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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帮江曾制造释放新冠病毒 企图军运会暗杀习近平

作者:看中国记者李若兰、金唐综合报导 — 已发布 2020-01-23 19:30, 上次修改时间: 2020-03-18 00:34
贡献者:天涯(责任编辑)
来源:看中国新闻网
根据2月3日发布的《俄罗斯联邦卫生部新型冠状病毒(2019-nCoV)感染预防、诊断和治疗临时指南》,“普遍怀疑新型冠状病毒是蝙蝠冠状病毒与未知来源的冠状病毒的重组病毒,其遗传序列与SARS冠状病毒的遗传序列至少有70%相似。”网络上有知情人爆料称:“武汉的类SARS冠状病毒就是来源于中共军方2018年从舟山蝙蝠身上发现并分离的新型冠状病毒。病毒序列可以在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的基因子据库找到(NIH的GenBank),由南京军区军事医学科学研究所递交。并且通过技术故意更改舟山蝙蝠病毒,适于人类传播的新病毒。2003年SARS病毒被证实来自2013年发现的云南蝙蝠病毒,其中一个证据就是RdRP基因(作用是适应宿主身体的基因)达到87-92%的相似度。”这一推断的核心支持理由为:“冠状病毒有四种重要蛋白质,海外专家今天对比小包膜蛋白(envelope Protein,简称E蛋白),发现武汉新病毒vs舟山蝙蝠病毒具有100%相似度!作为一种变异度高,跨物种传播的病毒,出现这种100%相似近乎不可能的情况下居然出现了!”
上海帮江曾制造释放新冠病毒 企图军运会暗杀习近平

多个武汉官方微博转载了突发事件应急处置演练的消息。(微博截图)

多个武汉官方微博转载了突发事件应急处置演练的消息。(微博截图)

 

 

 

 

 

有人总结了新冠病毒的4大特点:(1)“完美”的传染性,包括无症状能传染,潜伏期能传染,能空气、接触传染,能粪便传染,能人传人,已出现4代传染,即A传B,B传C,C传D;(2)“完美”的爆发时间:31亿人次回家过年的春运高峰时期;(3)“完美”的爆发地点:九省通衢——武汉;(4)“完美”的致死率,到处出现倒地死亡案例,武汉公民记者方斌5分钟拍摄到8具尸体,汉口殡仪馆14台火化炉全天候运转。

有人评论说:“自然界能进化出这么‘完美’的病毒吗?就算能进化出,能在这么‘完美’的时间和地点爆发吗?真是细思恐极。估计是蝙蝠侠所为?”

那么,新冠病毒最初到底是从哪里传出来的?1月22日,中共国家疾控中心主任高福在新闻发布会上说,病毒的来源确认是武汉华南海鲜市场非法销售的野生动物。但是,1月24日,29名中国科研人员在英国医学杂志《柳叶刀》发表的论文中说,去年12月1日被感染的第一例患者,根本没有去过武汉海鲜市场。对此,应如何解释?

武汉市卫健委曾在一份通报中指,首名新冠肺炎病例的发病时间是去年12月8日,但国际权威医学期刊《柳叶刀》(The Lancet)1月24日发表的一篇由收治新冠肺炎重症病患的武汉金银潭医院副院长黄朝林等人撰写的论文,将首名病患的发病时间前推至12月1日。该论文由近30名中国医疗机构的研究者所撰写,他们中的相当一部分工作在救治新冠病患的一线。

金银潭医院的重症监护病房(ICU)主任、也是上述论文作者之一的吴文娟医生周一(2月17日)对BBC透露,这名12月1日发病的病患是一名年过七旬的男子。12月1日这个发病时间是通过流行病学调查综合家属回忆得出的结论。“这个病人有点脑梗、老年痴呆,送过来时状况很不好,”吴文娟说。她拒绝透露该病人的姓氏。

据悉,该病患在发病后,先被送入武汉市的另一家医院,但随着病情恶化,12月29日被转入金银潭医院。当时,黄朝林和吴文娟都在现场。吴文娟表示,这名老人此前便患病在家,并没有前往过华南海鲜市场,后者是武汉一家贩卖海鲜和野味产品的交易集市。由于疫情爆发初期有大量该市场的商户患病,一度被认为是疫情的起源地。“他住在离海鲜市场四五站(公交站)远的地方,”吴文娟说。“而且因为他患病,所以基本上不出门。”

据《柳叶刀》刊载的论文披露,该老人的家人在其发病后,均未出现发烧或呼吸系统症状,其与后来的病人间也没有发现流行病学联系。而在他发病10天后,才另有3人出现相关症状,其中2人也没有华南海鲜市场暴露史。对于这名长期居家,且从未去过华南海鲜市场的患者为何能感染上这种新被发现的病毒,是否可能有其他感染渠道?吴文娟没有直接回应。“你问的,正是我们下一步研究的方向,”她说道。

但显而易见的是,这与此前人们普遍猜测的、疫情是由野生动物直接将病毒传播到华南海鲜市场的大量经营者或野味买家的说法产生了矛盾。这不禁让人想到2002到2003年间在中国流行的“非典”(又称“沙士”,SARS)疫情。在这场疫情中,科学家们先认为病毒来源于果子狸,但最终其病源被认定是蝙蝠。但时至今日,首名“非典”患者——一名广东省河源市的厨师——仍坚称他并未接触过这些野生动物。

香港《南华早报》周五(3月13日)的爆料则将这一时间继续前推。报道称,中国政府未公开的记录显示,首例确诊患者可以追溯到11月17日,到12月15日,已有27人感染,这意味着这种新型病毒很可能在11月便开始在武汉流行。香港《南华早报》(South China Morning Post,SCMP)报导,根据从中国政府掌握的资料,去年11月17日罹患新冠肺炎的湖北省某55岁患者,极可能是首名确诊病患。

报导说,此后每天都新增1至5个确诊,12月15日累计确诊达27例;12月17日首次新增病例破两位数。3天后的12月20日,确诊病例已达60例。而湖北省中西医结合医院医师张继先去年12月27日曾向卫生部门通报,这个疾病源自新型冠状病毒;其时已有超过180人确诊。报导说,去年12月31日,确诊病例达到266例,2020年1月1日增至381例。但1月11日,武汉市卫生部门仅通报有41个确诊病例。这一通报发布在中共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1月11日的官网上。

报导说,这就不排除去年11月17日之前就有武汉肺炎的病例。根据世界卫生组织(WHO)官网信息,中国第1个新冠肺炎病例是出现在12月8日,但WHO并不追查疾病,而是依据各国提供的疫情信息。此前,最早收治新冠肺炎病患的金银潭医院医生们,曾在国际知名医学期刊刺胳针(Lancet)发表研究报告,界定首个已知的感染病例是在12月1日。

另外,大陆《人物》杂志月初专访了武汉中心医院急诊科主任艾芬,专访文稿《发哨子的人》在习近平到访武汉的10日刊发。艾芬表示,经武汉中心医院检测,曾有1名病患在去年12月16日确诊罹患未知的冠状病毒。《南华早报》报导说,武汉市医界似乎在去年12月底就知道这个疾病。虽然先前武汉的医生在去年12月底搜集了许多疑似病例的检体,却因官僚体制的拦阻而无法确认他们的临床发现。

尽管研究人员已提出蝙蝠可能是新冠病毒自然宿主,蛇、穿山甲可能是潜在中间宿主,但这种新型病毒为何在武汉突然爆发,又是如何开始传播的,依然是未解之谜。自然杂志报道:中国科学家分析推测鳞片食蚁穿山甲是主要的怀疑对象。但是科学家经过对这些数据和近期其他三项穿山甲冠状病毒基因组研究的数据进行分析,认为这种动物虽仍然是主要的怀疑对象,但谜团还远未解决。

广州华南农业大学的研究人员在2月7日的新闻发布会上,认为穿山甲是新型冠状病毒的动物来源。尽管中国禁止销售这种动物,但仍然有人从东南亚和非洲国家走私。研究人员表示,他们在走私的穿山甲中发现了一种冠状病毒,与新型冠状病毒的遗传匹配度高达99%。

但是上述数据并没有包含整个基因组分析。研究的作者表示,实际上,这与一个称为受体结合结构域(RBD)的特定位点有关。全基因组比较发现,穿山甲病毒和人类冠状病毒DNA的相似性为90.3%。RBD是冠状病毒的重要组成部分,它使病毒能够锁定并进入细胞。新加坡的病毒学家Linfa Wang说,即使两种病毒的RBD之间的相似性高达99%,也不可作为充分证据将它们联系起来。

一篇论文(由一个国际研究小组于2月18日发表)发现,穿山甲冷冻细胞样品中的冠状病毒与人新冠病毒DNA的相似性在85.5%-92.4%之间。2月20日,中国的研究小组发表了另外两篇论文,也研究了走私穿山甲的冠状病毒,与新冠病毒相似性分别为90.23%[4]和91.02%。

加拿大研究冠状病毒的专家Arinjay Banerjee说,为了确定宿主,遗传相似性应高于这些研究中报道的相似性。他指出,SARS病毒与果子狸冠状病毒的基因组有99.8%的相似性,这就是为什么人们把果子狸视为SARS病毒的来源。 Banerjee说,如果穿山甲是新型冠状病毒的起源,那也不是这些研究中的穿山甲。

到目前为止,在云南省的一只蝙蝠中发现了最接近人类冠状病毒的病毒。2月3日发表的一项研究发现,蝙蝠冠状病毒与引起COVID-19的病毒的DNA相似性为96%。可能是蝙蝠将病毒传播给人类的,但是两种病毒的RBD位点之间存在一些关键性的区别。 研究人员说,表明这种特殊的蝙蝠冠状病毒并没有直接感染人,而是通过中间宿主将其传播给人的。

中国科学院动物研究所的专家蒋志刚表示,这些论文提出的问题多于答案。他问道,如果穿山甲是该病毒的来源,并且是从另一个国家来的,为什么没有关于该地区有人被感染的报道?

网络上有知情人爆料称:“武汉的类SARS冠状病毒就是来源于中共军方2018年从舟山蝙蝠身上发现并分离的新型冠状病毒。病毒序列可以在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的基因子据库找到(NIH的GenBank),由南京军区军事医学科学研究所递交。并且通过技术故意更改舟山蝙蝠病毒,适于人类传播的新病毒。2003年SARS病毒被证实来自2013年发现的云南蝙蝠病毒,其中一个证据就是RdRP基因(作用是适应宿主身体的基因)达到87-92%的相似度。”

这一推断的核心支持理由为:“冠状病毒有四种重要蛋白质,海外专家今天对比小包膜蛋白(envelope Protein,简称E蛋白),发现武汉新病毒vs舟山蝙蝠病毒具有100%相似度!作为一种变异度高,跨物种传播的病毒,出现这种100%相似近乎不可能的情况下居然出现了!”

大陆腾讯网报导,一名参与尸检的医生透露,重症病人的肺功能损伤得很厉害,免疫系统也几乎全被摧毁。这位医生表示,“SARS只攻击肺,不会伤害免疫系统;而爱滋病则只伤害免疫系统;新冠肺炎对危重症病人的损害,像SARS(萨斯)+爱滋病。”急性肺损伤是SARS病人死亡的主要原因,但是多器官衰竭是新冠肺炎病毒的重要死亡原因。

据泰国媒体早前报导,泰国两名医师使用抗流感与抗爱滋病的两种药物,治疗一名来自中国的71岁重症女患者,给药后48小时,病情明显好转。中共国家卫健委发布的《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诊疗方案(试行第三版)》中,也推荐使用抗爱滋药物洛匹那韦/利托那韦。而今年1月,中国科学院上海药物研究所和上海科技大学联合研究团队曾公布30种可能对“新型冠状病毒”有效的药物,当中高达12种是抗爱滋药物,达芦那韦也是其中之一。

这似乎证实了印度科学家的研究结果。1月31日,印度生物学家们发表了一篇新型冠状病毒研究报告,题为“2019-nCoV穗状蛋白中独特的插入物与HIV-1 gp120和Gag惊人地相似”。研究报告中说:“我们在穗状糖蛋白(S)中发现了4个插入点,它们是2019-nCoV独有的,在其它冠状病毒中不存在。重要的是,所有4个插入物中的氨基酸残基都与HIV-1 gp120或HIV-1 Gag中的氨基酸残基相同或相似。”

英国《每日邮报》(The Daily Mail)2月28日报导,来自中国北方城市天津南开大学科研人员发现,新冠肺炎病毒与人体细胞结合的方式,与爱滋病毒(HIV)、埃博拉病毒(Ebolavirus)等更具侵略性的病毒类似,这致使武汉肺炎病毒的传染性远高于SARS。当通过口、鼻或眼睛等渠道侵入人体之后,SARS病毒是与血管收缩素转化酶2(Angiotensin-converting enzyme 2,ACE2)的受体蛋白结合才导致人发病。幸运的是,ACE2在健康的人体中并没有大量存在,这也是2002年SARS爆发后扩散受到限制的原因之一。

在查看了新冠肺炎病毒基因组序列之后,南开大学科研人员发现了该病毒中有一个SARS病毒中不存在的突变。这一突变使得冠状病毒的棘突蛋白(S蛋白)具有类似于爱滋病毒与埃博拉病毒的“蛋白酶切割位点”。冠状病毒通常是处于休眠状态,只有在S蛋白被蛋白酶切断之后才能被激活,因此通常情况下,冠状病毒侵染人体细胞的效率不高。

人体中有一种弗林蛋白酶(Furin),爱滋病毒与埃博拉病毒进入人体细胞后,在合成病毒蛋白时,弗林蛋白酶就负责切割这些病毒蛋白。这样,新组装的病毒就成了处于激活状态的病毒。南开大学科研人员发现,新冠肺炎病毒就是以上述类似的方式与人体细胞进行结合。他们在一篇论文中称:“这一发现表明,2019新型冠状病毒在传染途径上可能与SARS冠状病毒有很大不同。”“与SARS的进入(人体细胞的)方式相比,(武汉肺炎病毒)这种绑定方法的效率是非激活状态的SARS的100倍至1000倍。”

南开大学的论文还写道,在SARS、中东呼吸症候群(MERS)或Bat-CoVRaTG13(一种蝙蝠冠状病毒,被认为是COVID-19的原始来源)的病毒中都找不到上述的突变。这可能是“新冠肺炎病毒比其它冠状病毒具有更强传染性的原因”,因为这种病毒在合成新的病毒颗粒时,可能采用类似于爱滋病毒的方式,直接合成处于激活状态的病毒颗粒。

NEJMLANCET的中国CDC和武汉金银潭医院的论文说明最早毒源不止一个,也不只是汉口的华南海鲜市场。武汉大学医学部基础医学院病毒学研究所杨占秋教授说:“华南海鲜市场并不是新冠病毒的发源地,病毒是从其他地方输入的。但是,华南海鲜市场内售卖动物种类繁多、商铺拥挤、人员交流频繁等因素,促进了病毒在动物与人、人与人之间的快速传播,并蔓延到市场之外。”

杨教授进一步分析,如果华南海鲜市场的病毒是从外面输入的,接下来可以追溯:市场里售卖的不同动物都从哪里来?是什么人或什么动物最早把病毒带进了市场?他表示,从最早一批病人找源头很重要,需要把共性搞清楚,研究这些病例之间的联系,比如都去过某个地方,都吃过某种东西等。对华南海鲜市场的调查溯源也是非常重要的,要争取对市场内每一商户、每种动物来源地进行病毒的逐一检测和排除。没有华南海鲜市场接触史的这部分人也要关注,需要了解医学检查记录,仔细询问接触史、旅行史、生活轨迹等,可为寻找到新源头的共性线索提供帮助。

武汉病毒所实验室泄露这种事情是故意还是无意的?现在最大的问题关键在武汉病毒所的病毒如果是自然泄漏,怎么会绕过武昌汉阳,直接攻击汉口。去看看武汉的地图,汉口在长江北面,长江南面是武昌,而江夏区纸坊在武昌南面,和武昌市区很远。武汉三镇其实就是三个城市,特别是武昌和汉口,各相当于一个中国的一级省会级别的大城市,各有一套系统,很独立的。居民基本可以不过江过一辈子。一般武昌人去汉口是逛逛汉口的商业街大商场中山公园。汉口人去武昌是上好大学高中或去东湖磨山玩。

中科院武汉病毒所老区在小洪山和武大,离湖北省政府很近。新区P4实验室在江夏区郑店,要感染汉口也必须经过武昌或汉阳。首先,P4实验室是负压设计,如果是自然泄漏,应该实验室中心倒霉。其次,如果负压密封不好,泄漏到外界,应该首先是江夏区纸坊疫情最重最早,然后是武昌市区,然后是汉口市区。

所以如果武汉病毒所是最初毒源,武昌的疫情应该最早最重,然后是汉阳,汉口应该最安全。武汉病毒所党委书记肖庚富表示,武汉病毒所距离华南海鲜市场至少50公里,如果是实验室泄漏,病例应该最早在实验室周围被发现,而不是在距离那么远的华南海鲜市场。如果是自然泄漏,传播途径和汉口不容易扯上。如果是自然泄漏,很容易排查,也容易控制。如果是人为的,不容易找到最初的毒源,不好控制。现在武汉的情况很明显是后者。

如果是人为,那就不好说了。美国有信仰,贸易战已赢,绝不会出此下策用生化武器。美国不敢这样用基因武器攻击中国,因为一旦确认,可能会被热核武器打击报复,美国不会冒这个险。只有中共内斗的派别才不怕热核武器的报复,基因武器杀死的武汉人也和他们没关系。常理判断是习近平的政敌做下的,为什么呢?因为习是主政者,他采用的执政方式是定于一尊,所有的权力都掌握在他一人手中,按照常理他是最不希望这个时候发生瘟疫的!

2019年9月28日,郭文贵直播里提到,江泽民知道世界上即将出现大的混乱,江泽民知道中国即将发生的事情。所以,上海帮江曾集团投毒生化超限战的动机和利益最大。上海帮江曾集团的资源很多,不亚于一个中等国家。2013新疆连环大砍人,2015股灾,2015天津大爆炸,2019香港大游行,都是他们搞出来的。

上海帮江曾集团动用武汉病毒所的人员在武汉人为释放病毒的可能性很小,一个原因是武汉病毒所的人员不会同意在自己居住的城市下毒,因为会威胁到自己和家人还有亲朋好友的安全。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容易被人联想到,容易暴露。所以这个P4实验室泄漏很可能是上海帮江曾集团抛出的幌子,是个巨大的烟幕弹,声东击西,把大众的注意力集中到武汉病毒所,而放过了真正的投毒地点和背后的真凶。

上海生科院知情人士披露,江绵恒任中科院副院长、中科院上海分院院长期间,通过院所合并调整、科研经费划拨及人事安排,将上海生科院建立为自己的利益与势力地盘;随后又利用中科院与上海帮的资源,建立自己的独立王国——上海科技大学。知情人士透露,当年江绵恒任中科院副院长、中科院上海分院院长期间,上海生科院一批研究员趋之若鹜,私下称其为“江太子”;上海生科院及上海科技大学也因此成为江泽民家族及上海帮在高科技科研领域的利益平台;诸多研究员通过江绵恒路线动辄获批经费高达数千万乃至数亿元的重点项目,背后均涉及巨大利益黑幕。

上海帮江曾集团很可能用上海巴斯德病毒所或南京军区军事医学研究所的病毒,直接到汉口火车站和天河机场还有汉阳沌口体育馆附近下的毒,企图暗杀参加2019年在武汉举行的世界军运会开幕式的习近平。可能有多组人员同时撒毒,所以有不同毒源。这样,习近平坐飞机高铁高速都躲不掉。王沪宁管宣传,故意避开上海帮江曾集团撒毒的可能性。上海帮江曾集团的五毛们又抛出武汉的P4实验室转移视线,里应外合。

习近平上任后因为拒绝参与迫害法轮功,被上海帮江曾集团视为最大的威胁,进行疯狂的打击报复。郭文贵就是上海帮江曾集团在海外的布局。他们分两步走:第一步,郭文贵在海外采取欺骗的手法骗取法轮功学员的信任,利用海外媒体爆料打击习近平的左膀右臂王岐山,然后在十九大上逼迫习近平接受它们提出的条件,使习近平陷入上海帮江曾集团设下的陷阱;第二步,上海帮江曾集团国内势力疯狂迫害民众、制造香港血案、新疆集中营,再利用海外特务郭文贵爆料谎言,把上海帮江曾集团的的种种罪恶嫁祸给习近平。之后,新冠病毒是一记杀手锏,就是上海帮江曾集团人为投放的病毒,通过郭文贵爆料,想再次嫁祸给习近平,要把习近平打成“千古罪人”,然后上海帮江曾集团好趁势夺权。

 

 

1月29日,英国医学杂志《柳叶刀》发表一篇由14位中国学者署名的论文。该文声称是对于武汉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的描述性研究(descriptive study),其研究对象是99例武汉肺炎的流行病学及临床特征。

该论文的摘要部分,简单描述了研究背景、方法及发现。其内容如下:

背景:2019年12月,一种与2019年新型冠状病毒(2019-nCoV)相关的肺炎出现在中国武汉。我们主要的目的,是在进一步阐明2019-nCoV肺炎的流行病学及临床特征。

方法:在此项回顾性的单一中心研究之中,我们纳入了武汉市金银潭医院在2020年1月1日到1月20日期间,该院的所有2019-nCoV确诊病例。并透过实时RT-PCR进行确诊,且以人口统计学、流行病学、临床、放射学特征和实验室数据等方面进行分析。而随访结果至2020年1月25日止。

发现:在99位的2019-nCoV肺炎患者之中,有49位(49%)曾经有华南海鲜市场的接触史;患者们的平均年龄是55.5岁,其中包括了67名男性与32名女性。

2019-nCoV是透过实时RT-PCR于所有患者中检测到;有50名(51%)的患者患有慢性疾病;患者的临床表现,包括发烧(82[83%]例)、咳嗽(81[82%]例)、呼吸急促(31[31%]例)、肌肉疼痛(11[11%]例)、精神错乱(9[9%]例)、头痛(8[8%]例)、咽喉痛(5[5%]例)、鼻漏(4[4%]例)、胸痛(2[2%]例)、腹泻(2[2%]例)及恶心与呕吐(1[1%]例)。

根据影像学检查结果,有74位(75%)患者显示有双侧肺炎;有14名(14%)患者呈现出多处斑点及肺部磨玻璃影;有1名(1%)患者患有气胸;有17名(17%)患者发展成为急性呼吸窘迫综合症,其中的11位(11%)患者于短时间内恶化,且死于多器官功能衰竭。

依据上述中国学者的报告内容,该临床研究发现,武汉肺炎患者的死亡率是11%。虽然这项研究调查的病例仅有99例,不过对于外界评估整体疫情的死亡率方面,有相当重要的参考价值。

武汉肺炎病毒被认为其与SARS病毒,有近8成的基因是完全相同的,所以二者被认为有相似的发病机制及破坏性。根据WHO的官方数据显示,2003年所爆发的SARS疫情,平均死亡率是10%-15%;而这次《柳叶刀》发表论文所采集到样本研究也显示,武汉肺炎的死亡率与SARS很接近。

可是这与中共官方所公布的数据,却差距非常大。据中共当局在1月29日公布的最新数据称,武汉肺炎当前的死亡率仅有2.2%而已。此前,官方在1月22日、24日及25日所公布的死亡率,皆精准固定在3.1%,但外界普遍质疑中共发布的数据是造假的。

 

 

近日有研究报告指出,从武汉市金银潭医院收治的前41名患者情况来看,华南海鲜市场不是唯一的新型肺炎疫情起源地。

据中央社报导,英国医学期刊《柳叶刀》当地时间24日发表论文披露金银潭医院收治的前41名患者情况,文中一张图表显示,前4名感染者中有3人没有华南海鲜市场暴露史,这为一直被认为是疫源地的华南海鲜市场打上问号。

报道引述论文作者之一、武汉市金银潭医院副院长黄朝林的话说:“从现在整个发病情况来看,海鲜市场已经不是唯一的暴露源,(新型冠状病毒起源)是多源性。”

论文通讯作者、中日友好医院呼吸与危重症医学科主任医师曹彬在回复《科学》杂志(Science)时也表示:“现在看起来很明确,华南海鲜市场不是唯一的疫源地,但说实话,我们还不知道病毒到底来自哪里。”

根据论文的内容,金银潭医院收治的首个感染新型冠状病毒患者发病日期为2019年12月1日,并没有华南海鲜市场暴露史,家人也未出现发烧或呼吸道症状;到12月10日才出现另外3人发病,其中两人也没有华南海鲜市场暴露史。而在金银潭医院收治的前41名患者中,仅有27人接触过华南海鲜市场。

据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病毒病所26日的消息,从华南海鲜市场的585份环境样本中,检测到33份样品含有“新型冠状病毒”核酸,并成功在阳性环境标本中分离病毒,提示该病毒来源于华南海鲜市场销售的野生动物。这些阳性样本分布在市场上的22个摊位和1个垃圾车。

报导还引述香港中文大学流行病学教授唐金陵的观点称,“华南海鲜市场当时应该存在病毒的多点来源,而且它们之间比较分散,几十个病人又短期内同时出现,且没有彼此接触的历史,说明感染的野生动物可能不是偶然性地进入了一家摊位,而是短期内同时进入了多家门店,这样才可能同时引起这么多人发病。”

他认为,该病毒在野生动物传染源里可能已比较常见,这就增加了这些动物进入其它市场或再次进入市场,进而感染人类的可能性。

唐金陵还说,最初的发源地可能不是一个点,而是一大片,且有人传人的可能性。考虑到初期感染者有部分没有华南海鲜市场接触史和感染者密切接触史,除华南海鲜市场外,还需考虑武汉其它市场有无病毒检出,以彻底切断动物再传染人类的机会。但他也强调,这些推测是基于目前有限的资料,正确与否需要进一步调查验证。 

 

 

武汉肺炎病毒的源头或许并非此前高度怀疑的华南海鲜市场。北京时间1月27日,《科学》杂志在线发表的一篇报道称,武汉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的疫源地可能并非华南海鲜市场。这一推论来自于1月24日《柳叶刀》在线发表的一篇论文“新型冠状病毒感染患者的临床特点”(Clinical features of patients infected with 2019 novel coronavirus in Wuhan, China)。

该论文的作者包括武汉市金银潭医院黄朝林等临床医生以及多家研究机构成员,他们研究了武汉肺炎最初被收治的41例病例的临床特征(参见财新网报道“《柳叶刀》刊文详解武汉肺炎 最初41案例即有人传人迹象”)。

研究中的图表及内文显示,41名初始病例中,首例感染新型冠状病毒的患者出现症状的日期是2019年12月1日。这比官方后来公布的首例病例发病日期12月8日,早了一周。此首例病例无华南海鲜市场暴露史,其家人也未出现发热和呼吸道症状。九天之后的12月10日,3例病例发病,其中2例也没有华南海鲜市场暴露史。此后自12月15日,有华南海鲜市场暴露史的病例集中出现。“首例病例和后来的病例之间,没有发现流行病学联系。”该研究称。

研究称,41例病例中,有27例(占66%)有华南海鲜市场暴露史。论文图表也显示,剩下的14例无华南海鲜市场暴露史。

武汉市卫健委1月11日通报,截至2020年1月10日,初步诊断有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病例41例。此后,一直到1月15日,武汉市卫健委各次通报都称没有新增确诊案例。《柳叶刀》论文的研究对象正是这41名初始病例。

《柳叶刀》论文发表后,《南华早报》1月26日发表题为“中国科学家透露:武汉肺炎首例病例与海鲜市场无关联”的报道。报道指出,研究者对武汉肺炎首批确诊病例的研究发现,首例病例与高度怀疑是病原地的华南海鲜市场没有接触。

而《科学》上述报道指出,41例病例中有13例与华南海鲜市场无关(此处13例与上述14例不符,可能是因为其中1个家庭集群感染病例的统计口径差异——编者注)。“(13例)这是一个很大的比例,”美国乔治敦大学(University of Georgetown)传染病学家丹尼尔·鲁西(Daniel Lucey)回复《科学》称,如果该论文的数据是准确的,那么第一个病例应该是在2019年11月被病毒感染的,因为在感染之后和与出现症状之前有一个潜伏期。此前有专家表示,新型冠状病毒的潜伏期在10-14天左右。

这就意味着,在2019年12月中下旬一批有华南海鲜市场暴露史的病例出现之前,病毒就已经在武汉的某些地方和某些人之间悄无声息地传播。“中国肯定已经意识到这种流行病并非源自武汉华南海鲜市场。”鲁西表示。

《科学》称,前述《柳叶刀》论文的通讯作者之一、北京首都医科大学教授曹彬回复美国科学新闻网站ScienceInsider时表示,目前比较明确的是,(华南)海鲜市场应该不是新型冠状病毒2019-nCoV的唯一发源地,“但老实说,我们现在仍然不知道病毒究竟从哪里来。”(“Now It seems clear that [the] seafood market is not the only origin of the virus,” he wrote in an e-mail to ScienceInsider. “But to be honest, we still do not know where the virus came from now.”)

美国圣地亚哥斯克里普斯研究所(Scripps Research Institute)的进化生物学家克里斯蒂安·安德森(Kristian Anderson)向《科学》杂志表示,有一种可能的情况是,在华南海鲜市场外的人已经感染了2019-nCoV,然后这一病毒被带进了市场。而这种情况也是与目前的数据和信息相一致的可能性之一,这是“完全合理的”。另外两种可能性则是,病毒来源可能是进入市场的一组或者一只已经被感染的动物。

鲁西向《科学》杂志表示,引起中东呼吸综合征的冠状病毒(MERS-CoV),是在2012年6月于沙特阿拉伯的一名患者身上发现的,但后来的研究追溯到了同年4月在约旦一家医院爆发的不明肺炎。随后研究团队检测了约旦的两名死者身上保存下来的样本,证实了这两名死者也感染了MERS-CoV。据此,鲁西建议,中国的研究团队可以对人和动物(包括来自其他市场贩卖的动物)的血液样本进行回顾性分析,这样或许会描绘出一个更清晰的武汉新型冠状病毒的“来源地图”。

华南海鲜城最早被怀疑为病原地,是2019年12月31日,武汉市卫健委首次公开发布通报称,近期部分医疗机构发现接诊的多例肺炎病例与华南海鲜城有关联。2020年1月1日,1月1日华南海鲜市场贴出休市公告,随后进行了彻底的环境卫生整治。此后,武汉方面多次强调,多数武汉肺炎病例有华南海鲜市场暴露史或接触史。

 

 

美国《科学》(SCIENCE)杂志周一在线发表的一篇报导坦言,中国武汉市爆发的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的疫源地可能并非早前官方所说的华南海鲜市场。这个说法的根据是最早集中收治武汉新型肺炎患者的金银潭医院的多名临床医生与多家研究机构成员合作撰写的一篇论文,文章指,该市最早出现的4名感染者中有3人(包括第一名)都没有华南海鲜市场暴露史。

美国科学促进会出版的学术期刊《科学》27日的一篇报导指出,武汉肺炎病毒源头或许并非华南海鲜市场。该报导的依据是今年1月24日英国权威医学杂志《柳叶刀》在线发表的一篇论文《新型冠状病毒感染患者的临床特点》(CLINICAL FEATURES OF PATIENTS INFECTED WITH 2019 NOVEL CORONAVIRUS IN WUHAN, CHINA)。

这篇论文是由武汉市金银潭医院的7名临床医生以及多家研究机构成员共同完成的。根据这篇论文披露的情况,武汉市首例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患者出现症状的日期是2019年12月1日,而该患者并无华南海鲜市场暴露史。之后于12月10日出现的3个病例中,也有2例没有华南海鲜市场暴露史,而且首例病例和后来的病例之间,没有发现流行病学联系。

该论文进一步指出,在该团队研究的41个病例中,有14例无华南海鲜市场暴露史。对此,《科学》杂志的报导指出,“这是一个很大的比例”。论文指出,以此来看,华南海鲜市场不是唯一的新型肺炎疫情起源地,可能存在多个疫源地。

事实上,武汉市卫健委今年1月11日曾向社会通报称,截至2020年1月10日,武汉市初步诊断有41例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病例。而此后武汉官方一直到1月15日都没有再通报新增案例。上述论文的研究对象就是最早被通报的这41名个病例。

针对上述研究,美国乔治敦大学(UNIVERSITY OF GEORGETOWN)传染病学家丹尼尔·鲁西(DANIEL LUCEY)在回复《科学》杂志的置评要求时表示,如果前述论文的数据是准确的,那么第一个病例感染病毒的时间应该在2019年的11月份,因为武汉爆发的新型冠状病毒的潜伏期是10-14天左右。

也就是说,早在华南海鲜市场暴露史的病例出现之前,这种病毒就已经在武汉市的其它地方“悄无声息的传播”。鲁西表示,现在中国有关机构应该已经意识到这次疫情的疫源地“并非武汉华南海鲜市场”。

作为前述《柳叶刀》论文的作者之一的北京首都医科大学教授曹彬,日前回应美国科学新闻网站SCIENCE INSIDER的采访时也坦言,“目前比较明确的是,(华南)海鲜市场应该不是新型冠状病毒2019-NCOV的唯一发源地。但老实说,我们现在仍然不知道病毒究竟从哪里来。”

此前,武汉市官方曾于去年12月31日对公众发布通报称,近期出现的多例肺炎病例与华南海鲜城有关联。次日(即今年1月1日)有关机构即宣布华南海鲜市场休市,并立即对该市场进行了全面消毒处理。

但其后有专家指出,过于匆忙的消毒之举消灭了医疗研究机构查找疫源地可追踪的线索,反而导致这场病毒疫情的发源地迟迟无法确定,对迅速追踪疫情扩散的线索造成阻碍。

1月26日,中国疾控中心病毒所称,该所首次从华南海鲜市场的585份环境样本中,检测到33份样品含有新型冠状病毒核酸,并声称研究表明,新型冠状病毒来源于华南海鲜市场销售的野生动物。

这个结论是在《柳叶刀》发表前述论文后提出的,令外界质疑,中国疾控中心病毒所为何得出的结论与一线临床医生及研究人员得出的结论并不一致?而《科学》杂志次日再发文,进一步详细分析《柳叶刀》刊载的论文后,再次强调华南海鲜市场并非最早的疫情发现地,更令外界怀疑,是否中国官方机构与一线研究人员之间,围绕疫源地的问题正在进行相互较量?

 

 

中国科学报基因研究证实新冠病毒并非来自华南海鲜市场

1月27日,Science在线发表了一篇新闻报道,有研究人员推测新型冠状病毒可能并非源自华南海鲜市场。理由是,最初的一个病例在12月1日患病,但与华南海鲜市场无关。

如今,这个推测被中国科学家最新的基因研究成果所证实。相关研究已发表在中国科学院科技论文预发布平台ChinaXiv。

截止2月12日,中国科学院西双版纳热带植物园联合华南农业大学和北京脑科中心的科研人员一起收集了全世界各领域共享到GISAID EpiFluTM数据库中覆盖了四大洲12个国家的93个新型冠状病毒样本的基因组数据,通过全基因组数据解析,追溯传染源及扩散路径。研究结果发现:

新型冠状病毒并非来自武汉华南海鲜市场

研究收到的93个样本包含58种单倍型,单倍型演化关系显示,单倍型H13和H38是比较“古老的”单倍型,通过一个中间载体(mv1,可能是一个祖先单倍型,可能是来自中间宿主或者“零号病人”)与蝙蝠冠状病毒RaTG13关联,并通过单倍型H3衍生出了单倍型H1。

与华南海鲜市场有关联的患者样品单倍型都是H1及其衍生的单倍型H2、H8-H12,而一份武汉样品单倍型H3与华南海鲜市场无关。可见,华南海鲜市场的新型冠状病毒是从其他地方传入进来,在市场中发生快速传播蔓延到市场之外。

新冠病毒发生过2次明显的种群扩张

根据新型冠状病毒基因组发生重组时间推算,1月之前的种群扩张发生时间是12月8日。这一结果也暗示了,病毒可能在12月初,甚至11月下旬已经开始有人际传播,随后在华南海鲜市场加快了人际传播。

另一次种群扩张发生在1月6日,这可能与元旦假期有关联。也是在这一天,国家疾控中心发布了2级应急响应。当时的预警起到了一些警示作用,公众活动和出行都有所减少。如果当时的警示能引起大众更广泛的重视,那么1月份中下旬向全国和全球蔓延的病例会有所降低。

该研究进一步确认了,我国其他9个省区和其他11个国家的感染病例基本都是从武汉直接或者间接输入而来。

现扩散的病例至少来自于3个途径

为了能够细分来源,研究人员将58种单倍型分成了五组,包括3个古老超级传播者单倍型(H1, H3和H13)和2个新的超级传播者单倍型(H56和mv2)。

以此鉴别出广东的病毒可能有三个来源,重庆和中国台湾的病毒有两个来源。其中,广东深圳一家人在早期就通过人传人进行了传播。澳大利亚、法国、日本、美国的样本相对较多,这些患者感染源至少有两个,而美国甚至包括了五个来源。

特别值得关注的是H56这个超级传播者单倍型,它同时是澳大利亚、法国、美国,以及中国台湾患者的传染源。 

 

 

Nature:新冠病毒的动物来源,仍然迷雾重重

科学家们正在努力寻找在世界范围内造成爆发的新型冠状病毒的来源。三周前,中国科学家分析推测鳞片食蚁穿山甲是主要的怀疑对象[1]。但是科学家经过对这些数据和近期其他三项穿山甲冠状病毒基因组研究的数据进行分析,认为这种动物虽仍然是主要的怀疑对象,但谜团还远未解决。

公共卫生官员希望确定病毒的来源,以防止新的爆发。科学家认为,这种病原体是从动物传播到人身上的,就像其他冠状病毒一样。例如,研究者认为导致严重急性呼吸系统综合症(SARS)的病毒于2002年从果子狸传到人类身上。在此次疫情的爆发早期,数十例患者在武汉市的一个海鲜市场工作,但对市场上样品的检测尚无法确定此海鲜市场就是疫情爆发的来源。

广州华南农业大学的研究人员在2月7日的新闻发布会上,认为穿山甲是新型冠状病毒的动物来源。尽管中国禁止销售这种动物,但仍然有人从东南亚和非洲国家走私。研究人员表示,他们在走私的穿山甲中发现了一种冠状病毒,与新型冠状病毒的遗传匹配度高达99%。

但是上述数据并没有包含整个基因组分析。研究的作者表示,实际上,这与一个称为受体结合结构域(RBD)的特定位点有关。具体分析结果于2月20日在生物医学预印本服务器bioRxiv上发布[2]。全基因组比较发现,穿山甲病毒和人类冠状病毒DNA的相似性为90.3%。RBD是冠状病毒的重要组成部分,它使病毒能够锁定并进入细胞。新加坡的病毒学家Linfa Wang说,即使两种病毒的RBD之间的相似性高达99%,也不可作为充分证据将它们联系起来。

上周在bioRxiv上发布了三项类似的研究。其中的一篇论文(由一个国际研究小组于2月18日发表)发现[3],穿山甲冷冻细胞样品中的冠状病毒与人新冠病毒DNA的相似性在85.5%-92.4%之间。2月20日,中国的研究小组发表了另外两篇论文,也研究了走私穿山甲的冠状病毒,与新冠病毒相似性分别为90.23%[4]和91.02%[5]。

加拿大研究冠状病毒的专家Arinjay Banerjee说,为了确定宿主,遗传相似性应高于这些研究中报道的相似性。他指出,SARS病毒与果子狸冠状病毒的基因组有99.8%的相似性,这就是为什么人们把果子狸视为SARS病毒的来源。 Banerjee说,如果穿山甲是新型冠状病毒的起源,那也不是这些研究中的穿山甲。

到目前为止,在云南省的一只蝙蝠中发现了最接近人类冠状病毒的病毒。2月3日发表的一项研究[6]发现,蝙蝠冠状病毒与引起COVID-19的病毒的DNA相似性为96%。可能是蝙蝠将病毒传播给人类的,但是两种病毒的RBD位点之间存在一些关键性的区别。 研究人员说,表明这种特殊的蝙蝠冠状病毒并没有直接感染人,而是通过中间宿主将其传播给人的。

中国科学院动物研究所的专家蒋志刚表示,这些论文提出的问题多于答案。他问道,如果穿山甲是该病毒的来源,并且是从另一个国家来的,为什么没有关于该地区有人被感染的报道?

在武汉江汉大学研究动物行为的Sara Platto担心,所有关于穿山甲是来源的猜测都可能促使人们杀死穿山甲。SARS爆发后,大批果子狸被大量猎杀[7]。Platto说:“病毒传播的问题不在于动物,而在于我们与动物的接触”。

 

 

上海p3实验室突遭“整改”而关闭

上海公共卫生临床中心和复旦大学公共卫生学院张永振教授带领的团队,在今年1月5日已完成新冠状病毒的全基因测序。

中国媒体报导说,上海公卫中心当日向上海市卫健委和国家卫健委等主管部门报告,提醒他们新病毒与SARS相似,建议采取适当措施防止疫情扩散,因为样本采集来源的病人,病征都非常严重。

1月6日,中国疾控中心内部启动二级应急响应。但直到1月11日,团队仍未见当局回应,于是团队在virologic.org网站上,发布了世上第一个新冠状病毒基因序列。

但当时中共官方还在告诉中国民众,武汉从1月3日起已无新确诊病例、没有明显人传人迹象。

接近张永振团队的一个消息来源说:“这和个人荣辱无关,这是面对一种过去未为人所悉的呼吸道疾病,尤其是春运期间有大幅度的人口移动,非常危险。”

不过,张永振团队公开病毒基因序列后的第二天,当局却以“整改”的理由,关闭了该实验室。消息人士透露,当局没有解释原因。他说,“我们曾经四次申报要求重开,但一直都没有得到回复。”

关闭实验室对科学家的研究有很大影响,因为他们正在与时间竞赛,希望尽快找到控制冠状病毒的办法。

报导说,公卫中心这间生物安全3级实验室,刚在1月5日通过国家年检,1月24日获得了研究冠状病毒的批文,而1月6日下令关闭实验室的,是上海市卫健委。

据陆媒报导,在张永振团队发表全球首个病毒基因序列的第二天,国家卫健委领导的小组还在全球共享流感病毒数据库中发布另外五个病毒基因组序列。但随后国家卫健委改变原计划,弃用张永振的序列,改用官方指定的武汉病毒研究所的病毒基因组序列向WHO汇报。

外界质疑,复旦大学实验室被关闭另有内情,考虑到张永振团队是率先指出武汉病毒最像中共军方病毒的中国科研团队,因此这个“整改”恐怕不简单。

张永振团队登在《自然》(nature)杂志的论文,明确提出新冠病毒与舟山蝙蝠病毒的2种样本(编号CoVZC45和CoVZXC21)亲缘关系最密切。

其中,新冠病毒与CoVZC45的核苷酸序列同一性,为89.1%,nsp7和包膜蛋白(E蛋白)的氨基酸相似性更达100%。据基因银行公开资料,这2个样本由中共军方于2018年上传。

这一结论,与希腊研究团队和郭文贵媒体顾问专家团队的结论一致,两个团队均作出推论,武汉病毒并非靠自然演变而来。

微生物学博士、曾任美国Walter Reed陆军研究所病毒系实验室主任林晓旭(Sean Lin)近日也告诉大纪元,E蛋白在整个宿主都变换掉的情况下,仍然保持完全相似,基本不可能是自然发生。

中共此次着急整改张永振实验室,被质疑是“学术消声”之举。

 

 

美国专家近日指出,武汉病毒最早可能在去年10月已经扩散。有大陆网友发现,武汉当局在去年9月就举行突发事件应急处置演练活动,针对的对象即为新型冠状病毒临床诊断病例。这让外界关注,大陆官方早在去年9月就已发现武汉肺炎病例。

近日,有网友翻出去年9月湖北官方的一则报道《武汉海关举办军运会倒计时30天暨口岸突发事件应急处置演练》。报道称9月18日,武汉天河国际机场举行了这场演练活动,演练的口号是“守国门安全 保军运平安”。

值得注意的是,该报道的第二段特别提到,这次演练模拟了机场口岸通道发现1例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处置全过程。航空公司报告武汉天河国际机场,“入境航空器上1名旅客身体不适,呼吸窘迫,生命体征不稳定”,海关随后启动应急预案,并对密切接触者和一半接触者开展排查与监测,并在两小时后将该病例确诊为新型冠状病毒临床诊断病例。报道指,演练包括了流行病学调查、医学排查、临时检疫区域设置、隔离留验、病例转送和卫生处理等多个环节。

当日,湖北广播电视总台电视经视频道官方微博“湖北经视”,武汉爆料平台“武汉身边事”等多个武汉官方微博也转载了相关消息,并在微博下方配图展示演练活动的现场。

在武汉肺炎全面失控之际,官媒的这则报道引发网友讨论。“不进行阴谋论推测,也不谈演练结果如何,一个确定的事实是,最迟在去年9月18日已有人感染新型冠状病毒,地点武汉。”“为什么偏偏做的正好是新冠病毒救治模拟?”“‘新型冠状病毒’这称呼可不是轻易说的。”“为什么当时就叫新型冠状病毒?”

还有网友将大陆当局的演习与实战结果做对比,“实战抓了8个造谣的,游戏结束”。

更有网友质疑,也许当局在这次演练中出现了“样品泄露”。

自武汉肺炎爆发后,肺炎病毒的真正源头一直是个谜。近日,医学期刊与外媒都质疑,疫情爆发可能是与“武汉P4病毒实验室”病毒外泄有关。据悉,武汉P4实验室专门研究SARS和伊波拉等危险病原体,且与武汉华南海鲜批发市场相距仅约32公里。

《科学》杂志近日的一则有关武汉肺炎的专题报道援引演化生物学家Kristian Anderson表示,通过对27个新型冠状病毒的DNA排序发现,病毒源头最早可能在去年10月1日就已经出现。也就是说,新型冠状病毒可能源自其它地方,之后才传播到华南海鲜市场,并引发后续的大规模感染疫情。

 

 

关于泄毒源头至今疑点重重,据英国权威医学杂志《柳叶刀》引述原红十字会项目高管的任瑞红认为:“新冠状病毒现在非常符合生化武器的特征。我觉得对于这样一个病毒实验室,这个选址它为什么会选择在武汉一个这么人口稠密的、交通发达的地方?再也没有比这个地方更容易传播的了,你不觉得这个不可思议吗?我现在也没想明白。这个就看有没有更多的消息能够释放出来。”

哈佛大学资深流行病学家埃里克.费格丁博士(Dr.Eric Feigl-Ding)日前在推特指出,中共很早就对新型冠状病毒有所研究。另外,他还从学术角度质疑,这次病毒流行很不寻常:

1)武汉华南海鲜市场并非病毒的源头;

2)这次病毒变异的非常迅速;

3)这次病毒的基因组序列的中段,是在以前的冠状病毒从未见过的;

4)而这个前所未见的基因组序列中段正是可以入侵宿主细胞蛋白的关键要素。

据英国权威医学杂志《柳叶刀》:第一起武汉肺炎病例与武汉华南海鲜批发市场完全无关。第一例患者于去年12月1日出现,第41例患者是在今年1月1日出现,中间竟然没有任何传染病传播学的联系,也就是他们是从不同渠道感染了病毒,因此毒源不止一个,而且无法定位。

《柳叶刀》引述中国红十字会原项目高管李原称,中科院武汉病毒所从建设之初,就透明度严重不足,比如,新建了不让法国合作方知道的内容,以及由和军方关系密切的公司建设。

 

 

近日《科学》杂志(Science)就武汉肺炎进行了专题报导,其中提及,包括武汉市金银潭医院副院长黄朝林在内的7名临床医生及多家研究机构成员,在研究金银潭医院收治的前41名患者后发现,这些最早病发的病人,在去年12月1日病发,较官方宣布的日期早约一周,他没有流行病学的联系。同时在研究的病例当中,有13个病例没有与华南海鲜市场接触过。

报导引述这篇论文的一名作者、中日友好医院呼吸与危重症医学科主任医生曹彬的观点称,“现在看起来很明确,华南海鲜市场不是唯一的疫源地,但说实话,我们还不知道病毒到底来自哪里。”另一名作者、中国科学家曹彬亦有同样观点。

美国乔治敦大学(Georgetown University)传染病专家Daniel Lucey则认为,武汉病毒在进入海鲜市场前,就已潜入当地民间,在武汉的某些地方或某些人之间传播。

演化生物学家Kristian Anderson也分析了27个新型冠状病毒的DNA排序,结果发现,病毒源头最早可能在去年10月1日就已经出现。换句话说,新型冠状病毒可能源自其它地方,之后才传播到华南海鲜市场,并引发后续的大规模感染疫情。

值得一提的是,财新网转载了《科学》杂志的这篇报导,大陆不少媒体也进行了转载,但这说法与官方所指疫情源头在华南海鲜市场的说法明显不同。

 

 

2020年1月21日,中国科学院上海巴斯德研究所郝沛研究员、军事医学研究院国家应急防控药物工程技术研究中心钟武研究员和中科院分子植物卓越中心合成生物学重点实验室李轩研究员合作,在《SCIENCE CHINA Life Sciences》(《中国科学:生命科学》英文版),在线发表了题为“Evolution of the novel coronavirus from the ongoing Wuhan outbreakand modeling of its spike protein for risk of human transmission”的论文。

该论文分析阐述了引起近期武汉地区肺炎疫情爆发的新型冠状病毒的进化来源,及与导致2002年广东“非典”疫情的SARS冠状病毒、“中东呼吸综合征”MERS冠状病毒的遗传进化关系,并通过对武汉的新型冠状病毒spike-蛋白的结构模拟计算,揭示了武汉新型冠状病毒spike-与人ACE2蛋白作用并介导传染人的分子作用通路。

该成果评估了武汉新型冠状病毒的潜在人间传染力,为尽快确认传染源和传播途径、制定高效的防控策略提供了科学理论依据。

这篇论文最重要的结论是,武汉新型冠状病毒虽然换掉了4个关键蛋白,但是与人ACE2的亲和力还是很强。研究人员在吃惊之余,又仔细地比较了SARS的S-蛋白与武汉新型冠状病毒的S-蛋白结构,结果发现,虽然替换了4个关键氨基酸,但是结构并没有发生变化,二者RBD结构域的3D结构几乎相同。

难怪新型肺炎病毒和SARS那么像。

这个研究说明武汉新型冠状病毒应该是通过S-蛋白与人ACE2相互作用,来感染人的呼吸道上皮细胞。而且,这个结果也暗示,武汉新型冠状病毒具有很强的对人感染能力。

这个新型冠状病毒换掉了4个关键蛋白!这是与SARS的最大不同!

病毒的变异只有两种渠道,第一,自然变异;第二,人工干预。如果是自然变异,这种病毒精确换掉4个蛋白至少要经历1万次以上变异才能实现。机遇极小。假如不是自然变异,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人工干预基因改变!那么作者会是谁呢?

这篇论文从专业角度得出的结论就是:武汉肺炎新型冠状病毒,人工干预基因改变的可能性很大。

 

 

匹兹堡大学的高级研究科学家、生物信息学分析核心的总监詹姆斯·里昂斯·韦勒(James Lyons-Weiler)于1月30日发表一篇名为【关于武汉冠状病毒的源头】的重要文章。他在美国内华达州里诺大学获得了生态进化与保护生物学博士学位。

韦勒博士称,自从1980年代以来,人工合成病毒技术就已经在分子病毒学领域被应用了。武汉的2019新型冠状病毒基因序列为探明这个病毒的来源提供了强有力的线索。因为这个病毒的基因序列中有一段大概1378bp长的序列,和其它所有相关的冠状病毒中的序列都不同。BP是一个生物学中的专有名词,中文是碱基对,它是形成核酸DNA、RNA单体以及编码遗传信息的化学结构。也就是说新型冠状病毒的基因序列里面有一串序列是和别的冠状病毒都不一样。

韦勒博士提出这个序列有三个特征。这个系列和一种叫pShuttle-SN的载体具有明显的序列相似性,这个载体80年代在中国用于制造更能激发人体免疫系统反应的冠状病毒。为什么要制造这种病毒呢?就是为了开发出好的疫苗。大家知道疫苗就是把一小点病毒打到人体内,激发人体的免疫系统产生抗体。那么他们制造的这种病毒能够更容以激发免疫系统的反应,所以它就能成为比较有效的疫苗。

Weiler博士同时提出了2019新型冠状病毒的四种来源的假设 :

一、这是一种和蝙蝠身上的冠状病毒同种的病毒,不是合成的。

二、一种和蝙蝠身上的冠状病毒同种的病毒从自然界吸取了类似SARS病毒的蛋白质。是一种自然组合。

三、在实验室里面合成的,目的是制造生化武器的病毒。

四、在实验室里面合成的,目的用于研制疫苗的病毒。

此外,还有一篇印度科学家研究发现,武汉的2019新型冠状病毒有一段插入的基因序列和爱滋病的基因序列一致。由此,他们也怀疑这种新型冠状病毒是人造的。但这篇文章还没有经过同行评审。

这篇发表在IPAK网站上的关于冠状病毒一文的核心结论是,有明确的证据表明,2019新型冠状病毒基因组合中的一个新序列是在实验室被合成出来的。也就是说,这个新型冠状病毒有可能是在实验室里被合成出来的。合成的动机可能是为了制造抗SARS的疫苗。

 

 

 【病毒探源】调查报吿:新冠病毒神秘来源

随着武汉新冠肺炎对全球的威胁与日俱增,越来越多的各国专家也对新冠病毒(2019-nCoV或SARS-CoV-2)的来源投下更多关注的目光。本文从流行病学调查、病毒基因比对、跨物种感染研究以及关键的“中间宿主”等五大领域,对新冠病毒来源进行了全景式梳理与深度挖掘,为读者提供一个深刻而全新的视角。

一、华南海鲜市场:备受争议的“疫源地”
二、病毒学证据:武汉新冠病毒2019-nCoV的基因异样之处
三、石正丽:疑云笼罩的冠状病毒跨物种感染研究
四、穿山甲之谜:突如其来的“中间宿主”
五、武汉病毒所:舆论风暴中心的P4实验室

【正文】

自从武汉爆发新冠肺炎迄今,已经过去了两个月,但科学界对这个神秘的新冠状病毒“2019-nCoV”(也叫SARS-CoV-2,本文简称新冠病毒)的认识依然十分有限。此次疫情爆发的源头是华南海鲜市场吗?备受关注的武汉P4病毒研究所在其中究竟扮演了什么角色?中共官方坚称新冠病毒来自原始宿主蝙蝠,华南农业大学几位学者甚至声称他们找到了中间宿主穿山甲。但科学界对病毒基因序列的研究以及大量科学文献的比对查证,均显示这个病毒的来源并非如此简单。

一、华南海鲜市场:备受争议的“疫源地”

这场来势凶猛的大疫第一次闯入公众视野,是网络流传的一份武汉市卫健委内部通知,这份通知明确写道:“我市华南海鲜市场陆续出现不明原因肺炎病人”,并要求各医疗单位统计类似的不明原因肺炎病例上报卫健委医政医管处。

华南海鲜市场位于湖北武汉市江汉区,是一个包含了猪肉供应以及各种海鲜冻品、冰鲜、干货及调味品在内的大型综合市场,也包括贩卖一些野味。

当“不明肺炎”陡然出现在大众面前的时候,“野味”这个词无疑迅速成为最受关注的焦点。毕竟,十七年前的“萨斯”瘟疫大爆发,就一直被官方认定为是广东人吃野味“果子狸”而惹出的大祸。

2019年12月31日,武汉市卫健委首次公开发布通报称,近期部分医疗机构发现接诊的多例肺炎病例与华南海鲜市场有关联。2020年1月1日,华南海鲜市场贴出休市公告,随后进行了彻底的环境卫生整治——知名香港萨斯专家管轶后来痛斥,这个举措等于摧毁了“犯罪现场”。

此后,武汉方面多次强调,多数武汉肺炎病例有华南海鲜市场暴露史或接触史。中国疾控中心病毒病所也分别于1月1日、12日两次在该市场取样共585份,并转运至实验室进行检测。

1月22日,国家疾控中心主任高福在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发布会上表示,武汉新型冠状病毒的来源是武汉一个海鲜市场非法销售的野生动物。

1月26日,中国疾控中心病毒病所称,该所首次从华南海鲜市场的585份环境样本中,检测到33份样品含有新型冠状病毒核酸,并成功在阳性环境标本中分离病毒,提示该病毒来源于华南海鲜市场销售的野生动物。

至此,华南海鲜市场是疫源地的说法成为官方定论。

然而,令人始料未及的是,仅仅一天之后,《科学》杂志于27日在线发表的一篇报导就对中共官方这一结论提出重大挑战。

该报导引述了世界顶级医学杂志《柳叶刀》的一篇论文,质疑武汉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的疫源地可能并非华南海鲜市场。

这篇论文题为“新型冠状病毒感染患者的临床特点”[1],1月24日在《柳叶刀》上发表。论文第一作者是武汉市首家不明肺炎指定收治医院金银潭医院的副院长黄朝林,其余作者包括了该院其他临床医生以及多家研究机构的成员。

这篇论文透露出以下关键信息:

# 第一例病人发病时间是12月1日,与海鲜市场无关联;
# 第一例病人与后续病人未发现流行病关联;
# 12月10日,又有3例病例发病,其中2例与华南海鲜市场无关联;
# 12月15日开始,有海鲜市场暴露史的病例集中出现;
# 论文统计总共41例病人,有14例证实与海鲜市场无关联,比例超过1/3。
# 海鲜市场没有人卖蝙蝠,也未发现蝙蝠的踪迹。

《柳叶刀》论文对41例确诊病例与海鲜市场的关系的分析

不仅如此,1月29日《柳叶刀》再发论文分析了金银潭医院99例确诊病例,其中有50例无海鲜市场接触史;而新英格兰杂志也有论文显示:22日前确诊的全部425个病例中,1月1日前发病者有45%无海鲜市场接触史。

而对比官方的通报可以看到,二者有明显差异。官方通报的相应信息如下:

# 第一例病人发病时间是12月8日,与海鲜市场有关联;
# 官方认定华南海鲜市场就是疫源地,未提首例病人无海鲜市场接触史及上述1/3病例无海鲜市场暴露史的数据。
# 武汉病毒所石正丽等人于1月23日发表论文,指从云南马蹄蝠身上发现新冠状病毒,与武汉新冠病毒同源性达96.2%,病毒源自蝙蝠就此成为大众共识。

美国乔治敦大学(University of Georgetown)传染病学家丹尼尔‧鲁西(Daniel Lucey)针对《柳叶刀》的论文表示,如果该论文的数据是准确的,那么第一个病例应该在2019年11月就已被病毒感染,因为在感染之后和与出现症状之前有一个潜伏期。此前有专家表示,新型冠状病毒的潜伏期在10~14天左右。

很明显,这意味着在12月15日开始集中出现有华南海鲜市场暴露史的病例之前,病毒就已经在武汉的某些地方和某些人之间悄无声息地传播。鲁西坦率地指出:“中国肯定已经意识到这种流行病并非源自武汉华南海鲜市场。”

《柳叶刀》论文的通讯作者之一、北京首都医科大学教授曹彬回复美国科学新闻网站ScienceInsider时也表示:“目前比较明确的是,(华南)海鲜市场应该不是新型冠状病毒2019-nCoV的唯一发源地。”;“但老实说,我们现在仍然不知道病毒究竟从哪里来。”(”Now It seems clear that [the] seafood market is not the only origin of the virus”, he wrote in an e-mail to ScienceInsider, “But to be honest, we still do not know where the virus came from now.”)

值得注意的是,柳叶刀的两篇论文和新英格兰医学杂志论文的作者都是中国大陆的医生和医学专家。而与此相左的则是,中共国家级专家组的做法显示,他们似乎有意无意在忽视这一极其重要的信息。

国家卫健委第一个专家组早在2019年12月31日就已到达武汉。据大陆财新网对武汉大学中南医院重症医学科主任彭志勇的采访[2]证实,这个专家组到武汉金银潭医院调查后即制定了一套诊断标准:要有华南海鲜市场接触史;要有发烧症状;全基因组测序。三条标准都达到才能确诊,缺一不可。

第一批国家级专家组制定的确诊三指标

彭志勇说,这个标准直到钟南山等第二批专家组18日到达武汉后才修改。

这就产生出一个难以解释的问题:第一批专家组对《柳叶刀》调查的这41例病例的详细情况,应该是了解的。因为武汉卫健委官方通报中,从1月10日到1月17日,确诊41例这个数字一直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为什么专家组在明知至少1/3的病例与海鲜市场无关联的情况下,要硬性规定确诊标准中必须有“海鲜市场接触史”这一条?

稍有传染病医学常识的人都知道,查清真正的传染病源,是防控传染病的三大关键之一。既然有非常明确的流行病学证据和最早参与调查疫情的同行专家的判断都显示华南海鲜市场并非病毒疫源地,为何专家组要强行“规定”要有海鲜市场接触史?

二、病毒学证据:武汉新冠病毒2019-nCoV的基因异样之处

【E蛋白】
1月10日是一个重要的日子,在这一天,中国正式向全世界公开了武汉新冠病毒2019-nCoV(以下简称武汉病毒)的全基因序列。全世界最顶尖的病毒学专家立即对这个神秘的病毒开展深入研究,并开始陆续发表各自对新冠病毒的研究报告。

在通过对武汉新冠病毒基因进行整体分析后,希腊一个专家团队于2020年1月27日发布报告[3]说,他们研究分析了武汉病毒的遗传关系,发现“新型冠状病毒的基因,大约五成与sarbecvirus亚属中的其它病毒没有密切的遗传关系”,并且该病毒具有其它任何冠状病毒都不具有的特殊中间区段,而这段基因恰好就是帮助病毒入侵宿主细胞的关键。

这些研究发现表明:武汉病毒是一种新型的冠状病毒,且推翻了作者原来认为的武汉病毒起源于不同冠状病毒之间的随机自然突变的假设。换言之,作者认为武汉病毒并非靠自然演变而来。

希腊专家的发现并非孤例。早在1月7日,中国疾控中心研究院张永振院士和复旦大学公共卫生学院就联名向《自然》杂志提交了论文[4],并于2月3日发表。该论文明确提出,武汉病毒与中共军方的两种舟山蝙蝠病毒样本CoVZC45和CoVZXC21存在最为密切的亲缘关系。其中,武汉病毒与CoVZC45病毒的核苷酸序列同一性为89.1%,甚至在nsp7和包膜蛋白(E蛋白)方面表现出100%的氨基酸相似性。

张永振等人向《自然》杂志提交的论文显示,武汉新冠病毒和舟山蝙蝠CoVZC45病毒E蛋白相似度高达100%。(《自然》论文截图)

很快,有专家利用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生物科技信息中心(NCBI)的比对工具BLAST,对中共官方12日第三次提交的基因组序列进行基因比对,证实了张永振的发现。[5]

粉红高亮区的信息显示,武汉海鲜市场病毒样本与编号为“AVP78033.1”的病毒样本比对,其E蛋白相似度高达100%。(G-NEWS)

中国疾病中心专家陆柔剑的团队也于1月30日在《柳叶刀》上发表论文[6]指出,武汉新冠病毒和此前在中国浙江舟山蝙蝠身上发现的一种冠状病毒整体相似度非常高,达88%。

舟山蝙蝠身上携带的这种冠状病毒,其最早发现者是南京军区军事医学研究所的专家。该所于2018年发表英文论文[7],宣布在舟山蝙蝠身上发现一种新型冠状病毒——舟山蝙蝠类SARS冠状病毒,为方便理解,本文简称其为“舟山病毒”。

绿色高亮区显示,编号为“AVP78033.1”的病毒样本来自南京军区军事医学研究所,即“舟山病毒”。(G-NEWS)

微生物学博士、美国前Walter Reed陆军研究所病毒系实验室主任肖恩‧林(Sean Lin)认为,武汉病毒和舟山病毒的E蛋白氨基酸序列达到100%一致,是一件极其不寻常的事情。因为E蛋白对于β型冠状病毒的病毒形态、组装、出芽以及病毒致病性都有不可或缺的作用。如果病毒更换了宿主,很多细胞因子都会变化, E蛋白也必然有相应的变化来调整病毒的合成和致病性。

他进一步指出:E蛋白的基因和S蛋白的基因位置邻近,在病毒RNA的复制过程中,这两个基因也都是要经过一个产生亚基因组RNA (subgenomic RNA)来完成复制的,也牵扯类似的细胞内因子和病毒RNA聚合酶,所以这个过程中产生基因复制的错误率也都是相近的。所以,没有理由在自然的病毒复制过程中,S蛋白有着各种突变,而E蛋白在整个宿主都变换掉的情况下保持完全相似。这基本上是不可能自然发生的。

北京大学传染病学博士、瑞士生物技术公司SunRegen Healthcare AG首席科学官董宇红女士指出,根据陆柔剑在《柳叶刀》上发表的论文,冠状病毒科内与武汉病毒最近的几种冠状病毒,在其它蛋白(S、M、N等)的氨基酸序列上都不可能达到像E蛋白这样的100%完全一致,一致度为73.2%~98.6%。那么,这个E蛋白为什么在武汉病毒中与所谓“祖先”的蝙蝠病毒保持如此大的一致性,值得深入探究(Lu et al 2020 Lancet)。

她表示,与S、M或N蛋白相比,虽然E蛋白是武汉病毒主要的结构蛋白质中的最小的一个蛋白,可是它的功能并不能小看。武汉病毒在人体复制周期中,E蛋白在受感染的人体细胞内大量表达,大部分E蛋白被定位在人体细胞内转运的关键位点,如内质网、高尔基器等,参与冠状病毒的组装和出芽。缺乏E蛋白的重组,冠状病毒展示病毒滴度显着降低,病毒成熟度降低或繁殖能力不强,表明E蛋白在与宿主细胞之间起到的重要相互作用,尤其是在病毒繁殖、成熟、传播能力方面的重要性,也应该是决定病毒在人种中的传播力的一个重要功能蛋白。

简而言之,武汉病毒和舟山病毒表现出来有关E蛋白的这种完美一致性,用“自然变异”难以解释。

【S蛋白】
更蹊跷的是,武汉病毒身上的费解之谜,还不止这一个。

2020年1月21日,中国科学院上海巴斯德研究所分子病毒与免疫重点实验室研究人员在《中国科学 生命科学》(SCIENCE CHINA Life Sciences)上发表的一篇论文提到一个重要现象:武汉病毒的S蛋白一个关键部分的序列,和萨斯病毒具有高度同源性。

S蛋白是什么?就是已经广为人们熟悉的冠状病毒图片中,病毒表面那些一个一个的“小蘑菇”。这个S蛋白(也称刺突蛋白、棘突蛋白)是冠状病毒能够入侵人体细胞的最重要工具。

SARS病毒结构图 (Joseph S Malik Peiris, Nature Medicine)

巴斯德研究所的专家们发现,萨斯病毒的S蛋白中第442、472、479、487和491位的残基位于受体复合物界面,并且被认为是萨斯病毒跨物种及人际传播至关重要的位点。[8]

令人惊讶的是,武汉病毒的S蛋白中有442、472、479和487位这4个位点的残基与萨斯病毒不同,但这种差异却并没影响到S蛋白的结构构像。就是说,武汉病毒的S蛋白依然保持着和萨斯病毒S蛋白一样的结构,依然可以像萨斯那样,在RBD结构域中共享几乎相同的3-D结构,并借此与人体细胞中的ACE2受体结合从而轻松入侵人体。

这是可以用精准来描述的基因变异,就像一把钥匙上有5个卡齿,其中4个齿的材质发生了改变,但钥匙的整体形状却完美保持,钥匙依然可以打开通往人体的阀门。

新冠病毒S蛋白4个位点残基的异常现象示意图

美国哈佛大学资深流行病专家费格丁(Eric Feigl-Ding)博士也注意到这个异常现象,他于1月28日在推特上发文,引述希腊学者研究的最新发现指出:该病毒不是由冠状病毒经过近期随机结合而产生的,有些部分与所有冠状病毒都“不协调”。其基因组的序列中段是以往冠状病毒中从未见过的,可“编码”侵入宿主细胞的刺突蛋白(S蛋白)。

【分子进化钟&最近共同祖先】

分子进化钟是一种通过基因突变速率来估算物种进化速率的技术,远的可以追溯长达千百万年的进化,短的可以追寻当前传染病病原体的来源。

中国疾控中心病毒预防所的陆柔剑(Roujian Lu)2020年1月30日在《柳叶刀》期刊上发表论文[9],发现这次武汉肺炎来自不同患者的2019-nCoV序列几乎相同,序列同源性(sequence identity)超过99.9%。这一发现表明,2019-nCoV是在很短时间内自一个起源地产生,而且相对较快地被检测到。

世界著名的斯克里普斯研究所(The Scripps Research Institute)的分子生物学家克里斯蒂安‧安德森(Kristian Andersen)也发表题为 “基于27个基因分析的生物钟和最近共同祖先时间”的文章[10],分析了中国公开发表的27个武汉病毒完整基因,发现来自武汉、泰国、深圳等地的24个样本的基因组非常一致,“显示出非常有限的遗传变异”,“表明所有这些病毒株都具有相对较新的共同祖先。”

安德森认为,病毒是单一来源进入人类,然后是持续地人传人。这可以是单个动物或一小群最近被感染的动物感染给单一个人或一小群人。所有分析的案例都是人传人,没有动物传人的。

他根据分子进化钟算出来最先从人开始广传的时间,中间值是12月2日,最早可以是10月1日,这与后来中共官方公布第一个就诊病例的12月1日相当吻合。虽然这两篇论文都没有猜测病毒的起源,但显然排除了多个动物来源的可能性。

三、石正丽:疑云笼罩的冠状病毒跨物种感染研究

一个显着的事实是,蝙蝠携带的冠状病毒无法直接感染人体,更不是可以拥有人传人能力的病毒。但随着舆论对武汉病毒“被人工干预”的质疑声越来越大,武汉病毒所及该所的知名病毒专家石正丽开始步入大众视野。

2003年萨斯疫情爆发后,石正丽曾带领团队在全国各地采集蝙蝠样本做病毒检测,并于2013年将成果发表于《自然》杂志上。2017年,石正丽团队确定SARS病毒是经过几个蝙蝠SARS样冠状病毒重组而来,一度引发普遍关注。

由于长期从事对蝙蝠及SARS病毒的研究,石正丽无疑已经成为冠状病毒研究领域的权威,而且其本人更专注于冠状病毒跨物种感染领域。

耐人寻味的是,石正丽对冠状病毒S蛋白——这个跨物种感染人体的“通行证”——的研究,早在2010年就已经开始。石正丽团队对寻找冠状病毒如何跨越物种障碍发生传播,进行了长期、系统且深入的研究。

2010年,石正丽团队发表论文[11],用活SARS病毒和HIV(艾滋)伪病毒检查不同种类蝙蝠ACE2对人类SARS-CoV刺突蛋白(S蛋白)的敏感性。实验中他们还改变蝙蝠ACE2的几个关键氨基酸,来测试其对S蛋白的结合性,并构建带有SARS病毒BJ01-S蛋白的HIV伪病毒HIV/BJ01-S。这显示石正丽团队已经意识到S蛋白与ACE2受体之间的特殊关系。

冠状病毒通过S蛋白感染人体细胞示意图

2013年10月30日,石正丽团队发布了冠状病毒研究的“新突破”。《自然》杂志刊发其题为“使用ACE2受体的蝙蝠SARS样冠状病毒的分离和鉴定”论文[12],包括葛行义、石正丽、达萨克等专家在内的研究团队,发布了从云南菊头蝠(马蹄蝠)身上分离出的新型冠状病毒RsSHC014和Rs3367的全基因组序列。石正丽负责提供了SHC014冠状病毒S蛋白序列以及质粒,这是她一直以来最擅长的领域。

在这次的研究成果中,石正丽团队还从蝙蝠粪便样本中分离出了第三种新型蝙蝠冠状病毒的活体——SARS样冠状病毒WIV1,其与Rs3367病毒的序列同源性为99.9%。该病毒的S蛋白可以通过受体结合点(RBD)结合人类受体ACE2,并有效地将SARS病毒直接传染给人,不需要果子狸等中间宿主。

这毫无疑问是一个重要的突破,这个突破显示石正丽等人已经初步掌握了冠状病毒突破物种障碍直接感染人体的“钥匙”。

2015年11月9日,武汉病毒所石正丽团队在英国《自然医学》(Nature Medicine)杂志上发表论文[13],主要内容是:他们成功制造出一种能自我复制的嵌合病毒,使具有前述RsSHC014冠状病毒“S蛋白”的野生小鼠SARS冠状病毒能结合人类ACE2,从而具有了跨物种的强大传染力。在实验结果中,感染了这种“合成”病毒的小白鼠两肺严重病变,无药可医。

论文所附图像局部。e为感染SARS冠状病毒(黑色)和新型嵌合病毒(绿色)的小鼠,随感染时间体重减轻的曲线。f显示了小鼠感染这两种病毒2天和4天后,病毒在肺部的复制情况。g和h 分别显示了小鼠从呼吸道感染SARS病毒和嵌合病毒后,肺部病变的影像。 (Nature Medicine, CC)

令人惊心的是,在小白鼠身上的成功实验仅仅只是石正丽的“牛刀小试”,他们接下来还准备在灵长类动物身上进行进一步的实验。这个举动无疑是危险的,因为这非常容易让人联想到,石正丽团队是否在模拟如何使用这类嵌合病毒来感染人体。

石正丽关于冠状病毒跨种感染研究的“三部曲”

石正丽这篇论文迅速引发了学术界的巨大争议。法国巴斯德研究所的病毒学家西蒙‧韦恩‧霍布森(Simon Wain-Hobson)深切表达了这种担忧,他告诉《自然》杂志:“如果(新)病毒逃逸了,谁也无法预测其途径。”

罗格斯大学分子生物学家兼生物防御专家理乍得‧埃布赖特(Richard Ebright)对《自然》说:“该研究的唯一影响是在实验室中创造了一种新的非自然风险。”

但石正丽的步伐显然并未停止。2018年11月14日,石正丽应上海交通大学生命科学技术学院邀请,在该院树华报告厅做了一次题为“蝙蝠冠状病毒及其跨种感染研究”的主题演讲。

在这次演讲中,石正丽介绍了她带领下的团队如何使用“重组分析”发现人SARS病毒的最近祖先,可能是由云南一个蝙蝠山洞中的三个病毒株(WIV1、Rs4231和Rs4081)重组而来的经过。

值得注意的是,出于不明原因,上海交大官方网站已经删除了这篇报导。

2020年1月23日,时值新冠肺炎急速爆发、武汉宣布封城之际,石正丽团队在bioRxiv预印版平台上发表文章《一种新型冠状病毒的发现及其可能的蝙蝠起源》[14],提出此次武汉新型冠状病毒或来源于蝙蝠。该论文随后于2月3日在《自然》杂志上刊登。

该文章提到,武汉新型冠状病毒使用与SARS冠状病毒相同的细胞进入受体(ACE2),也就是说,武汉新冠病毒使用和SARS相同的“钥匙”来打开通向人体的大门。

文章还称,他们发现新型冠状病毒与源自云南马蹄蝠、编号为RaTG13的冠状病毒的序列的一致性高达96.2%。

众所周知,中国国家疾控中心上传武汉病毒的全部基因组序列是在1月11日。武汉病毒所在短短12天时间内就从病毒库诸多的冠状病毒中,比对、锁定与之相似度最高的病毒,并且还做出分离、上传基因库,甚至写出了论文。

相比上次找到SARS病毒天然来源花费了足足十年时间,这次石正丽团队的效率高得惊人。

一个不易为人注意的细节是,石正丽1月27日提交RaTG13蝙蝠病毒的登记信息显示,该病毒早在2013年7月24日,就已从云南马蹄蝠(菊头蝠)的粪便中被分离出来,其采集时间比石正丽2013年10月发表论文的时间还要早三个月,但石正丽的论文中并没有提到这个特殊的病毒。

换言之,这个被视为很可能是引发这次瘟疫的元凶、极其重要的“新马蹄蝠病毒RaTG13”在武汉P4实验室被雪藏了七年时间。

病毒提交记录显示,“新马蹄蝠病毒RaTG13”采集时间是2013年7月24日。(G-NEWS)

“新马蹄蝠病毒”为何被雪藏七年?个中原因谁也不知道,但石正丽现在报告说自己“发现”了该病毒和武汉病毒的联系,无疑是想证明,这个病毒就是武汉病毒的天然来源。

但一个难以解释的现象是,病毒基因序列比对结果显示,新马蹄蝠病毒(RaTG13)与武汉病毒的包膜蛋白(E蛋白)和膜蛋白(M蛋白)基因片段ORF6,其氨基酸序列都达到100%相同,S蛋白则与武汉病毒达到97.7%相似。

黄色高亮区显示,新马蹄蝠病毒和武汉病毒整体同源性达到96.2%,E蛋白达到100%一致。(G-NEWS)

病毒学专家、前Walter Reed陆军研究所病毒系实验室主任肖恩‧林(Sean Lin)指出,这是继舟山病毒之后,又一种冠状病毒和武汉病毒出现E蛋白100%相似,这是极其不寻常的现象。

他认为,目前的研究结果也发现E蛋白的基因序列可以有很高的弹性空间,换言之,这个E蛋白的很多位点可以有基因变化,但是却不会影响它协助病毒完成组装过程。也就是说,并没有超强的选择压力来迫使E蛋白维持整个蛋白基因序列的高保真度。

四、穿山甲之谜:突如其来的“中间宿主”

与上次SARS疫情不同,这次武汉肺炎疫情从爆发至今,官方一直声称蝙蝠很可能就是武汉新冠病毒的自然宿主,但即便国家级专家组对华南海鲜市场进行了全面调查后,官方仍然未能宣布是哪只野生动物引发了这场“国难”。中间宿主的缺失,也因此成为外界质疑病毒来源的一大疑点。

2月7日,远离武汉达一千多公里的广州传出消息,当地华南农业大学发布最新研究称,穿山甲或为新型冠状病毒的潜在中间宿主。

华南农业大学校长刘雅红在发布会上透露,华南农业大学、岭南现代农业科学与技术广东省实验室教授沈永义、肖立华等科研人员通过分析一千多份宏基因组样品,在穿山甲身上发现一种β冠状病毒与武汉新冠病毒或有密切联系。

该团队还在发布会上宣称,通过进一步对该病毒进行分离鉴定,电镜下观察到典型的冠状病毒颗粒结构;最后通过对病毒的基因组分析,发现分离的病毒株与目前感染人的武汉新冠病毒毒株序列的相似度高达99%。以上结果表明,穿山甲为新型冠状病毒的潜在中间宿主。

这是继石正丽团队1月23日宣称锁定武汉新冠病毒自然宿主仅仅半个月后,又一个有关武汉新冠病毒高效曝出的重量级消息。

如此重大的新闻自然引发大陆媒体迅速跟进。2月8日,《南方日报》独家采访了华南农业大学的有关专家,令外界了解到有关穿山甲冠状病毒一些不寻常的实情。

华农兽医学院研究院的沈永义在采访中表示,发现携带病毒的穿山甲样本并非来自广东,也不是来自某个特定种群。这批穿山甲是他们“从某些特定机构获取的”。

团队成员、华农兽医学院教授冯耀宇在接受另一家大陆传媒财新网的采访时,直言不讳地表示,这批穿山甲实际是“应某些单位之邀”,为“判断病因”而获得的某些样品,且样品量“并不是特别大”。

显然,这批穿山甲是一批具有特殊性的样本,因为沈永义坦承,他们自己收集的国内常见的中华穿山甲样本中,并未发现这样的病毒。至于“某特定机构”为何主动找上门提供给他们这些特殊的样本,报导中没有提及。

在谈到“穿山甲冠状病毒如何感染人”这个最关键问题的时候,冯耀宇回答说:“这批穿山甲是一个特殊的群体,是有病症的。能否传染人,我们目前还不明确,需要相关部门的进一步研究验证。”

财新网的报导中更引述第三方专家的话指出,华农团队从穿山甲身上分离到的病毒基因序列中,还有大约4000个没有测序、尚不明确的核苷酸(新冠病毒约有29410个核苷酸),仍需进一步分析。报导并说,要确定穿山甲为新冠潜在的中间宿主,专家认为“需要更多证据”。

既然证据不足,穿山甲冠状病毒能否感染人的关键问题也不确定,甚至在蝙蝠如何感染了穿山甲的过程也不清楚的情况下,华农团队为何要贸然宣布穿山甲就是中间宿主、就是无数专家正千方百计寻找的从蝙蝠到人之间的那座“桥梁”呢?

华农专家在接受《南方日报》采访时承认,一般科学家会先发表学术论文,然后才宣布成果,这次论文还没写就先开新闻发布会宣布结果,是“为了响应国家的号召”,并且“对我们而言压力非常大”。

病毒专家董宇红女士对此质疑:如果这几只被认为是“中间宿主”的穿山甲并非来自广东,它们是如何进入云南蝙蝠山洞中,感染了三个病毒株,然后又如何历尽跋涉将病毒带回广东,最后又穿越千山万水回到湖北武汉引发疫情的呢?

五、武汉病毒所:舆论风暴中心的P4实验室

对石正丽团队研究成果的质疑,使外界追索病毒来源的目光逐渐聚焦在武汉病毒所。毕竟,这里拥有中国病毒研究领域最高等级的P4实验室。

从武汉整个疫情爆发伊始,武汉病毒研究所保持了一种反常的安静。这个病毒研究所从诞生那时起,就经历了一系列的波折,似乎在预示这个研究所注定会不平凡。

1月23日,武汉刚宣布封城,法国“挑战网”即刊登文章[15],披露了中法合作于武汉设立P4实验室的诸多令人不安的细节。

文章指,由于法国是全球病毒研究领域的领先国家,早在2003年,中国科学院就向法国政府提出协助中国开设最高等级的病毒研究中心的要求。中方的要求曾引发法国政府及病毒专家们之间的分歧,因为尽管中国病毒中心可以打击突发传染病,但有法国专家担心中共会使用法国技术来研制生物武器,法情报部门当时向政府提出严正警告。

在时任总理拉法兰的支持下,中法双方于2004年在一片争议声中签署了合作建设P4病毒中心的协议。

法国对外安全总局警告,法国里昂的一家建筑设计所RTV原定负责该实验室的工程,但2005年中共官方选择武汉当地设计所IPPR(中元国际工程有限公司)负责该工程,而根据法国安全部门的调查,IPPR设计所与中共军队下属部门有密切关联,这些部门早已是美国中央情报部门的监督目标。

法国挑战网关于武汉P4实验室的报导截图

公开资料显示,IPPR(中元国际工程有限公司)创建于1953年,隶属于中共大型央企、世界500强企业——中国机械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国机集团)。国机集团是中共机械工业规模最大的大型央企集团,与中共军方关系密切,其下属12个部门中,设立有专门的“军工管理办公室(科技发展部)”。

中国红十字会前项目高管李原接受自由亚洲电台的采访指出,中科院武汉病毒所从建设之初,透明度就严重不足。该P4实验室图纸由法国提供,原设计是层层负压,在病毒实验室中心形成一个“黑洞”,外界所有东西只向中心流动而不会反向流动泄露出来。

李原认为,中方不让法方施工,目的就是要新建不让法方知道的东西。

与此同时,有美国媒体认为,这些“不让法方知道的东西”与生物武器有关。

1月24日,《华盛顿时报》(Washington Times)刊发了一篇记者比尔‧戈茨(Bill Gertz)对前以色列军事情报官员丹尼‧肖汉姆(Dany Shoham)的采访报导[16]。肖汉姆在采访中明确表示,武汉病毒研究所与北京的秘密生物武器项目有关。

肖汉姆拥有医学微生物学博士学位,1970年到1991年期间,他在以色列军事情报部门担任高级分析师,领中校军衔,负责中东和世界的生物及化学战议题。作为生物战专家,肖汉姆毫不隐讳地指出,武汉肺炎这种致命传染病可能在全球范围内传播,而其来源就是与中共秘密生物武器计划有关的武汉实验室。

他表示,中共一贯否认拥有任何进攻性生物武器,但美国国务院在去年的一份报告中指出,怀疑中共政府从事秘密生物战研发计划。

肖汉姆进一步指出,武汉病毒研究所隶属于中国科学院,但该研究所中的某些实验室与中共军队或中共生物武器项目有关。而且该研究所并非唯一的存在,中共还有另外三个研究所在从事生物武器方面的开发。

很早以前,中共即已进行生物武器研发。1993年,中共公布了武汉第二个生物领域的机构——武汉生物制品研究所。这是中共于1985年加入的《生物武器公约》(BWC)涵盖的八个生物战研究机构之一。

肖汉姆还明确表示,SARS病毒总体上已被纳入中共生物武器项目,而武汉的P4实验室还储存着许多致命病毒,包括埃博拉(Ebola)、尼帕(Nipah)和克里米亚-刚果出血热(Crimean-Congo hemorrhagic fever)病毒。

尽管中共对有关武汉病毒所的不利传闻实施了全面的封杀,但国内同样不断传出质疑的声音。

2月3日,大陆名为“武小华”的人士在微博上实名发帖,质疑石正丽涉嫌人工干预病毒,并披露大陆医学实验室普遍管理混乱,实验动物有的成为宠物,有的被卖,甚至很多直接被吃掉。

2月4日中午,多益网络董事长徐波又在微博上发布长文,宣布实名举报中科院武汉病毒研究所涉嫌泄露病毒导致2019新冠状病毒疫情爆发。

2月7日,法广引述大陆消息指,有中共军方“首席生化武器专家”之称的军事医学科学院生物工程研究所所长陈薇,已经正式接管武汉病毒研究所P4实验室。

2月14日下午,习近平主持举行中共全面深化改革委员会第十二次会议。在这次会上,习近平第一次提出,把生物安全纳入国家安全体系,系统规划国家生物安全风险防控和治理体系建设,同时,还要尽快推动出台生物安全立法,加快构建国家生物安全法律法规体系、制度保障体系。

目前,武汉新冠肺炎的疫情仍然在全世界蔓延。这场从武汉爆发的世纪瘟疫已经被认为是自西班牙流感以来,对人类威胁最大的传染病。而更为严峻的情况是,处于疫情爆发中心的中国大陆,诸多重要信息依然不透明,其中包括至关重要的病毒来源问题。

2月5日,美国国会众议院首次就有关问题召开听证会。其间多位议员质疑北京当局隐瞒中国境内疫情状况,并指世界卫生组织(WHO)所扮演的角色正失去公信力。

2月13日,美国国家经济委员会主任库德洛在白宫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美方对其专家未受邀前往中国应对疫情以及中方缺乏信息透明度,均感到“有点失望”。而美国总统川普同日亦公开提到,虽然他对北京有信心,但也了解中国官员不愿提供资讯,“我认为,他们想粉饰太平。”

稍早,美国广播公司ABC在2月6日报导说,鉴于有关武汉疫情的真假信息泛滥,要求美国科学家和医学研究人员调查武汉冠状病毒的来源。白宫科研政策办公室(OSTP)主任凯尔文‧德罗格迈尔(Kelvin Droegemeier)向美国国家科学院、工程院以及医学院发信,要求专家与科学家们尽快查出新冠病毒的源头,更好地了解冠状病毒在动物/人类间传播以及环境等各个方面的问题,以便为将来的疫情做准备。

国际社会的介入正在释放积极信号,或许新冠病毒(COVID-19)的来源之谜,会在不久的将来得到揭示,让人们能够有更充分的信心面对这场灾难。

(新冠病毒探源调查组由一批关心新冠病毒疫情的海外专家、学者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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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linical features of patients infected with 2019 novel coronavirus in Wuhan, China”, https://www.thelancet.com/journals/lancet/article/PIIS0140-6736(20)30183-5/fulltext

[2] http://china.caixin.com/2020-02-05/101511802.html

[3] “Biorxiv. Full-genome evolutionary analysis of the novel coronavirus (2019-nCoV) rejects
the hypothesis of emergence as a result of a recent recombination event. D. Paraskevis, et al. “, https://www.biorxiv.org/content/10.1101/2020.01.26.920249v1.full.pdf

[4] “A new coronavirus associated with human respiratory disease in China”,
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s41586-020-2008-3. 【张永振论文全文编译:http://news.bioon.com/article/6749934.html】

[5] https://www.thelancet.com/journals/lancet/article/PIIS0140-6736(20)30251-8/fulltext
(Notably, 2019-nCoV was closely related (with 88% identity) to two bat-derived severe acute respiratory syndrome (SARS)-like coronaviruses, bat-SL-CoVZC45 and bat-SL-CoVZXC21, collected in 2018 in Zhoushan, eastern China, but were more distant from SARS-CoV (about 79%) and MERS-CoV (about 50%).)

[6] “Genomic characterisation and epidemiology of 2019 novel coronavirus: implications for virus origins and receptor binding”, https://www.thelancet.com/journals/lancet/article/PIIS0140-6736(20)30251-8/fulltext

[7] “Genomic characterization and infectivity of a novel SARS-like coronavirus in Chinese bats”, https://www.ncbi.nlm.nih.gov/pmc/articles/PMC6135831/

[8] “Genomic characterisation and epidemiology of 2019 novel coronavirus: implications for virus origins andreceptor binding”, https://www.thelancet.com/journals/lancet/article/PIIS0140-6736(20)30251-8/fulltext#%20

[9] “Genomic characterisation and epidemiology of 2019 novel coronavirus: implications for virus origins andreceptor binding”, https://www.thelancet.com/journals/lancet/article/PIIS0140-6736(20)30251-8/fulltext#%20

[10] “Clock and TMRCA based on 27 genomes”, http://virological.org/t/clock-and-tmrca-based-on-27-genomes/347

[11] “Angiotensin-converting enzyme 2 (ACE2) proteins of different bat species confer variable susceptibility to SARS-CoV entry”, https://link.springer.com/article/10.1007/s00705-010-0729-6

[12] “Isolation and characterization of a bat SARS-like coronavirus that uses the ACE2 receptor”, 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nature12711

[13] “A SARS-like cluster of circulating bat coronaviruses shows potential for human emergence”, 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nm.3985?fbclid=

[14] “A pneumonia outbreak associated with a new coronavirus of probable bat origin”, 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s41586-020-2012-7

[15] https://www.challenges.fr/entreprise/sante-et-pharmacie/coronavirus-en-chine-apres-le-sras-la-sulfureuse-cooperation-franco-chinoise-a-wuhan_695165.amp?__twitter_impression=true

[16] https://www.washingtontimes.com/news/2020/jan/24/virus-hit-wuhan-has-two-laboratories-linked-chines/

 

 

瑞士生物技术公司SunRegen Healthcare AG首席科学家董宇红(Yuhong Dong,音译)撰文提出武汉新型冠状病毒的科学难题。以下是全文内容。

武汉新型冠状病毒(2019-nCoV)的突然爆发扩散到整个中国,并且震惊全球。这个新型“病毒”具有极高的传输速度(基本繁殖数R0高)以及高致死率特征,对人类构成前所未有的巨大威胁。由于目前来自中国的信息有限,科学界对这个病毒的起源、人与人之间传播持续时间,以及受感染者的临床管理等方面的认识存在很大差距。科学家最近发表有关该病毒的研究论文,确定它的起源与自然界的基因重组无关以及从动物传播给人类,但是仍有多项难题待进一步探讨。

新型冠状病毒的起源似乎与自然重组无关

大多数论文指出,2019-nCoV与蝙蝠冠状病毒的相似度为88%,与SARS的冠状病毒的相似度为79%,与MERS则仅50%。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病毒病预防控制所国家生物安全重点实验室陆柔剑(Roujian Lu)2020年1月30日在《柳叶刀》期刊发表论文说:“(自然)重组可能不是该病毒出现的原因。”

2020年1月27日,希腊一项研究分析了2019-nCoV的遗传关系,发现“新型冠状病毒的基因,大约五成与sarbecvirus亚属中的其它病毒没有密切的遗传关系”,并且具有其它冠状病毒所没有的中间区段。

这些研究发现表明了2019-nCoV是一种新型的冠状病毒,推翻了作者原来认为的2019-nCoV起源于不同冠状病毒之间的随机自然突变的假设(也就是说不是自然演变来的)。

患者间存在极高的遗传一致性 证明最近才传播给人类

2019-nCoV是一种RNA病毒,具有很高的自然突变率。陆柔剑等人在《柳叶刀》发表的论文指出:“作为一种典型的RNA病毒,冠状病毒的平均演化速率约为每个位点每年会取代10-4个核苷酸(nucleotide),每个复制周期都会产生突变。因此,令人惊讶的是,本论文所描述的来自不同患者的2019-nCoV序列几乎相同,序列同源性(sequence identity)超过99.9%。这一发现表明,2019-nCoV是在很短时间内自一个起源地产生,而且相对较快的被检测到。”

上周,《科学》杂志的一篇文章说:“病毒在人群中传播的时间越长,就需要更多的时间来形成能够区分感染者体内毒株的突变,并且鉴于迄今为止分析发现的2019-nCoV序列,最多只检测出来7个核苷酸的差异,这表明它是最近才进入人体的。不过,是哪个动物将这个病毒传播给人类,目前仍然是一个谜。”

蝙蝠或华南海鲜市场并非所有的故事

陆柔剑在《柳叶刀》期刊发表的论文还探讨了新型冠状病毒的天然宿主。“首先,该病毒疫情于2019年12月下旬首次被报导出来,当时武汉的大多数蝙蝠物种都在冬眠。其次,同时贩卖各种非水生动物(包括哺乳动物)的华南海鲜市场,并没有出售蝙蝠,也没有发现蝙蝠踪影。第三,2019-nCoV与其近亲蝙蝠的bat-SL-CoVZC45和bat-SL-CoVZXC21间的序列同源性小于90%。因此,这两个蝙蝠冠状病毒序列并不是2019-nCoV的直接祖先。”

该论文作者指出,虽然2019-nCoV可能最初寄宿在蝙蝠上,但是传递给人类的机制目前仍是个谜。

此外,该《科学》杂志的论文亦写道:“虽然华南(海鲜)市场可能在传播2019-nCoV的早期发挥了作用,但其是否为导致该病毒爆发的源头仍有疑问。虽然两份有关武汉市早期病例的研究,其中一份报告说在前41例中有27例,另一份的前47例中有26例,与华南(海鲜)市场有关,但多达45%的早期病例与华南(海鲜)市场无关,包括一些最早的病例。这增加了新型冠状病毒最初有可能是从其他渠道感染到人体的可能性。”

棘突蛋白(Spike Protein)具有4个精确的突变 却没有影响其与人类受体的亲和力

每种病毒都必须具有与人类细胞结合的受体,而且只能在人类细胞内生活以及必须依靠人类细胞进行复制。没有这些功能,存在人体血液或组织液中的病毒很容易被人体免疫系统清除。

病毒通过特定的表面蛋白通道进入人体细胞。病毒表面蛋白与人体细胞结合的相互作用,就像使用钥匙开锁一样(图1)。

先前的研究表明,不同冠状病毒与数个受体间的结合方式各有不同,例如SARS冠状病毒(SARS-CoV)的血管紧张素转化酶2(angiotensin-converting enzyme 2,简称ACE2)。人体组织中存在大量的ACE2受体,尤其是肺和小肠的上皮内膜,提供了SARS-CoV进入人体的途径。

根据陆柔剑等人在《柳叶刀》杂志上发表的论文,SARS-CoV和2019-nCoV的受体结构存在相似性。2019-nCoV的棘突蛋白(Spike Protein,S-蛋白)负责与细胞受体结合,是该病毒攻击宿主细胞组织至关重要的成分。

该研究团队获得的分子模型数据表明,尽管2019-nCoV受体结合键中存在氨基酸突变,但是2019-nCoV仍可能使用ACE2受体进入宿主细胞。

2020年1月21日,中国科学院上海巴斯德研究所分子病毒与免疫重点实验室研究人员在《中国科学生命科学》(SCIENCE CHINA Life Sciences),发表了一篇名为“源于武汉爆发的新型冠状病毒的进化及其棘突蛋白对人类传播风险的建模”(Evolution of the novel coronavirus from the ongoing Wuhan outbreak and modeling of its spike protein for risk of human transmission)的论文,对武汉2019-nCoV的S蛋白进行了更精确的分析。以下摘自其中一段内容。

与其它冠状病毒基因结构域相比,S蛋白通常具有最容易变化的氨基酸序列。然而,尽管武汉冠状病毒与感染人类的SARS-CoV之间存在相当大的遗传距离,而且总体上武汉冠状病毒S蛋白与SARS-CoV的同源性较低,但是武汉冠状病毒S蛋白与受体结合(RBD)场域中的序列,却有多个片段与SARS-CoV具有高度同源性。已有研究发现,SARS-CoV S蛋白中第442、472、479、487和491位的残基位于受体复合物界面,并且被认为是SARS-CoV跨物种及人际传播至关重要的位点。因此,令我们惊讶的是,尽管替换了五个重要的界面氨基酸残基中的四个,武汉CoV S蛋白被发现与人体的ACE2具有显着的结合力,也就是在替换了武汉冠状病毒S蛋白中442、472、479和487位的残基位后,并没有改变它的结构构像。武汉冠状病毒S蛋白和SARS冠状病毒S蛋白在RBD结构域中共享几乎相同的3-D结构,因此在相互作用界面中保持相似的‘范德华力’(van der Waals)与‘静电’(electrostatic)性质。因此,武汉冠状病毒仍然能够通过S蛋白与ACE2的结合途径,对人类传播构成重大的公共卫生风险。”

我们已经知道,2019-nCoV是不同于SARS的病毒,也知道S蛋白具有高度突变性,因此,如果2019-nCoV的S蛋白的基因序列、蛋白质结构以及功能与SARS病毒有所不同,也就不足为奇了。然而,这种新型冠状病毒如何能聪明且精准地选择在哪些定位点突变的同时,又能保留其对人类ACE2受体的亲和力?该病毒为何可以仅改变S蛋白的四个氨基酸?又如何知道使用“常间回文重复序列丛集关联蛋白系统”(Clustered Regularly Interspaced Short Palindromic Repeats,CRISPR-associated proteins)来确保这些动作的发生? (图2)

惊讶的发现:感染艾滋病毒的S蛋白

2020年1月27日,印度理工学院(Indian Institute of Technology)的普拉丹(Pradhan)教授等人发表了一篇论文:《2019-nCoV棘突蛋白中独特插入片段与HIV-1的gp120(蛋白)和Gag(蛋白)的异常相似性》(Uncanny similarity of unique inserts in the 2019-nCoV spike protein to HIV-1 gp120 and Gag)。

作者发现在2019-nCoV的棘突糖蛋白(spike glycoprotein,S)中有4个独一无二的插入片段(insert),“重要的是,所有4个插入体片段中的氨基酸残基,均与HIV-1的gp120(蛋白)或HIV-1的Gag(蛋白)具有相同性或相似性。有趣的是,尽管插入片段在一级氨基酸序列上是不连续的,但是2019-nCoV的3D模型显示它们会聚在一起构成受体结合位点。在2019-nCoV中发现的4个独特的插入片段,这些插入片段都与HIV-1的关键结构蛋白中的氨基酸残基具有同一性或相似性,这在自然界中不太可能是偶然的存在。”

普拉丹等作者补充说:“令我们惊讶的是,在SARS冠状病毒的S蛋白或者其它冠状病毒科的蛋白,都没有发现这序列插入片段。这是令人震惊的发现,因为病毒不太可能在短时间内自然地获得这种独特的插入片段。”

“出乎意料的是,所有插入片段都与人类免疫缺陷病毒1(HIV-1)一致。进一步的分析显示,HIV-1与2019-nCoV的比对序列来源于表面糖蛋白gp120(氨基酸序列位置:404—409、462—467、136—150)和Gag蛋白(366—384氨基酸)。HIV的Gag蛋白与宿主细胞结合、包装病毒以及形成病毒样颗粒。gp120在通过与受体CD4结合识别宿主细胞的过程中起到关键作用,这种结合可以诱导gp120结构的重排,为驱动因子共受体(如CXCR4和/或CCR5)创建了高亲和力结合位点。”

众所周知,CD4细胞对于人类免疫是必不可少的细胞,并且是人类免疫缺陷病毒或HIV的直接目标。HIV附着在CD4细胞上,接着进入并感染它们。然后,该病毒将每个受感染的CD4细胞变成一个工厂,制造更多的HIV病毒,直到最终所有CD4细胞都被破坏。感染了艾滋病毒的人失去了免疫力或防御系统,就像失去军力的国家。

作者再次强调,2019-nCoV的S蛋白中被插入与HIV-1的gp120蛋白和Gag蛋白高度相似的片段是不太可能自然发生的。

该论文的作者之一昆杜(Bishwajit Kundu)教授,是专门从事蛋白质基因和基因工程研究的专家,在过去的17年中,其在PubMed上发表了约41篇论文,其中包括影响重大的生物医学期刊。

如果我们仔细观察一下S蛋白的4个插入片段,它们都位于蛋白的结合表面上,似乎是被设计成能够与目标细胞受体位点结合。自然的偶然突变是随机分布在整个长度的S蛋白上,而所有的这些插入都同时出现在S蛋白的结合位点上,这是不太可能发生的事。

临床证据:患者发生细胞因子风暴 血液淋巴细胞逐渐下降

那么,普拉丹等专家的发现究竟是对还是错?如果是正确的,该新型冠状病毒应该能够侵入人体的CD4 T细胞并产生相应的临床特征。

2020年1月24日,来自武汉市金银潭医院的黄朝林(Chaolin Huang)教授等人在《柳叶刀》上发表的一篇文章:《中国武汉市2019年新型冠状病毒感染患者的临床特征》(Clinical features of patients infected with 2019 novel coronavirus in Wuhan, China),支持了普拉丹等人的结论。

黄教授的研究团队分析了截至2020年1月2日确诊的41名武汉肺炎病例临床症状。41例患者中只有27例(66%)曾去过华南海鲜市场,发病时的常见症状为发烧(98%)、咳嗽(76%)和肌痛或疲劳(44%);较少见的症状是多痰(28%)、头痛(8%)、咯血(5%)和腹泻(3%)。

呼吸困难发生率为55%(从发病到呼吸困难的中位时间为8天),63%患有淋巴细胞减少症,所有41例患者都出现肺炎症状,胸部CT检查发现异常。并发症包括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29%)、贫血(15%)、急性心脏损伤(12%),和人传人感染(10%)。

32%患者被送入加护病房(ICU),6名患者(15%)死亡。与非ICU患者相比,ICU患者的血浆IL2,IL7,IL10,GSCF,IP10,MCP1,MIP1A和TNFα更高。2019-nCoV感染引起严重的呼吸系统疾病,类似于“严重急性呼吸系统综合症”(SARS)冠状病毒,并且与ICU入院率和高死亡率有关。

尽管病毒感染中常见低白细胞数,但令人惊讶的是,63%的患者(85% ICU患者)出现淋巴细胞数减少症状,低于1. 0 × 109/L。根据2004年一份有关SARS的研究报告,SARS患者平均淋巴细胞数通常是正常的。

2020年1月22日,中国网站发布了两项关于武汉2019-nCoV的诊断和治疗的临床指南,其中之一是同济医院(Tongji Hospital)专家组撰写的《新冠状病毒性肺炎诊断和治疗快速指南》(Quick Guide for the Diagnosis and Treatment of New Coronavirus Pneumonia),另一份则是武汉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Wuhan Union Hospital of Tongji Medical College of Huazhong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的《2019年新冠状病毒处理指南》(Instructions for Handling 2019 New Coronavirus)。第一份指南明确指出“淋巴细胞逐渐减少”,第二份指南强调“监视淋巴细胞绝对值的重要性”。

因此,对于一定比例的患者,观察淋巴细胞的减少具有相当的临床意义。CD4阳性T淋巴细胞占所有淋巴细胞的主要部分,尽管这不是对冠状病毒感染患者的常规检查,但监测CD4细胞计数对2019-nCoV患者可能会有帮助。

感染2019-nCoV患者的另一个临床特征是,血清细胞因子和趋化因子(chemokines)水平高,后者在黄教授的论文中被定义为“细胞因子风暴”(cytokine storm)。这个临床特征与普拉丹等人的观察一致,即2019-nCoV S蛋白诱导GP120中的结构重排,为趋化因子共受体(如CXCR4和/或CCR5)创建了高亲和力结合位点。

众所周知,激活T细胞表面受体会引起细胞因子风暴,后者有可能对器官和身体组织造成重大损害。例如,如果肺部发生细胞因子风暴,免疫细胞(例如巨噬细胞和体液)可能会触发组织损伤,从而导致急性呼吸窘迫并可能死亡。

虽然美国疾病控制及预防中心(CDC)网站说,对2019-nCoV感染者目前尚无特定的抗病毒治疗,但是,目前已有几例武汉2019-nCoV患者受益于洛匹那韦(lopinavir)等抗HIV药物的治疗。因此,更多此类详细的临床经验应该被分享。

结论

关于这个新型冠状病毒仍存在许多科学问题。根据最近发表的科学论文,这种新型冠状病毒具有前所未有的病毒学特征,表明这种病毒的自然发生概率是非常罕见的。该病毒感染具有非常严重的临床症状表现,对整个人类构成了巨大的威胁。势在必行的是,包括政府和公共卫生当局在内的世界各地的科学家、医师和人们都必须尽一切努力调查这种可疑的病毒,以了解其起源并保护人类的未来。


所列的科学难题包括:和其它冠状病毒没有亲近的基因关系;类似SARS,通过ACE2与人类受体结合;患者发生细胞因子风暴,血液淋巴细胞逐渐下降;高繁殖数RO,人传人速度快,致死率高;以抗HIV药物治疗;精准地选择在哪些定位点突变的同时,又能保留其对人类ACE2受体的亲和力。

本文作者董宇红是北京医科大学(Beijing Medical University)医学学士、北京大学传染病学博士,在病毒感染性疾病临床治疗和抗病毒药物研究方面有17年的工作经验。她曾是北京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医生,后来在诺华研发部门(Novartis Development)任抗病毒药物临床研究医学专家。目前在瑞士生物技术公司SunRegen Healthcare AG担任首席科学家。

 

 

随着新冠病毒疫情加剧,医学界对病毒的来源也越发关注。多份近期发表的专家报告分析病毒的结构和特性,并有质疑其可能是实验室人工合成。白宫已要求美国科学家研究该病毒的来源。

本期《热点互动》节目专访欧洲病毒学专家董宇红,分析解读专家近期发现及新冠病毒特点;并呼吁中共透明公开资讯,让全球专家参与抗疫。

董宇红 :北京医科大学医学学士;北京大学传染病学博士;曾是北京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医生。17年抗病毒临床和研究经验。曾在诺华研发部门(Novartis)任职;现任瑞士生物技术公司SunRegen Healthcare AG首席科学官。

【专访】欧洲病毒学专家:新冠病毒有很强人工干预痕迹,似在实验室产生;病毒有很强传播力和毒性;中共必须透明,让全球专家参与抗疫
主持人:观众朋友好,欢迎收看这一期【热点互动】周末特辑。随着武汉新冠病毒肺炎疫情的加剧,医学界对于病毒的来源也越发关注。近期有多份医学报告发表,都在研究这个病毒的结构和特性,并且质疑病毒似乎有人工干预的痕迹。美国白宫也要求美国科学家研究这个病毒的起源。欧洲病毒学专家董宇红博士近日在《大纪元》上发表文章,探讨这方面的问题。今天我们很高兴请到董宇红博士,来跟我们分享她的研究和发现。

董宇红博士是北京医科大学的医学学士、北京大学传染病学博士,曾经在北京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工作,有17年的抗病毒研究和临床经验。她曾经在世界三大药企之一的诺华制药研发部门工作。那么现在董宇红博士任职瑞士一家生物技术公司的首席科学官。今天董宇红博士我们很高兴能够通过skype和您连线,感谢您参加我们的节目,您好。

董宇红:主持人您好,观众朋友好。

主持人:好,谢谢您的参与。我们就直接来谈一谈这个大家都在关注的问题。董宇红博士我知道您最近在《大纪元》上发表了一篇文章,那这篇文章就是您分析了近期一些医学报告里面的发现和研究;然后您得出一个结论,就是说这种“新型冠状病毒”(2019-nCoV)具有前所未有的病毒学特征,表明这种病毒的自然发生概率是非常罕见的。换句话说,我的理解是人工干预的可能性很大。所以我想先请您谈谈,您怎么会想要写这样一篇文章?然后您是如何得出这样一个结论的呢?

董宇红:我本人就是搞传染病出身的,然后自己的80多岁的高龄父母,还有很多的亲人、兄弟姊妹都在黄冈和武汉,也就是最早的一批封城的城市。今年大年三十(01/24)给父母拜年的那一天,父亲就说封了城了。以前过年是开门大吉,今年是关门大吉。然后武汉和黄冈封城之后,所有的亲戚朋友的群都非常的紧张,聊天的这个群。原来过年一般都是最热闹的时候,大家互相串门子,走亲戚啊,互相说一些祝福的话。

今年非常的相反,所有的亲戚朋友都在家里,气氛搞得很紧张。然后我才意识到出了事,就赶快看新闻。其实2003年的非典(SARS)的时候我就在北京,那时候我还生病,住在北京市中心的一个大医院大概一、两个月。那时候的气氛也有点紧张,但是其实根本没有办法和现在的武汉的肺炎相比。人们戴着口罩,基本得出行和交通稍微有一点戒严,但是没有“封城”一说。这个武汉的肺炎被哈佛大学的流行病学家埃里克.费格丁博士(Dr. Eric Feigl-Ding),被称为是“热核武级的瘟疫”,它的R0(基本传染数)指数是非常的高,估计感染人数至少在六位数左右。

解读多份医学报告 病毒有很强人工干预迹象 很可能在实验室产生

《柳叶刀》(The Lancet)杂志的最近的一篇医学,对41例临床病例的医学观察报导,1/3的人是需要ICU(加护病房)重症处理的;一半的人以上出现呼吸困难,还有15%的这么高的一个死亡率。那凭着医生的职业的敏感,我马上就感觉到这个疫情非同寻常,可以说是来势汹汹。

那出于对父母、亲人还有朋友,以及整个祖国人们的担心,我非常自然的就问自己,那这个病毒到底是怎么回是呢?为什么它这么毒?那作为一个科学研究出身的人,我自然的就是先去查文献。看看科学家们都做了哪些研究。

比方说临床的研究,还有分子生物学的基因的研究,这就是科学研究的自然的思路。那我当时找的文章大部分都是来自国际顶级医学和生物学期刊发表的文章,比方说《柳叶刀》(The Lancet)杂志、《科学》(Science)杂志、《自然》(Nature)杂志等等。

而且基本上都是中国的医生和科学家的一线的资料、第一手的资料。而这些中国的科学家来自中国的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病毒预防所、国家生物安全重点实验室的专家等等,另外还有武汉的金银潭医院的一线医生等等。那这些数据是非常可信的。

因为这些病毒的序列上传到了一个国际基因的数据库,所以国外学者也非常关注,他们也拿这些序列进行电脑的模拟研究,也发表了他们的研究数据。那做这个研究我的宗只旨是保持一个客观和公正性,我不受任何其它的非正规渠道的消息的影响,只采用正规渠道发表的论文。那基因检测的技术现在非常成熟,而且是一个“硬数据”,查到的这个序列是什么样的,它就是什么样的,这个真实性、可靠性都非常的高。

本着这个实事求是的态度,我大概读了十几篇文献,最后选出比较有代表性的,然后把我所看到的这些文章报导出来的一些现象,总结归纳了一下。我本人拿出来跟大家共享的目的:是为了促进科学的探讨,促进学术的交流。

主持人:是,请讲您的发现。

董宇红:比方说,每当科学家发现一种新病毒的时候,他自然的就会把这个病毒拿去分析它的基因序列,这是要做的第一件事情。通俗的讲,就是追本溯源;看看这个新病毒和已知的病毒之间的序列的差异性有多大?根据它这个序列的相似性来归结归到目前已知的病毒的“门、纲、目、科、属、种”(生物分类法),那这个是一个非常基本的思路。

我看到的这些论文大部分都指出来:这个武汉的新冠状病毒(2019-nCoV)虽然现在分类到了“冠状病毒”(Coronavirus)这个家族,但是它像是一个“非常新”的成员。即使以最亲近的,所谓的有两颗来自蝙蝠的冠状病毒,很靠近,是最靠近的,也就是说这个家族中的最近的亲戚,比较接近。但是它全基因组序列的相似度仍然不高。

这个就让人们,这是让我第一个讯号,让我觉得这个基因,因为基因决定了蛋白质,蛋白质决定了功能。所以基因既然相似度不高,那它可能很多其他方面就要进一步去探寻,所以这是我发现的第一个疑点所在。

第二个,就是我们大家都知道病毒是一个寄生物,它自己是不能单独的存活的,它必须要在宿主细胞里面才能够生存。那它怎么进入到宿主的细胞里呢?这就需要有一个受体,和这个病毒表面的蛋白相结合。那病毒表面有一个蛋白,这就像钥匙一样,那细胞表面也有一个蛋白,这就像一个受体,所以就像一个锁。钥匙开锁这个原理,就跟这个病毒的表面蛋白跟那个细胞表面的受体结合的原理很相似。病毒跟它受体结合之后,那个受体细胞就发生一种内吞噬的作用 (phagocytosis),把病毒以及整个病毒颗粒都包进去,叫内吞作用(endocytosis)。这样这个病毒就成功的打入到了宿主的机体的细胞里面去,从而在他(宿主)里面利用这个宿主的细胞的这种结构和蛋白质,这些酶、这些系统进行它(病毒)自己的生命周期和复始。这就是病毒是一种非常狡猾的微生物。正因为它(病毒)的这种攻入细胞内复制的能力,才使得现在抗病毒的药物的这个治疗非常难,开发很难。

那这个冠状病毒它共同的一个特点,就是它们表面都有一个关键的蛋白叫S蛋白,也就是叫所谓的棘突蛋白(Spike Protein);这个棘突蛋白是公认的冠状病毒侵入人体细胞的一个表面的蛋白质,那这个蛋白质在感染宿主的这个亲和力,还有它的发挥毒力方面都起了非常重要的作用。那我们就来关注一下这个重要的蛋白。

这个蛋白质,我看到的这些论文中,都提到了一个共同的研究的现象,这个S蛋白的基因片段,和其它这个病毒非S蛋白区域的其它的基因片段非常的不同,序列非常的不同。假设这个病毒的其它的蛋白和其它的同类的冠状病毒,假设是80-90%的相似性,这个S蛋白和其它的基因的冠状病毒的S蛋白的相似性只有70 %,差异非常的明显。

而且最关键的在哪里呢?就是这个S蛋白的序列中间有一个让人非常困惑,找不到任何来源的一个中间序列;许多学者都分析分解报导这个序列,大概有几千个bp(base pair),就是碱基对,这个序列在所有病毒的数据库里都找不到。所以这个也是让人感到非常奇特和惊讶的一个地方。

第三个,这个酵体蛋白S蛋白的基因不同,它的蛋白质结构方面也有一些不同,其中有两篇论文发现S蛋白的,我们知道蛋白质是个三维结构,有些基因表达序列是在里面的这个意义性就不是很大;有一些序列就是在蛋白质的表面,起到跟其它的受体结合的一些关键的位点。

这个S蛋白有两篇论文都提到了,在它的表面有关键的四个氨基酸被替换了。而且替换之后,居然它不改变S蛋白和它受体之间的亲合力。其中一篇论文来自于中国科学院巴斯德研究所的专家崔杰,还有一篇来自于印度的印度理工学院(Indian Institute of Technology)的普拉丹(Pradhan)教授,印度的团队报的是跟HIV结合的一个受体,中国的专家报的是跟ACE2,就是人的血管紧张(收缩)素转化酶2(ACE2)转回系统一个受体的结合力。

我们就说这个基因的突变,尤其是病毒这种基因的突变有两种:一种是自然突变,这种突变一般都是随机的,没有任何的功能性或者目的性,它是叫漂变(genetic drift),大部分叫漂变,或者叫自然的病毒之间重组。我们看到这种精确的定点突变,能够保证它的受体蛋白的功能,但是它又保证它突变的准确性,这一点让人就很惊讶。

这个病毒为什么能够精准去突变?而且能够保持它的功能不变?这个在自然界中出现的概率,不能说没有,但是做为搞病毒的专业的生物学家来讲,观察到这种现象的概率非常的小,非常的小。所以几乎是有两篇文章,几乎都是拒绝了这个病毒是来源于自然重组的,这么一个假设。

主持人:好。因为您讲到这里,我想起在您发表这篇文章之后,您跟另外一个美国科学家James Lyons-Weiler也有了一个通话,那位科学家是从不同的角度去研究这个病毒,但是得出了类似的结论。能不能请您跟我们谈一下,那位美国科学家的结论和他的依据是什么?

董宇红:这位美国的科学家是长期从事生物基因组分析的一个专家,而且他研究过艾波拉(Ebola)病毒的爆发。他从疫情发生以来就高度的关注这个新冠病毒,自己通过国际共享的病毒序列库,做了很多独立的病毒序列的研究,其实在我写那篇文章之前,他已经在他的博客里面发表了好几篇,关于他独立的一个发现。

我也是很巧,就在把自己的文章总结出来的第二天,也读到了他博客的文章,然后马上就联络了这位专家,并且跟他连线沟通,对话大概两个钟头。首先第一点,他也是从基因的序列的分析入手,发现棘突蛋白(Spike Protein)跟这个病毒(2019-nCoV)的其它基因所编码的蛋白质非常不一样。

他的原话是这么说的:为什么在这个病毒(2019-nCoV)的基因里头,这么多基因里头只有编码这一个蛋白质的基因会有如此大的序列的差异?这个没有道理。除非是来自于其它的地方,因为棘突蛋白(Spike Protein)和其它基因组的蛋白差异确实使棘突蛋白(Spike Protein)十分的与众不同。

他是搞进化生物学的专家,所以看到了这个不同,觉得非常的诧异。他认为的一个最有利的证据,是来自于中国科学家发表的第一篇关于这个病毒基因序列的报导,这个文章是说,原来假设是这个新冠病毒(2019-nCoV)的基因,是跟已知的一个序列相匹配的。它原来是来自于蛇做了这样一个假设,但是后来这个假设被推翻了,就是因为这个中国科学家也是发现了S蛋白里头有一个没有任何匹配的一个基因序列,所以就人为的去假设,可能是跟蛇的一个什么冠状病毒的一个序列,可能有相关性,但是后来这个假设在James博士看来,显然已经被推翻了,是不成立的。

James博士就继续根据他的分子生物学的基因分析方法,去找了一些非病毒来源的序列,把很神秘的这一段序列拿去跟其它非病毒来源的序列做比对。他发现有一种用来做重组SARS,棘突蛋白(spike protein)的研究的载体,叫pShuttle-SN载体的序列非常的接近。什么叫pShuttle呢?Shuttle咱们都知道Shuttle bus(接驳车);Shuttle顾名思义就是运输工具的意思,就是在基因工程技术里面,它就是把一个物种运到另一个物种的意思,它就像一种基因的运输工具。发明pShuttle-SN的实验室,就是来自于中国的一个做SARS基因疫苗蛋白的一个实验室。

所以James博士最后他的结论就是:他并不认为这个一定就是有意制造的一个生物武器,或者什么的,他不认为可能是这样。但是他的的确确的认为,在我们实验史中,有可能是因为基因重组,可能会产生一些非常危险的病毒,这些病毒就是因为我们把一个病毒的某些序列放到另一个病毒的某些序列上,最后人为的产生出一种人工的重组病毒。人工的重组病毒,可能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一个毒性。

主持人:因为我看到有人对这篇文章评论,就是pShuttle插入的痕迹很明显,就像留下了一个指纹一样。是这样吗?

董宇红:对的,这个pShuttle在病毒大类里头,在生物里头是没有的,这个序列一般是用来做基因重组技术的指令,载体的时候才会用到的。这个就像人的指纹,每个人的指纹都不一样,每一种生物它的基因的某些序列,有些很特别的,特征性的序列也不一样,所以相当于留下了一个“不可抹灭的人工参与的痕迹”。

主持人:所以James博士的结论是什么?

董宇红:James博士结论是:这个新冠病毒(2019-nCoV)有90%~95%的可能性,是由一个“实验室的事件”所引起的。所谓的“实验室事件”就是指人工改造病毒的实验室,就是lab event,而不是一个来自于天然的。

白宫要求科学家研究新冠病毒起源 美国应起主导作用

主持人:我觉得您刚才讲的都是非常重要,虽然说有很多科学的术语我们观众不一定能听明白,但是我觉得这个是非常重要的信息。我想请您谈一下,现在白宫科学技术政策办公室(OSTP)主任在致美国国家科学,工程和医学研究院的一封信中,要求科学专家“迅速”研究病毒的起源。而且在这封信中提到了一些最近的研究报告,显示出一些很有争议性的东西。您觉得白宫这样的表态,您怎么解读呢?

董宇红:我毫不意外,而且甚至可以说是一直在期待。因为中国这个疫情是相当严重的,可以说是一场灾难,突如其来的灾难。到现在很多的关于病毒本身的生物学特性,包括它(2019-nCoV)是如何传播的?它的基因片段、它的功能蛋白、它的毒性指数,还有动物学实验和临床上的研究都不清楚,数据都不清楚,让人毫无准备。

所以每天看到这么多的人去世,是非常痛心的。那么这么重大的一个全球公共卫生事件,不仅是中国,对全球都有可能造成威胁。美国作为一个世界大国,有着全世界一流的搞病毒方面的研究,流行病学方面的防控的科学家,它(美国)应该从政府层面正式的关注这件事。这是一件很大很大的事,而且它(美国)应该有责任去尽一切努力,帮助中国和世界解决这个问题,平稳地度过这场灾难。

不仅仅希望美国,其他的科学家、有能力的、其它的国家,我都希望它们也能够关注这件事情,甚至也能够派出它们的医生、科学家的专业团队,甚至能够到中国的疫区,来帮助中国的一线医生,包括帮助中国的科学家们来抗击这场疫情。所谓“唇亡齿寒”,中国的危难不仅仅是中国一个国家的事情,中国的灾难就是全世界人们的灾难,中国的问题也将会是全世界人们的问题。

病毒如是人工合成遭泄露 相关者一定要被追责 科技发展应以道德为准绳

主持人:所以我们来做一个假设,虽然说听起来难以置信;但是从科学方面您刚才谈到了,真的有科学家认为这很可能是一个人工干预的结果,甚至实验室的疏失造成这样一个结果。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这么大的事件,谁该负责?人们应该怎么应对?

董宇红:这个话题很沉重。我们知道现在生物学技术已经发展到了基因工程和基因改造的技术环节来了;其实过去的几十年来科学家已经能够用各种各样的基因重组技术来改造病毒、重组病毒,利用这种技术来造新的病毒、新的疫苗或者是研究病毒的某些生物学特性,甚至是基因治疗法来把某些有益的蛋白导入到人体,来做一些基因疗法等等。这些似乎都是对人类有益的事情,而且确实是科学界现在最热门的一个话题。

但是“辨证”的来讲,其实任何事情都是一把双刃剑。比方说我就看到有一些论文,它就用一个基因工程技术制造出一个“嵌合病毒”Chimera (virus),它把来源于一种野生的病毒的一种很毒性的一个蛋白,嵌合到另外一种已知病毒中去,然后研究移过去的基因编制的蛋白,在新的病毒里面的毒性。这些技术其实都不是为了研究,说白了都是为了做分子生物学的研究。但是这种新造出来的这些病毒,它有可能毒力更强,而且会造成一些对人类潜在的更大的威胁。

比方说美国的一个分子生物学家和生物防疫专家Richard Ebright在2015年发表在《自然》期刊上,对于用到这种病毒重组技术造成新病毒的文章就提出了质疑。他认为这项工作唯一的影响,就是在实验室中制造一种新的非自然的风险。这就关系到新冠病毒(2019-nCoV)的肺炎,刚才提到的James博士他有一个假说,他就认为:有可能是跟SARS的疫苗的研究有关系,跟它(2019-nCoV)关联起来。

因为SARS疫苗也是用基因重组技术做出来的,我们先不去追究这个病毒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是出于科学的动机也好,或者任何动机也好,怎么造出来的也好;我们就感觉到“这个实验室”既然造出来,它就要负责任,就要确保有毒性的病毒不能够随意地泄漏。如果一旦“泄漏”,对公众造成的影响将会是非常大的,甚至是灾难性的。

我认为科学的发展固然非常重要,也取得了很大的成绩,但是科技的良性的发展也要建立在一个对人类有益的、甚至维系人类的基本道德的这么一个层面上。否则的话,如果只是一昧的发展科技,而忽视人类的基本道德建设的话,那看似繁荣的科技发展却会隐藏巨大的危机。甚至人类会因为自己的科技过度发展而吞食苦果。

此次疫情中频频出现有人倒地是怎么回事?

主持人:是,这确实是一个相当大的话题,我觉得值得人们思考。我想接着问您一些比较具体的问题,比如说这一次的疫情中,我们看到一个很不一样的现象,就是在各个地方都会看到有人突然倒地;我们看到街上频频发生,网上流传的视频也满多。这让人觉得非常惊骇,这是怎么回事?就是这些突然倒地,背后有可能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这些突然倒地的人是昏迷了,还是死亡了呢?

董宇红:我也是看到了这些视频,非常多,大概至少有十几个吧,这个现象让我感到非常的触目惊心,从医在医院工作大概6年,非典(SARS)期间也见识了当时的疫情,在我的从医生涯中从来没有看到这种现象。从这些录像上来看,这些人都是手里提着购物袋或者拿着行李箱,或者甚至就在公共场所,做他的工作,突然一下子⋯⋯,录像里表明他就倒下去了。甚至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也没有发生什么⋯⋯。

主持人:也没有挣扎。

董宇红:对,也没有挣扎,不像是疼痛或者一种痉挛,或者是肌肉的抽搐什么的,局部的肌肉的痉挛造成的一种行动的障碍。而更像是一种心脏或者是肺脏功能直接的衰竭,所谓的“心肺功能衰竭”。因为人死之前是两个脏器衰竭了,一个就是心脏,一个就是肺脏。心脏不能工作了,没有办法把血液输送到全身;那肺呢,不能进气、不能出气,没有办法把氧气输送到全身。这两个脏器如果是同时衰竭,这个人就可以定为死亡了,就是死亡。我不能下定论,现在数据太少,其实需要尸检报告。

第一,我们需要这些猝死这些案例,最好当局就是中国的卫生当局提供一个完整的系统的。最少要做几十例尸检的报告,得出一个到底他们是哪些脏器的原因,这个是要做尸检、要查明的。第二,从简单的急诊医生急救医学的常识,分析出心肺功能的衰竭,另外从《柳叶刀》(The Lancet)杂志的这个临床研究的观察来看。

这个病毒(2019-nCoV)有一半以上感染这个病毒的病人,都有呼吸困难,有12%出现急性心脏的损伤,那病人有60 %几,出现急性淋巴细胞的减少。那多半是由于这个细胞因子,还有很多的细胞因子释放到血液中。这个细胞因子,说白了就像炮弹一样,它可以攻击全身各个脏器的细胞,导致全身多脏器功能的衰竭。所以这个病情这么重,看起来是跟这个临床观察的研究,看起来还是比较有关联的,比较接近的。但是总而言之,太触目惊心,太痛心,也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猝死现象。所以只能说是我个人一些的粗浅的认识,希望科学研究的正式报告出来,才能够得出进一步的判断吧!

不断发现有关病毒的新现象 这是个什么样的病毒?

主持人:好的,说到这我也想请您谈一下,这个病毒(2019-nCoV)本身,因为我们最近有看到有关这个病毒的一些新的发现不断的出现,甚至可以说是不断的变异。比如有报导说:不戴口罩几十秒就能传染;还有什么无症状传播、母婴传染、包括现在中共官方承认它可以通过过气溶胶(aerosol)传染⋯⋯。这个病毒(2019-nCoV)到底是什么样的病毒,从您病毒学专家的角度来看?

董宇红:一个病毒对人体的危害性主要有二方面的指标来衡量。一个就是“传播性”或者叫“传染力”,也就是在人群中扩散的能力,感染人的速度和能力。第二个就是它的“毒性”。那您刚才提到的这个问题呢,就是这个新冠病毒(2019-nCoV)的传播性。

那我们从已知的来自中共政府官方的这个声明,它们已经正式承认,这个病毒有二个传播的途径。第一,就是跟SARS很相似的飞沫传播。所谓的“飞沫传播”就是指病人感染这个病毒的病人,他呼吸道口腔或鼻腔出来的飞沫。这个小的飞沫它飘浮在空气中,那一般来说就是离这个病人比较近的人会比较容易传染上。

另外一种就是“接触”,就是直接跟手。因为这个飞沫既然能传播到外面,那这个病人本身的身体各个部位可能也沾上了这个病毒的飞沫。那别人跟他(患者)去握手可能也会通过这种直接的接触,把这个病毒带到他(接触者)的身上。所以这是跟SARS当时也是主要靠这个方式传播,这是跟距离有关联的。这叫“近距离接触范围”。一般是5米到10米左右的这个范围的飞沫传播。

那这个新冠病毒(2019-nCoV)它可怕在哪里呢?它还有一种传播方式,叫作“无接触的传播”,这是中共政府官方的陈述。“无接触的传播”是什么呢?它在飞沫里面会形成一种气溶胶(aerosol),就混合在空气中悬浮在空气中,成为很小的这种气溶胶(aerosol)的颗粒,随着空气的流动或者是风飘向更远的地方。那这种气溶胶的传播,它就跟距离近距离接触没有关联了,那它就可以播散到很远。

这个换句话就是说,它(2019-nCoV)可以“远距离传播”。这个我们联想到现在疫情扩散的速度,还有这个公众的恐慌。其实这个气溶胶(aerosol)的传播是可以解释它(2019-nCoV)的传播的能力的。

主持人:您说的远距离传播大概会有多远,有一个估计值吗?

董宇红:目前在我接触过的传染性的病毒的病例中,我好像还没有见过这种远距离气溶胶(aerosol)传播的案例。所以现在不好讲,但是它肯定是比近距离的个位数的米要大得多。所以当时武汉为什么封城?为什么不说我们就先戒严一下,把一些关键的地方如医院把它给封锁起来就行了?而是一下子就“封城”了?我们就可以想像到可能政府已经看到了这个病毒传播力太广、太有力了,或者说太强悍了。所以就是说这个距离会很远,那几十米几百米甚至更远都有可能,所以这个就是很难去控制的。

那这个病毒(2019-nCoV)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它人传人非常强,另外它在潜伏期就可以传播。因为我们搞传染病的一般都知道,一般病毒性的传染病它是要在发病期,有症状的时候它才有传染性。因为在发病期的时候病毒在体内的毒性含量相对的数量是最多的,那在这个时候它才可以传播。

可是这个新冠病毒(2019-nCoV)它在潜伏期就可以传播。那换句话说,很多人出现在公众场合的时候,你就不知道他到底带没带这个病毒。这就给疾病的筛查、防控带来非常大的难度。你就没有办法去监控这个病毒,到底有多少人感染?你总不能说把每个人都拿来查一遍,那会增加相当大的卫生部门的压力。所以这是它(2019-nCoV)的传播力。

第二个,根据它这么严重的临床表现。这个病毒显示了相当大的毒力,什么意思呢?就是临床的“危重病例比例高”,病死率高。我记得SARS当时的病死率大概是9.3%,然后根据最近《柳叶刀》(The Lancet)杂志的这个41例的病史例报导,病死率是15%;而且重症、无症状的患者突然死亡。这些都是这个病毒对人的危害和毒性比较大的这几个地方。

另外还有相当大的一部分患者,他的血液淋巴细胞的下降,有63%的患者,那这些都是临床上表现不一样的地方。那既然它(2019-nCoV)毒性大,毒性是来自于病毒的蛋白质的功能和特性。这就是为什么我又提到了,研究这个病毒基因的重要性。因为S蛋白它是决定这个病毒的传播力,就是这个S蛋白使得这个病毒能够绑定到人体的细胞中去,那决定了它的传播力,也决定了这个病毒的毒性。所以一定要大力的开展这方面的去研究,到底是哪些蛋白质导致它的毒性?跟哪些受体?哪些细胞去结合?导致它这么大的传染性和毒性。这是一定要搞清楚的。

中国及世界正遭遇危机 中共一定要透明 让全球专家参与抗疫

主持人:我想问您最后一个问题,做为一位医生和科学家,您怎么看中共政府近来对这个疫情的处理和应对。另外总的来说,您怎么看这次疫情?

董宇红:我们实事求是的承认吧。中国其实正在遭遇前所未有的一个危机和灾难。中国(共)政府一定要最大限度的公开数据,把它知道的这些病例、这些研究给它公开,向国际社会公开。只有这样国际社会上的科学家、医生,还有各国的资源才能帮得上忙。

这个全新的病毒对人类造成了这么大的威胁,而且现在对这个病毒本身的基本的生物学的特性都没有认识清楚。我们中国有句话:“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们现在对这个敌人,这个新冠病毒(2019-nCoV)连它本身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病毒学的特性?它的毒性特征、它的来源,包括它最初的来源、它的传播力、传染性、对人的各种器官组织的危害,这些都不清楚。

那我们就无从下手,在防治上,只能根据传染病防制的基本原则。隔离保护,保护易感者,隔离,然后切断传播途径。但是对这个病毒本身来讲,那我们毫不清楚对这些情况。所以希望这些数据能够尽可能的去公开。

并且要接纳国际社会的援助、人道主义的援助。尤其是现在这个病例,我前二天看到的这个病例。衡量一个传染病是否平稳,要看它的每日新发病例是否还在增长。那现在是每日的新发病例还在以千位数的数字在增长,那现在这个病情还在上升中。

那这个感染的病例到底有多少?有多少是带毒者?有多少是轻症感染者?有多少是中等程度?有多少是重症?⋯⋯这些情况都不清楚。还有救治情况,他们是怎么处理的?死亡原因?⋯⋯等等等等。

所以这是一个艰巨的一个抗灾工程,一个艰巨的需要全世界的科学家和全世界的医生和政府相关人员来共同解决的一个课题。不是中国,我呼吁世界上有能力的科学家,尽可能的在做科研的同时。我也呼吁中国(共)政府能够把疾病防控真实的资料和数据,公开发表到全世界的数据库去。实事求是的接纳国际社会的援助和帮助。

主持人:好的。

董宇红:另外呢,这是人命关天的事,而且事关重大。做为一个医生来讲,医生的责任就是救死扶伤,每一个人的生命都是值得珍视的,都是非常宝贵的。那中国发生的这场灾难可以说是一个重大的人道主义灾难。这对每一个人都是一场检验,每一人都会面临一个选择,我们需要公开透明所有的资料,需要重建公道和正义。更需要唤醒人们的道德和良知,因为只有那才是人们唯一的出路。

主持人:好,非常感谢董宇红博士。您说的这个真的是非常的重要。我们看到中共政府还没有接纳美国的专家去中国,那我们希望能像您所说的,能够有这种透明公开的资讯。另外我们也希望全球相关的科学家,医学界的人士,更多的、更快的了解这个病毒的情况。那董博士我们希望有机会能够请您再上我们的节目,就势态的进一步的发展,请您再做解读。非常感谢您今天和我们连线,谢谢您!

董宇红:好,谢谢主持人,谢谢观众!

主持人:好,观众朋友也非常感谢您今天的收看。我们会持续关注这些事件,那我们下次节目,再见!

新唐人《热点互动》制作组

 

 

【热点互动】围绕零号病人 中共为何一直讳莫如深?

这些天,零号病人成为网络热议焦点。不过迄今为止,中共官方从未发布过任何有关零号病人的信息。周二(2/18),英媒BBC 独家报导,武汉新冠肺炎的第一位病患是一名年过7旬,长期卧病在家的老人。然而,这位病人是如何感染的,接受BBC采访的武汉医生,却并未作答。另一方面,海外媒体发表调查报告,详细疏理和分析了曾经在专业期刊上发布的有关新型冠状病毒的研究报告。那么围绕零号病人究竟有多少疑点?海外媒体的调查报告发现了什么?

嘉宾:
时事评论员:横河先生
时事评论员:唐靖远先生

主持人:观众朋友好,欢迎收看这一期的【热点互动】,今天是2月19日星期三。这些天围绕武汉新冠肺炎的“零号病人”又成为网络热议的焦点,不过迄今为止中共官方没有发布过任何有关零号病人的信息;但是在星期二2月18日,英媒BBC独家报导,武汉新冠肺炎的第一位病患是一名年过70,长期卧病在家的老人。但是这位老人是如何感染上病毒的,接受BBC采访的武汉医生却没有给出信息。

另一方面,海外媒体《大纪元》发表了一份调查报告,详细梳理和分析了曾经发表在专业期刊上的有关冠状病毒的主要的报告。那么围绕“零号病人”到底都有哪些疑点?海外媒体的调查报告发现了什么?今晚我们请来俩位嘉宾一起来讨论这些问题。俩位都在现场,一位是时事评论员横河先生,还有一位是唐靖远先生,二位好。

唐靖远:主持人好,大家好。

横河:主持人好,大家好。

中方早知道首位患者 为何回避如何感染的关键信息?

主持人:好,谢谢二位。观众朋友也欢迎您在节目中间跟我们互动,您可以发手机简讯或者在youtube上观看我们的直播。唐靖远先生第一个问题想先请您来谈一谈,我们看到BBC这篇报导。采访了武汉金银潭医院的ICU主任吴文娟医生,这个医生说第一位病患是70多岁、长期患病在家的老人,又不出门。BBC记者就问:是怎么感染上这个病毒的?医生说:这是我们下一步要研究的方向。

这个病人是12月1日患病的,现在已经是2月中下旬了,两个多月都没有找出这个“零号病人”是怎么感染上病毒的,您觉得这个可信吗?

唐靖远:这个肯定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我觉得这个说法其实是不太靠得住的,因为我们看到ICU主任吴文娟医生,她本身就是《柳叶刀》(The Lancet)这篇论文的作者之一。

主持人:就是最早发表在《柳叶刀》上那个研究那41个病例的。

唐靖远:对,就这篇论文,吴文娟医生就是作者之一。所以她其实是非常了解这个情况。第一点,从她回答就可以看出一个问题,因为《柳叶刀》这篇论文是在1月24日就正式发表了,我们知道这个论文的发表,它其实是要有一个过程的。从开始写论文到翻译,整理这些资料,最后送到《柳叶刀》杂志,编辑部还要进行审稿;所有这个时间我们倒推回去,也就是说最低限度至少要花10到15天这样的一个过程。那么最起码在1月初的时候,说明官方包括专家组,写论文这批人,他们其实都已经充分掌握了这个所谓“零号病人”,就这个老人所有的病史,他详细的情况都应该掌握了。所以他们肯定是要对这个老人进行调查的。因为这是一个基本的常识。因为我们看见BBC记者采访吴文娟,记者还是一个外行,他都知道马上就追问:这个老人的病是从哪得来的?是从他的亲朋好友吗?因为这个老人按照吴文娟的说法,他是一个脑梗塞的病人,长期在家里卧床的,他其实不怎么出门的。他怎么会去感染到这个病毒的?我们觉得最直观的一个推断,很可能是他的亲朋好友传染给他的,而且很明确他没有去过这个海鲜市场。所以像这些情况稍微做一做调查,应该很快就可以摸清楚的。从一月初到现在已经是一个多月了,我觉得不太可能说他们没有把这些情况了解清楚,所以吴文娟这个回答其实明确的是在回避一些重要的东西。

第二点,既然这个老人他是一个脑梗塞的病人,又是长期卧床的,而且他没有去过海鲜市场。那么作为专家首先要调查的一个重点,肯定就是要询问他有没有在家里接触过野生动物。他如果说有接触过野生动物,那么肯定就要顺着这条线索追下去啊。他这个70多岁又有病的老人,他不可能自己去抓野生动物嘛,那很可能就是他的亲朋好友可能带过来的。那他的亲朋好友又在哪去接触到这些动物的?顺着这条线其实你基本就可以追到他的源头在哪。

那么反过来,如果说这个老人他没有接触过野生动物,他患病了,这个就是非常重要的一个线索,什么呢?说明这个老人是被“人传人”感染的,就他一开始他就是被人传人传染的,他就肯定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那个“零号病人”。所以这些信息都是非常重要的,而且不难被调查清楚。

主持人:这个BBC记者也很有常识,第二个紧接着就问吴文娟说:“这位老人有没有接触过来自武汉病毒所的人?或者是华南海鲜市场的人?”当然我补充一下,我觉得BBC之所以提到武汉病毒所,是因为前两天有网络热传,一位叫黄燕玲的武汉病毒研究所的研究员是“零号病人”,当然后来官方辟谣,但不管怎么说,BBC记者就把它问出去了,结果吴文娟医回答说“不能下结论”,这个回答也是非常奇怪的,您怎么看这样的回答。

唐靖远:这个回答其实跟她说“这是我们下一步要研究的方向”,这个回答其实实质上是一样的,就是她在回避,她根本就不回答。这种“回避”的本身我觉得其实已经是一种回答,在我觉得她也是一种默认。

主持人:因为她没有直接否认。

唐靖远:对,一种变相的默认。因为刚才我们说了,这件事情其实不是什么很高深的学术难题,就是只需要几个人去简单的调查一下他的流行病学的这个脉络,你就可以了解的很清楚的。所以那么她现在回避回答这个问题,我觉得恰恰说明了,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就是官方可能觉得在这个病毒来源的问题上面有难言之隐。她不好、不方便来公开,这个是第一。第二我觉得其实还从一个侧面证明了,很有可能这个病毒的来源和海鲜市场是没有关系的。

因为刚才我们不是看到了,记者问的这个问题,就是说这个老人的,他这个病毒的来源,他有没有接触过海鲜市场,或者是其它的什么地方?如果说这个老人哪怕是他的亲属有接触过这个海鲜市场,那么我觉得官方肯定早就把这个事情宣布出来了。因为官方到现在为止,他们公开的说法。

主持人:对,一直说海鲜市场是源头。

唐靖远:都是认定“海鲜市场”是疫源地,而且来源就是野生动物。如果这个老人的亲属有接触过野生动物,或者是接触过海鲜市场,我相信官方肯定很早就把这个关键的信息就拿出来了:“你看,它的来源就跟我们说的是一样,就是来自于野生动物,或者就是来自这个海鲜市场”。但是官方一直都没有说,为什么这么讳莫如深,所以我觉得其实恰恰吴文娟这种回避的本身,相当于很大程度上是否定了这个病毒来源于海鲜市场的这个说法。那么我们就肯定是要自然的产生一个疑问,既然海鲜市场不是这个疫源地,那么是什么地方呢?官方为什么就不肯把这个调查的结果拿出来公布呢?这个就是一个问题对吧?

零号病人非常关键 官方一直避而不谈 现在似乎开始逐步“放风”

主持人:是。横河先生您怎么看BBC的报导,披露出来第一位病患的信息,以及这个医生对这些关键问题的回避。

横河:这个其实很简单,其实不需要学过医,只要看过电影的人就知道。追踪这个“零号病人”是检查传染病的来源的最重要的一条,现在你看国际上花这么大的力气去研究,从基因水平去分析来找这个源头。在传染病学研究上面,第一步就是找到这个人,这就很清楚了,这是怎么来的。那现在问题是似乎当局没有去找,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一定会去找,而且还不一定要那几个作者去找。就是说作为流行病学调查的话,他有专门的专业的。

就是医生是给他诊断、给他治疗的,但做传染病调查是有专门的人去做的。你想想看,连CDC就是中国疾控中心都派专家组下来了,当然其中就有一部分是专门做这方面的,不然你搞什么传染病嘛。但是很显然就在回避。我想如果说这第一个病人,如果找到这第一个病人的话,马上就会发现这个病原体从什么地方出来的。

主持人:而这个信息可能是现在官方不想公布。

横河:不想。为什么呢?这个时候通过BBC把这个风放出来,是在这之前有一个,就是刚才你说的流传这个⋯⋯。

主持人:零号病人。

横河:“零号病人”的那个黄燕玲,那个这个人其实也是很奇怪,当时这个人的消息传出来就非常奇怪。你要知道一般人是想不到到什么地方去挖掘这些信息的,也就是说这个信息是内部有人透露出来的。

主持人:对,我当时一听到这个信息我还在想,我说网民从那里知道的这个信息?

横河:对,这个中国网上的所谓人肉搜索信息,有些信息你稍微想一想就知道,是不可能人肉搜索出来的,一定是要实体调查,就是确实有人告诉你这件事情,你才可能有一点点线索。所以这个人不是说随便出来的。为什么到现在辟谣都没有把这个人叫出来?这个人只要上镜头一说话,什么都清楚了。用不着你这个病毒所去声明或者是去解释,是没有必要的。而且在这中间还有个奇怪的就是,武汉病毒所石正丽出来说他们没有这个人。

黄燕玲可能不是你团队的,但可能是别的团队的;就是说1,500个人,石正丽又不是人事部的,你怎么可能知道?作为一个科学团队的带头人,是没有必要出来做这个解释的。所以这里面就有个疑问,因此把这个老人的讯息放出来,可能就是为了抵销黄燕玲这个目标。

主持人:喔,你觉得是为了抵销。

横河:这是一个可能性,当然另外一个可能性就是这两者之间有关系,但是呢当局不想让人知道这两者(黄燕玲&老人)之间有关系。就是说这个老人既使不是“零号病人”的话,他也是最接近零号病人的那个人;那么找到他以后应该找到零号病人。所以说到现在没找到的话,并不是说没有去找,也不是说找“零号病人”有多困难,应该非常简单,他躺在床上他能接触的人非常有限。

主持人:您这倒是回答了我的下一个疑问,如果找你们所说,如果它(中共官方)并不想让你知道这个老人接触到什么东西,不想追本溯源把这部分讯息告诉你。那为什么这个医生要接受BBC的采访,她完全可以不接受这个采访,可以整个信息都不透露;但是她透露了一部分,说这个第一个患病的人是这个老人,那她又不给其它的信息(第一个‘患病’的人,不一定是第一个‘感染’的人,‘零号病人’是第一个感染的人)。所以我觉得很奇怪,她为什么要接受这个采访?如果她根本不想让外界知道‘零号病人’信息的话。

横河:如果她想让外界知道零号病人信息的话,她在发表那篇文章的时候这部分就可以披露出来。但是因为文章里面已经有这个老人了,而且他们知道这个人的全部信息。但是都没有披露,所以现在一定是得到。。。就这种类型的披露信息,是有意放风;在这点上其实不只一个信号,在这之前连续有一周的时间了,不断地出了一些,甚至有发表文章,从这种角度。当然我们知道文章内容和现在我们所知道的海鲜市场这里头有矛盾的地方,也有一致的地方,不一定完全都一样,但是我们看到陆陆续续地对外放风已经不是一天了。

海外大纪元媒体调查报告 揭示病毒基因2大疑点

主持人:好,我们等一下来谈陆陆续续对外放风这个信息,我们先卖个关子。但现在我想先把话题拉回来我们接着谈论这个病源的问题。最近在大纪元媒体上发表了一篇调查报告,就是把就整个和病毒相关的来源讯息梳理了一下。所以唐靖远先生先请您来谈一谈这个报告,这个报告调查了哪些报告,有什么样的主要的发现,请您跟我们整体介绍一下。

唐靖远:我看这个报告最主要是采用了,还有查阅了很多国内外的专家,最主要是一些国内专家的,也包括这个石正丽团队。石正丽团队至少有四篇论文跟这个冠状病毒、怎么去跨种感染的,那些研究相关的。都是写这样的论文。那这些论文我觉得可靠性是非常高的,因为论文都是有理有据的,是经过科学的检验的才能够被拿出来发表的,这是一方面。在我看来《大纪元》这个报告其实最重要、最核心的就是这个“疑点”,我觉得涉及到两大方面。我们可以把它叫做两条线索,一条线索就是“病毒基因学”方面的疑点;也可以说是病毒基因学的一个证据。另一条线索就是石正丽本人以及她的团队,对冠状病毒如何发生跨物种的感染研究,她一直在做这个研究,做了很长时间很多年了;我们从论文的追诉来看,起码有10年的时间。就是这么两条线索。

第一条线索就是“病毒基因学”的证据,其实关键就是涉及到这个冠状病毒的两种蛋白。一种蛋白叫做E蛋白,一种蛋白叫做S蛋白。这个E蛋白它出现的一个疑点是什么呢?就是科学家发现而且还不只一个团队写的论文,发现说这个武汉病毒(COVID-19)就是引发这次瘟疫的就个病毒,把它叫做武汉病毒(COVID-19),发现它和这个2018年的南京军区的一个军事科研机构,他们在这个舟山蝙蝠身上发现的一种冠状病毒有一个奇特的地方,我们把它叫做“舟山蝠病毒”。就是这两种病毒的E蛋白是100%是一样的。这两种病毒的同源相似性达到了89.1%,可以说是很高了;而且最关键的是E蛋白的相似性、一致度达到了100%。还有一个很奇怪的地方就是:石正丽在今年(2020年1月23日)才发现的在云南,这个马蹄蝙蝠学身上发现的一种冠状病毒,我们可以把它叫做“马蹄蝠病毒”,这个马蹄病毒和这个武汉病毒的E蛋白也是100%相似的。

所以在专家的眼中就会出现一个奇怪的地方。居然有三种病毒的E蛋白是100%一致的。这是一个很奇怪的现象,为什么奇怪呢?因为这个病毒本来是在蝙蝠身上,一般情况下是不能发生跨物种传播的,那么现在不管武汉病毒是来源于“舟山蝠病毒”还是来源于“马蹄蝠病毒”,它都发生了巨大的跨物种转变,从蝙蝠的身上然后跑到的人身上发生感染。就是发生了跨物种的这种改变。你只要发生了这种跨物种的感染改变,对这个病毒来说它的E蛋白在绝大多数的情况下,一定要发生相应的变异的。因为这个E蛋白跟这个病毒的型态、组装,包括病毒的传播力、致病性等等⋯⋯,很多功能都是有关系的,整个生活环境发生改变,它肯定也是相应发生改变的。但是我们看到的是病毒(COVID-19)居然100%没动的,一点都没有变。什么意思啊?就是病毒(COVID-19)变了才是正常的,它现在一点都没有变;其实恰恰反倒是不正常的,就是一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就是关于S蛋白。这个S蛋白现在被证实冠状病毒(COVID-19)能够入侵人体细胞的最关键的东西(工具)。可以把它比喻成一把钥匙,它可以打开人体细胞的那个锁(就像一个钥匙,可以去开一个锁一样),就这么关键。那么武汉病毒(COVID-19)的S蛋白,它的上面有四个位点,或者是说有四段残迹,是跟SARS病毒是不一样的。但是它(COVID-19)的整个S蛋白3D的这个空间的构向又跟SARS病毒的这个S蛋白,保持了几乎是完美的一个一致。所以这个就有一点非常奇怪,就是我们看到的现象是这个武汉病毒的S蛋白在四个点,四个地方发生了变异(这是我们看到的现象),但是这种变异它却一点都没有影响到这个S蛋白的功能。就是依然可以让武汉病毒和SARS病毒一样,可以对人体有非常强大的这个传播力。所以这个我们可以把它视为一种非常精准的变异。这个在自然变异的过程中,能够精准到这样连续四个点发生的变异,它都一点没有影响到它的空间构向,没有影响到它的功能,这也是一个非常不寻常的一个现象。

主持人:但也不是说完全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唐靖远:在我个人看到我觉得这种可能就非常的低了,你可以说它十万分之一或者比这个还要低。但是至少有了比较大的一个疑点,怎么样来合理的解释它?那么另外一条线就是石正丽团队,其实从2010年开始到现在10年期间,她其实一直在研究这个“跨物种的感染”,而且从她自己发表的论文我们看见,分为三部或者说是四部,都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她研究的轨迹,就是从病毒入侵人体的关键,到她了解掌握了这个S蛋白的结构,蛋白的序列然后再到实际的2015年关键的一年。

主持人:那个是石正丽最重要的一篇论文。

唐靖远:她做了一次的实验,就是人工的合成了一种病毒,把一种冠状病毒的S蛋白和SARS病毒的骨架子,二者把它嵌合起来把它变成一种新的“人工病毒”,然后用这种病毒去感染小白鼠,而且成功了。也就是说什么意思呢?就是新合成的这种病毒发生跨物种的传播。从这个蝙蝠身上可以直接跨物种,然后去感染到小白鼠,而且成功了,小白鼠的双肺出现了病变,而且无药可医,非常严重等等⋯⋯。所以从这个轨迹我们可以看见(石正丽往这个方向去研究。第一,怎么样通过人工干预的方式,让冠状病毒可以跨物种发生感染。第二,她的这个研究至少是一个阶段性的成果。当然我们知道你在老鼠身上能够成功在人体身上不一定能够成功;因为老鼠和人还是一个很巨大的差别,是吧?但是就是说石正丽她们做的这些研究,究竟在人体或者是说接近于人体的这种动物实验,比如说灵长类的动物身上,有没有去做进一步的试验?或者是说这个试验的结果是怎么样?我们目前还不知道。但是至少我们可以看到她明显在往这个方向在走,在努力,这个是肯定的。

病毒是否人工干预结果?诸多疑点有待科学家持续研究探索

主持人:我知道您之前有做过一些快评,里面比较详细的讲这篇论文,感兴趣的观众可以去看一看。我想问一下横河先生,我们看到刚才唐靖远先生跟我们稍微介绍了一下这篇调查报告主要的线索。从E蛋白和S蛋白来讲,是不是这篇调查报告指出了疑点,但是没有给出结论?是不是它在暗示这种不寻常的疑点,可以佐证这个病毒,有可能是人工干预的可能性?

横河:是的,一般来说,无论是科学论文也好,还是比较严肃的报告也好,它都比较讲究一个不把话说死,因为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这个报告不能直接了当的说:“这就是人工干预的结果”。但是确实人工干预的机会是比较大的,我们知道RNA病毒变化很快,它有一个变化速率,这个报告里面还有一个,就是利用它的变化数率来追它的根,追它的根就有两篇文章都追到了它的根,都是在近期。因为它和其它的各种冠状病毒差别都很大,特别在某些特定的区域,差别非常大。所以他们就发现,这个病毒出现的时间应该是在2019年。有一个是说在不远的过去,没有准确的说什么时间,还有一个干脆就说可以找到10月1日,往前推出到10月1日。

因为它这个电子叫分子进化钟(Molecular clock),也叫基因钟、演化钟,这是可以算出来的。这些指向是非常明显的,因为现在看来(不说它是人工改造),但是至少从另外一个角度上来说,自然变异的可能性很小。因为自然变异是单个单个的变,如果不是单个单个的变,那就叫洗牌;洗牌就是两种不同的病毒把它融合起来,这可以是天然的,也可以是人工干预。就像刚才讲的石正丽他们2015年在《自然》医学杂志上面发表的文章,她实际上就是人工干预洗牌,就是把两种病毒给洗到一起去了。在动物身上,同时被感染两种不同的病毒,在这个动物的体内进行洗牌。

主持人:但是您刚说的,可以追寻近期才出现这个COVID-19病毒,从我们外行人角度来理解,是不是也可以说,近期才发生这种变异的?

横河:对,自动的变异要有个时间的。比如就像刚才讲四个位点,四个氨基酸残基它要变异的话,就是非常准确的变一个,过多少年再变一个,再过多少年后再变一个,最后要拼成四个都变了,还不变结构,这个可能性很小,但是你只能发现一个一个的变。近期刚刚出现的话,这四个同时出现,这个可能性,当然不仅这四个,还包括其它的一些部分,现在对这方面研究很多,每天都有新的文章出来。我觉得这个报告好处是把几个主线都理出来了,这样的话,当有新的文章出来以后,你可以去对照一下,在这个主线里面它符合哪一条?用不着每天给你更新,但是那个主线就这几条是有疑点的,它只是把各种疑点都列出来,我觉得这是这篇文章报告比较好的地方。

柳叶刀发表公开信批“阴谋论” 然而绝对否定论并没有强有力的证据

主持人:如果这个报告列出许多主要的疑点。另外一个问题,BBC这篇报导中,采访一位美国罗格斯大学(Rutgers University)生物学家理查德·埃布莱特(Richard H. Ebright),这个生物学家谈到一个观点,他说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这个病毒是通过人工改造的。我们知道今天《柳叶刀》也发表了一篇公开信(当然可能是读者来信的栏目)。有27个科学家联署,说这个病毒有人工痕迹,非自然起因,这是阴谋论。我想问的是这些认为这个病毒肯定不是人工改造的这些科学家,他们的主要的证据或者主要的论据是什么呢?

横河:现在主要的文章其实并没有哪一篇文章,是为了排除人工改造痕迹而做的,没有一篇文章,至少我没有看到这样的文章。这些文章做什么呢?追寻从它的基因的特点,来追寻它的来源。也就是说只能证明这个有可能是自然来源,不管是变异也好,还是洗牌也好,还是怎么样也好,可以是有自然的来源。

主持人:它的来源是自然来源。

横河:比如它的BACKBONE, 就是它的一个基本骨架是来自某一个病毒,其它的可能是从别的病毒过来的,或者它自己变异来的。其实同样的道理,你找不到所谓人工改造的痕迹;反过来也是一样的,你没有提出不是人工改造的证据. 因为人家不会去提出这么个证据,不会为这个来做实验,做实验一定要找它的根据。所以双方都是一样的道理。关键问题是,如果它是坚决抵制阴谋论的,说这跟人工合成没有关系,也就是说它可以选所有的文章,都不提有人工改造的痕迹,它就说没有人工改造痕迹,其实不提没有人工改造的痕迹,不表示这个就没有人工干预的结果,这两者不是说你是这个就一定是那个。

主持人:科学上没有硬的证据,所谓的HARD EVIDENCE 来证明它,肯定不是人工改造的。

横河:因为现在改造,很多痕迹是看不出来。比如说,故意去忽略一些可能改造的一些迹象。

主持人:像这篇调查报告中提到的疑点,这些科学家有针对性的去说明吗?

横河:它没有针对性的去反驳这些疑点的地方,而只是说没有人提出来这是人工改造的。但是它等于是只选了对他有利,对他这个观点有利的证据,而没有去看那些, 故意避开那些对他观点不利的证据。比如说,没有人工改造的痕迹,2015年的那篇《自然》杂志那篇文章是不是人工改造?当它改造以后,如果它流露出去了,可以感染人了,你再回过来看它的序列的话,你能看出来它是人工改造吗?因为还有一些就是定点的突变,这个突变的方式到最后你是看不出来,因为它只有一个氨基酸,它不是切一大段,它是定点的,一个一个点的变,这个是看不出来的,你没法知道,这是从自然突变来的,还是人为突变的。就是很多事情你是看不出来的,所以这种说法就是太武断了,这就是带有自己的目的在谈这件事情。

主持人:所以是不是比较准确的说法是,也许双方都没有说我有一个绝对的证据,但是双方都应该再去探索?

横河:因为这个事情牵涉到的不仅仅是基因方面的问题,基因方面的问题可能永远争不出个结果来。生物科学跟机器不一样,机器一就是一,二就是二,电脑程序一点点就是Bug(程式错误)。但是这个东西,因为生命太复杂了,所以很多解释,这个文章观察的现象是这样子的,就像印度科学家撤回的稿子,他确实观察到了,但是别人就跟他争,可以做出完全不同的结论和解释来,这就是重要的地方。所以我认为在这个问题上,很可能人们应该更广泛的去看一些,直接证据之外的一些证据。比如那些疑点,已经有人有这个能力做了,已经有人做过了,你是不是要把这个因素考虑进去?

病毒来源 感染途径 变异过程全部不明 现在下结论过于武断

主持人:唐靖远先生您怎么看这个问题?包括《柳叶刀》的声明。

唐靖远:首先,我简单补充一下,刚才横河先生提到的,我觉得非常重要的一个概念,就是基因变异的概率性的问题。我们其实可以打一个简单的比方,比如说一个柳树一个柳枝,吹了一阵风,这个柳枝可能在一种自然状态下打了一个结,这种是完全是有可能发生的,我们也可能过了很长,很多年,很多时间,这个柳枝不断的,由于自然的风的因素导致它也是打了四个结,这种概率非常低,但是它也是有可能发生的,经过很漫长的岁月,虽然它的概率非常低,但是非常低不等于没有。

但是如果是在一个很短的时间之内,你看见一棵柳树有千万条柳枝,但是只有其中一根柳枝,几乎在同一个时间出现打四个结,你能得出什么结论呢?如果有人来告诉你说这是自然现象,我觉得可能很大程度,你马上会回答他:我觉得这个可能是人工的。人工的可能性是远远大于自然形成这种可能性,我觉得这是一个方面。另一方面就是有很多科学家,提出来否认这个人工干预的痕迹,这个就是阴谋论、没有证据。

主持人:完全没有证据。

唐靖远:其实刚才横河先生提到一个很重要的概念。有很多专家发表论文,其实他们已经提出了这个疑问,至少是他们发现了一些现像。比如说希腊一个团队专家他们发表论文,发现在这个武汉病毒有一个中间的基因区段。是其它任何目前已知的所有的冠状病毒,都不具有的一个区段,非常特殊的一个区段。而且这个区段它恰好就是这个武汉病毒(COVID-19)入侵人体的关键所在,这是第一个现象。第二个现象就是中国自己的那个专家有北京、武汉、湖北的专家,他们自己发表一篇论文。在那个病毒学医学杂志上面,是在1月22日发表的。就直接提出来按照他们的分析和观察,他们认为这个武汉病毒,就是蝙蝠身上的冠状病毒和另一种未知来源的冠状病毒,二者之间的一个重组的结合体。他就直接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所以我们就看见这二篇论文、这二组专家他们发现了一个共同的现象。就是在这个病毒的序列里面,有一段是不为人知的东西。目前为止还没有被科学家们完全搞清楚,不知道它是怎么来的。而且这段东西是非常关键的,它刚好就是这个病毒入侵人体的钥匙,这个要害所在。那么这个就带了一个问题,这么关键的这么重要的一个现象,都还没有把它搞清楚。我们都还没有得到一个完整的解释。这些专家凭什么就能够下一个结论?就很武断、肯定的说:武汉病毒(COVID-19)不是人工干预造成的?这本身就不科学的。第二个疑问就是,现在这个武汉病毒的来源究竟是什么?从哪来的?现在有哪个专家可以肯定的回答得出?没有。没有人能回答的出来,都说是可能,可能是来源于蝙蝠,或者可能来源于穿山甲,还有其它的什么动物。再一个,这个病毒即使是从野生动物身上来的,病毒怎么样跨越了物种?发生这样的变异,从动物身上可以感染到人体来了;那么整个过程是怎么一回事,搞清楚了吗?没有。

如果说有中间宿主的存在,这个中间宿主究竟是哪种动物呢?谁能说出来吗?现在也没有哪个专家能说出来,给出一个答案。那么你就会发现这个病毒从它的来源,到它感染的途径这个过程,变异的过程,以及它的中间宿主⋯⋯,什么都没有搞清楚。在这样一种背景下,你作为一个专家,你应当是要拿证据来说话的。不是用这个政治正确的这种态度来说话的,对吧?所有这些都没搞清楚,凭什么武断的下一个结论说:这里面绝对没有任何人工干预的这个痕迹,就是自然形成的。所以在我看他们这种态度的本身就是不科学的,是有问题的。

基因“功能获得”技术中外都有 但体制和道德决定了如何运用技术

主持人:避开这些疑点,其实是值得去探索的,暂时不要先下什么结论。那我想问一下横河先生,我们看到石正丽在2015年发表了这个论文,现在被很多人关注。因为确实像唐靖远先生说的,在技术上做了一个飞越,能够跨物种的传播。她们自己弄出来嵌合病毒。但是呢也有人会说,这个是她跟美国科学家一起发表的文章,所以为什么大家只追着中国的科学家,那美国的科学家更有这种技术啊。

横河:从技术上来说当然是很多技术都是美国最先发展起来的,但是这件事情因为我们现在在讲武汉病毒。这件事情发生在武汉,就是说如果是不当心,或者是有意的这个我们不去,阴谋论就是说去中心论。我们不管它是怎么回事,它是发生在武汉,那我们当然要找武汉相关的这个实验室。美国这个实验室,第一它没有这么多蝙蝠,在这个实验当中,蝙蝠的基因是由武汉病毒所提供的。

主持人:2015年的那个。

横河:对2015年的资料是来自这里,另外就在武汉爆发的这个大流行的中心,有这么一个病毒所长期研究这个蝙蝠病毒,冠状病毒。而且还长期研究怎么样跨物种传染,人家当然要质疑武汉这个机构而不是质疑美国机构,这是第一。 第二呢,科学发展本身就有它自己的弊病,就是当它发展到一定程度以后,它会对人类造成伤害。从当年的原子弹开始就有这方面的争议。它就存在一个问题,就是掌握在谁手里,这是很重要的一个问题。不是说美国科学家就没有嫌疑,这个不是这么说。但是美国科学发展整体,受到人的道德水准的约束。所以会通过立法机构在立法方面对有些东西做限制。你比如在美国有很多对干细胞,还有胚胎的这种实验,就有很多法律规定。

主持人:至少贺建奎“基因编辑婴儿事件”,那种美国可能是不允许做的。

横河:但不表示美国科学家不想做,但是它是被约束住的。它有一个制度的约束,就像2015年这篇文章。实际上在2014年美国就已经规定这一类叫GAIN OF FUNCTION, 获得新的功能的这些实验,它有很严格的限制。但是这篇文章已经在这之前就已经拿到基金了,就是已经得到批准了,所以就可以做下去。后来美国最后发现美国NIH(国立卫生研究院)最后说这个实验没有这么严重,所以后来还是放行了。就是说它是有一定约束的。但是中国科学家尤其一些野心比较大的,他基本上不受约束。美国每个大学都有叫Medical Ethical Review Board, 医学道德伦理的审查委员会, 要审查的,立即要申报的。我们可以发现有很多在美国无法做的实验,为什么现在这个临床实验,在中国做的非常的多?就是在美国它有很多种规定,在美国不能做,于是就跟中国科学家合作,到中国去做。那么这里就有一个问题了,就是中国有很多这种规定?当然中国有很多规定,但它不会有美国这么严格, 但是它的规定是纸面上的。这个就谈到道德的问题了。你看贺建奎现在是被判了刑了。但当时实际上做的时候,可是把他好夸了一顿。就是很多这一类的实验其实相当多,早先还有流传这个意大利换头术也到中国去做。这种使得它没有一个道德的约束,这就是中共体制的特点。它摧毁人的道德以后,从立法和社会压力来说,中国科学家更缺少这样的压力。不是说人人都会做,但是愿意这样做铤而走险的人,就不会有更多的障碍。就相对来说美国科学家障碍要多得多,所以这是两个问题。一个是没有约束,还有一个事情就发生在那里。

为何官方允许武汉医生对外媒披露首名病患信息?多迹象显示中共或在做铺垫

主持人:还有一点时间,我想回到很关键的问题。我也想问一下唐靖远先生就是还是觉得很奇怪,中国医生接受BBC外媒的采访,是通过外媒把这个所谓的第一个病患讯息释放出来的。很多人会问:中国的媒体难道没有这样敏感度,他们为什么就是没有去采访这个有关第1号病人的讯息?如果说这些信息是因为中共不想让外界知道,那为什么这个医生又敢于接受外媒的采访?刚才横河先生提到“有意放风”,这个您怎么看?

唐靖远:首先第一个问题是,中国的媒体其实不是没有敏感度。他们其实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为什么?因为《柳叶刀》这篇论文是在1月24日发表的。在27日到28日这两天的时间,其实大陆的这些主流媒体,包括财新网,新浪网等等这些。他们已经马上就发表了这个报导,就直接提出来《柳叶刀》这篇论文,提到了海鲜市场很可能不是最初的疫源地这个问题。说明大陆的媒体早就意识到这个问题了,那还是在1月底27、28日的样子。但是从那以后,就是我们说的,按照一个很简单的道理。既然你已经知道第1号病人最早是在12月1日。那么马上就要从他身上再去追查,他是从哪去感染的,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逻辑。但是从此以后大陆的媒体就没有任何声音,在这个话题上面也没有任何的相关报导。直到BBC这篇所谓的独家出来为止。

主持人:对。

唐靖远:所以呢这个就是一个非常简单的结论。我觉得就是大陆的所有的声音,确实是被有意的压制了。要么就是不允许他们去进行这种采访去追踪,要嘛就是你既使采访了写了东西,也不准许你发表。所以呢,在我看来就是为了有些不得不掩盖的,不得不压制的这些东西。中共不能让你公布出来,那为什么现在要拿出来?

主持人:为什么黄燕玲这个就接连出现呢?

唐靖远:其实一个很简单的道理,这个吴文娟她接受采访,她毫无疑问我觉得是得到同意的。因为在大陆现在任何一个医生,尤其是在一线的医生,他们都是要签保密协议的,对这个瘟疫的真实情况是不能够去披露的。我们看到云南有五个医生,因为说了一些真实的疫情,马上结果就被拘留了被抓补了。然后还有这两天才暴露出来说,有一个医生仅仅是在网站上发布了一条求助的信息,马上就被叫去写检讨。就是说其实官方在这些方面舆论的控制是非常严的。那么为什么这个吴文娟她可以不但还是实名的,而且还是接受的是外媒的采访?

主持人:大媒体。

唐靖远:而且谈论的话题是非常敏感的这个病毒来源的问题,为什么可以?所以我就觉得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得到官方允许的。那么就是刚才我们接着这个话题往下说,她既然是得到官方允许的,为什么这个官方现在要来释放这个讯息?我觉得这个背后可能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当局他们在这个关于病毒来源的问题上,已经面临越来越大的这个国际社会的压力。所以必须要拿出一个说法来。现在再用简单的一句唬弄:反正是来自于野生动物。是哪一个野生动物我们也搞不清楚?它从哪来的?什么时候开始也搞不清楚?这是说不通的。就像刚才说的,12月1日这个老人他是怎么发病的?这个是一个很简单的调查就可以得出结论的,为什么不公布呢?中共掩盖不住这个东西,所以必须要通过这种方式。我觉得中共是要给出一个说法。

所以我们看见最近习近平就是不是有一些动作吗?习近平首先出来表态说,是要把这个生物安全纳入国家安全立法,要立法。然后呢,马上紧跟着就是各科技部也出台一个政策就是说:要对这些病毒要加强什么安全的管理等等⋯⋯。我觉得这些动作其实都是一种铺垫。在我看来,其实习近平他其实是有这样的含义,通过这种立法这种方式。一个是阶段性的释放一些让大众接受可能比较敏感的一些信息。第二个,含蓄的通过这种方式来切割习近平自己的责任。因为这个立法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一种含蓄的切割。因为我立法肯定是要追责嘛,如果说这个责任就是他习近平本人的。他不可能立一个法来追自己的责任,他要立法他一定是要追别人的责任。所以无形中本身就已经包含了这样一层含义在里面。

主持人:习近平是想铺垫到最终一个什么结论呢?横河先生您的看法。

横河:刚才还有一个没有说到。有三个中国科学家发了一篇论文,后来马上就被撤回去了。这个论文里面只有二大段内容。第一大段,直指武汉疾控中心的实验室280米远,离这个海鲜市场。

主持人:华南理工大学教授肖波涛的论文。

横河:另外一个就是武汉P4病毒研究,所以这个也是放信息。就是放出一些消息来,我觉得很可能在这里头,还牵涉到高层的内部一些斗争。最终是要追责的,这些信号放出来,不仅仅是为了摆脱习近平自己责任,还要对某些人追责。我觉得这个可能性非常大。

主持人:就是到无法解释的时候,有可能把某个实验室抛出来,是这个意思吗?

横河:有可能抛出某个实验室,甚至抛出某些人来。

主持人:就是说实验室泄露?

横河:也有可能,这个我们现在只能说有这个可能性。

唐靖远:因为实验室泄露这种事情,可以把它作为一个意外事故来处理。这样的话他在政治上产生的这种副作用,可以说代价是最小的。因为实验室泄露不光是在中国发生过,过去发生过这个SARS病毒,在这个国外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

主持人:好的,我们静观事态的发展。非常感谢二位今天的精彩点评。我们也感谢观众朋友的收看,我们下次节目,再见!

 

 


【唐靖远快评】病毒专家:这几乎不可能是自然现象

病毒来源仍是谜:病毒基因序列2大疑点

首先我想接着上次的快评,和昨天热点互动节目的直播,补充一些有关病毒来源的内容。这部分内容涉及到很专业的东西,不太好理解,我也只是请教了专家之后,非常粗浅地谈谈个人对这部分内容的理解,也不一定理解准确,在这里和大家分享,也是希望如果有懂行的专业人士,可以加入我们的讨论并予以指正。

之前的节目我们已经提到过,就是关于这个病毒的基因序列上被专家发现有2大疑点,一个是E蛋白,另一个是S蛋白。我先补充一下有关E蛋白的一些问题。

到目前为止,根据公开的学术信息,武汉病毒和南京军区发现的舟山(蝙蝠)病毒,以及(武汉病毒所)石正丽今年公布的云南新马蹄蝠病毒——我们为了方便大家理解,这里就简称云南病毒——这三个病毒的E蛋白都达到了100%一致。在专家看来,这是一个非常难以解释的反常现象。什么意思呢,有朋友问过我,说既然E蛋白这么一致,不正好说明武汉病毒有可能就是由云南病毒或者舟山病毒变异来的吗?说明它们之间有亲缘关系吗?

是的,这个理解从逻辑上看似乎是成立的。而且,云南病毒和武汉病毒的基因序列达到96.2%相同,舟山病毒也有89.1%相同,是目前已知冠状病毒中和武汉病毒基因同源性最高的两种病毒。换言之,武汉病毒来源于这2种病毒的可能性最大。

但是有一个关键因素需要解释清楚,就是无论武汉病毒来源于刚才提到的两种病毒中的哪一种,都说明这个病毒成功实现了跨物种传播,对病毒来说,这是一个巨大的变化,因为病毒整个生存环境,它依赖的各种生化条件都发生巨大变化,所以病毒必然也要发生很多关键的变异,它才能在这个全新的环境中生存。比如,病毒的形态、组装方式、传播方式以及病毒的致病力等等,正常情况下都会相应发生改变。

而根据目前病毒专家对冠状病毒的了解,这许多的功能,都和E蛋白有密切关系。也就是说,如果病毒成功发生了跨物种传播,发生了关键的变异,这个E蛋白也要发生相应的变异才是正常的。不管变异多少,有变异才是正常,而一丁点都不变反倒是不正常。

所以我们就看到,专家对这个E蛋白的质疑的关键其实就在这点上。如果武汉病毒是某个原始病毒自然变异的结果,那它的E蛋白应该和那个原始病毒不一致才正常。但现在我们看到两个被认为最有可能是武汉病毒来源的原始病毒,云南病毒和舟山病毒,它们的E蛋白都和武汉病毒100%一致,这是一个客观事实,而且是一个很奇怪的事实。当然目前的专家,无论是支持病毒被人工干预的,还是不支持有人工干预的,谁都没有更进一步的证据来彻底解释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奇怪的现象。那么站在科学家的立场,他肯定要提出种种假设,然后一步步去求证对吧,科学家就是这样的一种研究思路。

我们都知道,在面对一个未知的现象的时候,任何一个负责任的科学家都不会肯定地告诉你这百分百是什么原因,他们都是用概率来看问题。所以,对这个E蛋白的应该该变但却没变的现象,我请教过一个病毒专家,他就告诉我说这几乎不可能是自然现象。那我觉得换种表达方式,就是说人工干预的嫌疑非常大。

至于S蛋白的疑点,其实我觉得也不复杂,我们可以用钥匙来打比方。首先有个背景需要说明,不是说病毒一进入人体了就能造成你被感染。人体细胞都有密码,不同的细胞密码还不一样,就像一把把不同的锁。病毒要想进入细胞内真正起到破坏作用,必须要有解开这个锁的钥匙才行。

现在我们都知道了,武汉病毒拥有和萨斯病毒几乎一模一样的钥匙,这就是为什么武汉病毒也具有和萨斯一样强大的传播力的根本原因。这把钥匙就是S蛋白,那个病毒图片满身都是的小蘑菇,就是那个东西。

在基因层面,科学家发现萨斯病毒入侵人体细胞的那种亲和力,实际就是病毒的传播力,是由这个S蛋白某部位的5个位点决定的,武汉病毒的S蛋白也有这5个位点,但被发现其中4个位点的氨基酸片段被替换成了其它的东西,而最奇怪的是,这种替换一点没有影响这个S蛋白的3D构像。

什么意思呢,我们还拿钥匙打比方,就像一把铜钥匙上有5个齿,其中4个齿的材质发生了变化,被替换成了其它材质,但这5个齿的形状仍然保持不变,一点不影响其开锁的功能,甚至替换后的钥匙开起锁来还更快更方便。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已经有专家发现,这4个位点的改变,大大加强了武汉病毒的入侵力。

病毒为何像是有高智商?

如果有朋友是第一次看到这个视频,或看到关于这个S蛋白的内容,很可能会情不自禁发出感叹说,这也太精准了吧,怎么这病毒像是有高智商。是的,科学家发现这个现象的时候也是同样的感受,这就是为什么很多科学家质疑武汉病毒有人工干预嫌疑的主要原因之一。

因为自然变异发生如此精准的改变,那么的恰到好处,是非常令人难以置信的。但专家依然是用概率来看待这个现象,只是他们认为自然发生这种堪称完美变异的概率实在太低。

那位备受争议的印度专家,他的结论是这4个位点被替换的片段,是艾滋病毒的片段。其实准确点说,应该是类艾滋病毒片段。因为有其他专家指出来,说这几个片段并非艾滋病毒特有的,在其他一些病毒也可能存在。

好的,我们简单总结一下,关于病毒来源,其实就是两条线,病毒基因学方面有2大疑点,显示病毒有很强的人工干预的嫌疑。而石正丽的研究轨迹,我们上次节目聊过,就是一个如何对病毒进行人工干预,使其获得跨物种传播的能力。

这两条线目前非常接近,但客观地说,还没有发生最后交叉。从已知信息看,石正丽在2015年制造的那个杂交病毒,算是半成品,因为只在小鼠身上试验成功了,在人体身上好不好使,到目前没有任何公开的资料。

所以,病毒来源的最后真相,还有待进一步的挖掘。白宫要求调查病毒来源,当然是因为他们有了充分的理由,所以才要求采取措施。

 

 

2月6日,白宫科学与技术政策办公室(OSTP)主任致信美国国家学院(National Academies of Sciences,Engineering,and Medicine),要求科学专家们迅速研究病毒的来源,同时明确当前的传播路径,并“为将来疫情的爆发做好准备、提供信息,更好地了解冠状病毒在动物、人类与环境传播等各个方面”。白宫的致信中写到,关于疫情起源的广泛争议的论文显示了迫切需要有关该病毒起源的准确信息。

白宫提到的广泛争议的论文是指,1月底时,印度科学家未正式发布的科研论文〈Uncanny similarity of unique inserts in the 2019-nCoV spike protein to HIV-1 gp120 and Gag〉。印度科学家发现,2019-nCoV病毒的刺突蛋白S蛋白的4个不连续位点插入了HIV病毒的氨基酸序列,这4个插入位点在其它冠状病毒中不存在,这么巧妙的变异不可能在自然界中发生。

但刊登在Cold Spring Harbor Laboratory官方网站上的原论文后来被作者以需要对文章重新修改为由撤下。

 

 

洪微:川习通话扯出武汉疫情背后的生化战担忧

新型冠状病毒肆虐,中国大陆疫情失控,美国同样紧张。日前,川普和习近平,都下令尽快查清病毒来源。

2月7日,习近平和川普通了电话。同日,美国卫生与公共服务部部长阿扎尔公开向习近平喊话,他说,“我们仍然完全期待习主席将接受WHO组成的这个专家团队”,阿扎尔说美国一个月前就提出过这一要求。2月8日,川普在白宫草坪回答记者提问时,象征性恭维了习近平的工作,但也专门提到,必须查清病毒来源。

面对美国的高调质疑,中共坐不住了,2月9日马上让驻美国大使崔天凯出来澄清,这透露了川习通话的真正核心。当时,崔天凯接受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采访,被问到新冠病毒是否可能来自中国生化战计划,崔天凯称“这一说法真是疯狂至极”,他补充道,“还有人说这些病毒是来自美方军事实验室而不是中国的,类似的疯狂言论我们怎么能相信?”

2月10日,白宫贸易顾问纳瓦罗接受福克斯新闻采访时说,“我认为,有关这个病毒起源的问题必须得到回答……中国(中共)将必须对这个病毒是如何开始的负有责任。”

2月11日,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首席副主任安妮·舒查特告诉媒体:“我们肯定是认为,实际的数字要比公布出来的多很多。”

几天来,西方各媒体和社会人士也纷纷发声,质疑中共的生化武器计划,生化战的担忧不绝于耳。

习近平急于向川普表白

2月7日,川习通话,当然会关注中国的疫情,川普的部署已经完成,撤侨、撤使领馆、封关,组建应急机构,剩下的是救治美国患者和防止扩散,川普不需要、也不指望习近平能帮什么忙,中共通报的疫情,最多是参考而已,川普依靠的是美国的专家和本国的信息搜集渠道。

美方一再表示,可以派专家到中国,除了帮助控制疫情,当然还想掌握真正的第一手信息,包括查清病毒的真正来源,如果证实了生化战的计划,美国必须提前部署应对。中共的阻挠,美方并不意外,只是加重了怀疑。

中共高层显然感受到了美方的不信任。外交部先出来表白,透露1月3日起,先后30次通报美国,希望消除美国政府的怀疑,但作用不大。

按照新华社的报导,川习通话中,习近平说,“中方不仅维护中国人民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也维护世界人民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我们本着公开、透明、负责任态度,及时向世卫组织以及美国在内的有关国家和地区作了通报……得到世卫组织及许多国家充分肯定和高度评价。”习近平只能继续用世卫组织背书,希望让川普相信,当下的疫情,绝不是中共现政权有意为之,绝不想危害美国人的生命,更不想主动发起生化战。

习近平也同样期望川普不要对中国“硬隔离”,他说,“世卫组织从专业角度多次呼吁,所有国家不要过度反应。希望美方冷静评估疫情,合理制定并调整应对举措。中美双方可保持沟通,加强协调,共同防控疫情。”

习近平还向川普保证,不会推脱美中贸易协议中的2000亿美元采购。他说,“中国经济长期向好发展的趋势不会改变”,“中美双方不久前签署了第一阶段经贸协议。中美达成这样的协议有利于中国,有利于美国……希望美方同中方相向而行,认真落实两国元首达成的共识”。

当然,习近平也努力向川普证明,自己仍然完全掌控着权力,疫情十分严峻,但他最终能赢,所以希望美国不要怀疑他的权力是否稳固,他说:“新冠肺炎疫情发生以来,中国政府和人民全力以赴抗击疫情。我们全国动员、全面部署、快速反应,采取了最全面、最严格的防控举措,打响了一场疫情防控的人民战争。有关工作正在逐步取得成效,我们完全有信心、有能力战胜疫情。”

习近平十分努力的表白,看起来成效不大。第二天,川普面对记者,仍然强调,必须查清病毒来源。于是,2月9日,崔天凯又被派出来专门澄清。

习近平清楚不是美国投毒

崔天凯否认病毒来自中共的生化战计划,是受命而为,现在病毒来能源调查并无结论,匆匆地否认,明显缺乏依据,但他又说了另一半的实话:他不相信病毒来自美国。

习近平当然清楚,病毒不是来自美国。川普不动刀枪,一场贸易战,就把中共打趴了,成了“不战而屈人之兵”的范例,连常规军力都用不着,何须发动极端的生化战呢?

假如美国真要动武,“斩首行动”从来都是首选,无论是导弹、空袭、无人机,还是真的生化战,首选目标当然在北京,哪会在武汉?

美军作战,除了斩首外,其它打击目标都是军事设施和基地,行动前还必须评估可能连带的平民伤亡,根本不会针对平民作为打击目标。投毒武汉这样的想法或计划,对美国职业军人来说,是一种侮辱;对美国民主政治、三权分立的法制体系,也同样是一种亵渎,没有人会愿意对这样的决策负责,也不可能产生这样的决策。

2018年4月6日,川普在海湖庄园接待来访的习近平,当面告知,因叙利亚使用化学武器,美军刚刚进行了导弹攻击,59枚导弹全部击中化学武器相关的目标。川普对生化武器的态度,很明确,美国也是禁止生物和化学武器的倡导缔约国之一。

1月15日,美中第一阶段贸易协议刚刚签署,川普把签字仪式搞成了自己的庆功会,完全无视中方代表的尴尬,美国以获胜者的姿态,何须搞一次生化战,毁掉来之不易的贸易协议?

川普提高关税,希望美国供应链离开中国,这还需要几年时间才能完成,假如发动生化战,摧毁的不只是中国经济,尚未离开的美国供应链同样会殃及,身为商人的川普,那会如此笨拙?

美国专家也说过,生化战没有国界,在军事上没有意义。美中经济互动频繁,根本无法杜绝病毒扩散到美国。中共在1月3日就向美国通报了疫情,美国从武汉撤侨、从中国撤领馆、封关,却都在中共1月20日公布疫情和23日宣布武汉封城之后,如果真的是美国发动生化战,却搭上了自己人,岂不是太蠢了?

发动生化战,投放病毒之前,除了需要先撤出自己人,还要准备好疫苗给自己人全部注射,还要准备好解药,以防万一。事实上,美国发现感染病例后,临床医生毫无对策,无奈只能用没有批号的新药试试,却意外产生了效果,美国真的搞生化战,是这样的节奏吗?刚发现新药有效果,美国马上就无偿提供给中国使用,这样的敌人是不是太笨了?

这些道理,中共高层一清二楚。病毒来自美国的说法,恰恰是中共自己放出来的,不过是混淆视听,继续用爱国主义和仇恨心里,愚弄百姓。

中共高层并不担心美国会投毒,相反,中共高层真正担心的,是美国发现、证实、曝光中共的生化战计划,所以,中共一再阻挠美国专家的帮助,害怕在国际上露馅,更怕中国老百姓知道。

习近平也在彻查病毒来源

2月3日,习近平主持政治局常委会,部署防疫工作,当时会议强调,“要科学论证病毒来源,尽快查明传染源和传播途径。”

之前,已经有了华南海鲜市场和蝙蝠的说法,显然,中共高层不认可。至于中外专家指出的人工合成病毒,还有流出的迟浩田关于生化战的内部讲话,中共当然也不敢承认,所以才“要科学论证病毒来源”,既不能编造的太小儿科,让外国专家一下就揭穿,又不能漏了实情,接受这个任务的“专家们”,真要为“科学论证”头疼了。

中共的首席生化武器防御专家陈薇少将,被派往武汉坐镇,全面接手了武汉病毒研究所,让研究室副主任石正丽的“生命担保”变得苍白无力。中国学者用英文发表的论文,中共没法撤回、销毁,被西方专家分离出来的新冠病毒样本,显示了人工合成的事实,中共也抢不回来,这些都成了中共生化战计划第一手的证据。

中共高层可以阻止美国专家到中国调查,但必须给川普一个满意的交代。此外,习近平本人,也需要一个内部的交代。人工合成的病毒,到底是管理不善造成的无意流出,还是有人故意释放?内外交困的习近平,再也经不起这一场难以控制的瘟疫,是否有人故意捣乱,准备险中发难?

这一切,美国也看得很清楚,中共现政权突然陷入了乱局,中国大陆很可能产生大变局。美国迅速进行了预防性军事部署,罗斯福号航母打击群,从本土悄然抵达关岛,B-52轰炸机再次远程训练,接近台湾区域。中共当然也掌握了这些信息,大疫当前,中共的航母建造被迫暂停,却再次下令军机绕台、挑衅台海中线。

面对人祸制造的瘟疫,中共一连串不合常理的举动,让美国和西方国家更加警觉。中共的生化战计划,对美国应该不算新鲜事,已经包含在美国2019年中共军力报告中。现在看起来,中共的生化战计划,好像伤到了中共自己,却也出乎美国的意料之外,美国的专家更想一探究竟,中共到底有怎样的阴谋?

全体中国人,也都想要知道,中共到底隐藏了多大的阴谋,今天这场生灵涂炭的灾难,又是怎样发生的?

 

 

中国官方1月26日派出具有中共军方少将军阶的中国工程院院士、军事科学院军事医学研究院研究员陈薇前往武汉坐镇,她具有首席生化武器防御专家称号,曾于2003年SARS期间,完成涉及1.4万名医护人员的临床研究。陈薇此次前往武汉加入防疫工作,她表示对武汉肺炎情况不乐观,“要做最坏打算”。

当网友发现首席生化武器防御专家都加入了“抗疫”工作,纷纷留言说“为什么生化专家开始进驻武汉?”“所以并非单纯的传染疾病,而可能是中国自己的生化武器泄露造成的?”“种种迹象表明这次根本就是他们自己的生化武器泄露。”“这种级别的人物不给绝密保护?”“看中共怎么倒台吧,只是可怜了中国人民。”“太可怕了”。

 

 

武汉肺炎疫情持续扩散之际,中国工程院院士钟南山日前突然抛出“疫情发源不一定在中国”的言论,对此复旦大学医学专家张文宏持否定态度,认为该病毒起源于武汉。

据陆媒报导,2月27日,钟南山在广州市官方的防疫专题记者会上声称,“对疫情的预测,我们首先考虑中国,没考虑国外,现在国外出现一些情况,疫情首先出现在中国,不一定是发源在中国。”

钟南山还突然插入一句美国因流感现大量死亡病例,刻意引导人们联想美国流感是不是武汉肺炎引起。他称,“在武汉大量的疑似病人,迫在眉睫的是诊断。美国流感爆发时也出现大量死亡病例。为此,我们加速了研发和临床验证。如何在短时间鉴别新冠病毒与流感,这是非常重要的。”

钟南山此番言论引发舆论哗然,被网民称为中共御用专家,批评他替中共甩锅疫情,都甩到外国去了。

有网民指,“我早看出来共产党要转移公众视线。先是海鲜市场、蝙蝠、野味。然后再利用这个钟南山的嘴来引导人们的想法。最后的一个办法就是把责任全部推给美国,他们好脱身!”

也有网民在推特说:人类已经可以清晰完整的看清中共每一个弥天大谎都是精心设计出来的,每一步都渗透着这个流氓团伙的歹毒与阴险,只要人类稍不小心就被陷入困境。好在美国彻底觉醒了!欧洲也被这场恶魔病毒惊醒!亚洲各国再也睡不着了!所以不必担心,大结局一定会像“终南山”的名字一样,中共必将穷途末路终结在南山!

2月28日,上海新冠临床救治专家组组长,上海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感染科主任张文宏在接受《中国日报》采访时表示,他认为武汉肺炎病毒是从武汉出现,而不是从外国传入。

相关报导在《中国日报》的英文版China Daily上发表,标题为“Expert: Control of virus within reach(专家:控制病毒触手可及)”。在回应有关病毒是否源自国外的问题时,张文宏在采访中表示该病毒起源于武汉。

张文宏说:“如果是(来自外国)的话,我们应该看到来自国内不同地区的患者在同一时间爆发疫情,而不是集中在武汉出现疫情。”

他称,武汉肺炎病毒也很容易和流感区分开来,“通过CT扫描很容易将流感与冠状病毒感染区分开”,这意味着在美国爆发的流感将可能与中国的新冠病毒区分很大,很难混淆二者。”

他称:“这是一个非常敏感的问题,但我始终坚持一定要有确切的依据。比如说这个病毒来自于哪里,一般来说看两个方面,第一,这个病毒出现的时间点,哪里最先出现的,要追究这个时间的先后;第二,要寻找他在进化树上面的位置,后面基因的进化是在前面的基础上。所以,我认为应该仔细地把这两件事情放在一起来考虑,应该避免在证据不充足的时候随意发布消息。

上海出现确诊病例后,我们课题组对上海的病毒株做了全基因组的测序,我们的结论跟世界卫生组织的那个结论是一致的,上海的病例是从武汉传过来,传过来以后哪怕有第二代也没有出现变异。所以这次在中国大地上,流行的就是这一株。那你今天要问我,世界上有没有其他冠状病毒在流行,出现在哪里?什么时间节点出现,这些数据都要有非常坚实的测序的结果,而且必须在国际上发表。

大家都在苦苦追寻“零号病人”,一说“零号病人”显得非常有戏剧性。这个只是流行病学上的一些证据,事实上还有非常重要的是关于病毒起源的证据是什么呢?通过全基因组测序,我们发现这个病毒的遗传进化上肯定属于蝙蝠冠状病毒来源,这次这个病毒和蝙蝠携带的冠状病毒就是一家的,因此也引起了部分类似2003年SARS样的临床表现。

既然已经非常清晰它来自于蝙蝠携带的冠状病毒,那蝙蝠是在这个海鲜市场上带到人间,还是在隔壁县里的市场上带到人间,最后又传到这个市场,并在这个市场上暴发,你觉得有意义吗?

我认为随意的猜测是不负责任的,做科普不是这么做的。科普有两种,一种是把真的事情告诉你,另外一种故弄虚玄把你带到沟里面去。所以我个人觉得将来在这方面应该是中国一些极具权威的、大家信得过的一些科研机构,把这个事情给说清楚,我觉得这个是非常关键的,而不是任由这种随意的信息在传播。

否则我作为普通的民众,也会给我造成很多困扰,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隐瞒着我?关于“零号病人”,到今天为止我不信任何人说的,我只认证据,只认我们自己做出来基因测序的结果。“

此前,中国陆媒及社交媒体出现大量类似言论,声称美国爆发致上万人死亡的流感,有部分病例实则是武汉肺炎。

有推特网友表示,很赞同张文宏的说法,“中国各地的病例都可以溯源到湖北或武汉,除非那万中无一的巧合,不然目前所有证据都指向了武汉。”

“如果是外国传入武汉,那在中国之外至少还应该有一座感染了几万人的城市。”

资料显示,张文宏 ,上海大学社会学院院长、教授,上海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感染科主任。

今年1月,上海已爆发武汉肺炎疫情,张文宏因为说过一段“让党员先走”的讲话走红,当时他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说,要把所有在一线的医生都换掉,这一批都是了不起的医生,但人不能欺负听话的人,所以他做决定,把所有岗位的医生都换下来,换成科室的所有的共产党员……没有讨价还价,肯定要上去。

张文宏这段讲话视频立刻引发热议,有网友嘲讽,张文宏让共产党员兑现誓言大快人心,“终于看到听到正义的声音了”。

还有网民表示,“必须支持,让领导干部先上”,“湖北省政府的公务员帮助医生照顾病人”。

 

 



近日,中科院西双版纳热带植物园与华南农业大学于中科院论文发布平台ChinaXiv上提交了一篇论文,试图解析对4大洲、12个国家的93个新型冠状病毒样本之基因组数据,追溯病毒之传染源及扩散路径。

研究发现这些病毒样本包含58种单倍型,并将之分为“爷爷辈”“父亲辈”和“孙子辈”。论文研究团队发现,跟华南海鲜市场有关联的患者,其样品单倍型皆为孙子辈及其子孙后代。换句话说,该论文认为该市场不是病毒发源地。

论文研究团队对两个“爷爷辈”单倍型的病毒样品又溯源,发现他们是来自于深圳的病患(广东首例)与美国华盛顿州的病患(美国首例)。

在此份研究基础上,台湾某媒体做了一档节目,并引用上述论文等资料,断然推测武汉病毒的源头在美国。消息于大陆微信圈等社交媒体上疯传,立刻引起了巨大的舆论漩涡,“甩锅论”又起,令很多专家也看不下去了。

兰州大学研究员:源头应该还在武汉

兰州大学研究员赵序茅在接受大陆《经济日报》采访时,为读者解读此篇论文中的相关信息称,还无法得出新冠病毒源头在美国的结论。“根据基因组分析,新冠病毒的源头并不在华南海鲜市场。其源头究竟在哪,还需要相关研究者的继续追踪,但根据目前的相关研究,应该还在武汉。”

赵序茅表示,“病毒是不断更新换代的,根据这篇文章的研究报导,美国携带H38单倍型的病毒患者有过武汉期间的旅行史和武汉地区密不可分。且病毒确诊病例在美国的基数比较小,病毒扩散得比较慢,因此病毒更新换代也慢,因此找到爷爷辈的单倍型也不奇怪。最关键的问题是样本量太少只有93份病毒样品,且样品采集时间较晚,这是影响分析结果最重要的因素。”

此外,对于台媒中所称的“美国流感死亡1.2万人,其中有很多可能死武汉肺炎”的相关消息,赵序茅也表示,此种没有数据依据的推测可信度不够。虽然武汉肺炎和流感的临床症状有一定的相似性,而且两种都属于RNA病毒,但这是两种不同的病毒,无亲缘关系,流感和新冠肺炎的检测方式也不同。

“人类和流感病毒打交道的历史悠久,对流感的检测远远比新冠病毒成熟,只需要一个简单的流感快速核酸扩增试验就可以判断。因此,误判的可能性不大。”赵序茅称。

基因港总裁驳斥台媒论调

基因港香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总裁,亦香港中文大学兼职教授王骏在大陆网易“时光派”栏目发文,认为病毒源头来自国外输入一说,和流行病学的原理及这次肺炎事实不符,并且一一驳斥台湾媒体的推论。

1.时间次序“颠倒”。论文中所涉之美国病患都是在病发前来过大陆,其中4例来过武汉,而不是在病发之后。他们得病后也没有回过大陆。

2.遗传关系误解:部分媒体将文章中的美国病例所携带的病毒简单地叫作“爷爷”或“爸爸”。这其实是误导,更确切的说法应该为美国病例所携病毒是“长辈”,如“堂爷爷”或“堂叔伯”,虽然辈份高,但是文章所指武汉患者并非是这些长辈的直系子孙后代,病毒并非直接来自这些“长辈”。

至于“病毒由外地传入”最硬核的诘问:为何在大陆的54个样本中没能发现美国发现的病毒长辈?

因此作者分析,一个可能的原因是样本误差。官方数字目前也有7万多病例(远远低于实际数字),而这项研究只使用93个基因组,而1个病例同时带有数个病毒基因组,实际分折之病例更少,很容易造成样本误差,让结论以偏概全。

作者认为更可能的原因在长辈级的病毒被变异后传染力更强的后辈所取代/稀释,成为了现有病例中的少数派,而在抽样研究难以被抽中。且如果美国是病毒的起源地,很难解释美国11个病人所携的病毒株之间的巨大差别,该差别甚至超过他们与武汉病例之间的差距。美国发现的病毒由不同地方传入岂不是更加合理?

同时作者指该论文的预印本粗率,不乏低级的笔误。

中文社媒“误译”CNN抹黑美国

在这一番借病毒来源“解读”对美国的抹黑中,还有阴谋论者大量转发了美国cnn电视台之截屏,言之凿凿地说,美国疾控中心也承认第一例病毒起源于美国。

然而视频截图画面写着:CDC Confirms First Coronavirus Case of “Unknown” Origin in US,并很快被熟悉英文的华人看出破绽,因为此句英文的真实意思是:CDC确认了美国首例来源不明的冠状病毒病例。

大陆资深媒体人的时事与财经独立评论“时评君”发文称:“这真的是欺负我们不懂英文或英文没学好,因为粗看英文单词似乎都对得上,好像是那么回事,origin这个单词就是起源的意思。但是origin前面还有一个单词是unknown,组合在一起是“未知来源”的意思,而不是“起源”的意思。⋯⋯拜讬,现在懂英文的人还是很多的,这么胡乱翻译,丢人现眼的恰恰是阴谋论者自己。”

北京阴谋论

“时评君”又举了其它的阴谋论调:在武汉军运会期间,有5名外籍运动员曾因为输入性传染病先后被送至武汉金银潭医院住院治疗,阴谋论者便将这件事翻出来,大胆猜测病毒就是从那时候输入武汉的。

《南方周末》曾电话采访武汉市的金银潭医院院长张定宇,他明确说,那5名外籍运动员所患的都是疟疾,与肺炎病毒毫无关系。“这都是不需要辟谣的内容。”但是这也不能让阴谋论者消停,他们继续将这件事当成证据在说。

“时评君”同样批评台媒的节目“断章取义”,并指该电视台抓住美国首例的病例样本中的病毒基因更“古老”,用爷爷和孙子的关系来形容美国病例跟武汉病例之间的基因代际关系,从而证明出源头在美国。

但是该台却故意不提中科院论文中已明确指出的一个事实,就是研究人员追溯发现到,广东首例和美国首例病例皆于2019年12月底到2020年1月初在武汉有旅行史。

“实际上广东首例和美国首例病例恰恰证明了他们都是从武汉感染的新冠病毒,该电视台故意回避中科院论文中清楚介绍的这个事实,以美国样本中的病毒种类比较齐全、基因代际更古老为由断章取义,得出了似是而非的结论。阴谋论者对此如获至宝,大做文章,似乎又找到了实锤。这也不奇怪,因为阴谋论者就是靠断章取义、似是而非来蛊惑人心的,从第一波到第二波都是这么干的。”

上海市武汉肺炎医疗救治专家组组长、复旦大学附属的华山医院感染科主任张文宏日前接受《中国日报》专访时,被问及武汉病毒是否最早从外国传入?张的判断是No。张分析认为:“中国只有武汉最先出现了这个新传染病,如果是外面传到中国来,应该是几个中国城市同时发病,而不是有时间先后。”  

 

 

随着新冠病毒席卷全球,一条“台湾节目追溯新冠病毒源头,然后追到美国去了”的视频火了。节目中,有关嘉宾判断新冠病毒源头可能在美国的主要依据,正是前不久中国科学院西双版纳热带植物园、华南农业大学和北京脑科中心在ChinaXiv论文预印本网站上联合发布的一篇论文。

这篇引起台湾节目关注的论文说了啥?依据这篇论文,能否得出新冠病毒的源头在美国的结论?为此,记者特别邀请了兰州大学研究员赵序茅,为大家解读这篇论文中的相关信息。

病毒溯源:找啊找啊找“爷爷”

此次台湾节目之所以将新冠病毒源头追到美国去,一个重要理由是:在美国发现了单倍型H38的病毒样品。

什么是单倍型?从事气候变化生态学和保护生物学研究的赵序茅打了个比方:正如一个公司由多个职责不同的部门相互协作才能有效运转,病毒的特性也由很多基因决定,单个基因不能发挥作用,这一个个单倍型就好比一个个独立的部门。简单说,单倍型就是决定同一性状的基因组合。

这篇由中国科学院西双版纳热带植物园郁文彬等人合作的论文,收集了覆盖四大洲12个国家的93个新型冠状病毒样本的基因组数据(截至2月12日),并发现这93个病毒样本包含58种单倍型。

而且,论文中,单倍型演化关系显示,单倍型H13和H38是比较“古老的”单倍型,通过一个中间载体——mv1(可能是祖先单倍型,也可能是来自中间宿主或“零号病人”)与蝙蝠冠状病毒RaTG13关联,并通过单倍型H3衍生出单倍型H1。

根据这一单倍型演化关系,如果我们简单梳理,可以得到下面的两组示意图:

mv1→H13→H3→H1

mv1→H38→H3→H1

这意味着什么?“最开始的是单倍型mv1。”根据赵序茅的解读,新冠病毒就像一个家族企业,

H38和H13是病毒的第一代创始人,我们可以称之为爷爷辈单倍型;

之后的H3是病毒的第二代掌门人,我们可以称之为父辈单倍型;

而H3衍生出孙子辈H1,则是病毒的第三代掌门人。正是这个孙子辈H1让病毒空前强大,如日中天。

H1又衍生出曾孙辈的H56和mv2,作为第四代掌门人。

按照正常逻辑,爷爷辈的单倍型所在地就是病毒的祖籍。但论文研究团队发现,与华南海鲜市场有关联的患者,其样品单倍型都是孙子辈的H1及其子孙后代(也就是单倍型H2、H8-H12),仅有的一份武汉样品单倍型H3,也就是父辈单倍型H3,还与华南海鲜市场无关。

据此,并结合病患发病时间记录和种群扩张时间,论文研究团队推断:华南海鲜市场的新型冠状病毒是从其它地方传入进来,在市场中发生快速传播蔓延到市场之外。换句话说,该论文认为,华南海鲜市场不是病毒发源地。

疑问来了:源头在不在美国?

研究到此并未结束。顺藤摸瓜,论文研究团队对两个“古老的”单倍型,即爷爷辈单倍型H13和H38的病毒样品又溯源,发现他们分别是来自深圳的病患(广东首例)和美国华盛顿州的病患(美国首例)。其中,美国的这个病患就是台湾节目中提到的单倍型H38的病毒样品。

既然爷爷辈的单倍型是在深圳和美国发现的,那么这是不是说明深圳和美国就是新冠病毒的发源地呢?

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关于判断新冠病毒来源,上海市新冠肺炎医疗救治专家组组长、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感染科主任张文宏在接受有关媒体采访时,曾说了两点:

一、这个病毒出现的时间点,哪里最先出现的,要追究这个时间的先后;

二、要寻找它在进化树上面的位置,后面基因的进化是在前面的基础上。

而追踪爷爷辈单倍型H13和H38患者的感染时间和活动轨迹,论文研究团队发现,两位患者的旅行记录显示,他们应该都是2019年12月底至2020年1月初在武汉活动期间被感染的。换句话说,论文研究团队认为两个爷爷辈单倍型H13和H38来自武汉。

“此外,台湾节目认为在美国的病毒中包含5个单倍型群,所以美国是病毒起源。这说明美国感染病毒的途径比较多,比如武汉、澳大利亚、深圳等。”赵序茅分析。

因此,基于这篇论文我们无法得出新冠病毒源头在美国的结论。

“根据基因组分析,新冠病毒的源头并不在华南海鲜市场。其源头究竟在哪,还需要相关研究者的继续追踪,但根据目前的相关研究,应该还在武汉。”赵序茅称。

专家解读:美国流感中有些人可能死于新冠肺炎?

既然如此,现有武汉样本,为何没检测到“爷爷辈”单倍型?论文研究团队认为,这可能是因为现有样品主要采自几家定点医院,而且样品采集时间局限于2019年12月24日和2020年1月5日。

按照赵序茅的话说,武汉病毒样品采集时间较晚。随着病毒的推陈出新,其单倍型不断壮大,多样性不断丰富。“武汉因为采集时间较晚,此时爷爷辈的单倍型很有可能已经被父辈、孙子辈的单倍型替换了。”

事实上,关于这项研究的局限性,论文作者郁文彬也曾在接受有关采访时坦陈,这项研究有个不足,那就是93个样本中,武汉样本主要是早期的,如果有更多武汉样本进行基因组测序的话,可能在溯源方面可以找到更多的证据,比如说找到H13和H38单倍型,可能可以帮助找到病毒来源。

“病毒是不断更新换代的,根据这篇文章的研究报道,美国携带H38单倍型的病毒患者有过武汉期间的旅行史和武汉地区密不可分。且病毒确诊病例在美国的基数比较小,病毒扩散得比较慢,因此病毒更新换代也慢,因此找到爷爷辈的单倍型也不奇怪。最关键的问题是样本量太少只有93份病毒样品,且样品采集时间较晚,这是影响分析结果最重要的因素。”赵序茅如是分析。

鉴于此,论文研究团队提出,如果能在武汉其它医院早期的病患检测到这两种单倍型,将对于寻找病毒来源非常有帮助。

对于武汉为何会成为疫情主要爆发地,而较早出现爷爷辈单倍型的广东则相对较好?赵序茅分析:一来流落到广东的病毒量较少,二来地方发现后采取了相对严格的应对措施。反观武汉,病毒种群大,前期没有及时有效采取更严厉的举措,这就导致感染的人越来越多。

除了这篇中科院的论文外,台湾节目中有关嘉宾将新冠病毒源头追到美国的另一依据,是一则“美国流感死亡1.2万人,其中有很多可能死于新冠肺炎”的相关消息。

对此,赵序茅认为,这种没有数据依据的推测可信度不够。他说,虽然新冠肺炎和流感的临床症状有一定的相似性,且两种都属于RNA病毒。但是这是两种不同的病毒,没有亲缘关系,且流感和新冠肺炎的检测方式也不同。

“人类和流感病毒打交道的历史悠久,对流感的检测远远比新冠病毒成熟,只需要一个简单的流感快速核酸扩增试验就可以判断。因此,误判的可能性不大。”赵序茅称。

事实上,就在当地时间28日,世卫组织专家表示,目前尚无法确定新冠病毒源头。世卫组织卫生紧急项目技术主管科霍夫表示,要确定导致人感染新冠肺炎的中间宿主动物,还有很多要做的工作。目前还没有确切的答案,但正在积极研究。

 

 

发明治疗艾滋病“鸡尾酒疗法”的华裔科学家何大一,3月3日接受美国之音专访时表示, “根据我们对萨斯(SARS)和新冠病毒的了解,以及对从其它动物物种中发现的新冠病毒的了解,我毫不怀疑它起源于中国。”

何大一表示,最近有关这一病毒可能起源于美国的一些讨论,“其科学性非常非常令人怀疑。”

“这种病毒可能会与人类共存,并随着天气的变化从北半球移到南半球,并在下个季节再次出现。所以我认为无论如何,这是20年来的第三次冠状病毒爆发。因此,我们当然需要针对冠状病毒家族提出永久解决方案。”他说。

何大一还表示,中共在遏制疫情上由于缺乏透明度、相互推诿责任导致疫情大规模爆发。

他说,“你可以说在一个短时期里,缺乏透明度与合作,缺乏适当的指挥结构。但是在最关键的时间点,我常说的是,如果房子着火了,你必须尽快将其扑灭。”

 

 

近期,不少大纪元网友反馈,国内在流传两大谎言,一是美国流感赶超武汉肺炎,死了几万人;二是新冠肺炎病毒来自美国,被误诊为流感。有些人因此感到迷惑,故记者请专家对此予以解析。

武汉肺炎,世卫组织的名称是2019-covid,即2019年新型冠状病毒。但科学家们认为这个名字不科学,不符合命名原则,国际病毒分类委员会(International Committee on Taxonomy of Viruses)做为生物学分类和命名的专业组织,2月11日将病毒命名为SARS-CoV-2,即萨斯冠状病毒2号。

美国流感与武汉肺炎情况不同

在中国疫情最严重、武汉乃至全国封城的时候,中共抛出了美国流感说;目前还引申发展为新冠病毒最早在美国出现,美国大量的新冠肺炎被误诊为流感,造成上万人死亡。

中国问题专家横河先生,曾在中国和美国从事病理生理学和免疫学等领域的研究。横河在接受大纪元采访时表示,关于美国流感,中共用各种方式输出宣传口径,在微信上广泛传播,说美国流感有多严重。美国每年的流感数据都在网上,很容易比较出美国流感究意是怎么回事。

“这个可以比较一下美国和中国的CDC(疾控中心)网站。在美国的CDC网站首页有分类,在第一页上就可以找到美国流感的情况,还有新冠病毒的疫情,点击就可以看到;而中国CDC网站上,它就是宣传。第一页上有用的信息不多,基本上都是歌功颂德的东西。”他说。

在美国,每年的10月1日到下一年的2月15日被称为流感季节。美国有一个流感申报系统,几乎所有的大医院都加入这个系统,把这一个季节的感染人数、住院人数、死亡人数,其中包括每个年龄组的分别比例都列在上面。流感死因绝大部分是并发症。

据介绍,2019-2020年这个季度的各组数据,和上个季度(2018-2019年)是没有特别的差异。死亡人数是一个估值,最低值是2.9万,最高值是4.1万人。上一季度流感死亡人数是3.4万。

横河说,需要注意的是,流感和新冠肺炎的死亡是不同的,流感死亡主要是老人的并发症,如65岁以上的老人的感染率是全部感染人数的9%,但死亡率占全部死亡人数的75%。每年的季节性流感本身不杀死人,而新冠肺炎死亡的多数是病毒本身引起的呼吸、心脏甚至肾功能衰竭。这两种情况是不一样的。

“美国每年流感死亡人数是感染人数的0.1%,这是可以预计的,就像每年车祸死多少人一样,有一个很少的百分比概率。而对于一种新的,完全不知道的传染病来说,最重要的是一个恐慌的问题。恐慌来自不了解。”他说。

横河认为,新冠肺炎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是中共封锁消息造成的。如果透明的话,很可能不会发展到这么糟糕的程度。这是有人为的因素,不完全是自然的因素,而在美国,流感完全是自然因素,没有人会在流感的问题上去指责美国政府。

他说,中共封锁信息,打压真相,故意不去执行早期措施,这些措施都是在sars的时候已经积累的经验了,“人家指控它的是这个。中共的死亡数据没有人相信。”

对于新冠肺炎被误诊为流感的问题,横河认为,这个可能性不是非常大,除非如果有人症状不是很明显,才会被误解当成流感。

“通过临床症状,像美国很小的诊所都有X光机,如果发现肺部有严重病变肯定就报警了,不会把他当作普通的流感。”他说,“临床医生对这个病也没有掌握到熟悉的程度,最熟悉的应该是中国的医生,但中国的医生准确的消息发不出来,所以也不知道真正的死亡率是多少。这就是信息公开的重要性。”

不少民众也表示,“新冠肺炎的传染性远超流感,而美国的医生在治疗流感过程中绝大部分时间是不戴口罩的……如果是新冠肺炎,医护一定出问题,媒体一定会大肆传播。”

还有网民表示,“美国大流感都多长时间了?如果是新冠,光医生都得死一群了,别说病人了,病人都得有不少全家团灭的,就这还能分不清流感和新冠,你当人傻子吗!”“如果美国是传染源,他们的科学家、医疗机构愣是分不清流感和新冠吗?”

疑泄露疫情信息 上海公共卫生医疗中心遭关闭

2月,新冠疫情从中国蔓延到海外。中国呼吸系统专家钟南山日前说:“疫情首先出现在中国,不一定是发源在中国”,其这番公开言论被陆媒和某华侨网炒作为“美国有可能是病毒发源地”。

美国首例感染武汉肺炎的患者于1月21日在华盛顿州斯诺霍米什(Snohomish)郡被确诊,美国机构迅速做基因检测、比较病毒样本基因序列。

横河说:“华盛顿州社区感染病例的病毒基因序列已经出来了,他们动作非常快,对照了6个星期前的第一个病例,就是那个亚马逊的工程师,他从武汉回来后发病。从分子进化树来看是和那个第一个病人同源的。虽然说不知道是被谁直接感染的,但实际上就是第一个病人在社区传染的,所以说在中国社区已经传播了6周了。”

他分析道,上海公共卫生医疗中心1月5号完成基因测序,之前的几个基因公司都没有拿出全序列来。他们完成这个测序实际上是漏网了,中国CDC当时非常关注的是卡住武汉的公司,上海这家漏网了,他们没有想到武汉中心医院把样品寄到上海去了,没有在CDC的控制之下。

“1月11日,上海公共卫生医疗中心把序列发表在国际公共平台上了,12日就被关闭勒令整改,到现在为止没有启动工作。这是非常值得关注的一个事情,在疫情这么关键的时候,一个这么有能力的机构居然被关闭,不允许参加抗击病毒的活动。就是说中共把什么放在第一位?把控制信息远远放在疫情之上。”他说。

3月3日,一张《新冠肺炎疫情世界各国首例传播来源》的世界疫情传播地图显示,全球所有被感染新冠肺炎的,都是从中国传出去的。该地图为北京大学可视化与可视分析实验室署名制作,由陆媒澎湃网首发,但该文很快遭下架。

此外,据财新网披露,中共卫健委要求多家检测机构必须销毁病例样本,不能对外透露样本信息,发布相关论文和相关数据。中科院武汉病毒所也被要求停止病原检测。

研究:萨斯冠状病毒2号的来源仍然是迷

引起外界关注的还有中科院的一篇论文。中科院西双版纳热带植物园副研究员郁文彬发表论文《基于全基因组数据解析数据解析新冠冠状病毒的演化和传播》,试图寻找病毒来源。科研人员收集了覆盖四大洲12个国家的93个新型冠状病毒样本的基因组数据(截至2月12日),发现这93个病毒样本包含58种单倍型。

论文说,单倍型H13和H38被认为可能是祖先的单倍型,其病毒样品溯源发现分别是来自深圳的病患(广东首例)和美国华盛顿州的病患(美国首例)。但他们的旅行记录表明应该都是2019年12月底至2020年1月初在武汉探亲期间被感染的。

现有武汉样本中没有检测到H13和H38单倍型。论文认为可能是因为现有样品主要采自几家定点医院,而且样品采集时间局限于2019年12月24日和2020年1月5日。当前可用的样本不包括第一个确定的感染患者和12月初以来的其他患者。

论文说,在美国病例中发现了单倍型H38的病毒样品,但文章认为,H13和H38都倾向于祖先单倍型。应该有更多早期基因组数据集,在将来的研究中进行研究。如果不保留早期样品,H13和H38的确切原始来源将仍然是未解之谜。

论文作者致谢在国际病毒基因库(GISAID,Global Initiative on Sharing All Influenza Data)EpiFlu™倡议下存放了新型肺炎冠状病毒(SARS-CoV-2)的完整基因组序列的科学家和研究人员。国际病毒基因库网站迄今为止已经有135个新冠病毒株基因序列存入,包括加拿大分离的新冠病毒。

美国病毒学专家林晓旭博士在接受大纪元采访时表示,这篇文章的作者明确提出的结论是病毒的来源不是华南海鲜市场,而且指出病毒可能在12月8日和1月初分别有过扩张。文章中完全没有任何结论性话语质疑病毒的最初来源不是中国,更没有怀疑是来自美国。

“早期病毒样品销毁了,那就是再也无法采集了。即使是同一个病人,现在再去采集,他体内的病毒也不是最初的病毒了。”他说。

林晓旭认为,用单倍型Haplotype分析来推测病毒来源,也只是一种方法。如果对SARS-CoV-2基因组序列做流行病学分歧演化分析(Divergence analysis),也就是根据病毒基因组积累的突变来判断不同病毒株之间的关联来做分析的话(参考附件图片),可以看到以下要点:

1.早期的病毒株很多都来自中国武汉和广东一带,还有个别的来自泰国的序列(图片中紫色的点对应的是中国的病毒株,红色的是美国的)。

2.大部分的后期发现的病毒株都能追溯到和12月或者1月份在中国的病毒株具有相似的突变位点,就是很可能他们的祖先都是来自中国的病毒株。

3.美国、日本、韩国和泰国等地都有个别病毒株和一些早先分离的来自广东和武汉的病毒株一样,目前还无法靠突变位点来追溯其病毒株的来源。所以目前整体上来说SARS-CoV-2的来源仍然是迷。

 

 

李燕铭:武汉病毒所幕后人物舒红兵与江泽民父子关系密切 

武汉肺炎疫情持续扩散,至今引发武汉肺炎疫症的具体源头尚未确定。国际聚焦武汉肺炎新型冠状病毒的源头疑来自于最早建立P4(生物安全最高等级)生物实验室的中国科学院武汉病毒研究所;武汉病毒研究所39岁所长王延轶及其院士丈夫舒红兵成为舆论焦点。《燕铭时评》获悉,王延轶只是前台小角色,其丈夫舒红兵是江绵恒马仔,舒红兵背后是江绵恒操控的势力强大的上海帮生物圈;其中,舒红兵通过上海帮生物界大佬许智宏路线投靠江泽民、江绵恒。

病毒学国家重点实验室与P4筹建伊始 舒红兵空降武汉

2003年7月24日,SARS事件尾声之际,时任武汉市市长李宪生、中科院副院长陈竺分别在《共建生物安全四级(P4)实验室协议书》上签字,中国内地首个生物安全最高等级实验室将落户武汉病毒学研究所,原预计于2006年投入正常运转。法国总统雅克·希拉克于2004年10月访华期间签署了协助中国建设P4病毒中心合作协议。

病毒学国家重点实验室于2004年11月经国家科技部批准立项,2005年3月由国家科技部批准建设。实验室主管部门为国家教育部,依托单位为武汉大学和中国科学院武汉病毒研究所。

熟悉中南海政情的消息人士K先生向《燕铭时评》披露,江绵恒及其上海帮马仔陈竺全程主导病毒学国家重点实验室与武汉国家生物安全(P4)实验室的筹建。

公开简历显示,江绵恒自1999年11月至2011年11月任中科院副院长,主要负责全院高技术研究所的研究与发展工作;陈竺自2000年至2007年任中科院副院长、2007年至2013年任卫生部长、2013年至今任副国级的人大副委员长,并自2015年至今兼任中国红十字会会长。

与此同时,2005年,武汉大学面向海内外“公开招聘”,舒红兵参与“竞聘”,成为生命科学学院院长。随后不久,舒红兵动员在美国读博士的妻子提前回国。

中科院上海生命科学研究院知情人士Q先生向《燕铭时评》披露;江泽民1989年六四上台以后,其子江绵恒进入中科院系统,负责全院高技术研究所的研究与发展工作;江绵恒主导改组成立中科院上海生命科学研究院(上海生科院),建立由中科院、上海生科院、上海高校、上海医院、及军队医院、研究所联合组成的上海帮生工系统利益圈,操控生物领域重大研究项目的立项及巨额经费划拨,在医疗生物科技领域形成上海帮政商利益团体;而舒红兵是上海帮生工系统利益圈中重要一员,被江绵恒安插到武汉大学,间接掌控中科院武汉病毒研究所这一涉及军工生化武器的重要地盘。

舒红兵以长江学者计划特聘教授身份进入北京大学生命科学学院

公开资料显示,舒红兵,1967年1月出生,重庆市荣昌区人,1987年毕业于兰州大学,1990年获中国医学科学院基础医学研究所硕士学位,1995年获美国埃默里大学博士学位。

舒红兵工作经历:

1990-1992美国密西根大学医学中心,研究助理
1997-1998美国Magainin制药公司,资深科学家
1998-2003美国犹太医学研究中心及科罗拉多大学健康科学中心免疫学系,助理教授
2003-2005美国犹太医学研究中心及科罗拉多大学健康科学中心免疫学系,副教授
2000-2004北京大学生命科学学院,长江学者计划特聘教授
2005-2013武汉大学生命科学学院,教授、院长(2010年3-5月,在国家教育行政学院第33期中青班学习)
2011年 当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
2013-2014 武汉大学教授、副校长
2014-2019 武汉大学教授、副校长,武汉大学医学研究院院长(2015年3月-2016年1月,在中共中央党校第15期中青年干部培训二班学习)
2019- 武汉大学教授、副校长,武汉大学医学研究院院长,武汉大学免疫与代谢前沿科学中心主任

2000年,在美国犹太医学研究中心及科罗拉多大学任职的舒红兵以长江学者计划特聘教授身份在北京大学生命科学学院兼职。

据大陆媒体公开报导,1998年8月,“为落实科教兴国战略,延揽海内外中青年学界精英,培养造就高水平学科带头人,带动中国重点建设学科赶超或保持国际先进水平”,在国务委员、时任教育部部长陈至立的主持下,中共教育部和李嘉诚基金会共同启动实施了“长江学者奖励计划”。

陈至立1942年11月出生,1964年毕业于复旦大学物理系。1968年陈至立在中科院上海硅酸盐研究所工作,与江泽民大儿子江绵恒在同一所。江泽民任中共上海市委书记后,在江绵恒的引见下,陈至立与江泽民一拍即合,相见恨晚。1988年,陈被江委以上海市委宣传部长的“重任”。

江泽民入中南海后,想把陈至立调到北京,委以重任。但在前中央组织部长宋平等元老的反对下,一直未能如愿。1997年邓小平病重,江大权独揽,陈终于进京。

1997年8月,陈至立被任命为国家教育委员会党组书记、副主任;有意思的是,陈至立在首次与教委官员见面时,在会上大谈她个人的私生活,说她婚姻很幸福,与丈夫的感情很好等等,使在座诸官大感兀然,事后叹曰:“此地无银三百两。”

一年后,1998年,江泽民任命陈至立为改组后新设立的教育部部长;2003年,陈至立晋升为主管教科文体的国务委员,成为国家领导人。

舒红兵通过上海帮生物界大佬许智宏投靠江泽民、江绵恒

中科院上海生命科学研究院知情人士Q先生向《燕铭时评》披露,舒红兵回国第一站进入北京大学生命科学学院,得益于陈至立主导的“长江学者计划”,其投靠江绵恒背后还与上海帮生物界大佬许智宏密切相关。

知情人士Q先生披露,江泽民上台后大肆提拔上海帮人马抢占各大利益地盘;在生物高科技领域,除了安排其子江绵恒进入中科院,改组成立中科院上海生命科学研究院(上海生科院)、以上海为中心,建立上海帮南方生物圈外,另外安插上海帮人马抢占北方高校及研究所生物圈地盘,陈竺、许智宏等人都是被江泽民父子重用的上海帮人马。陈竺祖籍江苏镇江,生于上海;许智宏,江苏无锡人,都是江泽民的老乡。

公开简历显示,许智宏,1942年10月14日出生,中国科学院院士;目前为北京大学现代农学院院长、北京大学生命科学学院教授、中国科学院上海植物生理研究所研究员,兼任植物分子遗传国家重点实验室学术委员会主任。

1965年,许智宏毕业于北京大学生物系植物学专业。随后考上了中国科学院上海植物生理研究所研究生,毕业后留在该所长期工作。1979年至1981年,先后在英国约翰依奈斯研究所和诺丁汉大学从事研究工作。从1983年起,开始担任上海植物生理研究所副所长、所长兼植物分子遗传国家重点实验室主任的职务。江泽民上台后,许智宏1992年10月至2003年2月,任中国科学院副院长一职;1997年10月当选中国科学院院士;1999年12月至2008年11月任北京大学校长长达九年。2018年,北京大学现代农学院成立,聘任许智宏为现代农学院院长。

据中共官媒报导,2002年12月3日,时任中共国家主席江泽民陪同来访的俄罗斯总统普京来到北京大学,出席普京在这里举行的演讲会。普京在演讲开始前,向北京大学校长许智宏赠送了俄文版的《江泽民论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一书。

数年前中国大陆网站上公开发表过的北大校党委的一位秘书撰写的《污秽的北大和丑陋的北大权贵们》一文揭露了北大领导层的权色丑闻。文中说:许智宏任校长时,在办公楼上班的人都知道,经常会看到一些时尚、漂亮的年轻女子来找许校长。我在办公楼做过多年秘书,一般人来找领导都要先问一问,但只要是这些年轻女子来找,秘书却是问都不问的,她们可以直接进入许智宏的办公室。我还听说这些女子主要由两部分人组成,有些是学生艺术团体的女生,有些是校办企业的人员,特别是有的校办企业老总经常让一些漂亮时尚的女子找许校长,她们出入于办公楼的身影引起了很多人的艳羡。还有一次我偶然听许智宏闲谈,他说自己喜欢做饭,有时候亲自买菜下厨,说这是他的一种放松方式。我知道许智宏家在上海,他自己在北京生活,偶尔做点喜欢吃的饭菜也是正常的。不过后来我却又听人说许智宏并不是自己做饭,而是会有一些女生到他的住所和他一起做饭、聚餐。我难辨其真假,假如这种说法是真的,那么许智宏的放松方式又只能令人羡慕了。

许智宏出国访问、去外地出差的机会很多,我还听说他有时会指名带某些部门的年轻女士随同。在北大有些和校领导关系密切的女干部受到特殊待遇,乃至获得升迁是不足为奇的,甚至还传出“许校长好幼齿,周校长喜熟女”的说法。周校长对几位“熟女”的关照我有所耳闻,但是倒没有听说哪位女干部的升迁和许智宏有特别的关系,或许是需要他关照的人太多吧。不过我又听说有的比较漂亮的女生被选留到学校机关工作,似乎又和许智宏不无关系。

舒红兵2000年至2004年以长江学者计划特聘教授身份,任职北京大学生命科学学院,正是许智宏主政北京大学期间。

知情人士Q先生披露,病毒学国家重点实验室与P4实验室在武汉筹建后,江绵恒上海帮人马物色人选去接管,舒红兵的入选,与同江泽民父子关系密切的许智宏的推荐不无关系。江绵恒上海帮势力先后操作舒红兵担任武汉大学生命科学学院院长、中科院院士、武汉大学副校长、病毒学国家重点实验室学术委员会副主任等要职,为其掌控病毒学国家重点实验室及P4实验室一路度身创造资历条件;期间,舒红兵又不断接纳江绵恒的上海帮上海生科院人马,武汉大学及中科院武汉病毒所由此而成为江绵恒继上海生科院之外的又一重要生化基地。

上海生科院人马接替舒红兵任武汉大学生命科学学院院长

舒红兵2011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2013年由武汉大学生命科学学院院长升任武汉大学副校长;2014年,宋保亮接替舒红兵任武汉大学生命科学学院院长。

公开资料显示,宋保亮,男,1975年1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林州市(林县)。1997年于南京大学获学士学位,2002年于中国科学院上海生命科学研究院生物化学与细胞生物学研究所获博士学位,其后在美国西南医学中心进行博士后研究。2005年获中国科学院“百人计划”引进国外杰出人才项目资助,任上海生科院生化与细胞所研究组长、研究员。担任科技部重大蛋白质研究计划首席科学家,获国家杰出青年基金支持。2014年3月1日起,宋保亮任武汉大学生命科学学院院长。

宋保亮的博士生导师是前中科院上海生命科学研究院党委书记、前中科院上海生命科学研究院生化与细胞所所长。公开信息显示,宋保亮出任武汉大学生命科学学院院长后,与中科院上海生科院生物化学与细胞生物学研究所李伯良研究组有合作研究。

上海生科院知情人士之前曾向《燕铭时评》披露,江绵恒任中科院副院长、中科院上海分院院长期间,通过院所合并调整、科研经费划拨及人事安排,将上海生科院建立为自己的利益与势力地盘;随后又利用中科院与上海帮的资源,建立自己的独立王国——上海科技大学。

知情人士透露,当年江绵恒任中科院副院长、中科院上海分院院长期间,上海生科院一批研究员趋之若鹜,私下称其为“江太子”;上海生科院及上海科技大学也因此成为江泽民家族及上海帮在高科技科研领域的利益平台;诸多研究员通过江绵恒路线动辄获批经费高达数千万乃至数亿元的重点项目,背后均涉及巨大利益黑幕。

 

 

燕銘時評:江曾连环部署中既定安排 武汉官场、国家卫健委、疾病控制中心、红十字会均被江派操控

武汉市长书记接连甩锅习近平

1月28日湖北省举行的疫情发布会上,中共武汉市委书记马国强在回应为何“确诊病例大幅增加”的问题时表示,由于“国家检测权”下放到湖北省,样本不再需要送到北京,“检测能力、速度提高”导致确诊人数大幅增加。

马国强这番回应,为武汉市长周先旺27日在央视的说辞给出了更具体的解释。周先旺当时声称,武汉最初之所以没有及时发布疫情,是因为根据传染病防治法,武汉政府要披露信息必须先上报,得到“授权”。

1月27日,武汉市长周先旺接受中共央视采访时称,在舆情方面,各方面对武汉市信息的披露是不满意的,他承认武汉市披露信息不及时。

但他说:“前面这个披露的不及时,这一点大家要理解,因为它是传染病,传染病有传染病防治法,它必须依法披露,作为地方政府,我获得这个信息以后,授权以后,我才能披露,所以这一点在当时很多人不理解。”

周先旺称,1月20日中共国务院召开常务会议,将武汉肺炎确定为乙类传染病,并进行甲类传染病的管理后,要求属地负责,“之后,我们的工作就主动多了”。

说到问责的问题时,周先旺表示,民众有意见,自己愿意“革职以谢天下”等。

外媒普遍认为,周先旺的话就是“甩锅”,把隐瞒不报疫情的责任推给中共当局,不是武汉市隐匿疫情,而是中共中央不授权。

香港公共政策专家丁学良对BBC说,周先旺的言论在纪律严密的中共官僚系统中是“不寻常的”,这意味着中央和地方的矛盾“半公开化”,他很可能“得到清楚的讯息,自己要对严重的疫情负主要责任”。

大陆独立媒体评论人吴特对大纪元记者表示,周先旺如今公开说这样的话,可能是预感到自己可能成为当局拿来祭旗的牺牲品,所以要在此之前拚命一搏;除了可能“拚命一搏”外,还有两种可能:第一,习近平不想承担责任,让李克强当防疫领导小组组长,周先旺也是顺着这个思路把责任推给李克强下属的国务院;第二,有可能是反习势力想让周先旺把责任往高层推。

武汉官网“喊冤” 挑战习中央

2月11日,湖北省卫健委党组书记张晋和湖北卫建委主任刘英姿,双双被免职。这是武汉新冠肺炎疫情爆发以来首次有高官被“斩落下马”。

而刚刚空降为湖北省委常委的中共国家卫健委副主任王贺胜,同时兼任上述两个职务。与王贺胜一同获“临危受命”的还有曾经担任过武汉市委书记的陈一新。

外界认为,这还只是问责风暴的开始。

2月12日,武汉“汉网”刊出题为“‘疫’流而上,何不多给武汉市长暖暖心”的喊冤文章。文章写道:“很多人说,疫情在全国的蔓延,武汉市长周先旺有不可推卸的主要责任,可是又有谁去理性看待这位市长背后的无奈?”

文章辩解说:“早在疫情发生12月,武汉已将相关情况上报国家卫生部门,专家组一行也深入到武汉调研,给出了初步结论,这位市长亦非专业医学出身,遵从专家的建议又何错之有?”

法广报导认为,武汉“汉网”文章已经不是简单的甩锅,这段文字大有一箭三雕之势,“一、武汉市并非不动作,而是早在12月份就向北京中央上报;二、武汉市长的举动并非盲目,他向北京上报不仅是自己的决定,而且遵从了专家的建议。这等于表达了市长在疫情面前既有担当又有科学精神,何错之有?”“在武汉官网笔下,武汉当局做的合法合理,而且是冒着史无前例巨大风险的‘英雄’行为。”

武汉官场的系列反常表现

2019年12月8日,武汉即出现第一例新型肺炎病人;但直到2019年12月30日,武汉市卫生健康委员会才发布《关于报送不明肺炎救治情况的紧急通知》。这中间的22天,武汉市正府没有发布任何关于该新型肺炎的只字片语。

正是因为武汉市正府长时间没有公布关于该新型肺炎的具体情况,所以才导致了民间大量流传关于该肺炎的小道消息,“新型肺炎会人传人”的说法,最早即来自于这些小道消息,后来也证明了该说法的正确性。武汉市政府不但对这种说法不予以重视,反而在2020年1月1日以“造谣传谣”处理了8个人。

新型冠状病毒性肺炎的第一爆发地,是武汉市华南海鲜市场。2019年12月8日确诊的第一起新型肺炎发病病例,及后来的多起确诊病例都和华南海鲜市场相关。疫情发生后,武汉市政府却没有及时关停华南海鲜市场。

武汉市官方之前一直坚称:新型冠状病毒性肺炎不会人传人,也没有发现人传人的证据,完全可防可控。而且言之凿凿地表示:没有发现医务人员被传染的情况。结果,1月20日,钟南山院士在接受中央电视台采访时证实:新型冠状病毒性肺炎肯定会人传人,而且,武汉已有15名医务人员被新型冠状病毒性肺炎传染。之后,武汉官方才改口。

武汉官方在明知疫情爆发的情况下,1月17日,武汉市文旅局发布消息称,将从1月20日起,由武汉市文旅局主办的“浓浓中国风,暖暖江城情”2020春节文化旅游惠民活动即将启动,免费送出20万张文旅惠民劵,可通过微信公众号预约,预约时间为1月20日-1月24日(每天9:00-24:00),景区参观时间为1月25日-2月8日。1月19日,百步亭社区还举办4万多个家庭参加的万家宴;随后爆出大批家庭和住户被感染。

消息人士:江泽民曾庆红针对习近平发动极端政变行动

熟悉中南海政情的消息人士K先生向《燕铭时评》披露,武汉肺炎疫情爆发,绝非偶然,是江泽民曾庆红集团暗中筹备多年,针对习近平的终极政变行动方案;所谓新型冠状病毒,根本不是动物来源,就是江绵恒掌控的武汉病毒研究所及P4实验室人工改造的生化武器,其外泄根本不是偶然因素,而是人为在多个地点投放,投放毒性不同的多个批次的病毒源;因此,武汉肺炎疫情的流行病学及临床症状表现呈现复杂性及多样化。

K先生向《燕铭时评》披露,江绵恒操控上海帮生物圈马仔掌控武汉病毒研究所及P4实验室的同时,江泽民集团经营湖北及武汉官场十多年,湖北省及武汉市高官几乎都是江派心腹马仔。武汉肺炎疫情爆发以来,涉及到的武汉官场、国家卫健委、国家疾病控制中心、红十字会及中共文宣等部门的种种乱象,都是江泽民曾庆红政变方案中的既定安排,这些部门都是江派人马控制,目的就是令疫情扩散、失控,制造大规模死亡惨案,令社会失控,让习近平成为国际舆论及国内民愤的千夫所指,逼习近平下台;江泽民集团藉此卷土重来,重掌党政军最高权力;武汉书记、市长等人公开甩锅习近平,配合江派操控海内外大外宣,将社会舆论矛头直接引向习近平,这些都是江曾政变计划中既定安排。(关于江曾为何要对习近平发动极端政变行动及政变行动的更多惊人内幕,请关注后续报导)。

武汉市长周先旺与书记马国强都是江派心腹马仔

根据K先生的提示,《燕铭时评》查阅武汉市长周先旺与书记马国强的仕途背景发现,二人均极具江派色彩。

公开简历显示,周先旺,男,土家族,1962年11月出生,湖北建始人;仕途一直在湖北官场;自1995年开始至2008年,历任湖北省宣恩县委副书记、县长、湖北省恩施州副州长、恩施州委副书记、州长。江派大员李鸿忠自2007年至2016年任湖北省长、省委书记期间,周先旺先后被提拔为湖北省商务厅厅长、党组书记、省外资办主任、湖北省黄石市委书记、湖北省副省长。2018年5月至今,转任武汉市委副书记、代市长、市长。

与周先旺的江派培植的湖北本土官员身份不同,武汉现任书记马国强的仕途更具由江派上海帮色彩。

公开简历显示,马国强本科毕业于华中工学院(现华中科技大学),1984年硕士毕业于北京钢铁学院(现北京科技大学)。1995年,加入上海宝钢集团后,先后担任宝钢资金处副处长、计财部副部长、部长,宝钢集团公司副总经理等职务。2001年3月任宝钢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总会计师。2006年1月任宝钢集团有限公司党委常委、副总经理,2008年6月兼任广东钢铁集团有限公司董事。2009年4月,改任宝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董事会董事、总经理。2013年7月,担任武汉钢铁总经理。2015年6月,担任武汉钢铁(集团)公司董事长、党委书记。2016年10月,担任新成立的中国宝武钢铁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党委书记。

2017年10月召开的中共十九大上,马国强当选为中央委员会候补委员。2018年3月26日,55岁的马国强接替升任中共中央政法委员会秘书长的陈一新,任中共湖北省委副书记;7月20日,兼任中共武汉市委书记。

K先生表示,宝钢是上海帮及江泽民家族的钱袋子,马国强长期在宝钢任职,先后任计财部副部长、部长、副总经理、总会计师、总经理;2013年担任武汉钢铁总经理,随后担任新成立的中国宝武钢铁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党委书记;马国强的仕途路线就是江泽民上海帮渗透、侵吞湖北武汉政商圈的一个缩影。K先生强调,十九大是中共政坛高层内斗一个重要转折点,注意马国强十九大后接替习近平亲信陈一新任湖北省委副书记、武汉市委书记,这是江泽民集团的一个重要部署。

国家卫健委、国家疾病控制中心、红十字会均被江派操控

另外,中共江泽民集团还长期把控中共卫生部及医疗系统。江泽民1999年“六四”大屠杀上台后,除2003年“萨斯”爆发后,时任副总理吴仪兼任一段时间卫生部长外,历任中共卫生部长包括陈敏章、张文康、陈竺都是上海帮背景,其中,张文康是江泽民的私人医生。上一任中共卫生计生委主任李斌身属江派吉林帮,从一名普通教师爬上吉林省副省长的高位,据说是受到江泽民的提拔。李斌还是令计划的死党。此前有李斌被查消息流传。2018年3月中共两会上,李斌卸任卫计委主任,转任全国政协副主席。

今年67岁的陈竺现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中国科学院院士,美国国家科学院外籍院士、法国科学院外籍院士,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教授、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终身教授。陈竺还兼任中国农工民主党中央委员会主席以及欧美同学会·中国留学人员联谊会会长、中国红十字会会长、红十字会与红新月会国际联合会副会长。

国家卫健委现任主任马晓伟1959年12月出生,山西省五台县人,1978年4月至1982年12月在中国医科大学医疗系学习,毕业后历任卫生部科学教育司干部、办公厅秘书,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副研究员、研究员、副院长、院长、党委书记,中国医科大学副校长,辽宁省卫生厅厅长、党组书记等职务。2001年10月任卫生部副部长、党组成员。2013年4月任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副主任、党组成员。2018年3月任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主任、党组书记。简历显示,马晓伟是江泽民主政期间提拔,一直在卫生部、国家卫计委、卫健委任职,先后任江派大员张文康、陈竺、李斌等人的下属。

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现任主任高福,1983年毕业于山西农业大学,1986年北京农业大学获硕士学位,1995年英国牛津大学获博士学位。先后在加拿大卡尔加里大学、英国牛津大学,美国哈佛大学/哈佛医学院从事博士后研究工作。2001-2004年任英国牛津大学讲师、实验室主任、博士生导师。2004-2008年任中国科学院微生物研究所所长。2008年至今任中国科学院病原微生物与免疫重点实验室主任。2011年4月任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副主任,2017年7月任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高福2004年回国担任中科院微生物研究所所长,正是江绵恒担任中科院副院长负责全院高技术研究所的研究与发展工作期间。高福2011年4月、2017年7月先后升任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副主任、主任,分别是江派要员陈竺、李斌任卫生部长及国家卫计委主任期间。

另外,湖北省红十字会现任会长是湖北副省长赵海山。公开资料显示,赵海山曾长期在航天系统与天津市任职。航天系统是江绵恒的势力地盘,天津也是江派重要我点之一。

有网民爆料,“赵海山原是天津滨海区书记,因天津大爆炸被撤职。但中共的官员就是滚地龙,一个地方撤职,从另一个地方冒出来继续当官。赵海山现在是湖北副省长、湖北红会会长。就是他不让给武汉协和医院提供救援物资!赵海山走到哪里哪里炸!先炸天津港、后炸湖北省……”

附:赵海山人物履历

1980.08—1984.08 北京邮电学院无线电工程系无线电工程专业学习
1984.08—1995.11 航天部第三研究院八三五八所干部、第二研究室副主任、技术开发部主任
1995.11—1999.05 航天工业总公司第三研究院八三五八所副所长
1999.05—1999.07 航天工业总公司第三研究院八三五八所第一副所长
1999.07—2000.01 航天科工集团三院第八三五八所第一副所长
2000.01—2001.02 天津市科委副主任,航天科工集团三院第八三五八所第一副所长
2001.02—2006.12 天津市科委副主任
2006.12—2009.05 天津港保税区管委会副主任(正局级),中天航空工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党委副书记
2009.05—2011.01 天津市委滨海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工委副书记、管委会主任,中天航空工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党委副书记
2011.01—2011.04 天津市委滨海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工委副书记、管委会主任
2011.04—2011.10 天津市委科技工委书记、市科委主任,市委滨海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工委副书记、管委会主任
2011.10—2014.06 天津市委科技工委书记、市科委主任
2014.06—2015.11 天津市科委党委书记、主任
2015.11—2018.11 天津市副市长、党组成员
2018.11至今 湖北省政府党组成员、副省长。

 

 

燕銘時評:江绵恒公开对抗习近平

2019年12月27日,上海科技大学官网报导,上海科技大学校务委员会第二届第二次会议于12月22日召开。会议由校务委员会主任杨雄主持,校务委员会成员丁仲礼、陈群、周小川、傅成玉、张杰、龚克、江绵恒、李儒新出席会议,校领导印杰、朱志远、鲁雄刚、丁浩、吴强列席会议。

会议听取了校长江绵恒和副校长兼教务长印杰关于上海科技大学2019年工作汇报和2020年的重点工作,听取了校财务处处长张启关于学校2019年度财务运行情况和2020年度财务预算的汇报。校务委员会审议通过了学校2020年度财务预算。

2019年7月2日,上海科技大学官网报导,上海市政府和中国科学院近日批复同意了上海科技大学第二届校务委员会成员的组成名单。本届校务委员会共有9名委员,分别是:杨雄、丁仲礼、陈群、周小川、傅成玉、张杰、龚克、江绵恒、李儒新。杨雄担任校务委员会主任。2019年6月30日,第二届校务委员会在上海科技大学召开了第一次会议,听取并审议了近期重点工作。

据上海科技大学官网,上述校务委员会名单中,主任杨雄为第十三届全国政协常委、外事委员会副主任、上海市委原副书记,上海市原市长;丁仲礼为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民盟中央主席、中国科学院副院长,中国科学院院士;陈群为上海市副市长;周小川为博鳌亚洲论坛副理事长、中方首席代表,第十二届全国政协副主席,中国人民银行原行长;傅成玉为中国石油化工集团有限公司原董事长、党组书记;张杰为中国科学院院士,中国科学院原副院长、中国科学院大学原党委书记、上海交通大学原校长;龚克为南开大学学术委员会主任、中国新一代人工智能发展战略研究院执行院长,世界工程组织联合会(WFEO)当选主席、南开大学原校长;江绵恒为上海科技大学校长;李儒新为上海科技大学党委书记、副校长,中国科学院院士。

上述校务委员会名单中,丁仲礼为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周小川为第十二届全国政协副主席,两人为副国级,杨雄等其他人均为省部级官员级别。

但在上海科技大学官网呈现的校务委员会合照中,省部级官员杨雄在九人中居中而坐,副国级高官周小川、丁仲礼分坐其两侧。中共官场中等级森严,排座极为讲究,合照如此排座凸显杨雄,非同寻常。

杨雄2001年2月起,先后任上海副秘书长、副市长、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2012年12月任上海市委副书记、代市长、党组书记。2013年2月任上海市委副书记、市长、党组书记。2017年1月17日,杨雄卸任上海市长,并在2月24日转任中共全国人大财政经济委员会副主任委员。2018年3月任中共全国政治协商外事委员会副主任。

这也是上海市长26年来退休后的最差待遇,第一次没有得到副国级待遇。此前几任上海市长如徐匡迪等均至少为副国级。

2012年中共十八大上,时任上海常务副市长的杨雄未入选中央委员名单,既不是中央委员也非候补委员。但在2012年12月20日上海人事发布,市委副书记杨雄兼任代市长,排名仅在市委书记韩正之后。2013年2月1日杨雄“当选”市长。上海市长杨雄不是中央委员,打破上海政坛纪录,引外界哗然。后来海外媒体报导这一曲折内幕称,习那时原本打算选派自己信任的人出任上海市长,却因江绵恒搅局而作罢。

2017年1月1日这一天,身为上海市长的杨雄没有像过去几年那样公开现身,发表元旦献词,而只是配发了文字和录音,更蹊跷的是,杨雄的献词是由女广播员代为朗读。2017年1月17日,杨雄卸任上海市长。

港媒2016年10月报导,在人事换届中,杨雄自知要“退休”,晋升无望,在市长会议、市各民主党派会议上都发牢骚,称“任期能完成已是超标”、“地方有能力的干部都不会清白”、“管好大上海不易”。

据报导,2016年6月中旬,杨雄被中共中纪委约谈,并在上海市委常委生活会议上做检查。他的问题涉及中共高官常见的三个问题:涉滥权批项目、受贿和个人生活作风不检点。

杨雄是江绵恒的心腹马仔。杨雄2001年在上海市政府从政前就与江绵恒有过多次交集。

上世纪90年代初,江绵恒“海归”回上海后,成立了上海联和投资有限公司,江绵恒任董事长,公司总经理就是杨雄。杨雄还曾任上海航空公司董事长、上海航空股份有限公司监事会主席等职。而江绵恒也曾插手上海航空。2001年杨雄弃商从政据称也是由于江绵恒。

早前报导指,上海街谈巷议、人人皆知:杨雄是上海台面上的市长、江绵恒是地下市长,而且台面上的市长对地下市长言听计从。

如今,杨雄任校务委员会主任的上海科技大学被指是江绵恒的独立王国。

2013年9月,上科大尚在筹备中,就招收第一批研究生入学。当时出席的主讲人是“上海科技大学筹建工作小组组长、中科院上海分院院长”江绵恆。2014年2月,江绵恆首次以上海科技大学校长身分在官方媒体中出现。

2015年1月,江绵恆卸任中科院上海分院院长。但通过上海科技大学校长的身分,仍能直间或间接取得上海中科院、中科院的资源。大批上海生科院研究员被上海科技大学特聘教授,其中包括被饶毅举报的中国科学院上海药物研究所学术所长耿美玉等人。

上海生科院知情人士向《燕铭时评》披露,江绵恒任中科院副院长、中科院上海分院院长期间,通过院所合并调整、科研经费划拨及人事安排,将上海生科院建立为自己的利益与势力地盘;随后又利用中科院与上海帮的资源,建立自己的独立王国——上海科技大学。

知情人士透露,当年江绵恒任中科院副院长、中科院上海分院院长期间,上海生科院一批研究员趋之若鹜,私下称其为“江太子”;上海生科院及上海科技大学也因此成为江泽民家族及上海帮在高科技科研领域的利益平台;诸多研究员通过江绵恒路线动辄获批经费高达数千万乃至数亿元的重点项目,背后均涉及巨大利益黑幕。

作为江绵恒马仔的杨雄,当年出任上海市长却未能入选中央委员;卸任上海市长后未能按惯例晋升副国级,显见习近平对其及背后江泽民家族的打压。而江绵恒高调任命卸任上海市长的杨雄在其独立王国担任要职,座次竟然高于两名副国级官员。江绵恒公开对抗习近平,近乎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郑中原:高福曲线“甩锅” 习近平凶险异常

2月17日,中国疾控中心主任高福透过“消息人士”,在亲北京的港媒大爆料,指他1月6日便上报中央要求启动二级应急响应,但最高层不为所动,反要求“有关措施不要影响节日气氛”。

在湖北省委书记和武汉市委书记2月13日突然换人之后,作为中国疫情防控部门的最高负责人,高福前几天也传出落马,但并未坐实。在这个时间点由港媒爆料将责任推给中央,特别是矛头指向习近平,耐人寻味。

香港有好几家亲共色彩媒体,并非是中共某派能完全掌控的,不同媒体一直是中共内部不同派系放料的平台。比如2018年夏天,中美贸易战初起之时,就曾有一批体制内官员,集体匿名接受另一家港媒采访,批评引发贸易战以及导致对中方不利的局面,是中共文宣系的胡乱作为,包括鼓吹“厉害了,我的国!”等民族主义情绪,又对领导人大搞个人崇拜,非常危险,矛头直指主管宣传的常委王沪宁。

这次却是中国疾控高官高福透过港媒将早已上报疫情紧急但未被重视的内情公开,可以说是一种曲线“甩锅”。这一方面或是因为想学武汉市长周先旺,在被习拿下之前先下手为强,捆绑习近平,“要死大家死”。另一方面又能说明高福的背后,和周先旺一样,会有自己在高层的靠山,就看靠山保不保他。周先旺动用了武汉官网《汉网》为自己叫冤,毕竟还是地方层面的辖下媒体,而高福更能够利用大外宣开脱自己,显然在文宣系有他的自己人,作为一个科学家而言,颇为令人意外。

与之呼应的是,在中国内地,也有官媒公号“大河看法”16日转发了“财经大V”经济学家、东南大学教授华生文章称:如果群殴高福是搞错了对象!在这篇意在为高福开脱的文章里,透过一位“知情人”,声称其实在去年12月30日,也就是武汉几名医生当天傍晚上将疫情消息发朋友圈的这天,高福在睡前才偶然在网上发现了相关传闻,并“大吃一惊”。于是打电话问武汉方面,为什么这么多天来从未透过国家重金打造的网络系统直报?据说高福连夜给国家卫健委多名领导分别打电话报警。

中共科学家背靠政治势力 江绵恒浮出水面

加上前边的港媒爆料,高福内外夹击的曲线“甩锅”可谓高明。但需要多少人脉资源和政治势力才能做到这一点呢?他的背后又有谁?

1961年生的高福是山西省人,早年赴英国留学,2001年起在牛津大学担任博士生导师。2004年被中国科学院直接从国外公开招聘为微生物研究所所长,后在中科院先后担任北京生命科学研究院副院长、病原微生物与免疫学重点实验室主任、中国科学院大学存济医学院院长。2013年当选中国科学院生命科学和医学学部院士。此外还担任中国生物工程学会理事长、中华医学会副会长。2011年任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副主任,2017年8月任主任。

中共治下,科学家往往要卖身政治需要才能立足,就如中国疾控中心首席科学家曾光早前委婉的表达一样:官员做决策要考虑政治、维稳、经济。在中共网罗的科学家眼里,所谓科学根本就是摆投,保中共的政治安全和维稳竟是头等重要,道德和人性更是连字眼都没有。

也就是说,高福这类科学家,回国后必然会被中共某派势力所网罗。而在江泽民在台上的时期开始,就已布局了其长子江绵恒在中科院,暗控了整个科学界,长期浸淫中科院又步步高升,名利双收的高福,不巴结上江家能上位吗?

江泽民1989年“六四”上台以后,其子江绵恒进入中科院系统,江泽民特别为其铺路安排的痕迹明显。

在1986年出国前,江绵恒就在中国科学院半导体研究所获得硕士学位,后到中国科学院上海冶金所从事科研工作。90年代回国后就回到中科院,1997年7月任上海冶金所所长,于1999年11月出任中国科学院副院长,主要负责全院高技术研究所的研究与发展工作。江绵恒主导改组成立中科上海生命科学研究院(上海生科院),建立由中科院、上海生科院、上海高校、上海医院、及军队医院、研究所联合组成的上海帮生工系统利益圈,操控生物领域重大研究项目的立项及巨额经费划拨,在医疗生物科技领域形成上海帮政商利益团体。这期间,也正是高福的发迹期。

当然,江绵恒在政商界大扩张,不仅明暗控制大批国企包括多家上市公司,还介入航天领域,毫无相关背景的他当上了神舟五号副总指挥、“创新一号”小卫星的首席科学家、绕月探测工程领导小组副组长、嫦娥工程副总指挥、神舟七号副总指挥。这些名头落在江的长子身上,离奇至极,只能印证中国科学界均是江家囊中之物。2011年11月,江绵恒不再担任中国科学院副院长,但一直控制着众多地盘,特别是中国生工系统,即使是在习近平上台后也一直插不了手。

病毒源头成谜 习近平危在半梦中

之前有消息人士说,近期处于舆论风口、被指是武汉病毒源头的中科院武汉病毒研究所,其女所长王延轶的丈夫舒红兵,是江绵恒马仔。舒现任武汉大学教授、副校长、医学研究院院长。据指,2011年当选中科院院士的舒红兵,就是上海帮生工系统利益圈中重要一员,被江绵恒安插到武汉大学,间接掌控中科院武汉病毒研究所这一涉及军工生物武器的重要地盘。

现在网上有关武汉冠状病毒是中共人工制造的一种生物武器的说法纷纷扬扬,有爆料、有分析,更有科学论证。习近平最近派中共首席生化武器防御专家陈薇少将对武汉病毒研究所进行“军管”,然后又在深改委会议上强调加速推动生物安全立法,并纳入国安体系,已经引起不少质疑,认为是有所指。

这一次大瘟疫,不止是简单的病毒泄漏,也不止是怠政和隐瞒问题,其实还涉及高层权力斗争。比较流行的说法是,病毒释放是北京帮和上海帮、习派和江派之间的鱼死网破行动所致。

从周先旺透过央视“甩锅”习近平,再到高福动用庞大资源同样向习“甩锅”,如果只是下官犯上,面对表面上在中共十九大上确立一尊地位的习近平,这些官员绝然不敢冒死,必然是上边有人。

而联系到高福以及武汉病毒研究所背后深涉江家生工系利益地盘,这场大瘟疫,或确是彻头彻尾的中共内斗制造的人祸。

至于那个口口声声要搞所谓“中国梦”的习近平,现在仍在半梦之中。习在中共十九大前拒听众多有识之士的劝告,一心保党,放弃剿江和抛弃中共、改变中国危局的良机,埋下连串大凶祸患,不但危及其本人,更祸及人民。一方面在人祸的追责面前权位不保,另一方面是以表面的官怨集结引发实际上的政敌势力的剿杀,已经凶险之极,回天无力。

 

 

李天笑快评:习近平面临彻查武汉病毒源头的决择

中国新冠状病毒疫情非常严重。但关键是这场瘟疫源头在哪里?是源于大自然,还是人为制造?查清这一点这关系到中国的前途和习近平自身的生死存亡。

武汉仅仅是瘟疫发源的区域,武汉华南水产市场也并非终极源头。现在越来越多的研究证据指向这次瘟疫的源头在人工改造的病毒及其泄漏。由于这涉及重大犯罪,查明瘟疫源头已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我们来看两个关键证据和逻辑推理:

1、1月21日几个中国研究人员在《中国科学:生命科学》英文版上发表论文证实,这次新型冠状病毒与萨斯病毒最大的不同是换掉了4个关键蛋白,通过自然过程要换掉4个蛋白至少要经历1万次以上变异才能实现,概率几乎等于零。换句话说,新病毒应该是人工干预的结果。

2、2015年武汉病毒所P4实验室(下面会详述P4的猫腻)的石正丽在《自然医学》(Nature Medicine)与其他人共同发表论文说,已用病毒基因重组技术,成功将萨斯病毒和蝙蝠病毒杂交合成能感染人体的新冠状病毒。这证明石正丽利用实验室人工制造瘟疫病毒的能力是存在的。

这两个证据的共同结论是:新冠状病毒不是自然演变是结果,而是人工改造的结果。自然环境下病毒的变异,比如从蝙蝠冠状病毒突变到目前致病的新型冠状病毒需要很长时间和需要中间宿主(作为寄生体的动物)。而在实验室不需要这些能很快完成。武汉P4就是少数具备这种能力的实验室。事实是:已知的中国第一个感染者就从来没有去过华南海鲜市场。在最初41名病例中,有14人也不是因为海鲜市场而感染。这就证明,海鲜市场不是最终源头,而人工病毒肯定是大瘟疫的一个源头。

从另一个角度看,武汉P4实验室的嫌疑最大,因为从技术的先进、最早病毒流行疫区的地域范围来看,武汉P4实验室病毒泄漏成为源头的可能极大。更可怕的是,P4实验室很可能是生化武器病毒的泄漏。曾经撰写《生物武器法》的美国哈佛博士佛朗西斯.博伊尔(Francis Boyle)明确判定:新型冠状病毒是一种进攻性生物战武器,从武汉P4实验室泄漏出来。因此,只要习近平能在P4实验室找到这种新型冠状病毒,就基本可以断定P4实验室制造和泄漏人工病毒。

接下来的关键问题是:如果是武汉P4泄漏的,怎么发生的?有可能发生吗?我的初步判断是:中共江泽民集团最有可能是人造病毒泄漏的推手,也就是大瘟疫的源头。

1、武汉P4实验室的建造、运行和管理都在江派操控之下。武汉P4是2003年江泽民直接下令建造的。2003年2月当时仍担任国家主席和中央军委主席的江泽民,命令中科院副院长陈竺(江提议任命的)在武汉病毒所之下组建P4实验室。陈竺用其在法国留学这层经历,争取到了法国合作,2015年初,武汉P4开始挂牌运作。P4的领导权,建造权、项目权和管理权从一开始就操控在江派手中。现在已有人曝光P4在建造中的工程设计问题和建成后的管理混乱(实验用的动物被收养、屠宰、出售、甚至食用等)。重要的一点是:这些既可能是病毒外泄的漏洞,也可能就是泄漏病毒的特定形式和预定作案方式。

2、在中共这种邪恶制度下,人为泄漏病毒完全是可能的。以中共的邪恶,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它做不到的。况且江泽民曾庆红又是中共集团中最邪恶的代表,它们能够大规模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能够把几百个法轮功学员推下沸腾的钢水里,能够用小型核弹制造天津大爆炸暗杀习近平,能够制造21世纪举世震惊的天安门自焚案,还有什么坏事它们不敢干,还有什么诡计不敢谋划?

3、从习近平与江泽民持续性的你死我活的较量来看,江派用制造病毒瘟疫嫁祸习近平、致习近平于死地具有现实可能性。前几年习近平在各个领域大量清除了江派成员,江泽民曾庆红害怕习法办它们是必然的。这几年江曾用各种高级黑方法、提供假情报等各种方法挖坑陷害打击习近平没有停止过。用病毒进行超限战干掉习近平完全可能。

4、这次大瘟疫出现的时机也非常蹊跷,正好是江派利用贸易战和香港事件打击习近平失败后一筹莫展的时候。而现在习对中共仍某种有幻想,正是江派认为可以乘习仍在犹豫不决时动手的时机。而民众死多少人,在中共江派眼里是不屑一顾的。

总而言之,新冠状病毒是人工制造出来的,这一点可以确定。而中共江派泄漏病毒、制造大瘟疫的也无法排除。就目前而言,川普说,他和习近平在防控病毒上保持紧密联系和合作,美国的高级医疗官就是防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办公室成员,将协助习近平破案。习近平也已开始行动,向武汉派出国监委调查组和军方生化武器防御专家,全面接管主持了P4实验室的工作。下面就看习是否能真正彻查这次人工病毒泄漏大案,逮捕元凶江泽民曾庆红,顺势解体中共。这里所有的选择权都握在习近平自己手里。

 

 

【李天笑快评】钟南山称瘟疫源头在国外大有蹊跷

新冠病毒疫情正在世界范围蔓延。这时中共所谓医疗专家钟南山在一个新闻会上突然宣称:“疫情首先出现在中国,不一定发源地在中国”的言论。钟南山这番话引起一片哗然。我认为钟南山还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推卸责任,背后大有蹊跷。今天我们就来探讨一下。

首先,钟南山的话没有起码的逻辑性,同时缺乏事实根据和科学成分。先看逻辑性,中国最早出现患者是2019年12月上旬。而国外出现最早出现患者是2020年1月下旬,相隔一个多月。如果源头在国外,那等于说病毒在国外早就出现了,但隐忍不发,等待国内发病了国外再发,潜伏期不是14天,也不是24天,而是40-50天。这个说法出尔反尔,推翻了钟南山自己的估测。

再看事实根据。迄今还没有一条报导说,在武汉瘟疫发源之前,就已经发现了国外的患者;或者说,武汉瘟疫是外国传过去的。再看科学实验结果。全世界有一个流感病毒共享数据平台,叫GISAID,注册后可以上传病毒基因序列,每个病毒都有独一无二的编号。上面记载的最早的一条新冠病毒的基因序列是在2019年12月24日采集,由中国医学科学院病原所1月11日上传的,在这之前根本不存在这种病毒。病毒发源地在国外这个概念是钟南山有目的杜撰和臆想出来的。因此,钟南山的话并没有科学依据。

其次,从钟南山说这番话的背景来看,客观效果是在为江派人工合成新冠病毒、泄漏病毒、制造瘟疫解脱罪责。我们上一集已经谈到,已有明确的实验室结果证明:新冠病毒是实验室人工合成的。因为病毒通过自然变异达到目前状态需要漫长过程,而且变异只能是随机的,所以自然变异的概率几乎等于零。如果新冠病毒是实验室人工合成的,钟南山先前说的新冠病毒来源野生动物如竹鼠、獾等就被被证伪了。

而且如果习近平能在江派操控的P4实验室找到这种合成病毒,那么江派用病毒进行生物战就Bingo了,就对上了,因为只有你有动机有能力能够生产,当然是你泄漏啰。因此,说瘟疫源头来自国外,实质就是江派要通过栽赃别人,来逃脱罪责。钟南山的话就起了这个作用。

而且,从习近平最近的几个举动来看,指向江派制造和泄漏病毒的意思很明显,这令江派胆战心惊。钟南山这番话,有点慌不择路的感觉。

第一个举动,习新成立的疫情工作领导小组刻意排除了主管国家卫健委的韩正,同时撤换了湖北及武汉的主要负责人包括湖北卫健委主任。主要原因在于,韩正在贸易谈判和香港搅局都失败后,利用卫健委系统以及江派在武汉的代理人在疫情初发关键阶段用假情报误导了习近平,延误了防控瘟疫的宝贵时间,让习近平为瘟疫承担罪责。

在去年12月24日,武汉的医院已发从新冠病毒患者身上采集病原样本送交测试,测试单位最早12月27日已把结果反馈给医院,并上报给了卫健委和疾控系统。但卫健委和疾控系统在1月7日习近平召开常委会之前,并没有全部如实汇报给习近平,而是强调了海鲜市场作用和“可防可控”。1月3号韩正主导的卫健委甚至发出“销毁病例样本、禁止透露样本信息”的3号文件。直到1月9日央视才报导专家组是1月7日晚21时才测出了新型冠状病毒。这是央视在谎报。

因此,实际上这是韩正主导的卫健委系统和王沪宁主导的宣传系统联手隐瞒了最初的疫情,导致瘟疫疯狂蔓延。江派断定:习的保党情结和中共隐瞒实情的体制必然会导致疫情扩散,他们可以坐收其成,把罪责推给习近平。所以,习排除韩正说明习已经察觉了江派的阴谋。

第二个举动,习近平1月底派军方生物武器防御专家接管P4实验室,并在2月14日要求加速推动生物安全立法。这明显是准备调查江派发动生物超限战。因为生物安全法主要内容就是防范生物恐怖袭击和防御生物武器威胁。这说明习不但察觉了江派的阴谋,而且抓到了要害。

第三个举动,习近平已接纳了美国医疗专家,并开始合作,内容包括调查瘟疫源头。而且川普一直保持与习近平紧密联系,在用各种方式帮助习。这就接近破案了。这就看习有多大的魄力,抛弃中共这只破船,法办江泽民。

总而言之,钟南山这时说这番话,带有为江派脱罪的嫌疑。同时,把瘟疫源头引向国外,很明显是在离间川普和习近平的关系。另外,说到钟南山的动机,他与江派在活摘器官上有着某种一损俱损的利益关系。在追查国际的名单上可以查到钟南山。

钟南山领导的广州呼吸疾病研究所已做了近200例肺移植手术,其中包括心肺同时移植,许多移植是在有极大争议的“脑死亡”名义下进行的。钟南山的器官移植得到活摘器官最大嫌疑人黄洁夫的高度赞扬。

钟南山与江派在活摘器官上的利益关系,值得进一步追查。现在,对习近平而言,已到了保党还是保命的时刻。如果继续保党不抓江,江就要让你死,同时众多无辜老百姓跟着遭殃,这也是江毫不在意的。这等于江泽民把老账新账一起算在习身上。因此,习近平唯一的活路就是立即抓捕江泽民,并解体中共,而且迫在眉睫。

 

 

王友群:事出反常必有妖 习近平再临险境

继中美贸易战、香港反送中、台湾总统大选之后,习近平现在面临的最大难题,是“武汉肺炎”疫情的蔓延。

众多迹象表明,“武汉肺炎”是中共制造的人祸。这个人祸正在影响1100万武汉人、6000万湖北人、14亿中国人,乃至许多外国人。

“武汉肺炎”是人祸突出表现有四:一是致病的新型冠状病毒很可能是“人工编辑”并外泄的;二是已有的疫情网络直报系统失灵;三是官员互相推卸责任;四是有人或已借机把矛头指向习近平。

关于第一点。印度科学家和中国科学家都发现病毒可能存在“人工编辑”问题。9位印度生物学家在病毒中发现植入了艾滋病病毒基因。3位中国科学家发现病毒中精确换掉了4个关键蛋白。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专家陆柔剑认为,“(自然)重组可能不是该病毒出现的原因”。来自不同患者的病毒序列的同源性超过99.9%表明,病毒“是在很短时间内自一个起源地产生的”。

如果病毒确实经过“人工编辑”并外泄,武汉P4实验室嫌疑最大,因为它是中国最大、最顶级、专门研究全世界最毒病毒的研究机构,只有它有能力干这个。

2015年11月9日,P4实验室研究人员石正丽等在《NatureMedicine》(自然医学)发表论文《一簇源于蝙蝠的类似SARS冠状病毒,显示出了传给人类的潜能》。其中专门谈到:“我们构建了一种嵌合病毒”,并称这种病毒为“杂交病毒”;还说“在此基础上,我们合成了一株具有感染性的全长SHC014重组病毒”。

据《自由时报》报导,石正丽研究团队透过病毒基因重组技术,将中国马蹄蝠身上的病毒和小老鼠的SARS病毒重组,产生的新病毒得以与人体的血管收缩素转化酶2(ACE2)结合,能有效感染人类呼吸道细胞,毒性相当大。

巴黎巴斯德研究所的病毒学家SimonWain-Hobson表示,研究人员创造了一种新型病毒,“如果病毒逃脱了,没有人能够预测其发展轨迹”。

关于第二点。1月30日,中国疾控中心原副主任杨功焕透露,2003年SARS之后,中国花重金建立了传染病与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监测信息系统(简称网络直报系统),这套系统“横向到边、纵向到底”——横向覆盖全国,纵向“到乡镇卫生院的电脑里都可以看到”,只要发现传染性病例、尤其是不明原因肺炎,医院都要直接在这套系统上报告病例,包括中国疾控中心在内的各级疾控部门都能第一时间了解情况。“任何一级疾控中心,哪怕是个县疾控中心,都有自由裁量权,出现了流行病,他就应该处理”。

杨功焕说,这套系统一直运行良好,但是,在这次监测“武汉肺炎”疫情时,却失灵了。这到底是为什么?背后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阴谋?

关于第三点,武汉市长周先旺称国务院未授权,不敢披露疫情;武汉市委书记马国强说,检测权下放湖北前,样本必须送北京。这等于把责任推给国务院。有报道称,国务院向中共中央做了报告,计划提升武汉的防治戒备并通报全国,但中共中央没有批准。这等于把国务院的责任推到习近平头上。

武汉市委书记马国强谈到的情况非常反常。武汉P4实验室是全中国最先进的病毒研究机构。疫情发生后,中央有人要求病毒样本必须送北京检测,却不让P4研究所检测。如此舍近求远是为什么?到底是谁下的这个命令?背后是否有不可告人的阴谋?

关于第四点,1月20日,习近平就“武汉肺炎”作出指示。第二天,1月21日,中央政法委微信公众号“长安剑”发表了一篇语气非常严厉的文章。

文章在引述习近平的指示“要把人民群众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放在第一位”之后说,“把人民放在心中最高的位置”不是一句口号,而是行动。“谁把政客的面子,看得比人民利益还重,谁就是党和人民的千古罪人。谁为了一己之利,刻意迟报瞒报,谁就将永远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近年来,中共高层各派之间斗得你死我活,其中,江泽民派系与习近平派系之间的斗争最激烈。江派利用一切机会,企图将习近平赶下台,由江派的人取而代之。

中央政法委书记郭声琨是江派代表人物。因此,“长安剑”实际上是江派的传场筒。在去年镇压香港反送中运动中,“长安剑”一蹦三丈高,大骂香港首富李嘉诚,大声为开枪杀人的黑警撑腰打气,故意存心激化矛盾,目的是使香港乱到不能再乱了,迫使习近平派军队镇压,最后,在国际制裁下,把习赶下台。

此计最终没得逞。“武汉肺炎”一出来,“长安剑”立即迫不及待跳出来,又是痛斥“千古罪人”,又是要将谁谁谁永远“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这些话,表面说得硬梆梆,似乎“一身正气”。联想去年“长安剑”唯恐香港不乱的极端邪恶,就不得不打一个大大的问号。

在我看来,其真实矛头是指向习近平,大有向习近平兴师问罪之意。

或许这正是1月25日成立中央应对疫情领导小组时,习近平将两个江派大员,分管医疗卫生的中共政治局常委、国务院副总理韩正,中共政治局委员、中央政法委书记郭声琨排除在外的真正原因所在。

关于病毒经过“人工编辑”和外泄,时政评论员夏小强认为,有两种可能性:一是实验人员操作不当或没做好防护工作不慎泄露;二是中共高层在激烈内斗中失势的一方,用“超限战”方式,人为地释放出病毒,制造瘟疫来对付政敌,同时也制造翻盘的机会。

对于第二种可能,也不能排除。谁是这个“失势的一方”?很显然,是被习近平夺了权的江泽民及其“军师”曾庆红。

此前,我曾多次谈到,江泽民、曾庆红是中共最黑恶势力的总代表。过去20年里,他们连大规模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这样“人神共愤”的坏事都敢干,还有什么不敢干?

近两年来,习近平为了保党,在中美贸易、香港反送中、台湾总统大选等问题上,一错再错,导致海内外骂声一片。

如果在“武汉肺炎”问题上继续错下去,危险至极。

习近平能否化险为夷,就看他在善恶间如何选了。

 

 

王友群:中共将亡于其自己发动的“超限战”

由中共制造的人祸——武汉“新冠肺炎”,正在祸害武汉人、湖北人、中国人,甚至外国人。

最近,网上流传一段文字:“不让700万香港人戴口罩,结果14亿人戴上了口罩;不让14亿人过圣诞节,结果14亿人过不了春节;你把武汉封了,结果世界把中国封了;不让那8个人说话,结果全国人都在为那8个人说话。”

由于“武汉肺炎”正快速蔓延,1月23日武汉封城至今,中国大陆至少80多个城市实施规模不一的封锁措施。全世界已有100多个国家或地区对入境旅客采取管制措施,其中超过70多个国家和地区,是针对中国人或14天内曾赴中国者。

中共正陷入有史以来最大的危机之中。这一切皆源于中共一直以来搞的无道德、无法律底线的“超限战”。

最初的病毒来自哪里?

2月4日,中国亿万富豪徐波发微博实名举报武汉病毒研究所P4实验室,直指它可能是病毒最早的发源地。举报信中列举了诸多证据链接。

武汉“新冠肺炎”爆发以来,一系列极端反常现象也令人不得不对P4实验室产生严重怀疑。

反常之一,为什么病毒会无症状传染?

反常之二,为什么在13亿人次的中国人回家过年的时间点爆发?

反常之三,为什么在被称为“九省通衢”、辐射全国的武汉市集中爆发?

反常之四,为什么致死率那么高(汉口殡仪馆14台火化炉全天候运转)?

反常之五,为什么中共高层要求病毒样本必须送北京检测,而不是由P4实验室检测?

反常之六,为什么首先向全世界公布病毒基因测序的,是远在千里之外的上海市公共卫生临床中心生物安全实验室,而不是P4实验室?

反常之七,为什么最早对外公开宣布分离出病毒毒株的是浙江疾控中心,而不是P4实验室?

反常之八,为什么1月20日中共宣布病毒“人传人”,1月21日P4实验室就抢注了美国免费提供给中国的药物“瑞得西韦”的发明专利(抗2019新型冠状病毒的用途)?

反常之九,为什么10多位科学家发表论文提出病毒“人工合成”可能性极高,P4实验室的研究员石正丽却一口咬定“病毒是大自然给人类不文明生活习惯的惩罚”?

反常之十,为什么美国3次主动向中国提出派专家到中国协助防治,前两次被中共拒绝,第三次至今没得到中共回应?

以色列生化战专家Dany Shoham认为,可能与中共在武汉P4实验室秘密研发生化武器有关。

2月4日,台湾前卫生署副署长李龙腾在电视节目中表示,17年前就怀疑SARS病毒有(中共)人为加工,而非自然产生。

李龙腾说:“1月31日9名印度专家做的研究,这次病毒确实百分之八九十跟原来的SRAS病毒非常像;不太像的是,为什么突然有四个点呢?这四个黄色的点,就是我们说的穗状蛋白质,是被植入进去的。”

美国《生物武器反恐法》起草人Francis Boyle认为,新冠病毒源于武汉病毒研究所P4实验室泄漏。他说,这种病毒具有潜在的致命性、具有攻击性,具有生物武器的所有特征。他肯定,这种病毒是一种转基因生物武器或两用生物战剂。

在武汉,最有可能“人工合成”或“人工编辑”病毒并“外泄”的,武汉P4实验室的嫌疑最大。因为它是中国最大的研究全球最危险病毒的中心,也可能是中共生物战、病毒战的研究中心和实验基地。

近20年来,中共接连打了3场“超限战”:

第一,迫害法轮功20年,并将对法轮功的迫害扩展到其他社会群体。

第二,暴力镇压香港反送中运动,使“东方之珠”香港陷入有史以来最黑暗时期。

第三,以极端方式对待武汉“新冠肺炎”。先极右,隐瞒疫情,制造歌舞升平景象,导致疫情迅速蔓延到全中国和海外;再极左,从武汉封城开始,到各地开始封城,甚至封乡、封镇、封村、封家门、封楼道门、封小区门。

放眼武汉三镇、湖北全省、全中国,中共以反道德、反法治的方式应对疫情的事件,每天都在大量发生。

1月29日,中共国务院发了一个严禁扣留和调用医用物资的紧急通知。

2月6日,网上曝光一封大理市发给浙江慈谿市的“抢劫”通知书,日期是2月1日。通知说,因本市疫情严峻,物资奇缺,所以,扣留慈谿市598箱医用口罩,右下角还盖着官方大印。同日,慈谿市发给大理市一封协议函,要求对方尽快退还11.2万只口罩。

2月4日,青岛市通知本市海关,扣押一批从韩国发送到沈阳的医用防护物资,理由是沈阳海关日前查扣了青岛的进口物资。

2月6日,四川锦江政府从巴中调运30万只医用口罩,由装甲车和30多名全副武装的防暴警察押送,中途被绵阳公安的几十辆警车拦截,被迫留下20万个医用口罩当作买路钱。

山东厂商购进20万个医用口罩,遭山东省政府抢劫。江苏常熟从海外购进50万个口罩,被广州海关全部扣留。江苏太仓市委书记直接声明:即将到达太仓港的100万只口罩,除湖北的不拦截外,其他的都拦截。

大疫当前,活命第一。中央已经没有权威,地方开始各自为政。

从1921年成立之日算起,中共搞“超限战”近百年;从当政之日算起,中共搞“超限战”70年;特别是最近20年的3场“超限战”,中共将中华五千年传统道德破坏殆尽。

不道德的中共制定不出符合客观规律的法律法规,不道德的中共制定出来的所谓法律法规,他们自己也不可能遵守。

于是,我们看到:在当前武汉“新冠肺炎”蔓延之际,中共上下不同心,进退全失据,党媒天天骗,民众皆不信,官僚不顾民,民众不畏官。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中共将亡,但是,中国不会亡。

回归中华传统道德,中国才能绝处逢生;回归符合道德的法治,中国才能重新赢得世界的尊敬。

是彻底抛弃中共的时候了。

 

 

梓铭:武汉冠状病毒是江泽民利益集团的暴恐行为

2020年初,武汉新冠状病毒就像长了翅膀,十几天的时间,攻城略地,所向披靡。所到之处人们无不封城闭户深宅不出,犹如大难临头。至2月10号大陆有80多个城市被封闭,十几万人被感染,几千万人的属地被隔离,14亿人的正常生活遭到干扰。

世界各国科学家们开始注重研究病毒的来源和出处,却发现需要一万年自然进化才能完成的冠状病毒,被插入了4个蛋白,更增加了病毒的隐蔽性,和传播速度,它可以通过飞沫、接触、粪口、空气溶胶等多种方式传播。比当年的萨斯高出十倍,是有史以来最毒的传播最烈的病毒,达到热核级别。

一时间人们把目光对准了世界顶级的中国科学院武汉国家生物安全实验室(武汉P4实验室)外界对于病毒来源有各种不同猜测,其中最广泛传播的讯息不乏指控武汉病毒研究所的研究样本外泄导致疫情大爆发。武汉病毒研究所39岁所长王延轶及其院士丈夫舒红兵成为舆论焦点,美女研究员石正丽2015年成功将蝙蝠病毒植入萨斯病毒的论文成为了热议,央视2018年4月5号播出的关于发现新冠状病毒传染猪的新闻成为关注。世界自然新闻记者亚当斯(Mike Adams)说,这进一步证实了武汉新冠状病毒是病毒学研究人员使用众所周知的Shuttle载体工具进行基因改造的证据。

当下的中共政府,不敢接受世界特别是美国医疗专家和科学家进入中国,有分析认为,中共必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想被美国专家发现,正在拖延时间以堵住所有漏洞。1月26日大年初二,具有中共少将军衔的中国工程院院士、军事科学院军事医学研究院研究员陈薇坐镇武汉,她也被称作首席生化武器防御专家,曾于2003年SARS期间“做出医疗贡献”。陆媒报导说,陈薇对于埃博拉病毒、炭疽病毒、鼠疫也多有研究,此次前往武汉,陈薇不乐观地表示“要做最坏打算”。

陈薇坐镇武汉病毒研究所无疑在向外界证实,武汉P4实验室受命于军方的领导。有海外自媒体爆料,江泽民的儿子江绵恒操控的势力强大的上海帮生物圈。

自习近平上台以来,内部的派系斗争不断,打大老虎围剿江派集团的速度也在持续,周永康被判,郭伯雄、令计划、周本顺被抓,越来越逼近江泽民家族及其帮凶。历年来江泽民派系发动暴恐报复的事件也曾屡屡震动搅扰习近平的神经。

2014年5月22日的乌鲁木齐的爆炸案,31条无辜的生命逝去和94位伤者的痛苦作为沉重的代价。5月6日中国广州火车站发生暴力恐怖事件,造成至少6人受伤;4月30日的乌鲁木齐火车站发生爆炸与砍杀事件,造成至少3人死亡,79人受伤,其中4人重伤;3月1日的昆明火车站发生暴恐血腥砍杀事件,造成至少32人死亡、140多人受伤后。据报,中共十八大后,习近平已经遭遇六次暗杀,事后查明全是内部人雇凶作案。天津滨海新区大爆炸发生案,知情者称:“原计划在等待中共北戴河会议结束高官返程时,引爆津冀路火车铁轨。但是,不知何原因中共高官突然改变行程,导致不慎走漏消息,只能做善后处理,销毁证据。”

但是近几年来,江泽民派系发动暴恐报复的速度没有跟上习近平的打虎速度,看上去似乎江山坐稳了,天下太平了,殊不知这其中隐藏着打击习近平的致命武器,给中国社会造成更大的恐怖事件的阴谋。就是武汉新冠状病毒的出炉。在特定的时间将病毒有意的泄露。向习近平发难,造成全国乃至全世界恐慌的人道灾难。

如此恶毒的计划,只有敢把100个台湾大的疆土拱手相送与俄罗斯的汉奸,只有敢活体移植修炼人的器官当做商品买卖的恶魔江泽民及其帮凶才能干得出来。

当前大陆上下谈疫色变,当权者举步维艰,不知所措,从开始的病患无数致使医院瘫痪无处就医,让民众居家自我隔离。又到后来的建立火神山雷神山医院,再到后来的方舱医院强行隔离。再到全国每一个省帮助武汉一个区的不得已救援方针。整个世界都被搅得天昏地暗。

然而这次瘟疫的背后最大的受益者是江泽民曾庆红之流。他们妄图用病毒制造的人道灾难推翻习近平政权,为自己的家族寻找翻身的机会。扰乱国际视线,逃脱他们曾经犯下的反人类罪,逃脱国际上对他的追查和审判。从习近平与江泽民持续性的你死我活的较量来看,江派用制造病毒瘟疫嫁祸习近平、致习近平于死地具有现实可能性。前几年习近平在各个领域大量清除了江派成员,江泽民曾庆红害怕习法办它们是必然的。这几年江曾用各种高级黑方法、提供假情报等各种方法挖坑陷害打击习近平没有停止过。用病毒进行超限战干掉习近平完全可能。

总而言之,新冠状病毒是人工制造出来的,这一点可以确定。而中共江派泄漏病毒、制造大瘟疫的也无法排除。就目前而言,川普说,他和习近平在防控病毒上保持紧密联系和合作,美国的高级医疗官就是防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办公室成员,将协助习近平破案。习近平也已开始行动,向武汉派出国监委调查组和军方生化武器防御专家,全面接管主持了P4实验室的工作。就看习是否能真正彻查这次人工病毒泄漏大案,逮捕元凶江泽民曾庆红,顺势解体中共。

目前退出中共组织的人数已经突破三亿,抛弃中国共产党的巨大历史变革其实早已经开始,解体中国共产党是历史的必然、是世界潮流、是人心所向,是中华民族从劫难中必将走向伟大复兴的历史新纪元

谁也挡不住!解体中国共产党也是天意:“中国共产党亡!”

 

 

王友群:习近平不想背黑锅 只有一条路可走

近日,武汉女作家方方在一篇“封城日记”中,记录了一个护士一家4口和她的一个中学同学病逝的消息。她写道:“一向为盛世而高歌的同学们,这次却说:不枪毙一批害人精不足以平民愤!”
越来越多的人在绝望中死去

进入2020年,一场武汉新冠肺炎,突如其来,将中共制造的“盛世”美景击得粉碎。在中共封城、封区、封楼、封户、封口、封网、封死讯的严密封锁下,一幕幕家破人亡的惨剧,在武汉,在湖北,在全国频繁上演。

其中,最让人肝肠寸断的是,越来越多的人在绝望、无助、悲泣中走向死亡。

方方在一则日记中写道:“这几天,死亡者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近。邻居的表妹死了。熟人的弟弟死了。朋友爹妈和老婆都死了,然后他自己也死了。人们哭都哭不过来……但这一次灾难,对于早期的感染者,不止是死亡,更多是绝望:是呼救无用,求医无门,寻药无着的绝望……他们死前的痛苦和绝望感,比深渊更深。今天跟朋友说,天天听到这样的信息,心情怎么可能不压抑不难过?‘人不传人,可控可防’这八个字,变成了一城血泪,无限辛酸。”

2020年1月1日,武汉警方“依法查处”了8名讲真话的医生之后,中共的媒体开始持续造谣说,“没发现人传人”,“没发现医护人员被传染”,“可防可控可治”。就在这一片谎言声中,人传人越来越厉害,医护人员被传染的越来越多,疫情从武汉传遍湖北全省,传到中国31个省、自治区、直辖市,甚至传播到海外几十个国家和地区。

死亡人数越来越多。殡仪馆的人手不够,拖尸体的车不够,火化炉不够,收尸袋不够,不得不从外省调集殡葬人员,增加车辆,紧急赶制100万个收尸袋。

武汉到底死了多少人?湖北到底死了多少人?中国到底死了多少人?没有人能知道确切数字,因为中共一直在造假。可以肯定的是,实际死亡人数远高于中共的统计数字。

中共制造的又一场特大人祸

武汉新冠肺炎大爆发,是中共迫害法轮功20年后,祸害武汉人、湖北人、中国人,乃至于世界各国人的又一场特大人祸。

1999年7月20日,中共独裁者江泽民发动对敬天信神,按“真、善、忍”做好人的法轮功学员的疯狂大迫害。这场迫害已持续20年,制造了21世纪全世界最大的人权灾难。湖北省、武汉市的一些“人权恶棍”,为升官发财,追随江泽民一伙政治流氓,把湖北省、武汉市变成了迫害法轮功的重灾区。

突出表现在:拍摄诬蔑、攻击、抹黑法轮功创始人李洪志先生的电视片,在全国无数遍地播放,直接责任人是时任武汉电视台台长赵致真;参与大规模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主要责任单位有武汉同济医院等;为中共迫害法轮功制造理论根据,主要责任单位是武汉大学;广设洗脑班摧残法轮功学员,主要责任单位是湖北省610办公室、武汉市610办公室;将许多法轮功学员迫害致伤、致残、致疯、致死,主要责任单位是湖北省、武汉市的公、检、法、司。

此次武汉新冠肺炎大爆发,已经严重危及14亿中国人民的生命安全,对世界各国人民的健康也构成威胁。

从美国方面来说,从一开始,事实上,是把它当成一次生化武器泄露导致的灾难来对待的。1月29日,载有201名美国公民的撤侨包机,从武汉机场起飞。机上只有两名全副武装、身穿生化防护服的美国疾控中心检疫官员。美国总统川普已下令美国科学家查清病毒源头。白宫成立了应对新冠病毒特别小组,川普总统经常听取汇报。

武汉病毒研究所是中国最大的研究全球最危险病毒的中心。美国等一些国家的专家认为,这个研究所也是中共生物战、病毒战的研究中心和实验基地。美国《生物武器反恐法》起草人Francis Boyle认为,新冠病毒具有潜在的致命性、攻击性,具足生物武器的所有特征,它就是从武汉病毒研究所泄漏的。

现在,国内外越来越多学者认为,武汉新冠病毒是“人工合成”的。美国生物基因分析专家里昂斯维勒表示,新冠病毒有使用“P-Shuttle SN Vector”的人造技术,基因组序列被插入奇怪的元素,该元素不可能存在于任何地方的野生动物体内,它肯定来自实验室。2月3日,俄罗斯联邦卫生部长在官网发布的文件《预防 诊断 治疗新型冠状病毒》中认为,新冠病毒是一种合成病毒。在中国,在武汉,“人工合成”病毒并外泄的最大嫌疑者,就是武汉病毒研究所。

据《燕铭时评》2月7日播报,中科院上海生命科学研究院知情人士Q先生披露,武汉病毒研究所是江泽民之子江绵恒的亲信舒红兵实际掌控的。舒红兵是中国科学院院士、武汉大学教授、副校长、医学研究院院长。比他小14岁的妻子王延轶,是武汉病毒研究所所长。

今年1月底,习近平派军队首席生化专家陈薇少将接管了武汉病毒研究所。2月14日,习近平在中央深化改革委员会会议上讲话时,首次提到“生物安全”,并5次强调“生物安全”。

旅美经济学者何清涟在Twitter上表示,据习近平的讲话推测,有关武汉新型冠状病毒来源,北京应已有内部调查的初步结论,武汉病毒研究所恐怕“难逃其咎”。

习近平不想背黑锅只有一条路可走

2月16日,“求是网”发表习近平在中共政治局常委会会议研究应对新冠肺炎疫情工作时的讲话。习近平特别谈到:“武汉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发生后,1月7日,我主持召开中央政治局常委会会议时,就对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防控工作提出了要求。”

习近平之所以发表这个讲话,一个重要原因是,下面的人对他阳奉阴违。习近平1月7日关于防控肺炎疫情的要求,新华社当天的报道只字未提。谁干的这个事?只能是江泽民的亲信、主管宣传的中共政治局常委王沪宁。

习近平为了保党,在中共十九大前,与江泽民妥协,反腐打虎打到原中共政治局常委、中央政法委书记周永康止步,没有抓捕江泽民。擒贼不擒王,必然遭祸殃。中共十九大以后,江泽民安插在习近平身边的亲信王沪宁等,经常对习“高级黑”、“低级红”,把习捧上天,摔下地,同时,在内政外交上,不断给习制造麻烦。

中美贸易协议,王沪宁等一再想把它搅黄了,但是,没有成功。2020年1月15日,中美签署第一阶段贸易协议。香港问题上,江泽民亲信、中央政法委书记郭声琨一再激化矛盾,想迫使习出兵镇压,然后把习赶下台,这一招也没有成功。2020年,武汉肺炎疫情爆发,王沪宁等又开始使劲祸乱,目的是想将中共过去几十年作恶的黑锅,让习一个人背,最后一次跟习算总账。

但是,这次武汉新冠肺炎疫情大爆发,死的人太多了,习近平背不起这个黑锅。

立即抓捕江泽民,彻底解体中共,习近平可绝处逢生。

 

 

朱仕强
1楼
共军实验室流出病毒武器,当然有证据。大家还记得2012年(周薄反党集团)搞319政变,之前2月中38军驻地保定252医院也出SARS司令部完全瘫痪,后来胡锦涛究责,王西林军长下课。这次恐怕也是江曾(王沪宁)上海帮钱魔/国安败类干的坏事。
2020年01月28日 09:43

幌子
95楼
去看看武汉的地图,汉口在长江北面,长江南面是武昌,而江夏区纸坊在武昌南面,和武昌市区很远。第一,P4实验室是负压设计,如果是自然泄漏,应该实验室中心倒霉。如果负压密封不好,泄漏到外界,应该首先是江夏区纸坊疫情最重最早,然后是武昌市区,然后是汉口市区。现在正好相反。所以这个P4实验室泄漏是个幌子,掩盖上海帮的罪行。
2020年02月03日 08:27

看中国网友
37楼
老领导是曾庆红吧,那个病毒就是他释放的吧,一切为了夺权吧
2020年02月03日 10:50

看中国网友
30楼
病毒有可能变异,有可能二次传播,这些事情都是不可控的因素。习近平就能保证自己不会被传染?中共的内部就是铁桶一块?省部级官员就不可能因为此事而“叛逃”?越是邪恶的人就越怕死,根本不可能拿自己的性命去走钢丝。如果武汉疫区发生多发性的疫情,也就是SARS、HINI等多种病毒同时传染开,打过疫苗的省长省委书记一样会完蛋。所以我认为此文漏洞有点大。本人已经退党。就事论事而分析。
2020年02月03日 00:48

看中国网友
65楼
武汉病毒是江派势力多次投放的生化武器,目的是搞乱中国,趁乱夺权。美国川普总统的强力介入会很快让真相曝光。据报道,美国政府的“抗大规模杀伤武器办公室”已经参与进来。
2020年02月02日 19:02

看中国网友
24-1-1楼
這個病毒疑似江派人爲投放,嫁禍習近平。現在美國專家協助防疫,如果是人爲的,應該可以查的出來,不久會有更多的真相顯露出來。
2020年01月31日 15:25

看中国网友
18楼
越来越明显,这病毒是故意释放的,就像香港送中法,是故意挑起香港民众的怒火烧向猪头,并且借机组织邪恶势力集结大练兵。假如是这样的话,他应该立即邀请美国专家介入,由中央实权官员和军队配合,查出病毒来源,揪出直接责任人。从直接责任人必然能揪出背后的势力,否则就判他极刑。猪头在香港、武汉事件上的反应就像个呆瓜,可以说没有任何反应。继续这样的话,这一步不被整死,下一步肯定被整死。
2020年01月31日 10:17

看中国网友
18-1楼
江派官員不是三次拒絕美國專家介入嗎?是習近平跟川普總統達成共識,邀請美方專家幫助防治疫情。江派害怕了,趕快放風說中國可以自行研製出解藥,想阻止美國專家查出病毒的原因。接下來應該有江派的政治局成員提出不需要美國人進場的要求。如果查出來真相不得了,江曾是放出病毒那是反人類的罪行!咱們往下看吧。。。
2020年01月31日 10:52

看中国网友
16-2楼
是江曾放的病毒吧?!爲了打擊習近平,但是沒想到半路上殺出來一個川普,美國專家只要一進場就會露餡兒了,所以趕快說中國可以治愈疾病了,你們美國人千萬別進來。
2020年01月31日 10:14

路過
19-1楼
江派投毒,嫁禍於人,製造混亂,趁勢奪權。
2020年02月03日 18:40

看中国网友
7楼
这个徐波,举报P4研究所,有嫁祸美国之意明显,似有不可告人之目的!看来是一箭双雕,既推出替罪羊,又甩给美国一个反击(贸易战之外的一个奇袭);同时又给中共撇清,又转移民众对中共恶行之视线,太极推手?真是一箭四雕!妙啊!?
2020年02月04日 23:12

看中国网友
5楼
国家卫健委不让公开,管这个的是韩正
2020年01月31日 11:44

看中国网友
5-1楼
习近平自己同江派妥协的结果,不解体邪党,那它理所当然应该承担所有的罪恶。
2020年01月31日 20:27

看中国网友
12楼
病毒不是“逃脱”,而是被故意散播。
如果病毒是逃脱,中共会在第一时间隔离疫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掩盖疫情几个月,甚至还组织万家宴,放任疫情扩散
2020年02月05日 19:37

看中国网友
12-1楼
如果病毒是逃脱,也不会出现这样奇怪的传播方式-----首批41个病例是在不同地点被感染的
2020年02月05日 19:41

看中国网友
54楼
美国解药出来太早,江曾投毒未达足以逼迫习近平下台的死亡人数(几百万?上千万?),加上刺杀习近平失败,需要奴才顶罪。江曾谋反集团自己早已有解药,不得不也拿出来,抢注专利不忘敛财。所以华春莹大骂美国,坏了好事,江曾开动国内外五毛大军攻击美国,一是转移视线,二是挑拨川普习近平关系,破坏贸易协定,他们就能继续洗空国库外汇,既存去瑞士银行,也筹集天量谋反资金。
2020年02月05日 20:15

看中国网友
48楼
要想调查武汉生物所有没有参与很简单。
1.把武汉生物所的所有人员抽血化验,检测体内是否存在对抗该冠状病毒的抗体存在,假如抗体阳性,而又没有与病毒相关接触过,可以断定就是生物所的泄露,假如显阴性,可以排除生物所的嫌疑。
2.调查实验动物的去向。
2020年02月05日 16:50

213
27楼
潘多拉魔盒已被打开,修改基因的病毒,能消灭人类也没什么可怕的。可怕的是,这些新型病毒将通过空气,水源传播给别的物种,使生物机体产生或多或少的变异,这会使人类过往对自然科学的研究数据发生全面失效,那样的话就会出现一个结果,,治病的药将失去药效,原本对人有益的将变得不稳定,所有一切将要重新研究。恐怕人类的时间追不上没落的节奏。
2020年02月05日 09:56

看中国网友
30楼
真相越来越清晰,那就是江派人马放的病毒,搞乱中国,叫习近平背黑锅,然后江派人马上台。
2020年02月06日 03:52

看中国网友
10-2楼
郭文贵就是江曾在海外的布局。它们打击习近平是分两步做的:第一步、在十九大攻击王岐山,逼迫习近平接受它们提出的条件,给习近平修改宪法,代价是边缘王岐山,把习近平拖入陷阱。第二步、挑起香港事件,诱骗习近平出兵,使习近平变成“屠夫”的形象,爆料新疆集中营,最后武汉病毒是个杀手锏,爆料是习近平为了自己的权力故意投放的病毒、或者故意拖延时间,把习近平变成“千古罪人”。
2020年01月31日 23:04

看中国网友
23楼
以为改口说是人祸就能改变天灭中共的事实吗?红眼石狮子的故事告诉我们,即使是人为的,也是在神的安排之中,这场瘟疫就是神要消灭中共成员而出现的,就是天灭中共的开始。
2020年02月01日 02:33

看中国网友
23-2楼
人祸招致天谴,天谴假手人祸。
神在掌控着一切。
2020年02月01日 03:27

看中国网友
56楼
上海帮江泽民曾庆红干的,很可能和武汉病毒研究所没关系,直接到汉口火车站和天河机场下的毒,可能有两到三组人同时撒毒,所以有不同毒源。汉口的疫情最重最早。华南海鲜市场在汉口,和协和医院很近。华南海鲜市场是后来感染的,不是最开始的唯一来源。
如果是武汉病毒所泄漏,应该武昌的疫情最早最重。中科院武汉病毒所老区在小洪山,和武大,湖北省政府很近。新区在江夏区郑店,要感染汉口也必须经过武昌或汉阳。所以如果病毒所是最初毒源,汉口应该最安全,武昌最危险,然后是汉阳。
2020年02月06日 04:58

看中国网友
56-1楼
王沪宁管宣传,故意避开上海帮江泽民曾庆红撒毒的可能性。
2020年02月06日 05:00

看中国网友
56-1-1楼
曾庆红的五毛们又抛出P4实验室转移视线,里应外合,习近平用上海帮当政治局常委,就是个大笨蛋,自己会被害死还不知道。
2020年02月06日 05:02

看中国网友
24楼
习近平上任后因为拒绝参与迫害法轮功,被江曾视为最大的威胁,进行疯狂的打击报复。郭文贵就是江曾在海外的布局。他们分两步走:第一步,郭文贵在海外采取欺骗的手法骗取法轮功学员的信任,利用海外媒体爆料打击习近平的左膀右臂王岐山,然后在十九大上逼迫习近平接受它们提出的条件,使习近平陷入江曾设下的陷阱;第二步,江派国内势力疯狂迫害民众、制造香港血案、新疆集中营,再利用海外特务郭文贵爆料谎言,把江派的的种种罪恶嫁祸给习近平。之后,武汉病毒是一记杀手锏,就是江派人为投放的病毒,通过郭文贵爆料,想再次嫁祸给习近平,要把习近平打成“千古罪人”,然后江派好趁势夺权。然而川普总统在危难时伸出援手,要派遣美国专家与中国共同防御疫情。美国的介入使江派惊慌失措,因为在外国专家面前病毒真相将曝光,于是江派五毛对外放风:中国可以自行解决病毒,意图阻止美国专家的介入。然而此一诡计又被识破,江派调整战略,让郭文贵主动爆料说中共将自行承认病毒是人为泄露的,来掩盖江派投毒的真相。这就是江曾和郭文贵联手犯下的罪恶!香港血案的鲜血未干,江曾又犯下人为投放病毒的反人类罪行,人神公愤!天地难容!!!
2020年02月01日 04:26

看中国网友10楼
病毒是江儿子江绵恒研制的,武汉p4病毒所是江家嫡系人马,病毒是曾庆红释放的,庆系马仔资深郭粉7个月前就在推特上威胁要二次非典
2020年02月06日 09:12

看中国网友3楼
习近平在执政啊,如果是习近平合成病毒投放出来,就是给自己捣乱,政治自杀,他不会傻到这样吧。一定是其他人干的,比如曾庆红。
2020年02月06日 04:02

看中国网友32-1楼
别的国家不敢这样用基因武器攻击中国,因为一旦确认,可能会被热核武器打击报复,美国不会冒这个险。只有中共内斗的派别才不怕热核武器的报复,基因武器杀死的武汉人也和他们没关系。
2020年02月06日 08:02

mmm32-2楼
美国一个贸易对等制裁,中共就死去活来了,用生化武器?原子弹炸蚊子?什么智商!
2020年02月06日 09:42

看中国网友32-4楼
美国有信仰贸易战已赢绝不会出此下策,中共只会害本国人这是胎里带,它手里研究生化武,肯定就有解药,不然不会投放,不排除意外泄漏。清除异己减去包袱,留下权贵。
2020年02月06日 12:06

看中国网友12楼
管宣传的是江派人马王沪宁,管政法委的是江派人马郭声琨,管卫生的是江派人马韩正,管武汉病毒研究所的是江绵恒的马仔舒红兵,管栽赃陷害的是曾庆红的马仔郭文贵。管背黑锅的是习近平。管剿灭共产恶魔的是美国总统川普。
2020年02月08日 22:30

看中国网友8楼
我判断是习的政敌做下的,为什么呢?因为习是主政者,他采用的执政方式是定于一尊,所有的权力都掌握在他一人手中,按照常理他是最不希望这个时候发生瘟疫的!当然这是按照常理来分析的。不过被中共邪灵附体的中共黑帮成员们的思维都异于正常人类,也有可能习出于其它怪异的想法,自已给自已找乱!反正是中共高层内斗,倒霉的是大陆老百姓和中下层官员们,包括那些被当作工具的中下层军警们!
2020年02月08日 19:54

看中国网友8-1-1楼
搅乱社会,激化矛盾,搞丑习近平,再开会选下习近平,这就是曾庆红的政变
2020年02月09日 00:20

看中国网友3-1楼
中共与苏共差不多,一边权贵特权阶层的人将子女,老婆,情妇,财产送往美国等西方国家,一边在国内利用新闻媒体,教育灌输那些没钱,没老婆老百姓反美反西方
2020年02月08日 18:36

看中国网友2-1-1-1楼
以前辨别五毛是看它污言秽语,现在骂不骂人都看的出来。武汉病毒就是江派栽赃个习近平的,证据越来越多,郭文贵和五毛们都被大曝光了。不用骗人,都知道你们。
2020年02月08日 18:33

看中国网友99楼
武汉病毒是江派的一场政治豪赌。江派为了夺权而投放病毒、栽赃陷害习,习近平联手川普和美国专家进行反制。江派强力阻挠国际专家的介入调查,并且不断的在国内制造险情。江派很有可能在国内各处放毒,并且已经通过海外特务郭文贵的团队,把阻挠国际专家进场和掩盖真相的黑锅扣在习近平头上。
2020年02月12日 20:13

看中国网友32楼
川普总统刚刚宣布和习近平一起抗击疫情,江派就开始放风说:中国有能力自行解决。早就看到明显的迹象江派在阻止国际专家的介入。而且当时就预言在政治局会遭遇江派人马强力阻击国际专家的入场。这不?外国专家进入中国现在进入拉锯战。现在五毛又开始放风,准备把阻止外国专家的罪恶再次栽赃到习近平头上!
2020年02月11日 16:28

看中国网友23-1楼
共产党历史上玩弄的那些手段是不是“阴谋”?曾庆红设陷阱帮着人渣江泽民干掉杨家将是不是“阴谋”?在你的眼里揭露共产党的邪恶就是“阴谋论”?揭穿人间最邪恶的败类江泽民、曾庆红的罪恶就是“阴谋论”?你站在哪一边这不就非常清楚了吗?
2020年02月11日 16:08

看中国网友113楼
现在是拉锯战,争夺病毒证据的控制权,江派千方百计不让美国专家参与,反过来栽赃习近平,关键部门全是江派的人。习近平只能动刀子,奋力一搏。
2020年02月13日 01:37

看中国网友110楼
曾庆红的谋划是这样的:将人工合成病毒放出去后,在现有中共体制作用下,必然层层隐瞒,造成病毒瘟疫迅速蔓延;而习近平在未摆脱对中共权力的幻想下,顾虑抓捕江曾直接导致中共政权崩溃而犹豫不决,这样延误和扩散瘟疫的罪责就自然由习近平承担了。习还浑然不知,这是一个多大的罪!江派有多恶毒阴险!
2020年02月13日 01:09

看中国网友109楼
习近平,曾庆红已指示郭文贵号召起义推翻你,让你下台并逮捕你,你还犹豫不决等江派残余来抓你?
2020年02月13日 00:46

看中国网友107楼
习近平再不动手,江派就把罪名套在你头上啦!不但让你下台,还要让你顶罪杀头,成为万古罪人。好好想想吧!
2020年02月13日 00:34

看中国网友
134-1樓
湖北和武漢上報的資料到中央,首先是到江派常委韓正的手上,如果是韓正壓下來不報呢?周先旺的“甩鍋”是假的,他并非在等待中央的回復,而是對大衆撒謊否認疫情,然後卻“甩鍋”給中央,這是涉及好的栽贓,背後是江派主謀。沒有管宣傳的江派常委王滬寧的操控,他的“甩鍋”上不了電視的。
2020年02月14日 01:52

看中国网友
134-2樓
所以從整個一系列動作中可以看出來,武漢病毒就是江派勢力一手操控的。從投放病毒,到國内媒體控制,地方官員“甩鍋”,到海外特務郭文貴的爆料栽贓,沒有一處不是江派人馬精心佈局的。
2020年02月14日 01:54

看中国网友
134-3樓
如果量刑,首先應該對投放病毒的真凶,然後是操控武漢事件的所有幕後黑手,包括曾慶紅、江綿恆等等。
2020年02月14日 01:56

看中国网友
133-1樓
美國的防範和專家進入中國都是直接針對大規模生化武器去的,所以我覺得川普早就知道是人爲的病毒,而且知道江曾是幕後黑手。習掌握了軍權,但是情報部門都是江派,習近平也就成了半個瞎子。關鍵部門都是江派的人,習近平又成了半個瘸子。所以現在就是習近平和江派勢力的拉鋸戰,到底鹿死誰手,江曾後面還有大動作,比如郭文貴現在號召暴動,還有利用中美貿易戰、發動金融戰等等,江派人馬是超限戰的祖師爺,手段也是恐怖的。
2020年02月14日 02:04

看中国网友
132-3樓
省省心吧,用不着來挑撥。拼命掩蓋活摘事實的是江派勢力,不是習近平。習近平正因爲沒有采取果斷措施公佈活摘真相,才遭到江派的反噬。公佈活摘當然是剿滅江派的最好選項,調查病毒來源同樣也是剿滅江派的一大選項。只有一樣是肯定的,那就是江澤民和它所有的爪牙們插翅難逃,地獄在等著它們呢。
2020年02月14日 06:43

看中国网友10楼
江派五毛只会乱骂,妄想绑架海外舆论,但是你们骗不了人。武汉病毒是江派人马干的。江绵恒控制武汉病毒研究室,韩正掌管卫生,王沪宁控制宣传,郭文贵负责海外栽赃,整个事件、每一个步骤都是江派精心布局的。五毛们控制舆论没有用,搞暴乱、搞乱整个社会也没有用,最后解体中共,干掉江曾,一切就结束了。海外五毛也就灰飞烟灭了,等着完蛋吧!
2020年02月14日 22:02

看中国网友5楼
没有江派的王沪宁控制宣传在暗中捣鬼,周先旺能“甩锅”?
2020年02月14日 20:49

看中国网友1楼
周先旺不是“甩锅”,而是设计好的栽赃。
2020年02月14日 19:01

看中国网友138楼
支持李天笑博士的分析,理性平和,猛打邪恶之首江泽民,曾庆红之类。
2020年02月14日 10:21

看中国网友145-2-1-1-1楼
海外情报机构全是江曾的人,江曾贪腐的资金早就转移到海外了,曾庆红在海外布局郭文贵渗透国外政界、新闻界,连台湾黑社会都是江曾的人。没什么强词夺理的,这都是现实。
2020年02月14日 21:17

看中国网友145-2-1楼
抓捕江曾,江曾当然狗急跳墙会反噬,江派海内外早就布局好要报仇雪恨,所以习近平还没想好。江曾的超限战把习近平逼急了,只有动刀子了。所以江曾是自作孽不可活,不作不死,越做死的越快,最后就是灭亡,入无生之门是最后的下场。
2020年02月14日 21:03

上海帮江泽民曾庆红的人到武汉放毒145楼
上海帮江泽民曾庆红的人到武汉放毒,上海帮江泽民曾庆红入无生之门,上海也将因为是中共诞生之地和上海帮老巢根据地而永远衰败下去。
2020年02月14日 14:27

看中国网友146-2楼
习近平日子是越来越不好过,确实度日如年,而且地位岌岌可危了。然而,“破釜沉舟”通常发生在生死攸关之时,江曾犯罪集团等着末日来临吧!
2020年02月14日 19:51

看中国网友148-3-2-1-1楼
郭文贵说出的是江曾犯罪集团的罪恶,都是真实的,但是却嫁祸在习近平头上,把真正的犯罪元凶保护起来了。所以不是要维护谁,而是要正本清源。
2020年02月15日 18:18

看中国网友148-2楼
香港、新疆都是是曾庆红的势力范围,你把曾庆红干的扣到习头上是啥意思?活摘器官的主犯就是江曾。主犯就是主犯。
2020年02月15日 03:28

看中国网友148-1楼
都是江曾暗中操控搞出来血债的,谁给它们背?江曾自己下地狱吧!拽不上别人。
2020年02月14日 20:57

看中国网友149-3楼
结束中共统治是对的。但是彻查武汉病毒源头是结束中共统治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自己查自己”这句话无非是暗示武汉病毒的始作俑者是习近平?这和事实严重不符。都知道武汉病毒实验室是江泽民和它儿子江绵恒搞出来的。
2020年02月15日 16:35

看中国网友61楼
武汉病毒就是江派上海帮针对习近平的政变。
2020年02月15日 15:40

看中国网友74-1楼
本来就是江派人马搞政变。
2020年02月15日 17:38

看中国网友88-1-1楼
胡说八道,郭文贵全是骗人。把江派的罪恶说成是别人干的。
2020年02月15日 19:13

◤ 也为人类别被片 ◥119-1楼
也没准是王沪宁自编自导弄出来的,然后准知道◤一唱一和自干五◥马上一定会来给洗地(几年来已经成为固定模式了)…… 呵呵呵
2020年02月15日 19:45

看中国网友134楼
武汉病毒就是江泽民和儿子搞的,江派政变铁板钉钉了。下面的五毛们怎么绊命都没用。
2020年02月15日 22:56

看中国网友142-1-1楼
冤有头、债有主。没有大家均摊的。武汉病毒是江派搞出来的那就是江派负责。
2020年02月16日 04:30

看中国网友145楼
江派搞的病毒,就是江派负责。冤有头、债有主。不是说要“法制”吗?这是最基本的法制原则。
2020年02月16日 04:32

看中国网友45楼
自然泄漏可能性很小。这个P4实验室在武昌江夏区,而汉口是重灾区,武昌的疫情要好很多,差别很大的。而病毒不可能绕过武昌去汉口的,应该是人为的。去看看武汉的地图,汉口在长江北面,长江南面是武昌,而江夏区纸坊在武昌南面,和武昌市区很远。首先,P4实验室是负压设计,如果是自然泄漏,应该实验室中心倒霉。其次,如果负压密封不好,泄漏到外界,应该首先是江夏区纸坊疫情最重最早,然后是武昌市区,然后是汉口市区。现在正好相反。所以这个P4实验室泄漏是个幌子,掩盖上海帮的罪行。他们有一伙人。上海帮江泽民曾庆红的资源很多,不亚于一个中等国家。2015股灾,2019香港,天津大爆炸,都是他们搞出来的。中共邪恶政权当然要灭掉。但上海帮江泽民曾庆红的罪也要明确。故意混淆其实就是想让上海帮江泽民曾庆红躲在体制内不被单独制裁。
2020年02月17日 00:39

看中国网友44楼
如果是自然泄漏,传播途径和汉口不容易扯上。如果是人为,那就不好说了。也可能是武汉病毒所的人用他们自己的病毒干的,也可能是曾庆红的人用南京军区的病毒在汉口车站机场干的。如果是自然泄漏,很容易排查,也容易控制。如果是人为的,不容易找到最初的毒源,不好控制。现在武汉的情况很明显是后者。NJEM和LANCET的中国CDC和武汉金银潭医院的论文说明最早毒源不止一个,也不只是汉口的华南海鲜市场。
2020年02月17日 00:33

看中国网友43楼
汉口华南海鲜市场被定为最初来源是因为协和医院诊断了第一例武汉肺炎。现在最大的问题关键在武汉病毒所的病毒如果是自然泄漏,怎么会绕过武昌汉阳,直接攻击汉口。
2020年02月17日 00:32

看中国网友42楼
现在对毒源的爆料其实都是不懂武汉城市结构的人想当然,结果露了马脚。武汉三镇其实就是三个城市,特别是武昌和汉口,各有一套系统,很独立的。居民基本可以不过江过一辈子。武昌汉口各相当于一个中国的一级省会级别的大城市。所以,独立性很强。一般武昌人去汉口是逛逛汉口的商业街大商场中山公园。汉口人去武昌是上好大学高中或去东湖磨山玩。就像去一个附近的大城市旅游一样。
2020年02月17日 00:31

看中国网友40楼
中国古代有个著名的寓言“盲人模象”,再有美院老师在教素描课时总是强调“整体感”,如果能把中共的整体了解清楚后再把所有的现象联系在一起就能得出比较准确得结论,“九评”把邪党本质说得非常清楚,现在中共最希望武汉病毒是“泄露”说,(或事故)这样它们就把责任推干净了,这样说来让我想起“本拉登”了,它倒是条汉子了,“敢做敢当”,中共不是,敢做不敢当,它们最怕死!
2020年02月16日 23:25

看中国网友36楼
我说一句公道话,如果说这个叫黄艳玲的是感染这个瘟疫病毒的始作俑者第1人,那么就要查找一下,在黄艳玲死亡的前后之间接触过哪些人,包括他的家人朋友有没有感染上这个瘟疫病毒,如果有的话那么嫌疑就很大,如果是没有的话,那么就跟黄艳玲没有关系,我个人认为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这个病毒所把实验用过的带病毒的带病毒野生动物卖给周边的餐馆交易市场,方便的话可以查一下周围的摄像头,有没有这方面的录像资料回放,这样就一目了然了,真相大白天下。甚至可以调查病毒所所有的人员那段时间微信支付宝金额往来的接触的都是哪些人?如果有华南海鲜城的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那么这个人就是嫌疑最大的。
2020年02月16日 20:31

看中国网友33楼
江泽民批准建立的武汉病毒实验室,现在由江绵恒幕后掌控。
2020年02月16日 18:58

看中国网友29楼
全球那么多科学家,除了印度科学家曾经发表过质疑病毒含有人工合成的论文后,论文就被某强大的势力搞消失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哪个国家的科学家公开用科学数据来论证病毒的来源了。

最诡异的还是美国,美国的生物科学是全球最先进的,“转基因”技术就是美国研发出来的,可美国那些生物科学家对这个“武汉病毒”的真实来源至今都保持沉默的状态,难道各界人士就没有理性的思考一下这个诡异现象吗?

而现在在各媒体里炒作的都是没有科学数据验证事实的传言、猜测、推断......
而这些观点对中共没有丝毫的打击,中共最恐惧的是真相,不是各种猜测......
2020年02月16日 16:20

看中国网友9-1-1楼
上海帮江曾放毒的可能最大。武汉病毒所是上海帮五毛抛出来的烟幕弹。
2020年02月17日 07:59

拒绝真相7楼
疫情为什么是武汉?因为武汉有最高级的病毒研究所。还能是什么原因呢?
2020年02月16日 08:07

看中国网友7-1楼
因为武汉是中国版图的中部,中部交通枢纽,便于中心开花。
2020年02月16日 12:30

617-1-1楼
如果是真想放毒,多半会远离这个所,会带着毒种每个城市去放,所以人在里面感染出来再传染人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2020年02月16日 17:14

看中国网友7-1-1-1楼
但现在是汉口先有疫情还很重。武大附近刚开始没事。
2020年02月17日 07:57

看中国网友7-1-1-2楼
所以根本就可能不是武汉病毒所的问题。
2020年02月17日 07:57

看中国网友4-1楼
就是上海帮江泽民曾庆红的特务在汉口火车站和天河机场下的毒。这可以圆满的解释为什么汉口是最先的重疫区,而不是武昌汉阳。
2020年02月16日 05:04

看中国网友4-1-1楼
越是上海帮江泽民曾庆红的无毛马仔想引导的方向,越可能只是个烟幕弹,为真正的凶杀案场所遮掩。
2020年02月16日 05:12

看中国网友4-2楼
也就是说这名女研究员如果真的存在,也死亡很惨,没有人会想到是病毒,因为有一段潜伏期。她还会感染很多接触的人。所以武昌小洪山会是第一个重灾区。而现实不是这样,汉口是最早的重灾区。
2020年02月16日 05:16

看中国网友1-1楼
不会是自然泄漏,肯定是上海帮江泽民曾庆红的人故意撒在武汉的。
如果0号病人是武汉病毒所的人,武汉大学和武昌会是最早的重灾区,而不是汉口。
2020年02月16日 04:22

看中国网友1-2楼
习近平的政治智慧相当于白痴。干掉了那么多上海帮的核心人员,还留下上海帮的老大老二江泽民曾庆红。等着被报复死无葬身之地。
2020年02月17日 03:57

看中国网友1-2-1楼
新疆砍人,天津爆炸,中国股灾,香港动乱,武汉肺炎,还会有更多的,一个比一个厉害。倒霉是中国老百姓,被上海帮害的生不如死。
2020年02月17日 03:59

看中国网友1-2-1-1楼
SARS倒霉的是广州深圳北京,爆炸倒霉的是天津,病毒倒霉的是武汉,只有上海没事。所以可以明确的说这都是上海帮的“杰作”。
2020年02月17日 04:01

看中国网友1-2-2楼
习身边还留两个上海帮作政治局常委,王沪宁,韩正,把自己的铁哥们王岐山却放弃了。习是个政治白痴。
2020年02月17日 07:47

看中国网友13-1-1楼
不单纯是国难,是江派人为制造的反人类灾难,本身就是为了夺取权力的阴谋,江曾反人类犯罪集团罪责难逃!
2020年02月17日 22:44

看中国网友12楼
江派为了政变而投毒,反人类罪行令人发指。
2020年02月17日 21:02

看中国网友177-1楼
那是中共解体以后了,该咋样就咋样。现在明明是江曾犯罪团伙搞栽赃,香港、新疆、病毒全都是栽赃。不能跟江曾邪恶站在一起糊里糊涂的打人家,再次受骗上当。那咱们就是自己把人家往悬崖下面推,可能就真的没机会解体中共了。到时候这帐怎么算?咱们第一次上邪恶的儅打掉了王岐山,把人家推到江曾设计的陷阱里面;第二次上当把人家推到悬崖下面。责任没有自己的份吗?
2020年02月17日 16:22

看中国网友177-1-1-1楼
江派人物郭声琨控制的政法委在作恶,又栽赃。别以为我们不知道!
2020年02月17日 16:56

看中国网友177-1-1-1-1-1楼
“神目如电”!骗人骗不了神!作恶的江曾反人类集团只有下地狱,跟著作恶的五毛如不改过自新,同样会得到应有的下场。
2020年02月17日 22:48

中国网友161楼
不抓捕江曾中国人民没人相信你。
2020年02月16日 21:40

看中国网友161-1楼
现在没有抓捕江曾只是过程,最后抓捕江曾、解体中共是结果。什么是“顺天意”呢?“上天”选择了他,“上天”没有说他不行,人只能正面的帮助他,而不是帮着邪恶迫害他。除非“上天”说他不行,才真的不行,那时候没人管。
2020年02月17日 01:57

看中国网友159-2楼
习近平充其量是迷路了,谈不上是异类,也没有反人类。反人类是活摘器官的江曾,投放病毒的还是江曾。你说定罪要有依据,我看不到你的“依据”是什么?
2020年02月16日 21:35

看中国网友158楼
江曾干的罪恶就是江曾的,这是最基本的法制原则。五毛想一拥而上乱棍打死?继续搞文革那套?搞这种东西说明必定有阴谋!
2020年02月16日 18:40

看中国网友
应勇到之前上海帮无一人走向前线。上海帮100%控制外交部、政法委;江曾孟控制50%的媒体和卫生部;习控制80-90%的军队;王歧山100%控制中纪委和金融界。江、曾、孟点火看笑话,习去救火。习等死吧,军队无法灭疫,这就是共产党超现战的现实版。牺牲的只是穷苦老百姓。

看中国网友156-3楼
郭文贵跟江曾一起点火看笑话?没错,武汉病毒这把“火”确实是江曾人为干的,让习近平去救火、去送死、儅替罪羊。
2020年02月16日 18:17

看中国网友154-3楼
武汉病毒是江曾人为制造,江派手里面有解药。相对于病毒,江派后面的超限战更恐怖。
2020年02月16日 18:22

看中国网友153楼
大规模恐怖袭击,哪些人受益就是哪些人干的。
2020年02月16日 12:55

看中国网友153-1楼
没错,哪些人受益,哪些人完全有能力规避,这恐怖疫情就是哪些人干的。
2020年02月16日 12:57

看中国网友153-2楼
习近平倒霉,江曾收益。
2020年02月16日 18:20

看中国网友151楼
江曾政变没有用,下地狱还是下地狱。
2020年02月16日 10:09

看中国网友151-1-3楼
就算是废物,武汉病毒不是他放的,是江泽民、曾庆红它们祸害中国人,该去找江曾算账。
2020年02月16日 18:19

看中国网友146楼
武汉病毒是阴谋投放病毒的政变,其结果只有两败俱伤、你死我活,随之而来的是中共彻底灭亡。这是始作俑者江曾意料不到的,自己做的孽,最终报在自己身上。习近平只有一条路 - 解体中共。
2020年02月16日 05:39

看中国网友
47-2-4-1楼
江派搅局大家都知道,你推翻不了这个公认的事实。
2020年02月22日 19:45

看中国网友
48楼
五毛就是想让习近平背锅,打死习近平,江派上台。
2020年02月22日 09:22

看中国网友
53楼
武汉病毒就是江派政变人为投放出来的。
2020年02月22日 17:57

看中国网友
55-2楼
江泽民曾庆红的人拿上毒所南毒所的病毒到汉口机场车站商业街投的毒。
2020年02月25日 23:23

顺天
70楼
郭文贵如此了解和能预测这个计划,说明他和江曾是一伙的,早就知道这个计划《大家可以看他以前的直播》。在他的大部分说话中都是最恨王歧山,而王歧山可是江曾都害怕的人,是打虎英雄。大家不要被郭文贵骗了,郭打着反共的旗号把习近平推下台,然后与江曾夺权。
2020年02月23日 01:28

看中国网友
66楼
重申一点:郭文贵爆料有很多内容是真实的,但是最关键的一点是把真正的犯罪元凶隐藏起来,挑动民众的仇恨情绪导向习近平,帮助江曾政变夺权。然而这些罪恶后来证实都是江曾反人类犯罪团伙干出来的,香港血案就是如此;新疆集中营也是如此,现在的武汉病毒也是如此。
2020年02月22日 20:03

看中国网友
62楼
郭文贵永远也解释不清楚为什么大批中共五毛帮着他宣传和控制舆论。
2020年02月22日 16:52

看中国网友
60楼
2009年4月3日,中国国防部长迟浩田就在《战争离我们不远,它是中华世纪的产婆》一文中说:"在解决“美国问题”上我们要跳出框框。 历史上一国打败了另一国,或是占领了另一个国家,但都不能把被征服国家的人民杀。但是如果按照这种框框征服美国,我们也不可能往美国大批殖民。只有用非常手段把美国“清场”,才能把 中国人民带领过去。这是唯一的一条道路,用什么非常手段才能把美国“清场”呢?飞机大炮导弹军舰之类的常规武器不行,核武器 之类的高破坏性武器也不行...只有非破坏性的大规模杀人武器才能把美国完 好地保留下来。现代生物科技发展突飞猛进,新的生物武器层出不穷。当然我们也没有闲着,这些年来我们抢时间掌握了这类杀手锏,我们已经有能力达到突然把美 国“清场”的目的。"
2020年02月22日 16:00

看中国网友
51-1楼
我们这个民族每当空气有毒的时候,我们就选择了戴口罩;
食物有毒,我们选择了养生;
奶粉有毒,我们选择了海外代购;
总之我们宁愿把一切智慧用在苟且营生上,也不愿站出来愤怒地追问一声“这些灾难是谁带给我们的”?
我们的集体沉默助涨了邪恶的嚣张气焰,
我们的懦弱造就了它们的得寸进尺。
2020年02月22日 12:18

看中国网友
31楼
全球生化战争已经悄悄地打响了吗?
2020年02月21日 22:04

看中国网友
24楼
扩散病毒?说明他们已有解药或疫苗!!!!
2020年02月21日 20:14

看中国网友
24-1楼
肯定有,而且会定向投放病毒,目标包括政敌习近平,包括社会上最重要的关键场所。搞得越乱越好,乱中夺权。
2020年02月21日 23:09

看中国网友
6楼
“点火的是江、曾、孟家的,看笑话的是江、曾、孟的,在前线对抗病毒领导,竟无一上海帮派系官员,都是习近平的人去送死去了。” 希望火势越来越大的理所应当也是“江、曾、孟家的”。而外交系统众所周知是江曾的地盘,杨洁篪即是江派大员。那么,请郭文贵讲一讲“江、曾、孟家的”跟现在的这些动作有什么关联?
2020年02月21日 17:01

看中国网友
7-1楼
江曾的资金早已转移海外,海外英文媒体也收买了不少,这次针对武汉病毒的报道,有几家西方媒体的报道可圈可点。
2020年02月21日 18:24

看中国网友
13楼
美国之音,自由亚洲电台,法广,德国之声,英国广播公司,都有江曾人马,假民主人士。
2020年02月21日 18:56

看中国网友
111楼
一武汉火葬场负责人说,他们收尸,60%是从家里拉来的。原先只烧半天,现在24小时,两班轮换无休,人员不足做不到三班倒,每天烧一百多。领导严令不得向外透露任何情况。所以二十万是肯定的,否则哪需要那么多医护。但是江曾投毒帮认为远远不够,估计底线是二百万,才能逼习下台。他们不断叫嚣,一切还刚刚开始,说明他们做好了连续毒杀的系列准备。
2020年02月25日 03:31

看中国网友
111-1楼
不需要连续毒杀吧,这个病毒已经彻底蔓延开了。
2020年02月25日 06:44

朱仕强
111-2楼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反毒上海,来个同归于尽,强逼江曾收手。
2020年02月25日 07:11

看中国网友
96-2楼
市长走街串巷就是真的了?市长承认他12月底就知道有瘟疫,他电视甩锅习近平的时候说他1月初就报上去了,
那他1月18日还搞万家宴,送了20w黄鹤楼全国旅游免费券是什么意思?
2020年02月24日 17:01

大纪元博客宋明皓
68楼
习近平可能早已查明病毒来源,是人造,是有意投毒,并且是江派的人干的,目的是给习施压,干完这届就让位。习之所以前段时间有所放开网上对病毒来源的讨论,是给江派施压,也为转移和减轻自己隐瞒疫情的责任,江派知道如果彻查和公布真相,自己要倒霉,中共也完蛋了。习为了自己的权力,不顾被病毒夺去生命的几万人和病毒给中国、世界带来的巨大损失,很可能再次和江派妥协,妥协内容是江派不施压习近平辞职并同意习近平下一届继续连任,习近平则不追究病毒来源和泄露的责任。这个妥协如果真的达成,习近平将失去最后的机会,诸葛高参在一篇文章中说2020年的某月是习近平的大凶之月,今年必将是惊心动魄的一年,人类迎来5千年来从未有过之大变局。
2020年02月24日 01:23

宋明皓:对郭文贵的看法和建议
成文日期:2018-03-07 12:47:53

过年期间郭文贵再次爆料,曝光江泽民家族资产5000亿美元,换算成人民币就是3万多亿,由江泽民的孙子江志成打理。虽然郭文贵声称是自己聘请专业团队调查出来的,个人认为可能性不大,中共权贵在海外的资产、经营公司、占有股份等,都不是直接参与,而是寻找代理人出面,银行、公司对自己的客户、股东的个资也是保密,没有人给郭文贵喂料,是基本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还是由于郭文贵的国安背景,有国安线人给其提供信息。那么到底是谁在背后操控这一切,因为这个爆料无论是对习近平、江泽民还是中共,都是不利的。我想了想,最大可能是曾庆红,十九大王岐山虽然不连任,但是反腐没有停止,陆续打下张阳、房峰辉、鲁炜等大老虎,曾庆红看到了习近平的路子,不敢动江蛤,但是对于江蛤以下的大小官员,都敢动,王岐山在任时多次约谈曾庆红,曾感受到了压力,或者认为江没有死保自己,会不会什么时候抛弃自己以求自保,于是祭出同归于尽的招术。

曾庆红指使郭文贵爆料江泽民家族资产,是一箭三雕,对习近平,曾和所有未落马和已落马的贪官一样的心态,认为习近平不敢动中国第一贪江蛤,所有的贪官都不服;对江蛤,曾祭出此招,是要挟江,你要死保我,否则我一定把你拉下马;对中共,曾把自己的安全和党的生死存亡捆绑在一起,如果习近平敢动我,我就与党同归于尽。给习近平出了个难题,其实难与不难,就看习近平还想不想保党,如果继续保党,那肯定不敢动曾庆红,那么既然曾庆红这么一闹,其他的贪官都看到了,都有了活路,哪个贪官不掌握官场的一些黑材料,最后迫使习近平反贪打虎的级别逐渐降低,最后反不下去了,官场回到江胡时的样子。郭的爆料,表明江曾出现裂痕,过去我们都说江曾江曾,他们是一体的,没有江,曾不可能有今天的地位,没有曾,江也难以击败那些政敌、坐稳中共头把交椅。习近平虽然确立了核心地位和终身制,但是不敢保证不被政变推翻,不敢保证死后不被清算,所以习近平必须通过持续不断的反腐来掌握和确保权力,且反腐的级别不能降低。

郭文贵在十九大前猛攻王岐山,最终导致王没有连任,贪官们都松了口气,郭文贵是有责任的。最后再说一说曾庆红,虽然早已上了迫害法轮功的恶人榜,成为迫害法轮功的几大魁首之一,但是你的罪再大,也没江蛤大。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举报和揭发江蛤,特别是关于活摘器官的黑幕,早日制止这场迫害,就是你最大的赎罪,少受一点地狱之苦吧。谈到曾庆红,不得不提到新任政法委书记郭声琨,据说是曾庆红的亲戚,那么曾庆红完全有这个能力,帮助制止迫害、改善人权、促进中国的和平转型,如果郭声琨一条道走到黑,那么曾庆红是逃不了干系的。

最后再谈两个话题,一个是人民报登出姜平的文章,说习江已达成协议,大意是说江支持习搞终身制,习则确保江家族的政治和经济利益,确保江提名的亲信进入最高层和退休后的安全,不平反六四,法轮功定性不变等。目前无法核实此消息的真实性,但是根据当前形势的发展,个人估计这个消息是比较可靠的,习近平在2017年的转变太大。但是退一步说,即使习江可能达成某种协议,那也不是稳定的,两人的利益冲突、历史积怨决定两人不可能和谐共处,一方面习要想确保自己的权力稳固,还会持续不断的反腐败,只要反腐败不停止,就会触及江派的利益,而江也不可能对习完全放心,如果有机会,江还会鼓动中高层江派人马,甚至鼓动军队造习的反,特别是如果国内发生什么大事,党内遇到重大危机,就是习近平的末日到了。

看中国网友
38楼
习总不容易,都是江曾惹的祸。
2020年02月26日 01:45

看中国网友
38-1楼
江曾就是“毒药”,无论是习近平还是谁上台,江曾都要毒害人。除非薄熙来那样和它们一样的败类。
2020年02月26日 02:14

看中国网友
33-1楼
“亲自指挥,亲自部署”,为的是对付下面投毒捣乱的江派人马。投毒的还是江派的人,这个罪只能江派自己背。
2020年02月25日 21:32

看中国网友
28-1楼
江派投毒就是投毒的反人类罪恶,不能栽到别人头上。正常的人类社会也是讲“法制”的不能胡乱“顶罪”。“天道无私”更不是想怎样就怎样的。党魁是党魁的责任,“天灭中共”结束前,都有机会解体中共;如果结束后没有解体中共,那是结束后的算法。现在结果怎么样还不好说。
2020年02月25日 18:34

看中国网友
7楼
2019年9月18日下午,武汉天河机场口岸以实战形式模拟了通道发现1例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处置全过程,说明早就掌握了新型冠状病毒和处置方法与流程。但此次瘟疫爆发,武汉湖北一律称之为不明肺炎,不是隐瞒是什么?随后的所有行为,都在故意将疫情扩大。事出诡异,必有妖孽。谁给他们这么大胆子?只有江曾血债帮有此动机和势力。看至今不止的江曾国内外舆论猖狂,倒习政变,逃避清算,是他们终极目的。
2020年02月25日 09:51

看中国网友109-4楼
上海帮江泽民曾庆红为了在军运会暗杀习近平,在汉口机场高铁车站和汉阳武汉体育中心附近放了南京军区军事医学研究所的病毒。
2020年03月06日 00:21

看中国网友64楼
果然又是江派,连我都料到了。 呵呵。
2020年03月04日 05:18

看中国网友54楼
蛤蟆血债帮放出這病毒,它们跑得了嗎?事情的发展也不是由這群畜生决定的,郭的爆料估计也快结束了,共匪的垮台如直线坠落,誰挺誰死,至于里面的誰誰誰,在事情還沒结束前,别轻易下结论,如里面的王73,一味的吹捧,都是在給共匪续命,只有這個体制跨了,才知道答案,慢慢看吧
2020年03月04日 01:16

习近平不抛掉中共,一起死117-1楼
李博士是揭露钟南山,同时指出习近平不解体中共,是死路一条。是死定了。这是啥开脱?习近平不找到病毒源头,就要承担责任,这是问责习近平。
2020年03月05日 12:24

有意思122-3楼
江罗刘周曾薄徐的大罪,老了也好哪怕死了都要把它们从坟墓里拖出来审判。
习有什么罪,将来自有公论,但江曾大罪永远别想搞金蝉脱壳!
2020年03月05日 16:03

看中国网友9楼
韩正和王沪宁就是江泽民安插在习近平身边的特务。习近平真是大笨蛋。被特务包围着,小心。
2020年03月03日 16:12

看中国网友
5楼
2020年1月26日,陈薇带领军队和军方专家紧急占领武汉病毒所;3月6日周五的二~三周前,即2月14~2月21日以前,上海市政府内部处级以上干部及一线医务人员都已经完成了疫苗的接种,疫苗的量不够;江泽民2017年起躲去香港;江泽民在把国家主席交给胡锦涛时,指示郭正钢(郭伯雄的儿子)培养一干死士;郭正钢豪言,中国部队60%都是我家提拔的;薄一波的旧部,薄熙来去考察过的一个军,被习近平裁员的一个军,被打散的一个军,现在各部正在集结,正要造反,即云南的14军;2016年,习近平的浙江军队包围上海,上海武警抵抗,子弹上膛,最后没敢开枪;江泽民2017年起躲去香港;2019年9月28日,郭文贵直播里提到,江泽民知道世界上即将出现大的混乱,江泽民知道中国即将发生的事情。所以,江曾集团投毒生化超限战的动机和利益最大,消灭贫困人口的理由太牵强。无论如何,国人须要三退,才能免其荼毒,世界与共脱苟,方可不被祸害。
2020年03月13日 1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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