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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位武汉病患选择自杀 孙春兰要求“地毯式搜查”

作者:记者萧律生报导 — 已发布 2020-02-02 20:10, 上次修改时间: 2020-02-09 02:47
贡献者:天涯(责任编辑)
来源:看中国新闻网
2月2日,中共武汉市新冠肺炎防控指挥部下令,全市在中午12时前集中隔离四类人员。中共国务院副总理孙春兰要求武汉“不落一户、不漏一人”的排查所谓“四类”人员,将其送往隔离点和定点医疗机构。一线医生认为,当局的最新政策会导致更严重的交叉感染,怒骂“哪个猪脑子想出来的?”
多位武汉病患选择自杀 孙春兰要求“地毯式搜查”

昨天一位白发老人倒卧武汉街头,这一幕恰好被法新社记者亲眼目睹。(AFP)

昨天一位白发老人倒卧武汉街头,这一幕恰好被法新社记者亲眼目睹。(AFP)

社区主任的哭求。(网络)

 

一名武汉前线医生怒轰地毯式搜查,要求马上停止(网络图片)

武汉市官方2月6日召开新型肺炎疫情全面排查动员会。孙春兰在会议上以抓好“源头防控,强化网格化管理”的名义,要求武汉市举全市之力挨家挨户上门测体温,各辖区、行业部门、单位都要出动找出“四类”人员,并第一时间将“四类”人员送往隔离点和定点医疗机构。所谓“四类人员”是指武汉肺炎的确诊患者、疑似患者、发热患者、确诊患者的密切接触者。

武汉市新冠肺炎防控指挥部随后发布通告,配合当局的最新政策,立即开展全民测体温工作,每天逐户逐人全面排查,并要求武汉市民积极配合。

这一政策出台后很快引发争议。“哪个猪脑子想出来的?!”一名武汉前线医生直接在网络怒骂,并要求马上叫停社区工作人员上门量体温的政策。该医生强调,发热不是唯一的感染标志。而且挨家挨户排查的工作人员本身就是病毒载体,会传播病毒。

该医生指出,疾病的筛查是医务人员的活。社区的工作重点应该是在外环境消毒,并解决因为疫情产生的社会问题,比如不要饿死孩子。

也有大陆媒体引述一位一线医生表示,挨家挨户上门排查体温,浪费人力、无力,且容易造成交叉感染。该医生表示,工作人员上门排查,如果想彻底避免交叉感染就需要做到每去一家就更换所有防护用品,包括口罩、防护服、体温计等。在医疗物资严重紧缺的当下,这是不现实的。

该医生也提到,仅通过体温监控,无法完全排除感染者,很多体温正常的感染者,也具有传染性。

根据孙春兰的要求,排查出的“四类人员”将第一时间被送往隔离点和定点医疗机构。有消息显示,武汉的隔离点包括被改造成临时隔离点的会议中心和其他建筑物内,很多隔离点是武汉近几日改造处的“方舱医院”。

不过,从网络上曝光的方舱医院内部照片和视频显示,方舱医院内条件很差,与大陆当局的报道存在天壤之别,存在没隔离防护设施,没有医疗设备,甚至连病人最基本的生活要求都无法满足的诸多问题。

 

 

武汉市新冠肺炎防控指挥部2月2日发布第10号通告,要求全市各区在中午12时前集中隔离收治确诊患者、疑似患者、发热患者、确诊患者的密切接触者共四类人员;还须对新增者实施“日清日结”。

该通告对这四类人具体要求如下:

一、确诊患者必须实行集中收治。重症患者必须送定点医院入院治疗;轻症患者无法全部进入定点医院治疗的,必须征用其他医院或酒店作为临时治疗区,集中收治。

二、疑似患者必须实行集中隔离。重症患者必须入院治疗,轻症患者无法入院隔离的,必须改造酒店作为临时隔离区,进行集中隔离。为有效防止家庭聚集性传染,不得居家隔离。检测结果为“双阴”,但临床症状符合武汉肺炎条件的患者,仍按照疑似患者进行管理。

三、无法明确排除感染可能的发热患者,必须参照疑似患者进行集中隔离观察。但要与疑似患者分开隔离,防止交叉感染。

四、确诊患者的密切接触者,必须实行集中隔离观察。因一些病毒携带者,自己不发病但仍具有传染性;一些病例在尚无症状的潜伏期就已具有传染性。所以,已确诊患者的密切接触者也要参照发热病人,实行集中隔离观察。

 

 

自由亚洲电台记者周六(1日)收到多位武汉患者的求助资讯,即使封城进入第十天、且官方宣布已派出大批医护人员支援武汉,但当地大批患者依然面临基本的救治困难。一些已出现重症迹象的患者,依然不能确诊,同时也因为医院无力收治而被迫在家等死。

一位姓党的女士透露,目前他们一家三口发病多日无法获得救治,后来孩子的爷爷和她丈夫好不容易住院,但今天爷爷已去世,她本人连说话都困难,也无法入院。

患者:我们家三个人都发热,爷爷一个,我一个,我爱人一个。爷爷今天早上已经去世了。我现在不能说话,一说我要咳。

另据10天前因感染肺炎去世的原武钢医院医生干章勋的儿子干汉江透露,他10多天前因照顾老人被感染,老人1月21日去世后,他已连续发烧10来天,但依然无法入院治疗,也无处做核酸检测。

干汉江的妻子透露,干汉江已被送进了社区隔离点,因为只有进了隔离点才会有机会做核酸测试,也有机会排队等待住院治疗。

黄女士说:医院里排队的人太多了,医院每天打针要排4、5个小时。每天早上6、7点钟就出门打针,快的话4、5点钟回来,晚的话就6、7点钟才能回来。医院里进不了,要把我们送到集中隔离区去,只有进了隔离区域,才能给我们做那个核酸测试。做了核酸测试,如果确诊是那个冠状病毒的话,才会给我们安排住院。送到隔离区去还是有名额的,我们这个社区今天申请了两个。

据知情人士指出,目前武汉洪山区仅有三个社区隔离点,并且因为社区医生缺乏物资和装备,根本无力防护,隔离点的工作人员根本不敢进入病房,更谈不上护理和治疗。因此,大批被隔离在社区医院的疑似感染者,除了每天有人将饭放在门口,实际多处于无人照管的状态,处境十分恶劣。

另据当事人透露,因为进了隔离点就不能出来,他们也失去了自行前往门诊打针的机会,随时都可能因为病情恶化死亡。而这样的社区隔离点一共关了多少患者也是一个谜。

有当地一位社区官员证实,目前所谓的社区隔离点资源非常少,核酸检测每天也只有20个。但根据官方的逐层筛查和上报的流程,如果不先进隔离点,就没法得到后续的一系列救治。

社区官员说:社区医院每天只能做20个核酸检测,你要想一下,整个武汉有多少人?如果你不进隔离点,你要做核酸检测,是做不了的。如果不做核酸检测,即便是今后有床位,它也只会优先(接收)核酸检测的人。所以很多东西都是双面的,它有好,肯定就有坏的(一面),这个东西我们都不能保证,只有进去了之后,才能安排。现在只有两个名额,我把你们名字都报上去了,就等你确定一下。

武汉市卫健委没有回应记者的采访。而洪山区卫健委的电话也无人接听。

 

 

武汉肺炎疫情蔓延程度远超外界想象。连日来武汉各大医院人满为患,医疗物资奇缺,很多患者因医院没有床位,或未得到确诊,而被医生要求回家自行隔离。这其中有不少患者,由于担心传染给家人,选择自杀。

1月31日晚5点30分,一名武汉肺炎病患从武汉司门口桥跳桥自杀。根据目击者在微信朋友圈的爆料,这位病患生前一直站在桥上哭,哭的很忧伤,很绝望……“在这条寂静的街道上,他的哭声和呐喊声歇斯底里,每一声都刺痛到了路人的心底。”

目击者从这位病患的哭诉中了解到,这位患者感染了冠状病毒,由于担心传染给妻小,因此不能待在家里。医院也没有床位,只能选择在外面租房暂住。由于武汉交通停运,看病无法坐车,只能自己走很远很远的路,但是他的体力已经不够了。如今,这位病患更是连吃的没有,深感生不如死。

之后,这位病患纵身一越,“了却了世间所有恩怨。”这位目击者正准备报警时,看到从不远处来了一辆警车。目击者离开前,警察再三叮嘱她,不要在网上发布消息,目击者称听后“我含着泪笑了”。

这已经不是互联网传出的第一例武汉肺炎患者因无处医治而被迫选择自杀的事件。一位来自湖北的黄女士向《看中国》记者证实,因为没有地方治疗,武汉有很多人都自杀了。

一位网名为“千子女装—杜千”的中国网友日前在朋友圈发帖称,自己家乡隔壁的大伯因身体不适,到医院去检查,疑似被感染了新型冠状病毒但没有确诊。当晚老人便在村头坟地自缢。这位网友表示,这位大伯平时乐观开朗,最后一刻都想着不给别人添麻烦。

另一位微博名为“宇智波尿不湿”的网民30日在微博发帖披露,他的同学所在社区有一位老太太这几天一直处于发烧状态,但是附近的医院一直不能确诊,要求老人回家自行隔离。老太太担心连累家人也被感染病毒,因此跳楼自杀身亡。

 

 

武汉肺炎失控,中国官方承认的确诊病例已达14387例、死亡人数有304人。但武汉市市急救中心医师向《看中国》透露,武汉肺炎死亡人数远高于官方公布的数字,因为许多患者尚未确诊就已病死,对于这些感染死亡病例,“医院都是用货车去托(尸体)。”
惊爆武汉大量患者尚未确诊就病死

中国《财经》杂志1日罕见刊出一篇名为<统计数字之外的人:他们死于‘普​​通肺炎’? >的文章,文章采访了10多个病患家庭,不乏病危的老人和孕妇,他们共同的经历是:辗转多家医院都无法住院治病。

其中,武汉女子刘梅的73岁婆婆,于1月21日出现疑似“新型冠状病毒”的症状,前往武汉第一医院检查后显示其肺部已高度感染,但找了多家医院都没办法让婆婆住院,只好让婆婆回家自我隔离。

后来,刘梅的婆婆病危被救护车载走,从此家人再未没见到婆婆,直到1月26日收到一张火化单,显示老人死亡原因是“病毒性肺炎”。

但据家属透露,老太太直到过世都没有被确诊为“武汉肺炎”,也从未住院,因此她并未被计入武汉肺炎确诊死亡数据中,仅被算作“普通肺炎”的死者。

而刘梅婆婆并非个案,一名医院主任也曾表示,最近2天门诊每天都来120名左右的发烧病人,其中大约80人出现肺部感染症状,但最后只有5人能够住院,剩下75人只能回家。

但值得注意的是,这位医院主任提到,被收治入院的重症患者才能被算进武汉肺炎病例,如果没有确诊就已死亡,不会被计算为确诊死亡人数。

事实上,自武汉民众“方斌”探访武汉第五医院、曝光该院短短5分钟抬出8具尸体的消息后,引发外界震惊。

2月2日,《看中国》联系到武汉市市急救中心医师王波(化名),进一步了解了当地医院情况,王波的一番话,更加证实中共官方说辞与大陆民间现况大相迳庭。

王波证实,武汉肺炎一发不可收拾,虽然武汉已封城,但仍无法遏止疫情扩散,目前武汉医院一床难求的情况仍在持续,许多患者尚未就诊就已死在家中。

“(武汉肺炎)爆发的时候,医院病床不够,很多病人事实都没有住院,所有的医院门口都排着长队,很多病人还没来得及看病,就在家里死了,数量很多。”据王波透露,由于死者人数越来越多,当地一些医院成立了“发热专科”,专门处理这些感染死亡病例,“这些医院都是用货车去托(尸体)。”

另外,武汉肺炎疫情急速扩散,但当地许多医院却没有将感染者进行隔离。

王波举例说,“比如说武汉市八医院,它现在不是定点医院,但是它已经开放了‘发热病房’。他们的发热病房完全没有隔离,病人在里面可以完全到处走动,跟普通的病人是一模一样,完全没有隔离措施。”

他还特别提到武汉疫区的一个“怪象”,“街上现在游荡着很多感染的病人。他们有的自觉一点的,会在家里自己隔离,但也有很多病人还会出门,这些人出去的话,就会感染给别人。这很可怕。”

王波最后感慨说,“目前正在工作的还正常的医护人员,心里状态都非常沮丧,也很焦虑,精神压力非常大,因为他们基本上工作2天2夜,3天3夜,精神和体力都处于一种崩溃的边缘。”

 

 

武汉疫情肆虐已经一个多月,当地处处弥漫着被感染病患以及家人的绝望,有的病患因得不到医治又无家可归愤而自杀。直接同这些病人家属接触的一名社区主任在病倒前给上级领导的一封求救信说,有的居民已经做了全家死光的准备。

消息称,这是武昌水果湖放鹰台社区叶书记病倒下前写的求救信。这位叶书记在求救信中说:自己近些天每天在没防护措施的情况下和确诊病人一起,就在一天前还扶一个高度疑似老人下楼去医院。看着那么多社区发热尤其是确诊病人得不到救治,每天急得哭。

叶书记在信中还说,前一晚,一直得不到救治的老人罗桂莲在家中去世了,而老人家中还有三个高烧的家人!之前她已经上报过多次,还做为重大维稳事件上报,直到老人去世区里还在互相推,让社区去解决!让她感到“失望透顶”!!

信中还担忧地表示,她担心老人家属闹事,会增加传播途径,而且这样的老人在水果湖省直片还有好多!一旦家属失去理智,势必造成严重后果,到时候病毒会传播更快,魏祖民已做全家死光的准备了!

信中最后呼吁领导们重视!他们社区工作者已经被推到风口浪尖,她们几个同事因为接触病人都在社区睡觉不敢回家,生怕成为带菌者传给家人,呼吁上边能保证社区工作者的人身安全,务必派人到社区,一是帮助处理应急事件,二是安抚一下压力巨大的社区工作者!

公开资料显示,放鹰台社区隶属于武昌水果湖片区,社区书记叫叶玮,从小在水果湖片区长大,曾是公司白领,后来从上海回武汉,投身社区工作16年。

水果湖也是距离省委最近的社区。就在数天前,网上传出多段现场视频,据称是湖北省委车队的司机一家有4人被感染武汉肺炎,其中2人先后离世,女儿刚被送去中南医院抢救。

就在今年1月28日,湖北经视《经视直播》栏目曾对疫情中的社区书记叶玮进行过采访。由于社区隔离,她们不得不给没有行动能力的老人送药送菜。

微博网友“凛raiyn”留言称,社区每天要挨家挨户排查人员,排查完了还要应付上面发下来的各种表格,一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问责社区书记,社区的压力也好大啊!

还有人称:“基层社区书记要求是24小时在岗,他们有家不能回是要求,不敢回是怕不知情带病毒回家。”

而这位社区书记面对多重压力感到的“失望透顶”也只是武汉封城现状下的冰山之一角。

 

 

一名CT扫描显示双肺变白的患者,跑遍武汉五家医院,希望能获得确诊,以便求得一张入院门票。然而愿望仍然落空。“有上千的人排着号等着那个试纸。”患者家属说,“整个武汉像一座死城。”

1月20日,武汉市硚口区第十七中学教师戢琳的丈夫开始发低烧,当时夫妻俩以为是普通感冒,连续吃了一周抗感冒的药但一直未见好转,1月23日武汉突然宣布封城,两人意识到可能不对。这时武汉各大医院发热病人蜂拥而至。

官媒此时大力宣传,症状轻微的居家隔离,不要去医院以免交叉感染。因此戢琳丈夫在家服药。但到了1月30日他开始出现乏力咳嗽心跳加速等症状,去武汉普仁医院做CT检查显示双白肺,crp指标高达141。31号早上他开始呼吸困难,血氧下降到80。戢琳因为照顾丈夫也被传染。

跑五家医院都不给确诊

戢琳的外甥女告诉大纪元,30号小姨和姨夫病情加重。戢琳的姐夫冒着生命危险送他们去医院。然而他们跑了五家医院,都没有被确诊。

“去了五个医院,协和、同济、普爱还有普广等五个医院都去了,但是全部都没有确诊。就是他说那个试纸很少,他不给你确诊,你现在只能算为疑似,那么他不给你确诊的话你,你就没有病房,他就不给你床位。然后呢你就只能在家里隔离。”

武汉现在不仅封城,连公交车也停止运行。这给病人看病带来困难。“你在家里隔离的话你自己吃药,(体温)还是不能下去嘛,所以你就必须要出去打针。打针的话又没有交通工具,我们求助社区医院,然后社区医院就跟你说,我们要排队,打110,110说占线,(或者问)你要去哪个医院?你跟医院联系好了没有?你要是没有联系好医院我也不给你送。所以目前他们的困境就是只能在家里等。”

戢琳外甥女说,武汉只有十家医院有确诊试纸。“外面有上千的人排着号等着那个试纸,上千个人它发十个或是发一百个,一天就没有了。所以外面的全部都是疑似的,百分之九十,八十都是这个病。”

住院治病成为一个遥不可及的目标。戢琳外甥女说:“现在医院也不收这种自己去医院的,你只有通过社区上报、排队然后去。然后它再跟你派车,确诊了,确诊了才能收你去那个床位。然后那个火神山是明天就要开放的吧,只有一千个床位,但真的也不多,要是按武汉这个速度的话真的是完全不能够容纳目前这样一个状况的。”

戢琳外甥女说,姨夫可能是从一位同事那里传染上新型冠状病毒的。那位同事去过金银潭医院。金银潭医院是专门收治武汉肺炎患者的定点医院。

只有10%的人能做试纸检测

戢琳外甥女说,武汉有成千上万的疑似病人其实就是感染了新冠状病毒,只是没有足够的试剂盒来给他们确诊。

“武汉市有多少疑似的,我觉得外面肯定有几万人都是我们这种情况。网上都说那个谁谁谁跳楼,这个人也只是疑似,他没有确诊。他其实就这个病,外电报导出来也只说你是疑似。因为那是医院根本就不给确诊啊,连试纸都没有。”

戢琳外甥女说,武汉只有十家医院有确诊试纸。但是,住进医院的人当中,也只有10%的人有机会接受试纸检测。

“听他们说哪怕你住进医院去了,也是抽查百分之十的病人做这个试剂的检测,不是百分之百做试剂检测的。所以说已经是病人的特别多,确诊的好像没有多少例。所有你说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意思吧?其实这个疑似病人我觉得就是这个病了。但是他说是疑似。有的连疑似(诊断)都还没有(下),很多去世的人就是叫作肺炎吧。“因肺炎去世”,他就没有说是因这个病去世的。

在来势汹汹的疫情面前,医护人员也自身难保。

戢琳外甥女说:“我们去那个普仁医院拍片以后他就说你这情况不好,然后赶快去住院。因为普仁医院它只有门诊,它是没有住院部的。然后我就赶快到那个协和西城,结果协和西城刚开放六个床位吧,它是逐步开放的,它说第一批首先给它的医护人员。因为医护人员感染了嘛。”

现在武汉病人要想住院,简直难如登天。“因为目前武汉市收住院的两个条件,一个就是你确诊了,做那个试剂(测试),有这个确诊的单子,还有一个就是在社区里面排队,有社区医院的一个转诊单。而且是你非常非常严重的情况下,可能社区医院会给你一个转诊单。这两个条件你有一个医院就必须要收你,但是我们目前好像都没办法拿到这两个单子吧。”

武汉像一座死城

社区人员告诉病人家属,现在公共医疗资源完全不足。戢琳姐姐告诉大纪元:“社区跟我们就这样说的。他们现在连救护车都没有啦,昨天晚上打110两个小时,救护车到不了位。全部派出了,110的说,110说得很清楚,他说你们联系好医院没有,如果联系好我就直接送那个医院,都没有联系好医院,我把你送去了可能你得自己回来。如果医院不收你们,你得自己回来。这是110跟我们说的话。整个武汉就像真的是一个死亡城……医院里的门诊你去看看就知道,病人太多了,全部都在那里打吊针。”

因患肺炎去世的消息时有耳闻。戢琳姐姐说,“前几天就听说我的表妹说她老公的表姐去世了,然后还有很多老年人也去世了,现在好多的,新闻可能没有打出来,现在很多什么只是疑似的,其实我觉得真的就是了。”

 

 

大纪元记者当天下午3点左右拨通李斌的电话,接电话的李斌说他正在去医院的路上,记者听到他边走边在咳嗽,一句话都不能说完整,呼吸非常急促,“我在走路,不是很方便讲话,因为现在呼吸不是特别的好,我现在也被感染了,之前我陪我母亲去就诊,她先确诊的,然后被医院收治。”

李斌说,他从感染到现在都不能得到确诊,“不让确诊,确诊要用试剂,但是现在试剂控制的很严格,有些人也能弄到,但是我去了很多医院都没有得到,从我的验血报告和核体不断变化的趋势来看,肯定也是这个感染,已经双肺感染了,但我们就很难找到医院(做测试)。”

李斌说,他和他父亲现在还住在家里,他父亲现在还没有症状,只是他们每天要去医院排队打针,要求测试,“我去了人民医院,七医院、武昌医院等很多医院,现在武汉市上十万的人都很难去(得到)测试,我们都想去,但我们找不到测试。”

当致电李斌父亲时,他说他正在医院排队,听不清电话的声音,然后李父就挂断了电话,在挂断前,从李父的电话里听到背景很吵,其中一女士说,你(医务人员)刚才进去以后,后面的人都昏了。

晚上近23时40分,当再次拨通李父的电话时,他说,他排了一天的队,刚打上针,李斌也表示,他现在正在打针,人感到很无力了。

 

 

就在官方严厉封杀媒体的同时,武汉大学中南医院的医学影像专家、博导张笑春亦在微信朋友圈发布求助资讯,指武汉因为采取核酸检测确诊病例,大批核酸检测呈阴性但CT影像已经查出为阳性的疑似病人仅被要求居家隔离,结果造成大面积家庭聚集性发病,实际感染者估计已经超过十万。张医生要求主管部门将确诊流程改以CT影像取代以往的核酸测试。

她透露即使自己作为医生,拥有一般人所不具备的消毒和防护知识,其父母也被感染。因此她呼吁政府征集酒店和学生宿舍,以收治疑似及医学观察者,以避免严重的家庭聚集性感染。

张教授在呼吁中还请求网警不要封她的号,她以医务人员的敏感和良知,提出最切合实际阻断传播途径的措施。无关政治,只关乎人命。

张笑春的呼吁,在很多患者亲属中引起了共鸣。多位求助者发布的资讯证实,他们家中出现感染者,因医院不堪重负而无法得到隔离治疗,很快传染到了家里的亲人,一家人都几乎处于等死的状态。

中南大学一位教授表示,张教授的说法完全属实,并且这种居家隔离,不但传染给家人,还可能导致整个单元居民的感染。并且这种事情无法被媒体报导了,他仅仅因为发图片,微信就被封号了。

周教授说:她说的这个情况是真实的,确实是这样的。他(不被确诊的患者)不但家人被感染,他那个楼栋里(单位)也可能其它人被感染。你要指望那个社区的居委会来消毒,那是不可能的。当地别说媒体报导,我的微信就是发了两个图片,就给我微信永久的封了。

但中南医院没有回应记者的采访。武汉大学办公室人员称,她不了解情况,此事只能由中南医院方面出面说明。

 

 

自武汉肺炎爆发后,湖北省、浙江省、河南省等多个省市都已封城,外界很难掌握中国境内疫情的真实情况,也因此引人担忧。日前,一名33岁武汉女子讲述了当地医疗设施短缺、民众求救无门的惨况。

据英国广播公司(BBC)报导,这名女子名叫王文俊(音译,Wenjun Wang),是一名武汉市家庭主妇,自1月23日武汉封城后一直留在这座城市。王文俊透露,她的叔叔已因病逝世,父亲现病危,母亲和姨妈都陆续出现一些症状,透过电脑断层扫描发现,她的母亲和姨妈肺部已受到感染,她的兄弟也开始咳嗽,且呼吸困难。

她说,她的父亲在她受访前一天高烧39.3度,也咳嗽、呼吸困难。家人情急下买来一台氧气机,全天候给他父亲使用。目前,王文俊的父亲正在服用中药和西药,没有去医院,因为医院“缺少(新型冠状病毒核酸)检测试剂盒”,她的父亲尚无法确诊病例。

而王文俊的母亲和姨妈则每日前往医院,希望能为她父亲寻找到病床空位,但至今没有医院愿意收留他们。

王文俊指出,在武汉,有许多隔离点可以容纳症状轻微或潜伏期患者,但对于她父亲这样的重症患者,他们没有床位。而她的叔叔事实上就是在这种缺乏医疗设备的隔离点去世;王文俊非常希望父亲可以得到适当的治疗,但目前没有人与她联系或给她们提供帮助。

王文俊说,尽管她数次与社区工作人员联系、求助,但得到的答复都是:“我们没有找到病床”。

她坦言,最初她们以为叔叔、父亲所去的隔离点是医院,但事实证明那只是家旅馆,里面没有专业医生,也有没有加热器。据王文俊回忆,某天下午他们一行人曾前往该处求助,隔离点的工作人员那天给他们提供的是冷掉的晚餐。 “那时叔叔病很重,有严重呼吸道症状,且已失去意识,但没有医生前来为他诊治。叔叔和父亲只能呆在房间里等候,当父亲翌日早上6时30分去看叔叔时,发现叔叔已经过世了。”

至于中共宣称的火神山医院,王文俊指出,这家新医院是给已经在其它医院里的病患提供的,像她们家这种连病床都没有的病人,根本无法进入火神山医院就诊。

她强调,若按照政府指示行事,她们唯一能去的地方就是隔离点,但如果她们真的去了隔离点,“那么发生在我叔叔身上的事情,便会再发生在我父亲身上”,“所以,我们宁愿死在家里”。

事实上,王文俊家中的悲剧并非个案。她说她朋友的父亲甚至在隔离点被工作人员拒于门外,只因为“他发高烧”。目前当地资源有限,但病毒却迅速扩散,“我们很害怕,真的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被问及有没有想要​​向外界传递的信息,王文俊无奈表示,“如果我知道他们(政府)1月23日封城的话,我肯定带着全家人逃命,因为这里根本得不到援助。”如果在城外,可能还有希望,她不清楚像她们一家听从政府指示、留在武汉的人是否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但我认为,我叔叔的死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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