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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维洛揭秘三峡大坝安全问题

作者:看中国记者李静汝采访报道 — 已发布 2019-09-13 21:45, 上次修改时间: 2020-09-18 05:29
贡献者:淳真(责任编辑)
来源:看中国新闻网
7月初,一张三峡大坝变形照,引发舆论的广泛关注。旅居德国的水电专家王维洛随后对三峡大坝作出更深入的研究,发现三峡大坝的安全技术问题比此前所想象的要严重的多。
王维洛揭秘三峡大坝安全问题

王维洛专访(图片来源:看中国)

王维洛专访(图片来源:看中国)

 

 

 

 

 

根据中共军方高层内部评估,中共军队腐败成风,已毫无战力,而且这种腐败也展现在军备上。前不久网上曝出中国东风厂生产的猛士装甲车,在这次的中印边境冲突中发现中共装甲车防弹钢材被低廉钢材替代,被击穿,造成战士死亡。那猛士装甲车质量和三峡工程质量有什么联系?看中国记者邀请了旅居德国的著名环保生态学、水利工程学专家王维洛博士。

猛士装甲车扯出贪腐案

据悉,最近网络上曝出猛士装甲车,打边境战时发车身被击穿,造成兵士死亡。与它对应的消息指制造猛士装甲车的东风汽车集团公司纪委,查出东风汽车集团现贪腐链,装甲车防弹钢材被低廉钢板替代,公司层层分赃,每人分赃6千万,两名高管涉嫌严重违纪违法被查。王维洛对此指出:“就是说东风汽车集团制造的东风猛士牌装甲车的质量问题,在中印边境战争中暴露出来了。如果他们厂的产品猛士牌装甲车质量好,价格也是公正,那么他们也没地方可以贪腐,纪委也没什么东西好查的。就是说这两个人在产品的质量上做了手脚,这样才能有钱到自己的腰包里去。就根据他们的报道,就说他们是用了普通的钢来替代特殊钢来生产猛士牌的装甲车。”

中国特种钢板质量不过关

据王维洛介绍,以前最早中国只有第一汽车制造厂,在长春,生产解放牌卡车,也是生产红旗牌轿车的工厂,是苏联的专家帮助中国在第一个五年计划里面建设的第一个中国汽车制造厂,就叫第一汽车制造厂。而东风汽车集团是1969年成立的。“1969年的时候当时毛泽东就发出了‘备战、备荒、为人民’的指示,因为和苏联发生了冲突,打了中苏边境战以后,苏联要用导弹打北京,所以中国高层很害怕,就开始把中国工业布到第三线去,就是西部的山区里头去,就成立了第二汽车制造厂,也叫二汽,在湖北西部的山区里头,就是现在的实验室(P4),离现在丹江口水库不远的地方。二汽当时又叫东风汽车制造厂。

大家都知道那段时期是西方国家对中国实行技术禁运。中国以前技术进口是靠苏联,后来跟苏联闹翻了就自力更生。但是中国一直跟德国关系比较好,德国政府老是利用其中的一些灰色地带向中国出口一些先进的技术设备。20世纪60年代末,德国答应卖给中国一台1.7米的轧钢机,这种设备中国是没有的,它是用于生产坦克和装甲车钢板的,就是这个猛士装甲车的这种钢板,当时中国特别需要这种钢板。中国以前生产钢,因为没有轧钢机,轧不出质量好的钢板来。德国答应进口以后中国就很高兴,说这个设备安装在哪里呢?当时就开始布局了,就说这个德国进口的轧钢机安装在武汉钢铁厂。它的钢给谁用呢?就给第二汽车制造厂,生产装甲车和坦克用。当时还缺生铁,铁矿在哪里生产呢?在南京的梅山生产,叫梅山铁矿。就利用长江的水路把它连起来,这是当时的布局。

后来突然发现德国进口的这台轧钢机它的启动电流要特别大,因为它轧钢的钢板很宽,有1米7的宽度,能把钢锭轧成钢板,所以它要求启动电流很大,对电网的要求很高。当时武汉所在的是华中电网,不能够满足它的要求,就必须要扩建华中电网。所以湖北省革命委员会和水利部革命委员会就向毛泽东打了一个报告,从新说要建三峡大坝,这样来扩大华中电网的供电能力,保证这一台轧钢机的需要。”

建葛洲坝是为德国一台进口的轧钢机

王维洛指出,在文化大革命刚开始之前,毛泽东接到了中国军方副总参谋长张爱萍领导的当时关于中国三峡工程军事安全的研究报告。报告说在当前的情势下,中国人民解放军无法保证三峡工程的人防安全。“毛泽东把这句话记得很牢,所以他就对湖北省革命委员会主任张体学和水利会革命委员会主任钱钱正英说了这句话,‘头顶一盆水,你能睡着觉吗。’就拒绝了这个要求。

但是生产坦克的钢板是中国军方急需的,所以他们就想了一个办法,弄来弄去就搞了一个小的、低坝,就是当年孙中山设计的三峡大坝、一个低坝,就现在的葛洲坝工程。在毛泽东生日的时候拿去让毛批。毛泽东就同意了,但后面又说要边建设、边设计、边修改。到现在没人能读懂毛泽东这个批文到底是什么意思。反正就同意建一个小的三峡工程,就是葛洲坝工程。这样就上马了。1974年这台机器就运到了武汉武钢。

葛洲坝建设的不是很顺利,所以使得这一台机器投入生产就比较滞后了一点,从它安装到生产大概用了4年多的时间。到了1978年,武汉钢铁厂能轧出钢板来供东风汽车厂(集团)生产装甲车、坦克车用,这样也就有了葛洲坝工程。由于葛洲坝工程建设的不顺利,所以葛洲坝工程就停工了两年,最后请出了最反对葛洲坝工程的林一山来建葛洲坝工程。周恩来和他两个人就是做了一笔买卖,林一山说他不建葛洲坝工程,就要建三峡工程。周恩来跟林一山说你先不要管三峡工程,只要把葛洲坝工程建完了你再说三峡工程。林一山后来想想这也对,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他就答应建葛洲坝工程了。

因为他是临危受命,前面几个人的不好,工程就要完蛋了,所以他来了,他手上的权力很大,花的钱也很多,他花了四倍的钱。葛洲坝工程当时规定不用10亿人民币能建成的,他最后用了将近38个亿。他把全国各地的水电建设部队全部都拉到宜昌来了,所以宜昌为什么一下子发展成这么大的城市呢?也主要是有一个葛洲坝的建设。宜昌以前不到5万人,葛洲坝工程连同家属一共进来是20万人。必须说中国以前的水电工程队伍他的条件真的是很辛苦,他们是住在帐篷里,转战各地的。对于一些大人来说还不是很辛苦,他们最担心的是子女的教育问题,因为他们是住在帐篷里,哪里有建设任务就去哪里,建设完就撤走。这些孩子上学问题怎么办?所以林一山很聪明,他就把这20万部队全部拉到葛洲坝去,在那里先给他们建住房、建小学、建幼儿园。

葛洲坝就在宜昌,合在一起叫了,那20万人就在那里落户了。葛洲坝建完以后10几万人没有工作了,要失业了,你再带他去转战南北他不去了,他就要建三峡。所以其实三峡工程在上马的时候有一点是因为就业的压力。你就想20万人的就业摆在那里了,如果没有工作,这20万人是要造反的。随着葛洲坝上马以后,这个生成链就形成了。就是东风汽车厂制造坦克、制造装甲车,武汉武钢,和宝钢是一起的,由武汉、宝钢供他们特殊钢来生产。

大家都想中国的质量不好,这个质量不好,那个质量不好,但军用设备、坦克、装甲车它的设备能造假吗?敢造假吗?所有的人都想不敢。大家都是从这个逻辑的推理来认为这军用品它是不会造假的,中国再也不会出现像甲午战争这种情况,就是炮弹里面填的是沙子,打不出去这种事情,认为是不可能的,这就和三峡大坝工程是一样的。很多善良的中国老百姓,都说这个大坝关系到这么多人的生命安全,它是不可能质量不好的,它是不可能有腐败现象的。大家都是从一种善良的思维出发。但是事实它却是很残酷的。

大家都知道装甲车它是关系到一个战争的胜败、关系到士兵生命的事情,它都敢贪腐、造假,以次充好。那么在三峡工程上是不是像中国官方所宣称的那样,那个质量是经过严格控制的?”

三峡工程特殊钢材不合格 牵出贪腐案

王维洛进一步指出,三峡工程也需要很多很特殊钢板。“你就想它那几个冲沙的闸门,现在泄洪的闸门,这么大的水流带着沙子这么冲出来,它那个钢板要特别的好。还有它那发电机引水管质量也要特别好。就是中国的武钢和后来的宝钢,当时他们不能够提供这样的质量,所以三峡工程当时最早的引水管的钢板是从日本进口的,要掺这种稀有金属。中国的特殊钢制造不行,就像中国生产的不锈钢,不锈钢的锅子、不锈钢的什么东西,它卖得很便宜,但那个不锈钢用几个月它就生锈了。

那你就想日本人是很讲究质量的,而且又是给三峡工程生产这个发电机的引水管的质量,不可能是钢板质量不合格的吧。但是,这还是中国自己查出来的,是武汉的海关查出来的,就是从日本给三峡工程进口的一批钢管质量是不合格的。说是给三峡工程负责进口的叫戴兰生的这么一个人,那时候说他贪污了十亿人民币,后来不知道怎么处理的,就没有他的消息了,就知道当时在中国的报纸上报道出来了,是表扬武汉的海关在质量上把关这么一个消息,其它的消息就没有了。人们只知道有一批钢管的质量是不合格的,从日本进的钢板有多少钢板已经装进去了,有多少钢板没有装进去,具体的就不知道了。”

三峡工程质量问题是狗咬狗咬出来的

据王维洛介绍,三峡工程从准备工作一开始三峡工地就实行全封闭管理,没有任何人能够进得去的。关于三峡工程的报道都是来自于新华社驻三峡工程工地的记者站,没有其它的消息来源。“但是到了2003年这一年,就突然传出三峡工程的大坝出现裂缝的消息。就是浇筑水泥的大坝块出现裂缝,报道这个消息的不是新华社驻三峡工地的记者站,而是来自南方都市报系的一个叫赵世龙的记者,他是武汉人。他是受到一个宜昌朋友的邀请让他去写这个报道。事后他写出来,他说为什么报道这个消息呢?就是因为三峡那个总公司要换届了,就是老的领导层要下去了,新的领导层要上来了,是新的领导层不愿意为老的领导层承担这个质量不好的黑锅,他要甩锅。所以他就有意请其他的新闻记者进入三峡工地写报道、拍摄图片。就说明三峡工程的质量问题的暴露是由于后面的领导层不愿意为前面的领导层承担责任而爆发出来的,而不是通过一个监管的机制透露出来的。

它所谓的监管机制,那时候说有国务院成立的三峡工程质量检查处,一年去两次。就从来没有这样的质量报告出来过,或者起码没有在公众的眼睛里出现过,而只是里面的狗咬狗咬出来的。

咬出来了以后当然是引起很大的震动,这些专家们又出来解释了,说混泥土发生裂缝这是正常的、是常态、不可避免的,世界上所有的大坝都是这样的,没有一个是例外什么什么的…大家不要担心,出来说了一通。最后打这些专家嘴的也是这些专家,因为几年以后另外一个坝段完工了,这些专家又出来说了那个坝段的施工质量特别好,一条裂缝也没有。所以就是说不是看这些专家说的话是有道理还是没有道理,往往这些专家自己说了一句什么话他自己都忘了他前面说的,那是一个常态,那是不可避免的,世界上都有的。”

潘家铮2003年就发现三峡质量问题

对于三峡工程的质量,王维洛表示:“其实2003年的时候,当时的国务院三峡工程质量检查组的组长潘家铮他就已经说过了这个三峡工程的质量问题,他说了五个大的问题,里面就谈到了这个裂缝的问题,也谈到了这个坝块的混凝土浇筑质量不好的问题,包括水平位移的问题。而且特别指出了三峡大坝中的几个坝段,比如说左非八号八段、临船三号八段都有存在水平位移的问题,而且这个水平的位移不仅仅是由于冬季温度下降引起的,而是由于坝基中的断层发生了非线性的变化所引起的。大坝的花岗岩的基础当中是有断层的。以前一直都吹嘘这个三峡大坝的坝基怎么好,是上帝的恩赐,说是很结实的花岗岩的坝基,没有裂缝的。最后挖开来一看,是有断裂层,而且还有很多断裂层在这里。所以说2003年的时候,当时就已经有水平位移问题,它不是什么弹性变化引起的。当时的这个潘家铮院士他自己就已经讲了这个问题。现在中国政府一会儿承认,一会儿不承认。

我们只要返回到2003年,看到潘家铮的这个报告,他当时就已经说了这个问题。他也说了这个裂缝问题,也指出了特别是具体的坝段,左厂就是左边发电厂一号到五号坝段这个施工问题,裂缝特别严重。他也指出了三峡工程这个船闸的问题,而且指船闸底部有空穴,就水泥浇灌的特别不好。

现在还有人出来说国务院每年都查质量,大家放心,好像有国务院查这个问题大家就可以放心了。但是你国务院查这个问题你是不透明的。就像这个猛士牌装甲车一样,大家想这是不可能有质量问题的,因为这个质量关系太重大了,对不对?关系到战争的胜负,关系到士兵的生命安全,不可能造假的,也是不应该造假的。就像三峡工程一样,大家认为是不可能造假,也不应该造假,不应该出问题的。但往往在这种地方它就会出问题。”

中国没有有效的监管机制

王维洛进一步指出,中国整个这个社会,它的监管体系是不起作用的,如果它的监管体系起作用的话,它就不会有今年的这个疫情的发生,它也不可能有像这种装甲车的质量问题的产生。“因为它一发生的话就马上就会被消灭在萌芽之中了,对不对。生产线上的工人他会指出这个问题,你进料的时候,质量检查他会发现这个问题,这个会计你会发现这个问题,几万吨的钢板你进来的只有几千块钱一吨,他马上就会发现问题,都可以检查出这些问题来。但是中国的这个社会,现在的这个监管制度就是不起作用。中国的这些问题很多你是不能用常人的脑袋去想这些问题。你说可防可控,不会这样,不会那样,到时候它都会发生。那你不能说到时候发生的以后,你说是一个意外,是一个疏忽。为什么呢?因为中国的质量检查组的这些人他们自己就说了,我们所说的质量好和一般的要求的好,它是不一样的,我们是怕外国反华势力借机攻击我们,所以问题又回到了海外的这些人的批评声音上来了。不是因为他们的质量不好,而是因为有海外人的批评,所以他把不好的说成好的。

去年,大家讨论三峡工程质量问题什么东西,直到讨论到今年三峡工程的质量问题。其实大家回头看2003年之前,三峡工程从进口日本的钢板是不合格的这个事情,就可以发现它那个监管是不起作用的。为什么这个三峡工程船闸这个施工问题这么大?水利部部长、全国政协副主席钱正英她都不敢把这个问题拿出来说。为什么?因为船闸的施工是中国武警水电纵队施工的,就承包施工的。那不是因为武警水电纵队当时的政委是刘源,刘少奇的儿子,所以他不敢说。而是因为李鹏的这个小儿子李小勇是武警水电纵队管材料供应,船闸这个水泥质量不好,那个东西都是李小勇进的,那是李小勇,那是李鹏家的的生意,钱正英、张光斗、潘家铮、陈厚群,都是李鹏家的狗,你敢把这个问题给抖落出来吗?不敢。所以说不要说你国务院,年年都查的,你都报了。这个问题你给它公开出来,把它透明了,那就不用年年去讲了,不用请那么多专家出来了。”

 

 

据海外媒体综合报道,今年中国的洪水让很多民众明白了三峡等水库的防洪功能并在洪灾中没有体现出来,相反水库的泄洪却加重和扩大了洪灾。为什么中国人对水库的防洪功能如此看重?为什么中共在宣传水库时一再强调水库以防万年一遇、千年一遇、百年一遇洪水为目标?谁给中国水库定的基本调?看中国记者采访采访了旅居德国著名环保生态学、水利工程学专家王维洛博士。

毛泽东听信林一山定调 建三峡大坝把洪水卡住

据王维洛介绍,1953年毛泽东视察长江,在武汉上的轮船,开往南京,一路上和长江水利委员会的主任林一山谈三峡工程问题、南水北调的问题。“林一山把他的长江流域图给拿出来,那也是从国民党资源委员会那里抄来的作业,然后在上面标了很多要建的水库。毛泽东就问他这么一句话,指着三峡这个地方,因为那时候三峡的水库还是按照美国人设计的大坝是发电的,他说你要建这么多的水库,你是不是能够在三峡这个地方建一个大的水库,毕其功于一役,在这里把长江洪水卡住。林一山回答说可以的。所以三峡工程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它的第一个功能就是防洪,就是要把长江的洪水在三峡这里卡住。然后1956年毛泽东到武汉去游泳,他就写下了这首诗,'…高峡出平湖'。

但1958年的时候周恩来把当初林一山提议的三峡工程的正常蓄水位从235米减到200米。这个200米是一个什么概念呢?大家看到重庆朝天门那个上面写的朝天门这几个字,这个朝天门上面的那个平台,大家在那里往下拍那个桥、门洞的时候,有的时候是没有水,有的时候一半是水,今年是全部都淹了水了。那个平台的高度是海拔200米。

从1958年开始在三峡地区就是从重庆开始一直到宜昌政府就规定,在海拔200米以下的地区禁止所有的基本建设。这很多话又都串在一起了,我们讲过因为德国的轧钢机上了葛洲坝工程,而这个葛洲坝工程就是毛泽东心中的三峡大坝。所以中共就把200米的这个红线从八十年代开始就放掉了,也就是自从有了葛洲坝工程以后。重庆放低在185米,但是有的是建在180米的地方。大家能看到的就是这个朝天门码头的这个门洞的平面是180米。”

李鹏日记称邓小平从支持低坝改为支持中坝

王维洛提到,1976年毛泽东死后华国峰当权,华国峰特别支持建三峡大坝,而且想建200米的三峡大坝。后来华国锋下台,当权的是邓小平,胡耀邦,赵紫阳。“赵紫阳当时是从四川省委书记上的国务院总理,所以他是比较反对建三峡的。他就说淹到200米的话,我们四川淹没太多。所以当时水利部钱正英就提出一个150米方案。1980年邓小平去三峡视察,之后表态赞成低坝方案,就是150米的方案。1983年,中共国务院开始论证三峡工程,1984年批准了,准备1986年动工。

当时中国正处在文化大革命后面的一个比较宽松的时期,大家都在讨论一个政治改革,讨论一个决策的民主化、科学化的问题。所以国务院的这个计划就遭到了全国政协的坚决反对。全国政协里面反对的人,包括了一些无党派人士的这些技术人员,像陆钦侃先生,他是全国政协委员,代表技术界的。而更多的反对是来自于共产党内的大批退休干部,以前都是各个业务部门的比如说中国银行的副行长,国家纪委的副主任,交通部的副部长,总参副部长,商业部的副部长等这些一大批中共的官员。说这个国务院这么做事,根本就不是民主决策。

当时李鹏是三峡筹备组的组长。有一个从东德留学回来叫肖秧的,他当时任重庆市委书记。重庆市委就以肖秧为首提出一个报告说,我们要180米。三峡工程蓄水为180,重庆水位180,又是一个平湖。然后李鹏就这么三骗二骗,把邓小平骗去了。按照他自己的日记说,邓小平说了,我赞成中坝方案。1982年邓小平表态说我赞成低坝方案,1985年的时候,邓小平又说我赞成中坝方案。这是根据李鹏这个日记说的。

就是说三峡工程决策的整个过程,其实一批人把这个决策者给骗了。美国西方人说的,第一次我上当受骗了,那是骗子的坏。第二次我又重新上当受骗了,那是我的傻。邓小平这是第二次上当受骗,他后面还有第三次上当受骗,我们说的轻一点,他是上当受骗。”

毛泽东的“高峡出平湖”是个谎言

王维洛进一步指出,在今年8月20日五号洪水到达寸滩的时候,三峡水库的蓄水位它不是一个平湖,是一个曲线,那就造成一个很大的问题,就说三峡工程你不知道他是按照平湖设计的,还是按照有水力坡度设计的。“很多人都说,王维洛说的这个三峡工程有水力坡度,说而且水力坡度是万分之零点七。我告诉你错了,不是我说的,这是三峡工程可行性论证里的泥沙组说的。在自然状态下,重庆和宜昌的这个高度差是120多米,是六百多米的长,平均水力坡度是万分之二。由于三峡工程在三斗坪这里抬高了自然水位113米以后,它的平均水力坡度不就降低了?泥沙组就说是万分之零点七。

但是三峡工程的移民组说是一个平面,零坡度,这边是175米,上面也是175米。所以他的移民是按照这一条线来搬迁的。规划的是113万,根据他说的搬了120万,再加上历来加的,他是搬了140万,后面又有什么地质的问题,最后搬迁了150万人。就说按照他规划的是113万人。泥沙组在算这个泥沙问题的时候是按万分之零点七算的,水库移民的时候按零、平着算的。那你说一个工程,三峡水库的水面,它是能够按照移民组的意志变做零,还是按照泥沙组的意志变做万分之零点七?

我们这一次看到的磁器口也好,寸滩也好,朝天门也好,它都已经超过了191米,达到192米这个水平。而三峡水库达到了大概是160米多,将近有30米的这个坡度差。如果没有这个三峡水库的话,它的坡度长应该是多少?应该有100多米。你说这个洪水是在自然状态下流的快?还是在有了三峡水库流的快?这留给大家去想。”

三峡水库破坏了自然河道蓄洪能力

王维洛指出,我们大家都听说过1998年的洪水,1999年的洪水,1996年的洪水,1954年的洪水。没有听说过长江沙市、武汉有1981年的洪水。

“1981的洪水在寸滩的流量是八万五千七百立方米每秒,大于今年的流量,如果按照今年的情况,这个洪水下来,那沙市、武汉肯定是要被淹的。为什么那一年的这个洪水到了宜昌以后就没了?按照三峡工程可行性论证防洪组的数据,三峡河段的自然蓄洪能力超过一百亿立方米,所以它的这个洪水到了宜昌的时候就变成了七万一立方米每秒。而宜昌以下的这个河段,当时也是河床里面有空余的存蓄洪水的能力,所以这个洪水就被自然的河道给消化掉了,对下流没有造成影响。所以大家没有听说过1981年的洪水在重庆、流量八万五千七百立方米每秒的洪水对下游的沙市、武汉造成洪水影响,这就是自然河道它的调蓄能力。大家要想,我们是应该顺应自然,利用自然河道的这些蓄洪能力,归还河流的空间来扩大它的这个能力?还是像前面说的我们还要建更多的水库?”

王维洛进一步解释说,三峡工程占了三峡河道原有的一百多亿立方米的自然河槽蓄洪能力,归做它自己水库的库容,或者是变做它的死库容。“现在重庆的人他不能问这个洪水是来自哪里的?有视频展示,李克强在重庆视察的时候刚一问,旁边就有人说‘天灾天灾天灾’。

中国有九万八千座水库,‘新中国’成立以后建造的。长江流域有五万二千座水库,四川省有八千一百八十四座水库。四川又有千河之称,我们就算它有一千条河,有八千多座水库,每一条河上有八座水库。如果每一座水库只是多放了十个立方米的水每秒钟,它就是八万立方米的水每秒。我可以告诉大家,五号洪水,并不是中国气象台,也不是长江水利委员会,在提前几个星期预测到的这个洪水。它的洪水并不是来自于按照他平时说的,是由于上游的暴雨,而是他在这里说是由于上游的‘来水’,这个‘来水’在于水库的泄洪。”

水库存在安全隐患 泄洪保大坝是第一任务

据悉,有很多中国民众在今年的长江洪水中已经看到了水库泄洪加重了洪水灾害。对此,王维洛指出:“真实的中国这个水库,我可以把它总结为三个概念。第一个保自己,大坝的安全永远是这些决策者的一个心头大患。中国的水库质量不好是他们的心头大患。中国从1954-2010年之间,有三千多座水库溃坝,它没有给出过具体的时间,只有这么一个粗略的统计。所以水库的第一任务不是防洪,是保自己。

第二个任务是为自己,和水库的经营者的经济利益联系在一起,发电、供水这些。第三个才是所谓的帮别人,有的时候是帮倒忙。这一次的洪水主要来自于四川的岷江,四川的涪江和四川的嘉陵江。这三条河流上的水库都发生了大量的泄洪。你就想好了,八千多座水库,每个水库只要一个很小的量,它就是一个很大的量。同时它有很大的水库在大量的泄洪。而这个泄洪,是应了四川省抗旱防汛指挥部8月17日发布的这个紧急通知,把这个防洪的标准从二级提高到一级。它的暴雨是在13日到14日之间发生的,它在暴雨发生的时候并没有发出防汛措施,而是在17日。17日的时候他就说,保证水库安全度汛是他们第一任务。所以就造成了重庆上游的来水突然增加,形成了五号的洪水。”

 

 

根据中共官方媒体的报道,今年中国汛期以来共出现了5次大的洪水。但一些局部的洪水并未见报道,例如最近网上曝出了四川8月底多地再次出现了暴雨山洪袭击,泥石流、山体滑坡等。另外,还有有网友上传视频,之前在安徽的因水库泄洪或扒堤造成的水灾,40天后很多地方仍然泡在洪水中。在2020年长江洪水中三峡工程水库起到了什么样的作用?三峡大坝对自然河流水位的影响是什么?长江洪水的类型有哪些?为什么长江大小水库关键时刻不是蓄洪,而是泄洪?为什么中国民众对水库防洪作用寄很高期望?看中国记者采访了旅居德国著名环保生态学、水利工程学专家王维洛博士。

2020年寸滩水文站水位71年最高

根据中共媒体的报道,今年长江5号洪水抵达寸滩水文站的最高水位达到了191.62米,最大流量是7万4千六百立方米每秒。王维洛对此指出:“在寸滩最高的水位到达191.62米,出现的时间是20号上午8点15分的时间。寸滩水文站是长江很主要的一个水文站,位于金沙江和嘉陵江交会处再下游一点,主要纪录当金沙江和嘉陵江的水汇合在一起后,进入三峡河道的水位。它的保证水位是173.5米,警戒水位是170.5米。如果按照今年六月水利部副部长叶建春讲的话,说我们的水利设施能够预防‘建国’以来出现的灾害。他意思说如果超过了‘建国’以来的自然灾害,就是黑天鹅了。按照寸滩的191.62米的水位,它是1939年建站以来的最高洪水位,超过了‘建国’70年或者71年的标准了,就是黑天鹅了。”

寸滩水文站是国民政府建于1939年

据悉,寸滩水文站是在国民政府时期1939年建立的。王维洛指出:“那个时候不是像现在中共很多宣传所说的,国民政府在民国时期什么事情也没有干。从清政府垮台到国民政府建立后,当时的经济发展很快,中国快速的走上了一个从农封闭的封建社会走入了向工业化发展的阶段。

四川、长江流域也是发展很快的地方。也不是像现在大陆描述的,比如1939年那时,长江上行的都是木船,什么背纤……。这样的事是有,但是193几年的时候,三千吨的江轮就已经能从上海一直开到重庆,不是长年的,要借水位比较高的时候过去。在枯水的时候因为水位比较低,在河段水比较浅的地方,是要靠纤夫拉上去。就是说那时候就有三千多吨轮船能过去。1980年邓小平坐的那个东方红号系列轮船也就是三千五百吨,和当时193几年的差不多。”

孙中山的低坝三峡工程是改善航道 并非防洪

王维洛提到,中国在民国时期不仅经济发展比较快,而且对长江的洪水研究已经做了很多工作。“如果大家都喜欢把三峡工程说成百年梦想,那时候国民党也做过三峡工程的规划。中共政府后来是抄作业抄来的,比如葛洲坝工程纯粹就是抄的国民政府的水库规划。那时候国民党政府对三峡开发的规划是建七个水电站,都是比较小的坝。但是在国民党做规划时,就没有做过建三峡水库是为了防洪的,这个是绝对没有的。

孙中山最早提出来的建三峡工程,是为了改善航道。因为在西陵峡这一段,江中间的岩石比较多,水流比较乱。到枯水期水位比较低,所以他想建低坝,就像现在葛洲坝一样的低坝,使它的航道加深一点,能够使轮船长年通过。然后他说顺便我们可以发电。”

2020年最大的洪水流量低于1981年

今年8月下旬五号洪水时,寸滩水流量到达7万四千六百立方米每秒。据王维洛介绍,1981年也就是在39年以前,寸滩最高的洪水流量达到8万5千7百立方米每秒,比今年要多1万1千1百立方米每秒,而它当时的最高水位是191.41米,比今年低了0.21米。

“1981年的那次洪水,当时是重庆连续下了6天大雨,而今年的5号洪水来的时候,重庆是晴空万里,好几天没有下雨。而1981年那时候是没有三峡大坝的。我就把个问题留给大家听众去想,为什么1981年的洪水流量大,而洪水水位却比今年的低?它的原因是什么?大家去想。”

水库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今年7月15日,中国<人民日报>旗下的经济新闻周刊,发表了一篇叫“三峡三问”的文章。据悉,文章里出现了很多令人惊叹的句子,比如三峡不怕原子弹炸,三峡浸在水里越泡越结实,三峡是按照万年一遇的洪水设计等等。其中,文章也提到三峡工程水库的主要作用就是解决人类对水资源的需求,把丰年的水或者丰水期造成灾害的洪水储存起来,变成枯水年或枯水期的宝贵水资源。就说水库大坝的作用就是把洪水存蓄起来,变作枯水期的水资源,用来灌溉、供水等。

对于中国人为什么到现在为止还是这么认识水库的,王维洛指出:“其实这段话是来自于斯大林写的一本书里。1950年的时候,毛泽东派了中国水利代表团到苏联去取经,苏联人就把斯大林的“苏联社会主义经济问题”里头的这一段话告诉了中国人,中国人拿回来就把它当作真经来供着。它意思是说我们现在有了水库了,把洪水蓄起来到干旱的时候用,这就是水库的作用。

那么水库要发挥这个作用,它是有很多条件的。比如阿斯旺大坝它库容很大。我们也讲了新安江水库,它的库容是它年经流量的一倍多。就是这个水库要有一个很重要的技术条件,它的库容要大,它的库容不够大的话,它就不能完成我们前面所说的把洪水蓄起来变作枯水期的水资源。

今年我们看到三峡工程在1、2、3、4号洪水过程中,它是蓄点,然后放了,蓄一点,又放了,因为它的库容不够大,这就是三峡工程在技术上一个很致命的东西。所以这些吹捧三峡工程的人,他老是要用这样或者那样的理论,这样或者那样的数据来欺骗中国老百姓。你就把话说明了,这三峡水库的肚子太小了,容不了那么多水流量,我有什么办法,就这么说清楚就可以了。”

为什么大家对三峡工程防洪作用寄很高期望?

现在大家都在讨论三峡工程在这次洪水中,似乎并没有看出它有什么有效的防洪作用。那为什么大家对三峡工程寄予这么大的希望呢?王维洛表示,这是由于在三峡工程上马之前、三峡工程整个的决策过程中一直到今天为止,中共和中国的所谓的那些院士们、专家们他们在不断地在欺骗中国的老百姓,吹捧三峡工程的这个防洪效益。“这个我们讲了很多了,比如李鹏是这么说的,有了三峡工程以后就没有洪水灾害了。原来三峡工程的老总陆佑楣也说了,有了三峡以后就没有这个洪水灾害了。前段时间去世的三峡大坝之父郑守仁也说过,只要有了三峡大坝,就没有洪水了。

在1991年的洪水中,万里在全国人大的常委会上提出一个概念叫‘洪水忧患’。那一年的洪水正好是在安徽,淮河流域和太湖流域,洪水是在东边发生的,他非要把它扯到西边来,说洪水忧患什么的,如果我们再不建大坝,中国以后将是地狱那样的地方,所以我们必须要建大坝,这样以后就没有洪水灾害了。1991年李伯宁写了一封信,转到了江泽民的手里。江泽民就批了个字说现在要对三峡工程下点毛毛雨了,哗一下就上来了很多的这个宣传三峡工程的文章。<人民日报>连着两个星期头版发表的都是这些重磅文章,都是中国所谓的这些大咖们发表的文章,说三峡工程这个防洪能力怎么好、发电怎么好、改善航运怎么好、经济效益怎么好,这个钱投进去马上就能出来了等等。反正就是这个好那个好。中国的老百姓就接受了这个观点,宣传多了,他脑袋里就形成了一个固化的概念,认为有了三峡工程以后就万事大吉了。所以大家对三峡工程防洪功能寄的期望很高。”

长江有三类洪水 三峡大坝防洪作用及有限甚至雪上加霜

对于长江洪水的特点,王维洛在采访中特别提到陆钦侃先生。“陆钦侃先生是第一个提出了长江洪水分三大类型,两种类型三峡工程都是没用的,一种类型作用也是很有限的。陆钦侃先生从193几年就开始研究长江洪水,就在国民政府的资源委员会搞规划。美国工程师1944年、1946年到中国来考察三峡,他是陪着考察的。他提出了这个三峡工程对于长江不同的洪水类型它的作用是不一样的。比如说像今年的五号洪水,三峡工程它是雪上加霜。因为洪水是从上面来的,下面没有洪水。你要是在这里再拦一下,这个洪水流的就不通畅了。所以它是个雪上加霜的这么一个过程。

第二个洪水类型就是像2019那样的类型,也就是像今年的一号洪水、二号水,特别是一号洪水类型。这个洪水主要是来自于三峡大坝下游的,比如说是来自于鄱阳湖流域的,不是来自于三峡上游的,下游的这个河流产生了洪水,你三峡工程起不到什么作用。这也是2019年的时候我们讨论了很多的这一类洪水,比如说湘江堤溃什么的,中国官方也没报道。

还有一类就是像1954年这样的全流域型的这么一种洪水。他认为三峡水库对这一类的作用很小。为什么呢?因为三峡工程的这个库容量太小,而那次的洪水总量太大,三峡工程的库容只是它十分之一的洪水总量。按照前面说的,你要把三千多亿立方米的这个洪水都蓄起来,蓄到枯水期的时候用,你只有二百二十亿的立方米的活动库容,你蓄不下呀。你不如不要建这个三峡工程,而是采取其它的措施,这是陆钦侃先生说的。”

三峡工程改变河流坡度 自然水位抬高113米 下泄受阻

王维洛进一步指出,第二位要提的就是郭来喜先生,他是个留苏的留学生。郭来喜先生当时看到了一个问题。他说从地理上来说,三峡工程改变了自然河流的水力坡度,大坝使得这个自然的水位抬高了113米。那么这个对洪水下泄是不利的。“大家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在家里做个实验。在这个水壶里灌满水,然后把水壶出水的那个口加上一个橡皮管,然后你就开始往下倒水。如果你把橡皮管的这个口压的很低的话,这个水很快就流没了。如果你把这个橡皮管的这个出水口的地方往上抬,这个水流就越流越慢。如果你要是超过最上面的那个水壶的水面,水就不流了。三峡工程在三斗坪这里使得自然的水位抬高了113米,那么对于这个洪水下泄是很不利的。郭来喜先生他就讲了自己的一个经历。1990年7月,到三峡工程可行性论证进行汇报的时候,他在国务院的一个会议室里碰见了三峡筹建处姓哈的一个总工程师。他就想和姓哈的总工程师谈这个问题,就是说三峡这个水位抬高了以后,对上游各地的这个水位的影响是什么。然后哈总工就告诉他,钱正英部长不让谈这个问题。郭来喜先生他自己说的,他从小的时候就很希望三峡工程上马,也很赞赏毛泽东的这首诗‘高峡出平湖’。但是当他参加了这个论证以后读了很多的资料以后,而且和很多人在进行问题讨论的时候,他的观点就改变了。

就像郭来喜先生说的,三峡大坝更改了自然的状态、自然的条件,抬高了自然水位一百多米,抬高了洪水的基准,使得下泄的流量不畅。”

 

 

9月12日,王维洛在法广发表万字长文,介绍其近一段时间内对三峡大坝安全问题研究的主要内容。文章指出,虽然一直以来王维洛都对三峡工程的质量持有怀疑和批判的态度,但认为三峡是由专业队伍建设,质量应该不会太差。但仔细调查发现,“三峡大坝存在的严重安全技术问题,其严重程度远远超出笔者原来的估计。”

文章开篇列出了三峡大坝存在的严重安全技术问题主要在以下几个部位,以及其存在严重安全风险的十大根本原因。

三峡枢纽建筑物从长江左岸至右岸的布置是:三峡船闸,垂直升船机,左岸非溢流坝段和电源电站、左岸电站,泄洪坝段,右岸非溢流坝段和右岸电站,右岸地下电站。其中三峡船闸、三峡升船机、三峡大坝左厂房1号到5号坝块、三峡大坝泄洪坝段皆存在严重安全技术问题。

三峡船闸于1994年1月破土动工,为了建造船闸,施工队连续开凿十八座山头,使用了2.2万吨炸药(投在广岛的原子弹的爆炸威力仅相当于1.5万吨炸药)在花岗岩山体内开凿300米宽、175米深、长6442米的河道。然而,当地地质自然条件十分复杂,利用炸药炸出船闸的高边坡,增加了高边坡的不稳定。王维洛表示,专家对高边坡变形的要求是不能超过5mm,但现在船闸南北高边坡最大累计位移分别达到71.57毫米和53.90毫米。

三峡升船机则是三峡大坝中最薄弱的部位。根据《中国三峡建设年鉴2013年》,升船机北坡向闸室中心线最大位移达到48.24mm,冲砂闸南坡向闸室中心线最大位移36.75mm。文章指出,三峡升船机的位移,直接影响升船机爬杆齿轮的安全运行,“轻则升船机不能正常运行,重则升船机失稳、船毁人亡,三峡水库几百亿的库水将从升船机在大坝中开完的深槽夺路而出,一泻千里。”

三峡大坝左厂房1号到5号坝块也存在很大的不稳定性。一直以来,工程院士们都对外宣称,三峡大坝是混凝土重力坝,高181米,坝顶部宽15.18米,坝底宽130米,象一座山,很稳定。然而三峡大坝左厂房1号到5号坝块的高度仅有95米,也就是说,这些坝块连普通的常规武器的攻击都承受不了。

三峡大坝泄洪坝段共由23个坝块组成,存在一系列水力学问题。文章表示,仅从大坝安全来说,每个21米长的泄洪坝块都有3个开口面积为51至63平方米的泄水大洞,宛如到处是空洞的奶酪一样。

文章的开篇和结尾都列出了三峡大坝存在的严重安全风险的十大根本原因,包括:过高估计三峡大坝地基的所谓的“天赐”条件;大量使用炸药破坏了坝基和山体的稳定,仅开挖三峡船闸河道所使用的炸药量2.2多达2.2万吨;钢筋使用量过低,降低了钢筋混凝土的强度;为创造世界纪录,追赶速度,忽略混凝土浇筑过程中的温度处理;为了节省建造成本而降低混凝土的质量;大坝坝块高低之间相差很大,而大坝的稳定只是从最高的、坝基最宽的坝块出发,忽略了最低的、坝基最窄坝块的稳定;三峡工程的早期投资被挪用投入股票市场;三峡大坝工程层层转包,最终由非专业的农民工完成;负责三峡大坝工程质量检查的院士们的失职,说假话;负责三峡大坝工程建造公司领导层的腐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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