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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最富村江苏华西村负债400亿 一夜间垮塌

作者:财经冷眼 — 已发布 2021-03-08 04:10, 上次修改时间: 2021-03-09 04:21
贡献者:淳真(责任编辑)
来源:看中国新闻网
习近平上任初期就清楚的表达过对华西村的厌恶,不论从成本角度还是情感角度来看,习近平更喜欢的是小而美的小岗村和他梦想起飞的梁家河村,习近平上任初期曾批评华西村是典型的团团伙伙,硕大的一个村都是他吴仁宝的,随着反腐运动的兴起,习近平一度想正正华西村的歪风邪气,但是碍于华西村的政治意义无奈作罢,但是习近平上台后华西村失宠是不争的事实,结果就是华西村将自己玩死在手中。
中国最富村江苏华西村负债400亿 一夜间垮塌

华西村吴仁宝家族官谱图(网络图片)

今天,我们主要跟大家讲的就是改革开放之后中国三大最富有的村庄之一的江苏华西村,因为债务过高,已经发生了挤兑,在海内外引发大量关注。我们看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件事对中国政治和集体经济示范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在很多人的记忆里,华西村就是一个“乌托邦式”的存在,也是改革开放之后在很多方面保持着共产主义的一个样板经济,可以说,华西村这个怪胎的存在一定程度上给人留下了这样的印象,共产主义平均主义经济还是有很多优越性的。比如,华西村家家住别墅,人人开汽车,户户存款过百万,吃饭看病上学统统不花钱……这样的“美梦”一度在华西村真实上演。

作为中国最富有的村庄之一,人均近9万元的年收入,让其把一线城市也甩在身后。笔者在10年前过去华西村,那个村子基础设施和房子确实修得很好,如果再观看它的宣传片,看起来确实很富有。而如今,危机正在向这个“天下第一村”靠近。数百亿的负债、乏力的转型和“家天下”威权管理,正在加速把华西村拉下神坛。

这几天在华西村上演的挤兑风波就是一个明确的信号。近日来,几个疯传的视频让华西村卷入“挤兑”漩涡之中。视频中,华西村广场人山人海,人们冒雨排着长队,疑似办理财务方面的手续。网友质疑华西村遭“挤兑”,资金出现问题。在封面新闻的调查中,曾到现场排队的村民李先生称,24日起,华西集团入股分红从30%变为0.5%,原因不明,引起村民恐慌,冒雨排队兑付本金。

2月26日下午,华西村党委发言人回应声称,视频内容属实,但不是挤兑,是外面的引资款到期兑付,因坊间传言说成是“挤兑”,华西资金充足,兑付没问题。

持续多年的高额分红,为何骤然下降?没人知道答案。但华西村是否真的资金充足,或许可以从一些迹象中找到答案。天眼查资料显示,华西集团持有上市公司华西股份40.59%的股份,但在2021年1月26日,华西股份发布的2020年业绩预告显示,集团归母公司净利润首次亏损,公告预亏3.9-4.35亿元,同比下降169%至177%。这说明华西村的财务确实在恶化。

资金困境其实早有征兆。根据统计,截至2018年3月末,华西集团负债总额达393.32亿元,资产负债率达68.64%,其中有息负债为284.86亿元,一年内的短期负债201.91亿元。而同期货币资金为76.82亿元,受限部分50.73亿元,资金缺口显而易见,基本高达300亿左右。

和市场上对比,68.64%的负债率并不足以说明华西村不行了。但华西村的问题,远不止眼前的资金困境。

在1960年的时候,华西村还是一个非常普通的村子。但一个叫吴仁宝的人,改变了这一切。

当时吴仁宝当上了村支部书记,并且掀起了“农业学大寨”的运动,对华西村有着很多大胆的想法。在村里搞了一个十五年发展规划,只用了8年的时间,就把原来1300多块七高八低的零星田块,改造成400多块能排能灌的高产稳产大田,成为全国典范。

他帮大家吃饱饭之后,又开始想着帮大家赚钱。吴仁宝要搞“工业兴村”,并顶着被批斗的风险在华西村偷偷办起了小五金厂。就这样,当中国其他村还在忙着清算阶级敌人的时候,华西村里已经诞生了乡镇企业,赚了一大笔。公开数据显示,到1976年,当时的华西大队工副业达28.2万元,已占全年总收入的54.4%,集体积累(合资产)已经有60万元,成为了远近闻名的“幸福村”。

后来,安徽小岗村搞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时候,吴仁宝却反其道而行之,不但没分地,反而把土地和劳动力集中起来搞工业。吴仁宝认为,华西村的地本来就少,就算把地分了,靠发展农业也搞不出来什么名堂,不如把土地集中起来搞工业,这样才能致富。

事实证明吴仁宝又赌对了。改革开放初期,中国各地全是真空区、蓝海区。集中力量发展工业的华西村,办起了以冶金、纺织和有色金属为主的40多个企业,全村95%以上的劳动力投入到了工业生产。1980年,华西的工农业总产值突破1亿元,成为江苏省第一个“亿元村”。

再后来,华西村甚至还发现了旅游业这个商机,搞起了旅游业。一个经典的事件是,2007年8月8日,华西村斥资三十多亿元,建造了高达328米,极尽奢华的龙希国际大酒店。店共设有826间客房,近5000个餐位,是国内最大的单体酒店之一。酒店里最著名的,就是那个重达一吨的金牛。

根据相关数据了解到,在华西村旅游产业达到顶峰时,它每年接待的游客数量已超250万人,由此诞生了华西“天下第一村”的称号。从2001年开始,华西通过“一分五统“的方式,帮带周边20个村共同发展,建成了一个面积35平方公里、人口达30340人的大华西,组成了一个“有青山、有湖面、有高速公路、有航道、有隧道、有直升机场”的乡村。

当然,伟大的创始人总有衰老和死亡的时候。2013年,吴仁宝逝世,这导致了华西村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华西村的发展便逐渐走向衰落。没有制度,只依靠个人的体制注定走不了多远。

吴仁宝逝世后,儿子吴协恩接手了华西集团。此时,留给这位接班人的市场环境已经大不相同——1978年的吴仁宝面临的是蓝海,而吴协恩却是红海。能发财的机会基本都被挖掘了,能发展的产业,别人也都发展了。

2008年是华西村走到巅峰后的转折点。在那之后,华西村赖以发家的纺织、钢铁都成了夕阳产业,开始走下坡路。吴仁宝留下的三大基业——钢铁、纺织和旅游,都成了过去式。但吴协恩时代的金融投资,与其说是转型,不如说是病急乱投医。房地产、互联网、金融……什么热就投资什么,到头来欠下一屁股债。

几年前,那篇题为《中国最富村负债389亿,天下第一村华西村到底经历了什么?》的文章更是让华西村的窘状暴露无遗。事实证明,如果没有良好的管理,金山银山也会被败掉。

华西村财富权力分配也有问题,村里的干部,基本是吴仁宝的家人。一个家族把持着华西村的全部!

一张华西村的治理图曾在网上广为流传。在这其中,吴仁宝第四子吴协恩作为接班人,担任华西村党委书记、主任,华西集团董事长。除此之外,吴仁宝的长子、次子、三子、女儿、孙子、孙女,包括弟媳、侄甥、外孙等都在华西村担任要职,牢牢把持着华西村的各大利益关口。

2004年,复旦大学社会学系教授周怡就曾研究过,吴仁宝四个儿子可支配的资金占华西村总量的90.7% 。以“共同富裕”为终极使命的“天下第一村”,俨然沦为了吴家的天下。

如今看来,华西村成功的最大原因,来源于改革开放的浪潮,来源于时代给予的红利。而一旦华西村走上家族式管理的老路,失败似乎是一种必然。与其说,华西村是集体企业,不如说华西村是家族企业。

另一方面,生活在华西村的村民,也没有媒体宣称的那么富裕、悠闲。实际上,华西村民虽然是大锅饭,但也是很受限制的。比如,他们只能在村里工作,如果不遵循当地规则,则可能被逐出华西村。而且,即便村民的子女能考上好大学,哪怕国外留学,毕业之后也大多回到华西村工作,不然学生的父母在村里就会有风言风语的影响。华西村民看似家家别墅、豪车,有工作。但实际上,别墅、汽车产权也不是自己的,村民住的房子只是村里的房子。没有从根本上解决产权问题,大家还是在吃大锅饭。

如果华西村还在盈利的话,每年大家都有分红,吃大锅饭也未尝不可。但是从去年起,华西村开始首次历史性亏损了,当初承诺30%的分红只变成0.5%,树倒猢狲散,大家来纷纷提款挤兑也是必然的。

华西村曾风光一时,但其泡沫化早有脉络可循,很多大中型企业都变成国资控股,村级的资本不多。2019年3月,就已传出华西集团负债将近390亿元人民币,现在净资产只有70多亿,而且资金开始亏损了,还债可以说几乎是不可能了。

未来华西村被债务压垮彻底破产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怎么造出来的神,就必然会怎么垮掉。这个以集体经济为名造出来的神,必然也会和中共曾经吹捧的意识形态一起垮掉,这也是必然的。这一天已经越来越近了。

 

 

华西村随着中共改革开放声名鹊起,曾经一度是改革开放的成功样板,也是彰显社会主义优越度的一张名片。华西村的成功故事被放进中共的教材中大肆宣扬,教科书中称华西村是天下第一村,彼时的华西村可谓是名利双收。时过境迁,华西村现状堪忧早已不再灵光,除最新被曝光的挤兑风波外,近十年来华西村就没有风光过,中共中央对华西村的态度更是如同嚼蜡,嚼之无味弃之可惜。

据媒体透露,2月25日,华西村村民冒雨排着长队兑付股权。很多华西村民手里都持有一张入股凭证,上面写着期限三年,分红30%。现场村民称,2月24日起有消息说入股分红从30%变为0.5%,有人3年前存入20万,最后利息仅100元;次日,陷入恐慌的村民冒雨排着长队兑付股权,人们担心兑得晚了恐怕连本金都收不回。与此同时,华西集团盈利大幅度下跌,昔日的天下第一村再次面临破产危机。

曾经的华西村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全国文明村镇”、“全国文化典范村示范点”、“全国乡镇企业思想政治工作先进单位”、“全国乡镇企业先进企业”各种名头多的数不清。在流行“万元户”的时候,华西村已经能做到人人百万的资产,每个入住华西村的村民,当地政府都会分发一栋别墅一辆汽车,中共对华西村不乏溢美之词,称共同富裕已经在华西村成为现实。

但是官方赋予的诸多荣誉背后是华西村已沦为已故村书记吴仁宝的家族企业。2013年吴仁宝去世后,村书记、主任、华西集团董事长由第四子吴协恩继任,其他儿孙也都在村上担任重要职务,可以说华西村的财政大权和话语权都仅仅掌握在吴氏集团手中,吴仁宝的家族还实现了权力的平稳交接。吴家人借社会主义名大行“万世一系”。

吴仁宝长子吴协东,现任华西村党委常务副书记、华西集团副董事长兼副总经理。同时还兼任华西建筑装潢房产公司董事长、总经理等8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仁宝次子吴协德,已去世,曾任华西村党委副书记、华西集团副董事长兼副总经理,掌控华西村冶金旅游等行业。吴仁宝三子吴协平,华西村党委副书记、江阴市华西旅行社总经理。是华西集团旗下8家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仁宝四子吴协恩,2003年接过父亲权杖,成为华西村当家人。现任江阴市华西村党委书记、主任,华西集团董事长。不仅四个儿子均委以重任,吴仁宝其他亲属,同样在华西村身居要职。

华西村的成功得益于改革红利,但决定性因素在于已故书记吴仁宝敏锐的政治嗅觉,早在文革期间吴仁宝就靠着学习“大寨”尝到政治红利,吴仁宝与选票达人申纪兰一样靠着政治投机一路走上巅峰,学“大寨”、搞集体经济、办红色旅、打造新从农,华西村每每的角色转换都会为其带来丰厚利益。

2011年,吴仁宝为庆贺华西村建村50周年,在人口规模3万多的村子中建了一座20多万平方米,高达328米的摩天大楼,为了跟显示对中央的尊重,吴仁宝要求大楼高度要比当时北京最高建筑国贸三期低2米,从这一点中也能看到吴仁宝的“精明”。

吴仁宝多年苦心经营的华西村是投机客,但本质上是巨婴,因为得意于政治,吴仁宝可以两手一摊哭喊着要订单要钱要国家扶持,稍有不如意就摆出死给你看的架势,因为象征意义实在太大,华西村轻松挺过数次危机。

中共中央在华西村的角色一直是冤大头,被吴仁宝耍的团团转,但吴仁宝也有踢到铁板的时候。习近平上任初期就清楚的表达过对华西村的厌恶,不论从成本角度还是情感角度来看,习近平更喜欢的是小而美的小岗村和他梦想起飞的梁家河村,习近平上任初期曾批评华西村是典型的团团伙伙,硕大的一个村都是他吴仁宝的,随着反腐运动的兴起,习近平一度想正正华西村的歪风邪气,但是碍于华西村的政治意义无奈作罢,但是习近平上台后华西村失宠是不争的事实,结果就是华西村将自己玩死在手中。

深谙帝王心术的吴仁宝安排最小的儿子接班,因为这样才可能让吴家在华西村当家时间更长。如此的华西村上梁不正下梁歪,想平稳发展更是难上加难,再加上无休止的大拆大建早都把华西村的底子都败的一干二净,再不触礁天理难容,感叹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华西村的倒掉只是时间问题。

中国大陆著名公民维权活动人温克坚曾这样评价华西村,华西村的衰败就是社会主义和集体主义的衰败,这种衰败其实早已经在理论上被证明,华西村的存在本来就是对那些尚存幻象的老旧灵魂的安慰,如今这种安慰符号也不再可靠,对现实人们必须重新作出解读,对未来人们必须作出选择。

 

 

家家住别墅、户户开豪车、人均存款上百万、教育医疗不要钱,这说的就是中共号称“天下第一村”的华西村。在90年代,江苏华西村就成了中共宣传的中国首富村,被当作了“社会主义新农村”的典型。华西村表现的有多财大气粗呢?在村里的五星级酒店里,有一只镇楼的大金牛,是用1吨的黄金打造的。1999年8月,华西村A股股票在深交所上市,成为了“中国农村第一股”。

然而,现在的华西村却成了一个笑话,或者说是一个被揭穿的谎话。几天前,江苏江阴的华西村,传出因亏欠400亿巨债而濒临破产,当地大批村民排长队冒雨取钱,而华西集团的入股分红也从30%变成了0.5%。

一度风光无限的华西村,如今为什么沦落到了濒临破产的境地?而这个“社会主义新农村”衰落,是必然的吗?

华西村的致富之路 离不开村官吴仁宝

华西村位于江苏江阴市,之所以能成为“天下第一村”,离不开管理村庄40多年的村书记吴仁宝。这个颇有点传奇色彩的吴仁宝,眼界开阔,思想灵活,在2005年时,还成为了美国《时代周刊》的封面人物。

还是文革刚开始的前几年,1969年,吴仁宝就领着村里人在芦苇荡里悄悄办起了五金加工厂,这在当时可是有着巨大的风险的,因为是“走资本主义道路”。随后,吴仁宝又陆续办起了农具厂、编织厂等七八个小厂。到了1976年时,华西村的工业副业产值已经达到了28.2万元,这个数字放到现在,应该相当于几千万。

到了1978年底,中共要改革开放了,大批村庄开始“分田到户”,但吴仁宝认为,土地有限,分到每个人手里的都很少,就办不了什么大事了,工业才能致富,让华西村保持了集体经济方式。

1992年,邓小平南巡讲话,吴仁宝分析市场很快会掀起一轮发展大潮,原材料价格必涨,于是,华西村购买上万吨钢坯、上千吨铝锭,把仓库全堆满。很快,原材料大涨数倍,让华西村赚了一个亿。

1985年时,吴仁宝鼓励村民每人拿出2,000元入股,由村委会统筹安排到各个企业,企业赚钱,村民分红。1994年,拥有45家企业的华西村组建了华西集团。1999年,中国农村第一股——“华西村”A股股票在深圳上市。

截至2016年一季度,华西集团控制的旗下公司达到208家,遍布钢铁、纺织、化纤、有色金属、建材、旅游、商贸、航运等。不过,在当时,泡沫化也已经显现,华西股份的总资产接近550亿元,而总负债也接近390亿元,资产负债率接近70%。

集体经济的分配模式

吴仁宝在华西村当了40多年的村书记,之所以能屹立不倒,被一些人认为是因为他能“两头保持一致”,对下面的人,吴仁宝不断满足他们的需求,而且总是比村外面的世界超前;而对上面,他也有着高度的政治敏感,总能最先感受到政治风向。

80年代开始,吴仁宝就创立了一种“二八开”和“一三三三”的华西村分配方式。所谓“二八开”,是指企业完成集团公司年初制定的目标后超额盈利的部分,20%留在企业投入再生产,80%用作奖金分配;奖金分配遵循“一三三三”原则,10%奖给厂长,30%奖给厂经营班子,30%奖给职工,结余的30%留在企业作为公共积累。

此外,华西村民的收入由“工资+奖金+福利”构成,奖金实际上并不发给职工,而作为股金投入企业,第二年开始按股分红。时间越久,股金分红越多。

华西村通过这套“少分配、多积累,少拿现金、多入股”的特殊分配制度,把分配到个人手上的大量经济剩余又重新投入了生产。

也因此,华西村的村民富在表面上,看账面人人有钱,但是村民们每年的分红,只有大约5%是以现金的形式发放,而其余都是以各种福利、或入股的形式放在集体中。

大陆媒体曾在2018年报导说,华西集体所有占股比例大约四分之三,村民个人占股比例大约是四分之一。

华西人的生活幸福吗?

在中共的宣传中,富起来的华西村成了新农村的典型,这也让很多人羡慕起华西村的幸福生活,但是,媒体上报出来的消息却显示,华西村的村民是没有自由的。

比如,房子统一分配,小车统一分配,但是,产权是属于村里的,钱从个人留在集体的账上扣。

如果村民要使用自己股金中的钱,必须向村委会提出申请,经村委会讨论通过后才能支取。村民除了有限的零花钱,其它开销都要村里批准才能拨款。甚至村民的零花钱,也是发华西村的代金券,只能在华西村办的商店里用。

此外,华西村民只能在华西村工作,每天除了上班,还得天天晚上开会洗脑。如果谁想做点小生意,哪怕开个小卖部也是不允许的,你要这样做,那就把你一脚踢出华西村。

村民和企业里的工人几乎没有节假日,六日也要上班,假期只有新年两天,村民外出要向工厂请假。村民被集中管理,严禁与外来人接触,连出入村子都要请示。

华西村的村民子女上学确实是不花钱,从小学到大学,甚至是出国留学,但是,必须回到华西村工作。如果不回华西,那么,你的全家在华西就没有好日子过了,没有好的工程分配给你,村里的所有优惠都没有你的份,年终分配自然也少得可怜。

这么一讲,可能有人会说,这也太不自由了,那就离开吧。但是,你想离开华西村也不是容易的,首先必须给你算一笔账,这一算下来没有哪一家人不欠个村里几十万的,这样你还走得了吗?

华西村的三重世界

从2001年开始,华西村搞了“一分五统”的新举措,逐步纳入了周边的20个自然村,组成了一面积35平方公里、人口超3.5万人的大华西村。华西村也由此构建了一个“三重世界”。

“一分”,是指村企分开;“五统”,是指经济统一管理、劳动力统一安排、福利统一发放、村建统一规划、干部统一使用。

这时的“大华西”有了13个村子,这些村子分别被划分为“钱庄”、“粮仓”和“天堂”。其中,划分为“钱庄”的村子担负全村经济重任;“粮仓”是发展旅游业和满足粮食自给自足;“天堂”就是为老百姓建房子,然而,“天堂”不属于所有人。

在华西村的“天堂”,本地村民住在西式独栋别墅,而别墅区后的居民楼区则是外来务工人员租住的。这就是华西村的三重世界,中心村、周边村和外来工。

“天堂”的别墅一幢幢的整齐划一,有去参观过的朋友说,那些住宅看着真吓人,远看就跟骨灰堂里摆得整整齐齐的骨灰一样瘆人,远处的塔,也跟陵园里的镇邪宝塔一样阴气森森。

并入华西村的周边村民得到了少量的租金和福利,但是其土地上的大笔收益,全都成了华西村的集体财产。因此,这个并村计划也一直存在争议,有些人就认为,这是对其它村子的非法侵占。

这时的华西村,已俨然成了独立王国,这个富给人看的首富村,因为营造的“社会主义公有制”和所谓“共同富裕”,既符合中共宣称的社会主义理论,又符合当时的中共“和谐社会”理论,因此被中共塑造成了新农村楷模。

政府扶持的典型

很多人不知道,华西村在北京有一间南苑宾馆,这间宾馆其实质是华西村接触中央高层领导,进行拉关系的一个十分重要的据点。在这里,吴仁宝靠着一个个拉来的高层关系,不断地搞到了许许多多国家分配的资源,像是钢材等,然后再通过倒卖资源大赚了很多钱。

1992年邓小平南巡讲话后,吴仁宝第二天就向无锡市委申请了1,000万元贷款。这1,000万元的贷款,那个年代的普通企业是难以想像的。在这一年上马的、贷款6,000多万元的线材厂,从国有企业上海钢铁二厂得到了一批廉价的设备和原料,这是华西集体工业大发展的标志。

华西村的宝昌化纤厂也以一个村的名义,突破烟草专卖的政策壁垒,申请到华西烟的品牌。

在吴仁宝的灵活大脑和新农村的盛名之下,喜好“政绩工程”的中共地方官僚对华西村是偏爱有加,也让华西村轻松享有了很多经济特权,而这也成了华西村无法复制的造富模式,但是这种“政治资源的转换”,却缺少市场竞争力,随着政治资源的耗散、以及市场竞争的加剧,华西村的企业只能走向日益衰败。

华西村是吴家天下?

在2013年3月,吴仁宝因肺癌死亡,但他却留下了一个以家族统治的“天下第一村”。而这个村子,也被认为是中共国的缩影。

报导出的资料显示,吴仁宝4个儿子可以支配的资金占到了华西村总量的90.7%,而村民们的收入也有很明显的差距,村领导、干部、和村民家庭之间的收入差距能从几万到几十万,甚至更多。

在华西村党委的50多人中,以吴家为核心的圈子达到36人。吴仁宝的4个儿子、1个女儿,及其多名家族成员都曾经担任、或者是现任的华西村中共党委干部,他的4个儿子同时兼任华西村房地产、旅游、餐饮等多家公司的负责人。难怪一直有人质疑,吴仁宝在搞“家天下”。

早在2007年,就有大陆撰稿人写过一篇文章《天下第一村的秘密》,揭示这个标榜以“毛泽东思想”为意识形态指导、打着“公有制”的旗号建立起来的“华西模式”,其实只是个人极权、家族控制和世袭制结合起来制造的一个“骗局”。

其实,除了华西村这个第一村之外,还有文革时代的小靳庄、大寨,改革开放初期的大邱庄都曾经是中国的“第一村”,这些所谓的“第一村”们都曾经被中共树立成了社会主义新农村的样板村,但是,短暂的热闹后,最终也都成了一场不得不散场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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