。然而负责检测诊断工作的中国医生乔纳森・余(Jonathan Yu)说,有些患者的第一次或第二次检测结果可能是呈现阴性反应,第三次为阳性。

“这就像在池塘里钓鱼,一次、两次都没有钓到鱼,但这并不意味着这个池塘里没有鱼。”他说。

 

 

不少传染病学家指出,一种全新的病毒能够轻易感染人类,并且以有效持续的方式在人际之间传播,那么就更有可能引发全球流行病,新型冠状病毒几乎符合上述全部条件。专家们担忧的关键问题是,传播的范围会有多广,会有多少人生病。他们根据自己掌握的资料建模分析,做出了推算。

专家估算的染病人数远远高于中国官方的公开资料。知名医学期刊《柳叶刀》(The Lancet)1月31日刊登香港大学模型分析武汉市的感染人数,得出结论:截至1月25日,武汉市可能多达7万5815人感染了新型冠状病毒。中国官方在1月25日那天公布的新冠肺炎确诊病例1975例,约为该预估数字的2.4%。《华尔街日报》于2月4日刊登一篇《武汉新型冠状病毒传染力有多强?全球专家争相发布研究报告》,其中提到,波士顿东北大学(Northeastern University)一项研究,使用基于旅行模式和确诊国际病例的数学概率模型估算得出资料:截至1月28日,武汉的感染人数中值为3万1200人;中国官方当天发布的统计数字为2261人。英国兰卡斯特大学(Lancaster University)的里德(Jonathan M.Read)主导了一项研究,也认为截至1月22日,武汉的感染人数已有数万。“我们认为实际上每20个感染者中只有1人得到确诊。”

感染率高。根据病毒学家最近发表的几项研究估计,平均每个感染者将感染另外两到三个人。流行病学家将这一数字称为再生数。瑞士伯恩大学(University Of Bern)流行病学家阿尔特豪斯(Christian L.Althaus)估计,该新型病毒的再生数为2.2,其他流行病学家的估计也都在2-3之间。专家们认为,如果不能降低这一再生数,就有可能爆发全球大流行。1月25日,英国帝国理工学院(Imperial College London)的研究人员发布报告估计,截至1月18日,每个“武汉肺炎”病例平均传染了2.6个人。这意味着,中国要阻断六成以上的传染才能有效地控制疫情。

无症状传染。专家还指出,大多数患者是生病五天后才住院,由于新冠病毒感染是无症状感染,这五天内可能已经传给不少人了,导致疫情防控前所未有地艰难。这类病例不仅中国有,德国等国也发现。

如果被确诊数只有1/20,中国于2月4日公布的2万4324个乘以20,接近49万人染病,再加上病的再生数,中国的疫情之严重,远远超过中国官方公开承认的状态,中国的医疗资源无法应付这么迅速的快速传播。在这种危险时刻还隐瞒疫情,实在是害人害己之蠢举。

 

 

疫情失控 首次政治局常委会要求落空

2月3日,习近平主持召开中共政治局常委会。会议称,疫情防控形势“不断面临新情况新问题”,要“集中力量把重点地区的疫情控制住了”,“提高收治率和治愈率、降低感染率和病死率”等等。会议还承认,中共应对这次疫情中暴露出“短板和不足”云云。

这是中共当局近期在10天内第二次召开政治局常委会。

1月25日的政治局常委会提出,“湖北省要把疫情防控工作作为当前头等大事”,要湖北“内防扩散、外防输出,对所有患者进行集中隔离救治”等。

时政评论员李林一表示,即便对比两次常委会上中共当局的口头措辞,2月3日中共要“提高收治率”,而1月25日却要求“对所有患者进行集中隔离救治”,在口头表态上都出现了倒退。

与1月25日常委会对应的是,中共当局1月23日开始先后硬性封闭湖北武汉、孝感、黄冈、鄂州等市。对于浙江温州、杭州、江苏的南京等城市,中共采取了“封闭式管理”和“社区防控”。

但疫情仍在快速蔓延。2月8日,湖北省长王晓东公开承认,湖北市州疫情呈现城市向农村蔓延态势。李林一表示,此言显示政治局常委会要求的湖北“内防扩散”已经落空。

直到发稿前,武汉市也没能做到“对所有患者进行集中隔离救治”。武汉市即便快速搞出了“火神山医院”、“雷神山医院”、“方舱医院”等等,但有报导指发热门诊仍然人满为患,病床也仍旧不够。

就连中共自己公布的武汉肺炎确诊人数,也从1月20日的200多人,暴增至2月8日的3.76万人,短短的19天内翻了171倍。外界普遍估计,目前大陆已有数十万人感染了武汉肺炎。

中共公布的确诊人数只是冰山一角

陆媒如《财经》、财新网等纷纷刊文质疑中共官方的确诊人数。

直到现在,中共仍在掩盖疫情真相,大量抓捕传播疫情真相的网民。同时,中共还以对确诊人数下指标、限制试剂盒数量等方式,控制确诊人数及疑似病例人数,令很多患者未得到治疗前就病故。

据大陆《财新周刊》2月3日刊出的《疑似者之殇》文章称,武汉市对当地的疑似患者人数一直讳莫如深。记者在采访中,遇到数十名高度疑似者没有机会做病毒检测。即使是疑似感染的医护人员,也少有人能做病毒检测。

多名疑似患者在没有确诊前就去世。武汉的一位影像科医生说,大量疑似患者无法及时确诊。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复兴医院院长席修明表示,病人全部积压在社区,社区医生根本分不出来到底是不是疑似病人,有的病人等上三四天,就变成重病人了。

报导指出,不是用于检测的核酸试剂盒不够,也不是医院没有那么高的检测能力。而是因为“整个武汉的送检总指标只有200个”,武汉市卫健委要求各医疗机构上报送检病例要“保证阳性率”。

大陆《财经》2月1日刊发的《统计数字之外的人:他们死于“普通肺炎”?》文章指,不少患者因为得不到住院资格,也没有被确诊为武汉肺炎,只能被算作因“普通肺炎”而去世。

一名定点医院的科室主任说,这两天医院门诊一天有120名左右发热病人,其中大约80名有肺部感染,但只有5名可能最终被收住院。

“我们只能让剩下75名收不进来的病患,回到家里去。患者没办法,我们也没办法。”该主任说,只有被收治入院的患者才能统计为疑似,才有资格做核酸试纸检查。做完核酸试纸检查的患者其中至少80%能被确诊,之后即被转去其它定点医院。

报导指,该医院至少有5起死亡疑似病例是未被确诊的,因此也不计入确诊死亡人数中。“这意味着,目前人们所能看到的确诊、死亡病例数字,并不能完全反映这次疫情的全貌。”

该文多次提到各大医院的核酸试纸限量。如同济医院2月1日这天“只有10份”核酸试纸。武汉某定点医院一位医生称,该院收了600位重症病人,但无一确诊。“缺试纸,但我们也搞不懂为什么会缺。”

 

 

据澎湃新闻消息,在2月8日举行的上海市疫情防控工作领导小组新闻发布会上,上海市民政局副局长曾群表示,目前可以确定的新冠肺炎传播途径主要为直接传播、气溶胶传播和接触传播。

所谓"气溶胶传播",即飞沫混合在空气中,形成"气溶胶",吸入后导致感染。

气溶胶(aerosol),是由固体或液体小质点分散并悬浮在气体介质中形成的胶体分散体系。通俗简单来说,气溶胶就是空气中稳定分散悬浮的液态或固体小颗粒,肉眼看不见。

气溶胶传染与飞沫传染途径的不同之处在于传播距离。飞沫和接触传染,都是在近距离范围内发生,而气溶胶的传播距离远,增加了无接触感染的风险。

台大兽医专业学院名誉教授赖秀穗认为,依照中国传染开来的速度和感染情况来看,空气传染是很有可能的,中国现在只敢讲气溶胶传染,就是不敢直接宣告武汉肺炎会透过空气传染,但是学术上根本没有气溶胶这种说法,中共到现在都还想掩盖事实。

Mr.孙
@Suny160928
中国新冠肺炎病毒传播途径已经被证实还可以通过气溶胶传播。抖音上一位医生科普了防止气溶胶传播的小知识,扩散。如有侵权,通知删除,谢谢!

此消息证实2019-nCoV 新型冠状病毒 比萨斯更危险,很多民众开始恐慌。财经冷眼在推特发推文称: 继飞沫、接触、粪口等传播方式后,昨天发现可以通过气溶胶传播!这是什么意思,就是被感染者的飞沫可以和空气介质结合,悬浮在空中,长时间飘动,吸收者就会被感染。说直白点,这就是呼吸空气可以传播!这个确实太可怕了,比黑死病传染力还强。

David Ng的推文表示:中共承认了!武汉病毒传播途径包括“气溶胶传播”!武汉病毒除了飞沫传播,接触传播,粪口传播外,甚至可以“气溶胶传播”!所谓“气溶胶”,用大白话来说,就是空气传播!这非常可怕!意味着即使你远离病患,避免物理接触,宅在家也会感染!

David Ng
@AndrewC86186
中共承認了!武漢病毒傳播途徑包括「氣溶膠傳播」!😨😱今天,上海市疾控中心召開記者招待會,首度承認,武漢病毒除了飛沫傳播,接觸傳播,糞口傳播外,甚至可以「氣溶膠傳播」!😨所謂「氣溶膠」,用大白話來說,就是空氣傳播!😨這非常可怕!意味著即使你遠離病患,避免物理接觸,宅在家也會感染!

另据域名“萤火虫”的推文称:根据内蒙古一位被传染的病人,没出屋,没接触病人史,但楼下有传染的人的案例,和同学探讨的记录。他提出可能会是排油烟机或换气扇,因为住宅楼的管道是相通的。

萤火虫
@LisaLee8964
#武汉病毒 可以通过气溶胶传播。根据内蒙古一位被传染的病人,没出屋,没接触病人史,但楼下有传染的人的案例,和同学探讨的记录。他提出可能会是排油烟机或换气扇,因为住宅楼的管道是相通的。https://youtu.be/uPMqOhdYBOQ

 

 

根据《彭博》报导,武汉市从1月23日封城后,藉着限制约有1100万人的移动来防堵疫情扩散,但是武汉肺炎疫情爆发至今,规模仍支持着伦敦卫生与热带医学院科学家的预测模型。传染病学副教授库查司基(Adam Kucharski)近日表示,“若目前的趋势不变,疫情将在2月中旬至2月底达到高峰”。

根据《彭博》报导,库查司基表示武汉肺炎仍然有许多不确定性,针对预估出准确的单一数值仍持保留态度,但是根据模型预测感染的高峰值,将会落于5%,届时感染人数约达50万人。

此外,瑞士巴塞尔大学教授巴特盖(Manuel Battegay)及其同僚于周五发表的研究中表示,目前中国的武汉肺炎感染“真实人数”可能远超过官方目前所公布的数字,表示当前中国的确诊病例比较多都是重症患者,代表轻度或是无症状的患者仍然没有受到确诊。

 

 

日本共同社周日报导,日本北海道大学教授西浦博的团队日前的研究显示,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患者2人中有1人以上可能被未出现症状的潜伏期患者传染。

该团队推算对中国、泰国、美国等6个国家政府机构发表的“人传人”感染病例共26组(52人)进行了分析,均使用第1名和第2名患者病情发展已明确的数据。

研究团队认为,从感染到出现症状的潜伏期平均为5天左右。同时分析发现,假设第2名患者是在第1名患者出现症状后才感染的,则第2名患者的平均潜伏期为3.4天,时间过短。鉴于有超过半数的病例至出现症状未满5天,因此得出半数以上在潜伏期内就被传染的结论。

报导指出,疫情迅速在全球蔓延的原因之一,就是防止潜伏期传染实际上非常困难。研究团队认为难以通过“隔离”进行控制,应该将工作重点转移至完善医疗体制方面。

西浦认为,仅以“隔离”很难控制疫情,指出要把重点放在“老年人等高风险人群的预防”上,还要致力于构建即使出现大量患者也不会发生混乱的医疗体制。 

 

 

据自由亚洲电台2月11日报道,一名65岁女子,现住址平遥县杜家庄乡苏家堡村。2019年12月25日乘飞机自武汉到太原,26日乘坐出租车到平遥。今年1月1日乘坐私家车返回苏家堡村家中。2月3日由120接到县人民医院就诊。2月5日确诊。从上述通报推断,该名患者从武汉回到山西家乡,至2月3日出现症状,潜伏期长达40天。

众多网民对武汉肺炎潜伏期最长可达40天感到震惊。南京网民苏楠本周二(11日)对自由亚洲电台说:“防都没法防了啊,这个东西(24天潜伏期)可能是一个极端的个例,但是之前有讲过,有的患者(潜伏期)二十几天,但大多数十五六天或十四五天。现在进入第二个抗疫阶段就是说第一阶段14天已经过了,第二个14天还要待在家里。”

也有网民表示:“之前说14天,后来又说24天,现在变成40天……天啊!什么时候才会真正出现拐点啊?”

还有网民担心:“再过2天,钟南生会不会又改口说潜伏期50天、60天?”

 

 

湖北武汉肺炎疫情快速扩散,全球多个国家都出现确诊感染患者,大陆患者死亡人数每日俱增。中国工程院院士钟南山日前接受路透社专访时说,武汉肺炎疫情可望在四月结束。自由亚洲电台专访SARS时代在台湾担任卫生署疾病管制局长苏益仁指出,如果以百分之五的感染率推估,武汉的感染病人数至少有五十万人。
苏益仁分析,武汉肺炎疫情将有三种可能的发展,比较乐观的是像钟南山的推测,湖北武汉封城以及其它数十个县市“半封城”发挥效果,疫情要完全结束不太可能。

“如果疫情没有控制好,说不定在香港或其它地区造成社区感染,恐怕还会拖上一两个月”。他指出最糟的是第三个状况:“因为目前武汉几乎各方面条件都非常不好,除了重症患者会加剧之外,症状轻微的病患也都没有处理,还有些无症状的人,这些如果不处理,还是会传下去,最后就变成没有办法控制。”

苏益仁并以目前停靠在日本横滨的钻石公主号邮轮形同“封船”为例,与武汉“封城”情况相似。目前钻石公主号全员的总感染率约为5个百分点。但钻石公主号的防疫比武汉、湖北好些,罹病率都有5%,武汉未来会如何演变没有人知道。

苏益仁说:“武汉有1千万人,假如武汉5%是最好的情形,那他们感染的病人数可能有50万。所以现在四、五万都还有十倍的确诊病例会出来。”

“目前他们还有很多无法检验、确诊的病患,在看钻石公主号到最后整个演变会如何,这等于是实验的模组,大家就知道在封闭状态之下,武汉冠状病毒到底会怎样传递。这个可以用来做武汉、湖北或者其他地区封城的参考资料。”

武汉医疗严重不足

苏益仁指出,目前武汉的医疗体系已经崩溃,医疗体系内几乎只有肺炎重症才会处理。如果这样处理确诊案例,复原率很低,未来重症患者的死亡率还会慢慢增加。

“按照武汉目前的策略,能够被隔离或是诊断的病患比例相当有限。现在把重症的肺炎病例,全部送到火神山医院、或是雷神山医院时,他们的复原率会更低。”

苏益仁说,如果当地对病患诊断都有确诊的话,武汉所有的医疗体系大概无法检验这么大量的病人,那恐怕一天有两三万的检验量,武汉二三十个医院,我想不可能一个医院可以负担600个案例,大概一天1、200个检验量就已经饱和了。

“所以我相信他们很多是送到火神山医院或者是送到方舱医院,他们现在说都是确诊病例,可是,如果检验没做好,你进去的到底是什么人?这样会导致加速交叉感染。”

苏益仁分析,目前中国大陆疫情发展的不确定性在武汉,包括医疗资源、检验、隔离措施,更没有办法按照正规方法处理。

“无症状的一般社区民众、轻症、只有发烧咳嗽、有轻度肺炎、中重度要送医的,火神山医院该怎么处理?”

苏益仁说:“不管是雷神山、火神山不可能照顾好重病的患者,因为那个地方的设备、医疗人力都不够,所以把重度病人送去那边等于是让病人等死。”

他也提出质疑,依照武汉目前的情形,肺炎病毒没有症状就能传染,但轻症那么多人当局都没有照顾,更何况中重度病人呢?”他们显然无法处理这个部分,因为疫情太大了。”

中国疫情资料无从判断

苏益仁认为,中国目前政治跟经济挂帅,各地方的疫情只要抓住几个数据可以交代了事。他推测目前整个中国政府的主要策略应该是,轻症或是没有症状的这些可暂时忽略,数据只要抓中重度肺炎病例,而死亡数字已经逐渐累积,如此一来,总数分子一定会越来越小。

“所以只看当局发表的数据是不准的。要看他们怎么诊断、怎么通报。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轻症都不检验的话,这些人就变成在社区的重要感染源,所以这样一来,疫情就会一直延续下去。”

苏益仁说,全球最怕的就是一些轻症、没有症状的人都成了感染源。如果中国接下来宣布疫情没有了、改善了就解除封城,这些轻症与无症状者到处散布,其它的国家与地区恐怕会变成老鼠尾巴。

苏益仁提醒,绝对不能用中国大陆宣布的资料去做判断,如果没有真实资料且无从判断,在经济、政治、疫情上要如何处理,才是台湾面临的最大挑战。

 

 

武汉新型冠状病毒疫情持续恶化,继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大悟县后,湖北省孝感市云梦县也实施“战时管制”。2月14日,湖北省孝感市宣布,全市全面升级防控措施,所有屋苑实施全封闭管理。

中共云梦县2月13日发布通告称,全县城区(镇区)所有小区、单位家属院一律实施全封闭管理,除特种车辆外,其它车辆一律禁止出入。除基本民生保障从业人员外,其他人不得出入楼栋。

《通告》要求,全县城区(镇区)街道、小区出入口一律实行全值守管理,对不符合特定批准情形的居民一律禁止出门、出楼栋、出小区。全县城区(镇区)居民基本生活必需物资,急需药品(感冒、咳嗽药品之外)实行全代购服务。

该通告自2月13日24:00起实施。

2月14日,湖北省孝感市新型冠状病毒防控指挥部宣布,即日起在全市范围内全面升级防控措施,所有屋苑实施全封闭管理。该措施原则上以14天为一个周期,但也可能因为疫情防控效果解除或延长。

目前,湖北多地实施“战时管制令”。

2月12日晚,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宣布从12日24:00开始实施“战时管制”,所有楼栋全封闭管理。

财新网引述张湾区副区长肖旭的话报导,“从目前病例的居住地和病因上来看,张湾区本地居民感染的病例已经上升到近80%。另外从武汉回到十堰的病例已经下降到了25%,要防止它形成二代、三代传播。”。

2月13日下午,湖北大悟县也实施“战时管制”,对全县城区(镇区)所有楼栋实施战时封闭管理。

当天,襄阳市谷城县、黄冈市相继宣布应急管控升级。13日晚间,孝感、黄冈被要求采取和武汉同等的隔离救治措施。

报导引述襄阳市一定点收治医院发热门诊医护人员的话说,近日来发热门诊就诊的病人非常多,医护人员工作压力很大,目前发热门诊一般采用是否为甲流、乙流等排除法然后再上报,否则上级医院压力太大了。

 

 

自由亚洲电台专访SARS时代在台湾担任卫生署疾病管制局长的苏益仁,他认为钟南山所指是最乐观的状态。苏益仁指出,目前在日本停留的邮轮钻石公主号形同“封船”,可以和武汉“封城”相比较。如果以百分之五的感染率推估,武汉的感染病人数至少有五十万人。

苏益仁分析,武汉肺炎疫情将有三种可能的发展,比较乐观的是像钟南山的推测,武汉、湖北封城以及其它数十个县市“半封城”发挥效果,疫情要说完全结束不太可能,可以控制就表示疫情趋缓。如果疫情没有控制好,说不定在香港或其它地区造成社区感染,恐怕还会拖上一两个月。最糟的是第三个状况:

苏益仁:“第三个可能性我们观察的点是武汉,因为武汉目前几乎所有各方面条件都非常不好,除了重症会加剧以外,症状轻微的(确诊病例)他们都没有处理,还有些没有症状的人,这些如果不处理,这个地方还是会传下去。这就变成我讲的第三种情形,没有办法控制,变成慢性的流行病,或者像流行性感冒。”

苏益仁举目前停靠在日本横滨的钻石公主号邮轮形同“封船”为例,与武汉“封城”情况相似。目前钻石公主号全员的总感染率约为5个百分点。钻石公主号的防疫比武汉、湖北还好些,罹病率都有5%,武汉未来会如何演变没有人知道。

苏益仁:“假如武汉5%是最好的情形,武汉有1千万人,所以他们感染的病人数可能有50万。所以现在四、五万都还有十倍的确诊病例会出来。当然他们有很多无法检验、确诊的,这地方可能还要再调整一下。我是一直在看钻石公主号到最后整个演变会如何,这个地方等于实验的module(模组),你就知道这么样的封闭状态之下,武汉冠状病毒到底会怎么样的传递。这个可以用来做武汉、湖北或者其它地区封城的参考资料。”
武汉康复率低 苏益仁:武汉检验跟不上病例数

钟南山在专访被问及,中国数据显示武汉肺炎的康复率相当低,治愈出院病例还不到确诊患者的10%。对此,钟南山表示,当局不愿冒任何风险,因此许多病患虽已基本恢复健康,但仍受到隔离。他们不知道这些患者是否会重新染病,因此治愈出院的比率不是那么高。

苏益仁的解读则是,目前武汉的医疗体系已经崩溃,医疗体系或是检验的人,几乎只有肺炎重症才会处理。如果这样处理确诊案例,复原率当然很低,未来重症跟死亡率还会慢慢增加。

苏益仁指出,按照武汉目前的策略,能够被隔离或是诊断的病患比例相当有限。现在把重症的、肺炎的病例,全部送到火神山、或者雷神山医院时,他们的复原率就会很低。

苏益仁:“如果你诊断都有确诊的话,武汉所有的医疗体系大概无法检验这么大量的病人。那恐怕一天有两三万的检验量,武汉二三十个医院,我想不可能一个医院可以负担600个案例,大概一天1、200个检验量就已经饱和。所以我相信他们很多是送到火神山或者是送到方舱医院,他们现在说都是确诊病例,我打了一个大问号。如果检验没做好,你进去的到底是什么人都是一个问题,这会导致交叉感染。”
苏益仁:火神山设备人力不足 重症病患等于等死

苏益仁分析,目前中国大陆疫情发展的不确定性在武汉,包括医疗资源、检验、隔离措施,有没有办法按照正规方法处理。苏益仁说,无症状的一般社区民众、轻症、只有发烧咳嗽的、再来有轻度肺炎的、接着是有中重度的要送医,火神山怎么处理,要确实做好分流才能控制疫情。

苏益仁:“显然不管是雷神山、火神山不可能照顾重病的患者,因为那个地方的设备、医疗人力都不够,所以你把重度病人送去那边等于是让病人等死,这个地方是个大问题。但是,我蛮怀疑武汉目前的情形跟这只病毒目前没有症状就能传染,轻症那么多人你都没有照顾,他们显然无法处理这个部分,因为疫情太大了。”

苏益仁认为,中国目前政治跟经济挂帅,下面的疫情只要抓住几个数据可以交代就过了。他推测目前整个中国的主要策略应该是,轻症或是没有症状的这些可能都会好,数据只要抓中重度肺炎病例,这个部分死亡数字已经逐渐累积,如此一来总数分子一定会越来越小。

苏益仁:“所以你只看他发表的数据是不准的。你要看他们怎么做诊断、怎么通报。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如果说轻症都不检验的话,这些人就变成在社区的重要感染源,所以这样疫情就会一直延续下去。只要他轻症疫情都不算的时候就没有病例啊!”

苏益仁说,全球最怕的就是这些轻症、没有症状的人都成了感染源。如果,中国又宣布疫情没有了、改善了就解除封城,这些轻症与无症状者到处散布,其它的国家与地区恐怕会变成老鼠尾巴。

苏益仁:“我们当然不知道这些病毒,以后会不会像流行性感冒一样?到底传染途径会不会改变?它会变成季节性一直传下去?这是我们不知道的。2003年SARS的时候,到后期就是两个地方受害,一个是香港、一个是台湾。”

苏益仁提醒,绝对不能用中国大陆宣布的资料去做判断,如果没有资料无从判断,在经济、政治、疫情上要如何处理,才是台湾最大挑战。

 

 

《新英格兰医学杂志》(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简称NEJM)2月19日刊登中国研究人员一封题为“感染者上呼吸道样本中SARS-CoV-2病毒载量”(SARS-CoV-2 Viral Load in Upper Respiratory Specimens of Infected Patients)的来信。

该中国研究团队采集广东省1月份的18例新冠病毒确诊病例的上呼吸道(鼻子和喉咙)的样本,发现:

1)17例在出现症状初期检测到的病毒载量较发病后期高,其中鼻子中的病毒载量高于喉咙。

2)新冠病毒患者的病毒核酸脱落模式与流感患者相似,与SARS患者不同。

3)在其中1例没有出现症状的感染者中检测到的病毒载量,与其他17例出现症状患者相似,意味着无症状感染者或症状轻微患者亦具有传播潜力。

根据以上发现,研究团队总结说,这些发现与此前有关COVID-19的传播可能早在感染初期就发生的报导一致,这表明目前有关病例的发现和隔离对策,可能需要与控制SARS冠状病毒时期有所不同。

此外,新冠病毒载量与病毒培养之间的关系需要进一步确认。 对于如何确认症状轻微患者或无症状感染者,以及至少需要5天才能在咽咙检测到病毒的情况,需要更多的数据,才能判断传播动态以及提出更好的筛查方法。

 

 

第一,新冠病毒具有极强的传染性。

新冠病毒很容易在人与人之间传播,而且不用很长时间的接触。例如,出租车司机可能从乘客身上染上病毒;甚至病毒可以在感染者出现症状之前就传播;即使症状消失,也有可能检测为阳性;还有人从未有症状、就感染上。

第二,新冠病毒可能在物体表面,例如纸张、塑料或金属上保持存活多天。

目前没有看到对新冠病毒的存活测试,但类似的病毒研究表明,可能会保持长达八天的传染性。一些只在动物身上传播的病毒可以存活超过28天。

据悉,中共官方正准备销毁武汉等重疫区流通的纸币;而飞机、火车和公共汽车也在用消毒剂彻底擦拭干净。

第三,隔离时间越长、区内感染疾病的人就越多。

避免新冠病毒的唯一可行方法似乎是隔离。但人们在隔离期间,需要食物和医疗用品,也需要保持电力和垃圾收集等基本服务运转。这些食品以及服务供应商进出隔离区域,也可能会传播新冠病毒。同样,被隔离的时间越长,该区感染新冠病毒的人口比率就可能越大。

第四,中国国内死亡和确诊病例的真实数据似乎比中共当局的通告要糟糕得多。

基于武汉地区这段时间殡葬场的工作时间是正常期间的四到五倍,外界推测死亡人数远远大于中共官方报告,确诊病例数也高得多。

由于担心民众恐慌,中共当局不敢告诉老百姓情况有多糟,它们想伪造一个控制和处理疫情的良好形象。对比西方新闻媒体和中共媒体的新闻报导,明显中共媒体在营造比实际情况更有利的局面。

第五,目前识别个人有无携带冠状病毒的能力很弱。

虽然有针对冠状病毒的测试盒,但每一盒的测试费用高达数百美元。而且除了成本高,测试结果也不是很可靠,有时测试会呈现假阴性。病毒可能存在于被测对象的身体内部某处,没有出现在咽喉和鼻子拭子接触的区域。

第六,隔离的经济杀伤力巨大。

中共当局一直在利用地理隔离来遏制病毒蔓延,但隔离的一大副作用是,一旦造成经济衰退,后续将很难恢复到隔离前的状态。

尤其是中小企业受到的不利影响会最大。彭博社报导说,如果隔离持续了三个月,这些中国国内的企业很有可能因耗尽储蓄而破产。

第七,复工也不会很轻松。

想像一个有孩子的职场女性,她回去上班需要些什么?

1)公共交通运营,她才能去上班;2)学校开放,她在工作时才不必担心孩子;3)有口罩,她和她的孩子才能出门;4)商店供应的食品等必需品充足,她才不会饿得无法去上班。

缺少上述任何一件,她都不可能回去工作。

最后,因为中国是世界工厂、很多外国公司供应链所在地,所以这次的疫情拖得越久,同样对世界经济的冲击也会越大。中国的新冠疫情再次证明外资“把所有鸡蛋都放进一个篮子”是不明智的,或许启动外企重塑供应链、分散风险的愿景。

 

 

武汉肺炎爆发至今,中共频繁更改数据统计方法,令外界无所适从。两位科学家参考多个来源,建立模型推估,得出的病例结果约为中共数据的5到10倍,致死率最高超过30%。

为了让医学界和广大公众对新冠病毒的实际影响有更正确了解,美国密苏里州圣路易斯华盛顿大学(Washington University School of Medicine in St. Louis)病理学和免疫学副教授Mai He以及俄亥俄州立大学经济学教授Lucia Dunn2月份在科学服务网站ResearchGate发表题为“从中国官方和非官方数据来源评估冠状病毒事件和影响估计”(Evaluating Incidence and Impact Estimates of the Coronavirus Outbreak from Official and Non-Official Chinese Data Sources)的研究报告。

两位学者参考中国(中共)官方数据(2月1日及2月12日的确诊病例数加上疑似病例数)及非官方资料,并建立模型及设计参数,模拟推估中国境内新冠病毒的感染率及致死率等数值。

推估结果
根据他们以感染数翻倍增长需要6.4天的情境,模型推估结果重点如下:

1)研究团队用非官方数据的模型推估得出的各项数据,都远高于以中共官方数据推估的数值,大约在5到10倍之间。

2)腾讯两次意外“错列”数据以及中共2月1日官方数据,推估到2月12日的累计病例数,介于11.2万到114万之间,而2月12日中共官方这个数值为73,317例。

3)以中共官方数据及腾讯两次“错列”数据推估得出的致死率分别为2.8%、5.8%、18.5%,以及32.8%,均高于中共及WHO所说的死亡率(约2%)。

4)以腾讯2月1日“错列”数据(确诊加疑似总计233,831)推估,截至当天的每天新增病例为24,000,新增死亡人数为2,520。根据中共2月1日官方数据,当天累计新增病例为15,152例,新增死亡人数为254例。

5)所有非官方数据的模型分析结果都得出新冠病毒的爆发起始时间,多落在2019年9月下旬或10月。

武汉火化炉推估
何麦及邓恩的假设条件是,武汉火葬场通常每天运行约4个小时,但根据媒体电话采访得知,自2020年1月25日开始,每天接近24小时全天候运转,即开工率为正常水平的6倍。

若根据武汉政府的数据,过年期间大约有900万人口在武汉,以及每年病死率0.00551%估算,武汉市每天的正常病死人数约为136人。

在武汉火葬场全天候运转下,每天额外工作20小时,意味着每天增加火化(新冠肺炎死者)的人数为(20/4)×136 = 680人。

研究人员以武汉当地致死率10%、5%、以及2.5%等三个条件进行模型推估武汉当地的新冠肺炎病例数据,得出的结果是致死率10%的情境最贴近腾讯意外“错列”的数据。

研究参考资料来源
研究团队参考了中共于2020年2月1日及2月12日公布的病例数据,以及其它资料来源:(1)截至1月25日,关于武汉火葬场运营信息的两则报导;以及(2)台湾媒体报导腾讯网站在1月27日和2月1日短暂出现的病例数据资料(都在登出后几个小时内被删除)。

模型参数
研究人员另参考研究文献及假设数值,设定模型参数。


(1)流行病感染数翻倍增长所需的时间,研究人员参考近期在《内科学年刊》、《柳叶刀》及《新英格兰医学杂志》发表的研究报告中的数值,分别为:5.8天、6.4天,及7.4天,并且假设不存在公共应对措施的情况。

(2)存活概率设定为(1 −d),其中d是死亡率或10.5天后死亡的概率。10.5天是来自医学统计专家的建议,该数字为平均值。

本研究的限制及相关探讨
模型推演结果的假设基准日期(2020年2月12日)的前提是,政府的公卫减缓措施在该日期之前是无效的。

由于中共向来控制信息,因此本研究所参考的任何数据来源,包括中共官方数据,都无法得到第一手的核实。

《柳叶刀》的一份研究显示,中国首例确诊病例发生在2019年12月1日。然而根据本研究以中共官方2020年2月4日和2020年2月12日发布的数据,用模型推估后得出的可能爆发时间为去年11月初。这与其它两项研究一致。

 

 

湖北自去年12月初爆发新冠肺炎(俗称武汉肺炎)疫情迄今已超过2个月,各省市医生分批被调派前往重灾区支援,亲身感受到湖北当地医疗资源短缺的情况,医生没有穿完整防护服、病患得不到救助的惨况。一名从外地到鄂州中心医院支援的陈医师(化名)诉说他亲身的经历。

武汉肺炎扩散迅速,继武汉1月23日宣布封城,鄂州市、黄冈市、赤壁市也在同日宣布实施封城。鄂州距离武汉东部不到100公里,是武汉通向附近地区的必经之道。在2月初,有消息指称,鄂州疫情严峻,一度成为大陆武汉肺炎致死率最高的城市之一。

危重患者致死率达八成

陈医师说,“死亡的病患非常多,危重患者死亡率高达70%~80%,重症患者死亡率是20%。”“危重病患基本上你全力救治,最后十个能活两个就不错了。”

陈医师说,鄂州市常住人口大约有103万,目前从其它省市调派来鄂州支援的医护大约有700至800人,加上当地的医护,目前鄂州市大约有3500位医护人员,“但是还是不够,病人还是很多。”

鄂州中心医院专门收治新冠肺炎重症病患,目前大约有300多例,其中危重症患者约有40多例。轻症患者约有700至800例,收治在其它医院及即将建成的雷神医院。

他透露,从外省市被征调来的基本上都是年轻的医护人员,“其实我们也怕感染,也怕死。我们有些人不敢跟家里说,接到通知的第一件事,赶紧跟家里人照个合影,因为也担心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医疗资源不足 无力面对疫情大爆发

“几乎是接到通知,突然接到命令,三个半小时内,就出发。”他们医疗团队大部分是调派去武汉,他们小队来到鄂州,“因为这边疫情挺严重的,也是特别严重。”

他表示,当地防护物资十分紧张,“因为鄂州的医疗资源依靠武汉,这次突然都封闭了,鄂州只能靠自己,所以相对就各种资源更是明显不足。”

其中最紧张的就是防护服,“现在防护服需要量太大了,整个湖北地区,全国来支援的医生大概有3万多人,加上本地的医护,大概有6万~7万名医护,每天需要6万~7万套防护服,基本把全世界的防护用品都买光了,所以说还是很紧张。”

而且能调派过来支援的医师,需要年轻再加上有重症呼吸照护专业,“能进重症监护单元的医师,必须是真正的专科呼吸ICU(重症加强护理病房)或者RCU(监护病房),专门干过重症单元的。”

但即使是年轻医师,每天仍然是精疲力竭,“主要是(防护服)捂得太严实了,缺氧,大量出汗,早上又不能多吃多喝,要不然尿裤子里了,所以不能吃、不能喝、不能上厕所,不能休息。”

现在基本上每一班可以工作六个小时后休息,“基本上六个小时出来以后,即使体力非常好的医师,出来以后也是精疲力竭,几乎都站不住。”

疫情爆发初期 湖北医师只能赤膊上阵

亲赴疫情爆发的第一线,陈医师更感受到医护人员的压力,“鄂州中心医院先前大约有将近70医护已经倒下了。”“湖北地区、武汉市好多医护去世了,武汉被感染的医护人员大概有三千多人,但真正的要加上那些检测阴性或是疑似的,估计五千人也不止。”

“之前医护人员不足,没有外来支援的时候他们确实非常困难。据我所知刚开始他们医生护士排班,白班、晚班排,穿着防护服要值12个小时。”

“因为早期的防护措施确实不到位,所以早期的整个湖北的医生是赤膊上阵(没有穿完整的防护服),把自己暴露在危险当中。”他说,谁也没想到疫情如此严重,“早期疫情爆发以后,大批的病人一下涌到医院,当地的防护物资跟不上,基本上大家都暴露在病毒的海洋中间。”

面对这场前所未见的瘟疫,医护人员感到心情压力大,“最痛苦的就是早期看到我们同胞一个个死去,在没有特别好的治疗手段下,主要是老年人,大家都在默默地流泪,大家下班以后心情都不好。”

武汉肺炎传染力比SARS严重

“这个病非常可怕,传染性极强,死亡率则是根据后期情况,大部分死的都是老弱病残。”陈医师说,他2003年萨斯(SARS)时也在医院,“这次武汉肺炎当然严重,这确实是病人一下多了,它的传染力比萨斯更强,或是因为早期没控制,没有采取措施,病人一下子大量爆发,就造成压力很大。”

陈医师表示,现在还没有接到通知返乡,但他也挺担心北京的疫情,“北京现在已经复工了,北京压力也很大,北京恐怕有感染扩大的风险。”

 

 

一位旅居加拿大的武汉人吴先生向大纪元媒体集团爆料,他在武汉的15位亲友感染新冠肺炎,3位已去世。

在武汉生活了40年的吴先生现旅居加拿大,他在武汉的15位亲友已感染新冠肺炎,3人已去世。他质疑中共官方一直瞒报感染和死亡人数。

吴先生透露,在公民记者方斌报导出,一个医院看到8具尸体后,他于2月2日联络到一位在武汉一个殡仪馆工作的朋友,这位朋友告诉他,烧尸炉24小时运转,当时每天大约烧120具尸体,“一个车装8具尸体,一天要运去15车。这些都是用专门通道拖过去烧的尸体,没有亲人跟随的尸体。他会用专门的袋子装起来,这个遗体有四层袋子。”

认识的人死掉3个

“2月2日我们给社区打电话,因为我一个亲戚快去世了,发烧39.5-40度,烧了17、18天了,社区主任就说,你不用给我打电话,我告诉你,武汉市需要住院的人有二十多万人。他说,你没有机会的。”

“这个疫情是个非常可怕的事情。与我有血缘关系的人有3个人感染,我的同事和朋友中有12个人感染,我认识的人中,死掉的已有3个了。”

“共产党一开始就撒谎,不确认,我所有感染的家人和朋友,他们都面临一个问题,他们(中共)不确认,他们不认为是新冠肺炎。”

“我的两个亲人,一个远亲,他是在1月8日就确诊了,但是不告诉他,让他回家,当时回家以后就传染了很多人,我还有一个亲戚是1月19日确诊的,也是回家,到2月2日我们才知道,原来早就确诊了,也感染了家人。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放任这个事情,根本就不管,所有的医院都成了社区传染。”

我一个亲戚1月8日诊断书写着,“双肺有感染性病变,通过CT看出呈毛玻璃状”,这就是典型武汉肺炎的症状,但是就是不给你确诊。他不确诊你就得自己掏钱,如果确诊为武汉肺炎就得国家掏钱治疗。

“所有的亲友都是有症状的,连续高烧,剧烈咳嗽,那种高烧是你吃抗生素不能退的,有吃退烧药,退烧后6个小时,马上又烧。”

“我这边亲人朋友呼吸困难的,基本都已经去世了,因为呼吸困难,那就是重度感染,就要插管,插管基本上就没有回来的。 举个例子,我一个朋友,1月8日做CT 后,打了几天针后,要求住院,医生不同意,让回家回社区打针。1月17、18号就出现呼吸困难,就住院,插管是在1月23日,插管4天去世,年龄不到70岁。”

吴先生去世的3位亲友中,有一位是住进了金银潭医院。他说,能进金银潭医院的病患,可能会比进别的医院活稍微长几天。

吴先生从亲友那里了解到,2月2日以前,求医非常困难,感染了武汉肺炎只能在家里等死。

7,000癌症病人受影响

吴先生有朋友是武汉某医院的医生,那位医生告诉他,在2月2日以后,病人有机会住院,如果你告诉医生你完全不能呼吸,是有可能住院的。住院这方面有好转是他们把大量的轻症患者转移到方舱医院去了,同时还把其他科室的病人赶回家。

“这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情,因为他把癌症病人也赶回家。在我认识的人里面,有3个癌症病人在过去一个月里去世了。 因为没有放疗化疗,还有重症的病人都是拔管拔针回家的。我做了一个记录,我朋友的长辈是2月15日早上突然被赶走,整个一个肿瘤医院都清空了,床位都腾给了武汉肺炎重症患者。我的医生朋友告诉我,整个武汉市大约有7,000癌症住院人士受影响,”

武汉一线的医护身处极其严峻和危险环境

而武汉一线的医护人员,也身处极其严峻和危险的环境。吴先生说,他认识一些一线的医生和护士,他们告诉他,早期大概一天全湖北省的核酸检测名额非常有限,如百步亭社区几万人就1个名额。2月中旬稍微增加一些名额。一线医生和护士2月20日之前,基本都是10个小时一班,是没有停过的。

吴先生说,在湖北省仙桃三伏潭镇卫生院,50岁的刘文雄医生2月25日病死,他的家人要去申请工伤,政府拒绝。她展示了接诊记录,证明他在1月12日至2月12日,他在发热门诊接诊了3,000多个病人。 三伏潭镇人口7.5万,意味着他一个人接诊了这个镇上4%的人口,一个乡镇医院大约有4∼5个医生,也就是约2成人去看了发热门诊。

医生朋友还告诉吴先生,武汉市内的医院,从2月5、6日后,就没有N95口罩了。

“我知道的三家医院(包括李文亮医生的那个武汉市中心医院),一个月以来,都没有这个口罩。这三家医院都是很大的医院,我相信其它医院情况也相似。”

吴先生计算了一下,武汉市内大约有30万名医护,外地去支援17万,每天都要消耗百万个口罩,医疗物资极其短缺。

“包括隔离病房的医护,使用的湖北枝江的一个口罩厂生产的民用口罩,我把这个口罩发给我美国的一个医生朋友看,他说戴这个口罩进隔离病房,基本就是自杀。他们现在使用的护目镜,都是每天清洗、消毒,然后第二天接着用。”

“防护服基本是国产的,之前还是美国杜邦的,现在都没有了。”

因为缺乏基本的防护物资,很多医护被感染,而官方却称,疫情得到了控制,很多省零新增病例。而吴先生从医生朋友那里了解到,“李文亮所在的医院就有150名医护感染,协和有300多名,这还是月初的数字。这是非常可怕的。只要医护人员在不断的被感染,这个疫情控制就是个笑话,我不相信他们的疫情控制住了 。”

跳过红十字给医护捐赠

吴先生从1月起,给同济和协和等医院分三批捐助了总值4万人民币的医疗物资,包括N95口罩,护目镜等。他选择跳过红十字,直接与医护人员联系。他说身边有很多华人也在这么做。

“我们主要是捐给在网上呼救的医生和护士,他们在网上请求帮助,我们就会跟他联络,然后就寄给他。 ”

政府2到3天会提供一些菜 价格是平常4倍

武汉遭封城已38天,吴先生说,武汉人不仅被剥夺自由,生活物资问题也越来越浮出水面。政府2到3天会给你提供一些菜,我不知道主粮怎么提供的,菜我知道主要是萝卜和白菜。

“从我2月24日朋友发给我的一个菜单图片看到,几颗白菜,几根黄瓜,加上一些别的菜,就100块,这个价格大概是平常的4倍,那很多没有工作的人和老人基本是吃不起的。”

吴先生的亲友中有需要吃奶粉的孩子和孕妇,面临买不到奶粉和营养跟不上的问题,目前只能通过社区工作人员,帮助去超市买一些高价猪肉、成人奶粉。

一场彻底的人祸

吴先生得到的一个真实的政府内部文件显示,湖北省的一个60万人的县城,1月23日封城前,确诊的人只有13人。封城72小时后,县城里已有580人确诊,疑似病例达到3,000,确诊里面40%是重症病人。(为了保护提供信息者,吴先生暂时不能提供文件的图片。)

他说,这足以证明共产党封城,造成人民的恐慌,他们会排队去医院,造成医院里交叉感染,医护人员感染。医院里面不要说走路,连站的地方都没有。

吴先生说,17年前由于中共隐瞒萨斯疫情,造成全球多国民众丧生。17年后历史仿佛重演,中共再次隐瞒新冠疫情,病毒蔓延到全球60多个国家,是因为中共体制没有变,它不受监督,共产党的医疗体系,是一个敛财的工具。

他在武汉得了感冒去医院,要打两周的针,花掉几千人民币;晚期癌症患者都无药可医了,也要被压榨几十万元。

他说,“共产党在这次疫情中彻底透支了它的信誉,它的财力,它的军警力量。它将无力面对接下来的通货膨胀以及社会动荡。对武汉人来说,几乎每一个人的亲人或者朋友,抑或感染、抑或死于这个病毒。这在他们的心灵会留下永远的创伤,无法修复。”

“这场灾难才刚刚开始,还会有更多的中国人死去,那么中国人会从这场灾难中认识到,共产党是一切罪恶的源头,他们会奋起追求自己的自由。 ”

 

 

天气转暖和后,武汉病毒(又称新冠病毒)是否会消失?哈佛大学公卫教授表示,还有很多不确定因素。

武汉肺炎(又称新冠病毒疾病,COVID-19)是否会像2003年的萨斯(SARS),在天气转暖时消失?哈佛大学公共卫生学院(Harvard T.H. Chan School of Public Health)传染病动态中心(Center of Communicable Disease Dynamics,CCDD)教授马克・利普西奇(Marc Lipsitch)说:“可能不会”。

有人预期在炎热及潮湿的天气中,新冠病毒(SARS-CoV-2)的传染力会下降,加上学校放暑假,可能会使武汉肺炎消失。然而,利普西奇说,单靠这些因素就推论新冠病毒会缓和是“不合理的”。
利普西奇指出两大误解

利普西奇提出人们对冠状病毒的两大误解。其一是有人认为2003年SARS在天气转暖时消失了,“SARS并非因自然因素(气候)而消失”,利普西奇在CCDD发表的文章中写道,“它的死因是各国采取包括隔离等强烈的公共卫生干预措施。”

他指出,这些公卫措施对遏制SARS产生了很好的效果,原因之一是出现SARS症状的患者也是传染性最强的人,因此只要隔离患者即可达到遏制效果(根据目前新冠病毒的情况,多数国家出现无症状确诊病例亦具有传播力)。

第二个误解是:有些冠状病毒造成的普通感冒是季节性的,夏天并非流感季节,因此SARS-CoV-2可能属于这类病毒。

利普西奇说,有人以存在人类已久的冠状病毒如OC43、HKU1、229E和NL63等的行为,来认定这个全新的SARS-CoV-2亦具有类似的传播频率,现在下这种定论还太早。

他说,若要类比这些“老的冠状病毒”,特别是与SARS-CoV-2较近的OC43和HKU1,利普西奇建议应先考虑以下四个因素。
因素1:环境

在美国,冬天时室外较冷,室内和室外的空气通常也较干燥。实验证明,绝对湿度(空气中水蒸气的含量)对流感的传播有相当程度的影响:干燥的气候是流感病毒的温床。

不过,利普西奇说,据他所知,截至目前为止,只见到气候及湿度与流感关联性的研究,还没有针对冠状病毒或其它呼吸道病毒进行这类研究。根据过去的研究,可以肯定的是,在温带国家(如美国),干燥的冷空气创造了传播流感的有利条件,但是SARS-CoV-2是否有相同的特性,仍是未知数。

此外,他指出,在某些非常潮湿的条件下,特别是在热带地区,也可能有利于流感的传播。

利普西奇说,他与其他合作伙伴的研究发现,SARS-CoV-2在多种不同的气候下都可能具有传播性,例如,几乎位于赤道附近的新加坡,出现相当多的武汉肺炎病例数(截至3月8日,累计150例)。因此,气候因素是否会影响新冠病毒的传播,还是未定数。
因素2:人类行为

在冬天,人们的户外活动相对较少,留在室内的时间多。室内通风较差及个人活动空间较少,都会增加传播概率,特别是学校是许多传染病传播的场所。

利普西奇表示,调整学校的开课学期以应对SARS-CoV-2,虽然很重要,但是目前还不清楚是否有必要这么做,因为儿童被确诊的病例相对较少。这可能意味着:1. 孩童不容易被感染,也不会大量传播;2. 他们在被感染后不会出现严重症状,并且仍然具有传播性;或者3. 介于这两个情况之间。若想要知道学校关门或者暑假能否有助于降低传播,就必须分析这些不确定情况。
因素3:宿主的免疫系统

利普西奇说,在冬天,人们的免疫系统状况较差,推测是与具有免疫作用的褪黑激素(melatonin)有关。人体制造褪黑激素受到光周期(photoperiod)的影响(阳光照射的时间缩短会影响大脑制造褪黑激素的机制),而光周期随着季节而变化。

另一个原因是夏季在户外的时间多,吸收更多的维生素D后,可以调节人体的免疫系统。

不过,利普西奇说,也有人发现宿主的免疫系统不太可能是造成冬季流感发病率较大的重要因素,需要再做更多的研究,以更确定两者间的相关性。
因素4:易受感染宿主的减少

即使没有任何季节性变化因素,传染病的流行初期的感染人数通常会呈现指数增长(有效繁殖数Reff>1),过了峰值(Reff=1)后趋于稳定,接着是下降(Reff <1)。

这个变化过程如果与其它因素(例如上述的3个因素)相互作用,就会形成某个地区在一年中的特定季节复发流感或其它流行病。
新的病毒感染会出现不规则情况

综合上述分析,可以得到一个推论:即使是“新的”季节性感染,也有可能发生在“季节以外”的时间。

新病毒的特性是很少人或没有人对它们具有免疫力。在人类存活时间更长的“老病毒”,对人类的影响作用降低的原因是大多数人已有免疫力,因此它们只能影响少数人。因此,这些老病毒只能在条件最有利的情况下(例如冬天)影响人类。
利普西奇的四大总结

利普西奇最后总结说:

1. 虽然目前还不确定新型冠状病毒SARS-CoV-2的机制,但是其有可能像其它冠状病毒近亲,在冬天的传播效率比夏天高。

2. 到了夏天,SARS-CoV-2机制不会有明显的变化,也不足以自行终止传播力。

3. 与大流行性流感相比,人类对新病毒SARS-CoV-2的免疫力较低,因此即使在冬季以外的季节,新病毒也容易传播。

4. 改变季节作习以及学校放长假可能会有所帮助,但是不太可能终止SARS-CoV-2的传播。迫切需要的是确定儿童是否为重要的传播者,如果是,学校停课可能有助于减缓传播速度,如果不是,将浪费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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